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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五】珍宝
德比希尔的珍宝扬名在外,直到如今也没人知道吗到底是什么。www.youminggu.com每年都有不少人进入德比希尔想要看看其中“珍宝”的真面容,却无一例外的以失败做终。
比起珍宝,或许德比希尔的珍之泉酒更为出名。它以清脆爽冽的口感俘获了一大群酒友慕名而来,据说入口甘甜回荡着一股玫瑰花香,入喉微辣,让整个人变得温热起来。
即便是酒量再海的人也会上头,至今还没有过喝了五杯还能直线走出店家的。不过我此行只是路过,封太元并没有告诉我他需要珍宝,反而是莫莱一副不肯退让的样子。
我不知道盛宵一什么时候会追上来,所以时时刻刻提心吊胆。封太元看出我的焦虑,便主动提出休息一下来缓解气氛。可恶,他那么小怎么怎么懂这么多人情世故的。想当初我可是谁都不服拳打脚踢的。
莫莱碰了碰我的手,他一路上安静了很多,可能是也被盛宵一的气息给吓住了。此时此刻他看着我,欲言又止,想说些什么但最终没出口。
“你们一个两个的到底有什么要说的。”我拉着他俩在酒馆外面的桌子旁坐了下来。桌子上有一张酒单和一张菜单,喝多了酒会放松警惕使自己处于危险之中。在外任务期间还是浅尝辄止比较好。
“我看看啊…珍之泉酒来一例吧。然后一份海带虾仁丸子汤,爆炒牡蛎,菇娘酿鸡还有一份清炒豆子。”菜单拿在手里可以遮住我的脸“你们还要点别的什么吗”
因为任务的特殊性,我扮演过很多人。在任务开始之前是要仔细观察目标的生活习惯的。因此我几乎是下意识的记住了他们的喜好。
莫莱喜欢吃虾但不会动手剥壳,虾仁便是最好的选择。太元喜欢海鲜,喜欢重口,那么爆炒牡蛎便很合适。菇娘酿鸡和清炒豆子是填胃的,其实我并不是很饿,也没什么想吃的。
只是顾及二位是男孩,便觉得该多吃点不能耽误他们长身体,后知后觉的才觉得多余。这里也有风险,刚才路过的佣兵团里有术士。
其实在结识封太元之前,我对术士知之甚少。只觉得那是和炼金术师差不多的东西。只要与我无关,便无所谓了。
盛宵一强大的力量本能的让我退却,这并不是一件好事。于我而言,作为一个战士,这无疑会让我死得更快。我知道,我必须正视这份恐惧。
封太元乖乖的摇了摇头,莫莱也表示并无什需求。我将菜单瘫在桌上,也很沉默。
这里的环境很嘈杂,多数都是些老酒鬼,还有一些因为珍之泉酒慕名而来的人。酒馆在很多地方都是信息交流的好地方,能在一个地方长久的来酒馆,那么幕后的老板定然不俗。
“太元,你们术士…难道没有弱点吗?还是说需要找到他的特点然后研究,再逐一击破呢?”我垂眸,双手捧着一支玻璃杯,里面是柠檬水。
夜里的星很亮,我们的头顶是星星点点的珠灯和迎风飘扬的彩旗。酒馆的屋檐下有一只铜制的风铃,随着风动而响着,十分清脆宛若流水。
风拂过我的发梢,让我亦清醒了不少。不得不承认盛宵一作为术士,给我带来了不小的阴影。在我先前的两百余年里,凭借着各种小伎俩和神助攻把一些比我强的人玩的团团转。
但盛宵一不一样。哪怕是我初次遇见梅林时,与雪山精灵会面时,被龙宇翔拉下火山时,被东皇擒璟拽入水底险些被夺舍时,我都不曾像前日那般恐惧。
“盛宵一和大多术士不一样,他是黑色的。”封太元摊开手,他乌色的瞳此时此刻被桌上的暖光照的有些澄明,像是琥珀。
“黑色的?”莫莱抢先开口问“什么意思,你最好说清楚。”他双手抱胸眼神凌厉,这是他坐下之后说的第一句话。这一路上他都沉默得很,我险些以为他被夺舍了。
“其实每个人生下来都会有颜色,颜色会有形状。每个人的经历和心态都会影响颜色和形状。盛宵一是纯黑色的,像是一团雾。”封太元形容着,绘声绘色。像是孩子在形容见到的未知世界,光怪陆离。
