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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画中人,阑珊意「后记」两心焰

作者:舟欲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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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两心焰

“百年过后即使他想起我又如何,他不会回来找我的。m.xinyishuwu.com”

“那你在这里干什么。”

“等人。”

“等谁”

“我谁也没等,谁也不会来。”

——————————

“阿舟,我要飞升了。”我窝在他怀里啃梨,瞧着电视里投放的动画片,听他此言出口便抬眼看他。

“别开玩笑。”我有些气恼的拍打他。他却只是轻笑,眉眼间淡淡的透露着不知名的心绪。

“我说真的,我不骗你。”他再次重申,语气严肃了不少。我将梨核扔进垃圾桶,站起身来看着他,顿时觉得有些如鲠在喉。

“什么时候。”我问他

“明天。”他应着“早该告诉你的,但害怕影响你的情绪,所以就拖到现在才说。”他愣了愣,似乎是没想到我会如此做。我叹了声气,俯下身在他充满愁绪的眉眼上落下一吻。

他要飞升了,不能再待在这个位面,至少二百余年。他灵修深,悟性高,在这个位面待的已经够久的了。千年前就该飞升,却因为想多看看红尘硬是强留到了现在。现在,已经避无可避了。

他是个会为自己留后路的人,他早就计算好了一切,只是恰好,我在意料之外。

我突然出现,让他本已经麻木的日子变得如开水沸腾。以前都是他保护别人,现在是我来保护他。他从来没想过,因为他我几近濒临死亡。与我牵涉这么多,全然在他意料之外。

他飞升上去,直接封神。会去云面上的天池洗过尘世的污垢,忘却关于情爱的任何东西,忘记有关于我的一切。他不会记得我,不会记得我们之间所经历的一切。

他不是回不来,只是他回来了找谁呢。他记得一切,会忘记我。我一想到这儿,就像是再也不会见面的生离死别般落下泪来,难受的我想抱着酒缸把胃里吐个干净。

“别哭,等忙完上面的事,应付完不想面对的人,我就回来找你。”他哄着流泪的我,想用他的话来止住我的泪水。他的话我一直信的,只不过这次,关于飞升,我了解的不比他少。他在骗我,这我知道。

我的父亲母亲一夜之间消失时我才一岁多,被人拐卖到斗兽场,被赵老先生找到之后他同我说了我父母双双飞升的事。那时候我太小了,我又能知道什么呢。直到十几岁的时候赵老先生把他飞升过的旧友带回来进行宣讲,我才真正知道一二。

他在骗我,但我一点也不像拆穿。

“那我等你。”我此话一出,他苦苦的笑了两声。揽在腰间的手越收越紧。

“阿宴”我抚着他的眉,淡然的叫着。“我在。”他应着,握着我的手,让我时刻能够感知到他的存在。这声我在,有生之年里,我还能听见几次。

我贪恋着,希望他能够多跟我说说话。

“不行,我总不能让你便宜了别人。”我将手从他掌心中抽出,按在他的唇上。看着他沉静如水般的眼神,不知为何有些懊恼。我拉起他的手,打开窗户,从城塔四层休息室直接跳了出去,稳稳当当的落在飞行平台上。

“身份确认中……识别成功…高级特战成员,编号036号顾沉舟。身份确认中…识别成功…高级特勤成员,编号072号南宫宴。目的地,特别准许区,揽微风。飞行航道确认,空中无障碍物,可安全行驶。后勤武装部提醒您,加强体育锻炼。愿圣光与您同在。”飞行平台操着机械电子音说着一些专业术语。不同时代的产物让南宫宴一直很难接受这种东西,所以几乎没怎么用过。

等到到达目的地,我拉着他从飞行平台上下来的时候,他还是有些不太适应。不过现在而言,适不适应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在寝室里,他含笑看着我,哑着声音开口“怎么,不放心我。”我将他堵在墙角,吻上他的唇。我先前以为薄唇之人多数薄情,才发觉是我见识短浅。

“意义不一样。”我固执的去解他腰间的系绳,手笨的捣鼓了半天也没解开。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反压至身下。他撑在我身上,发丝垂下来,脸上痒痒的,心也是。

“你想好了。”他问我。我定定的点了点头,他俯身吻下。轻抚的动作引的我颤抖不止,这让他认为是我怕了。其实我真的怕了,我怕这是我们最后一面了。

“怕?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他停下动作看我,才发现我早就红了眼睛。我一个劲儿的摇头,伸手将他的脖颈拉的离自己近了些。他知道我为什么哭,可是他这次真的无可奈何。

“那就没有后悔机会了。”他捧着我,像是对待一件珍宝“乐意之至。”我哭着应他。

事后,出乎意料的我醒的比他早些。窗外没有阳光,因为今日有他的雷劫。他待会要去离城塔很远的地方承受雷劫,避免雷劫给城塔带来破坏和影响。

我在他唇上贴了贴,深吸一口气,抓起自己散落的衣物,头也不回的踏出了揽微风。纵使腿脚无力浑身酸痛又如何,我不能让他见到我理智崩溃的样子吧。

“身份确认中,识别成功,高级特战成员顾沉舟,编号036,购置长效c一盒。后勤医疗部提醒您,请注意健康生活。如有需要,请及时到医疗部门就诊。实在不方便的话可以传讯给医疗部门,我们会尽快派医师对您上门就诊。愿圣光与您同在。”