“黑色的,雾一样的,能代表什么?”我问着。
“欲望。他的欲望太大了,这让他变得很强,而姐姐,只要你不会恐惧,我们就可以不必怕他。”他坚定的眼神让我为之一振,我都不曾如此相信自己。
而信任于外,是可贵而危险的。
“如果我没有理解错,你的意思是说你能够看见“气”是吗。”莫莱蓦然想到了什么,探身过来盯着封太元的眼睛。假若他有闪躲,便是撒了慌了。
封太元点了点头“嗯,是的,没错。难道莫莱兄也知道“气”的存在吗。”
“在七塔的禁书里有过记载,不过寥寥几笔。如今被你这么一说还是勾起了我的兴趣。可书里说的是,能够看见气的人不多,多数拥有极高的天赋。照这么说,你也不应该像前两日表现的那般羸弱才对。”莫莱狐疑道。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吧,而且我就是很羸弱嘛。”莫莱的质疑得到了肯定,封太元点了点头“师父说,这是我的『天赋』。而这份天赋会给我带来不小的麻烦呢”
“莫莱兄是浅灰色的呢。极强的信念与决心,勇敢与无畏…嗯…这难得可贵。”太原认真的瞧着莫莱道。
他直愣愣的目光让莫来很不自在,别扭的转过头去看沉思的我。“那她呢,她是什么?”莫莱扬了扬下巴,封太元转过头来看我。我扯着嘴角微笑着,并没想什么。
“抱歉呢,我看不出来。”封太元似乎是沉思了一会儿摇了摇头道“这很奇怪,我看不出姐姐的颜色和形状。从一开始我就已经开始奇怪了。就姐姐口中的那个默林都有颜色,姐姐怎么会没有呢。”
封太元说着。这是他第一次对我们说谎,事实证明他真的很会说谎。亦或者说我们已经开始完全相信封太元的鬼话了,以至于根本无从发现呢。
我对封太元口中所谓的天赋并不是很感兴趣,毕竟我对术士本身就不太感兴趣。梵叔曾经和我说术士的无法像魔法师一样造成极大的破坏,他们亦没有像战士一样勇敢而无畏的精神。
他们之间为了所谓的秘术与传承在不断地厮杀,能够做到为民众着想的术士少之又少,这让术士在业界很不受欢迎。在者我这么多年,真的没有和术士怎么打过交道。
鳞林洛特是炼金术师,她主张用死亡创造新生,她说她的师父的父亲是个术士,因为一个秘术前往了一个许多年没有人去过的秘境再也没回来。
当我还在思考盛宵一的时候,一只高脚玻璃杯伸到了我的眼前,强制我回神。
“有兴趣一起喝一杯吗。”低沉而厚重的男声听起来有些耳熟。我顺着杯子向上看去。深褐色的发披散着,灰粽色的衬衫开了两颗扣子,亮面的皮革胸带很特别,他古铜色的肌肉就那么暴露在空气里。
麦穗形状的长长的金色耳饰上嵌着耀眼的钻石,那张脸同他其他的皮肤一样是有些发黑的。唇很薄,透着健康的红晕。高挺的鼻梁右侧有一颗痣,这让他显得更加魅人。
狭长的眼睛是微睁着的,是祖母绿般的颜色,这也证实了他的血统。夸张的首饰让他看起来十分富贵,这么并不是什么假象。毕竟,他可是谢尔特·斯齐拉姆。
斯齐拉姆家是生活在帝国首都内的为数不多的贵族,他们拥有极大的富贵。遍布全帝国的格盖大酒店就是他们家的财产。他们一年向帝国缴纳的税收,足够一个普通人三辈子的吃穿不愁了。
因为是独生子,家主的位置于他而言已经是板上钉钉了。我和他一起进修过剑术课,在陪同小公主参加社交场合的时候没少和他碰面。风流倜傥的富贵花花公子,斯齐拉姆家未来的家主,这两个噱头让他在一众小姐里如鱼得水。
他总是那副志在必得的放松神情,有时候真的令人不爽。但他的形式风格我很喜欢,谨慎又大方。该出手时就出手,但绝不贸然行动也不懦弱和拘谨,是个拥有美好前景的少年。
嗯…我的目光不由得盯在了他的头顶和他的胸肌上。默默地感慨着帝国生活一定养人,他怎么长的这般壮实。
“嗯…当然有。”莫莱站起身来接过他递过来的酒,和谢尔特握了握手。我看着这和谐的一幕蓦然间想起来他们好像是同班同学来着。
“呦,果然还是蔷薇太耀眼了,我都没看见你。帝国的通“通缉犯”卢卡斯·莫莱·葳尔思克。”他是笑着的,但总感觉没在笑,或者是假笑。
“小点声谢尔特。”我苦恼的抚了抚额。“你怎么会在德比希尔境内,我没记得你们家在这边有产业。”
封太元碰了碰我的胳膊,我转头看了去。他的目光静静地停留在谢尔特身上,显得那般无辜。
“这是谢尔特,勉强算得上是友军。”我介绍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封太元给噎了回去“可他是个秘术士。”
空气凝滞了,不仅是我,还有莫莱和谢尔特。
“小兄弟很有眼光啊。”谢尔特眯着眼睛,他深褐色的发随着他俯身的动作垂下,随后越过我直直的和封太元对视上。那种气氛很奇怪,谢尔特难得认真起来,仿佛如临大敌。
“您的珍珠泉酒,爆炒牡蛎,海带虾仁汤,清炒豆子和菇娘酿鸡。已经全都上齐了哦。”服务生小姐的裙子很短,腰间的系带上有两只铜铃,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响。
莫莱落座后谢尔特坐在了他的旁边,气氛真的很奇怪。为了不被珍之泉酒烧胃导致彻夜难眠,我每个菜都浅浅的吃了两口。记忆中莫莱不喜欢喝酒,封太元还没到喝酒的年纪,这杯酒是我为自己准备的。
我承认自流光之都之后我的神经一直在紧绷,在这里也悄悄地放松一下吧。谢尔特很风趣幽默,所以招致了很多的少女聚在我们的桌子旁边叽叽喳喳的说话,真的很像雨后森林里扎堆的鸟。
珍之泉酒的口感很棒,简直可以媲美仙客来了。谢尔特看我已经有些上脸,便自作主张的替我们买了单,且给我们找了下榻的酒店。
说实话,我和他真的是淡若水的君子之交,但任谁看了那一幕都会浮想联翩。我趴在桌子上,莫莱没好气的和谢尔特拌嘴,吵的我直皱眉毛。
谢尔特一把把我扛在肩上,我头朝后迷迷糊糊的挣扎起来,他有劲的胳膊箍住我的腿,丝毫不在意跟在他身后的莫莱和封太元。
莫莱在酒店门口强硬的把他拦了下来,把我从他肩上放下背在背上,给了他一个嫌恶的表情。因为我的拒绝,谢尔特没有多为难封太元。但他是个术士这样的秘密被我们知道,意味着术士的身份将会成为圣光手中的把柄。
他是个圆滑的人,有损自己利益的事情他是不会干的。
他看着我们三人的背影,嘴角的笑意顷刻消失了。
“麻烦的家伙。”
不知道为什么,今日以来的德比希尔人满为患。也可能是我出门在外消息不如在圣光时灵光,以至于发生了什么我完全不知道。那家旅馆只剩下最后一个房间,而且只有一张三米宽两米长的大床。
莫莱把我搁在了床中间,然后和封太元分别站在床两边对视并沉默着。随后封太元脱去了外套,莫莱便问道
“你做什么”
“当然是睡觉了。在之前,我也是和姐姐一起睡的。莫莱兄天不早了,也早点休息吧。”说罢,便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不敢贴着我,极力靠在了边缘。
为了保证不着凉,莫莱去要了三床单人被盖。他脱去披风在床边坐了一会,随后也翻身上床,躺在了我的旁边。暖色的灯被他灭了,窗外隐隐约约的有雷声轰鸣,后又稀稀拉拉的下了雨。
我是睡着的,但我能够听得见声音,意味着我根本没太放松。其实我不怎么在意和他们睡在一起,更不在意什么避嫌。因为在我眼中他们只是普通不过的需要保护的对象罢了。
朋友,家人,就是睡在一张床上也不会怎么样的关系,我想我们现在就是这样。
封太元睡得很熟,他放松的神情和他平常没什么两样。我能够听得见他的呼吸声,他睡得很香。安静的很,我能听见别人家散养的猫落在窗台上的声音。
莫莱似乎没睡着,他往我身边靠了靠,随后撑起身子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似乎是确认我睡了才放下心来。随后他贴的更近了,有些热,他的头枕在了我的枕头上。
于我而言他不像是同学或者朋友,他像一个弟弟。葳尔思克去世之后默林为了他不被其他贵族欺辱,把他接到了城塔生活。我们原本是认识的,在那之后不得不更加熟悉。
一起上课下课练习吃饭,差不多所有时间都在一起。那时候我,默林,萨博瑞尔和莫莱在城塔里被称为“羽毛”是充满希望的意思。
但那只持续了一年,随着葳尔思克家族被平反,新皇的政策让莫来很是不满。新皇在赦免的时候把他家的祖宅纳为己用,作为行宫分给了新封的公爵。
他彻底对帝国失望,留了一封书信便远走,据他说是要去探寻世界的真相。即便很担心,但作为朋友的我们无法干涉莫莱的自由。我只记得那是个晴空的夜,城塔附近的灯光很亮。
莫莱的斗篷很长,足够把他整个人笼罩在下。他现在已经长高了不少,我看他是需要微微仰视的。还好,我们不是敌对的关心,否则无论是我们还是老师们都会很伤心的。
谢尔特来这里的原因是因为德比希尔发出了一条消息,邀请全境内的人来参加公主的选亲。得到公主青睐的人将会获得德比希尔的“珍宝”
德比希尔的珍宝到底是什么目前没有人知道,这个噱头倒是相当的大,吸引了不少人前来围观,就为了目睹珍宝和德比希尔的驸马。
这样一来,公主不就成了珍宝的附赠品了,我并不认为这是一件好事。
德比希尔的王是个疼爱自己妻子的人,知道目前为止也就只有一儿一女。德比希尔的公主戴娜·伊莎贝尔和德比希尔的王子瓦伦丁·伊莎贝尔。而作为姐姐,戴娜备受瞩目。
我曾经似乎参加过德比希尔的庆典,据说是为瓦伦丁庆生。他们之间只差了两岁,但性格却天壤之别。德比希尔的王室都是金灿灿的发,十分耀眼,他的那双儿女当然也是,令人艳羡。
明天是戴娜的成人礼,她要在庆典上找出她中意的夫婿,然后被选中的人将会留在德比希尔和她相处两个月。倘若两个月结束他们产生了感情,那么戴娜就会嫁给他。
这两个月期间,戴娜只要点头,那么他们可以立刻成婚。假若不然,那么那个人将会被驱逐出德比希尔,并且勒令永远不得再次踏入德比希尔的国土。
听起来很刁钻是吗,但作为国王的女儿,戴娜理应如此。她的父亲给了她选择的权利,便已经是疼爱她的证明了。她不能继承王位,因为她是个女孩,哪怕现在帝国王位上的也是女子也依旧不行。
相比起彬彬有礼的戴娜,瓦伦丁倒像是不学无术的。据说他未成年时就已经姬妾成群了,到现在虽然收敛了一点,但风评仍旧不好。
德比希尔的战略武装没有很强悍,但他们从来没有遭遇过毁灭式的打击。也恰巧是因为瓦伦丁他几乎战无不胜,这一点给了民众足够的安全感,他的缺点自然而然被掩盖过去了。
如果要在战无不胜的王子当王比精通外交的公主当王之间做出选择的话,估计大部分人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毕竟公主是柔弱的代名词。
戴娜在阳台上徘徊,她纯白色的裙摆上沾染了玫瑰的香气,她此时此刻却无暇顾及这些。她望向街区,那里每一个亮着灯的房间都让她感到焦虑。
她一点也不想嫁人,她想当王,如果当不成逃离这里也行。她有一种预感,她一定会逃离这里,一定会。
“我亲爱的姐姐,你怎么还没睡下。”瓦伦丁靠在门边,璀璨的金发被灯打成暖黄色,他耀眼的蓝宝石眼眸中充满了戏谑和恼怒。
胸口的绳结没有系紧,大部分肌肉裸露在外。他靠过来,把戴娜堵在阳台。“是在期盼明天的成人礼吗,我们已经彩排过很多次了,到时候你会坐在花车上游街,而我会在你的身边。”
他垂首,拉起戴娜的手轻轻的亲吻。微微抬了抬眸,与戴娜的眼神撞在了一起。他们虽然不是同岁,但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呢。有的时候他看写戴娜,就像是在照镜子。
『我亲爱的姐姐,我至亲至爱的人,我怎么会容许你飞出德比希尔呢。不要怪罪我折断你的翅膀,外面太危险了,留在我身边,那终将会是你的“归宿”』
“我知道了。”戴娜不自在的抽手出来。在成年礼上选夫婿这个提议是他父亲提出来的,当时最反对的是瓦伦丁。但母亲说可以让夫婿留在德比希尔的时候他动摇了,他同意了,且主张举办起来。
只要戴娜留下,其他的他不在乎。夫婿不过是借口,倘若这真的动了戴娜,他肯定要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姐姐,姐姐,我们之间有血的关联,你的怀抱像是温暖我的温床,我不会允许你离开的。
瓦伦丁垂头看着姐姐的发顶,心里温暖得很。他爱姐姐,似乎已经超越亲情的爱,他想要一手掌控姐姐的人生,把她握在手里。
“来杯香草茶吧。”瓦伦丁微笑着。不可否认,他们二人长得都很漂亮。那一句“德比希尔”的太阳和月亮可不是白叫的。怎么说呢,如果硬要形容的话那大概是向日葵。
瓦伦丁将热气腾腾的香草茶推到了戴娜的手边,里面还有尚未融化的方糖。他知道姐姐喜欢甜的,他知道姐姐喜欢的一切。
“不瓦伦丁,这会让我更睡不着。”戴娜扶额,她的胳膊微微的靠在栅栏上,她故作黯然神伤的样子。她知道只要她露出这幅表情瓦伦丁就会为难。
没人比她更清楚瓦伦丁的为人。暴虐,贪婪,令人厌恶。他的掌控欲压的戴娜喘不过气来,每当抬头看向天空的时候都深觉放松,因为那里有自由。
德比希尔的公主戴娜将在明日进行成人礼,她将在庆典上寻找自己中意的夫婿,得到青睐的人将会得到德比希尔的“珍宝”
作为帝国显赫家族的独生子,谢尔特自然要来试一试。假若他的家族有了德比希尔的援助,再拿到珍之泉酒的销售权的话…富可敌国将轻而易举吧
谢尔特是个精明的人,利益为先的道里他比谁都懂。他对戴娜并不感兴趣,而戴娜能给他带来的利益着实令他着迷。他有着优秀的经商头脑,所以家主这个位置也在合适不过了。
当阳光打在我脸上的时候我醒了过来,想抬手遮住阳光却动弹不得。我微微抬了抬身,观察到两只胳膊被他们二人抱着。他们都面对着我,仍旧安然的睡着。
就跟我死了似的。
我抽了手,他们二人便都醒了过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同步伸了个懒腰。我打了个哈气,转过身去趴在床上伸了个懒腰。
我的腰和肩因为动作露了出来,在封太元回头看我之前,莫莱一把抓住被子把我给盖住。当我不解的抬头时,莫莱已经下床了。
“早啊,我能进来吗蔷薇。”谢尔特敲了敲门,这么恰到好处,很容易让人产生怀疑。他好像也没有等待我同意的意思,只是往里推了推门。
门是锁着的,应该不是我锁的。
我抓了抓头发,顺手找了根筷子插进头发里固定,推着他们俩的后背推到门外去,然后关上了门。德比希尔的温度刚刚好,不冷不热的适合穿运动装。
但想要偷偷的靠近公主当然不能随便了,既然是莫莱的目标,那么也要好好对待才行。不过…莫来真的能够得到公主的青睐吗。
“无事献殷勤。”莫莱抱着手冷眼瞧着谢尔特,他看了一眼谢尔特的胸肌,别扭的转过头去。谢尔特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冷笑了一声挺了挺胸膛。
“咱们不是彼此彼此吗,葳尔思克。”
“别叫我葳尔思克。”莫莱瞪了过去,那双红瞳里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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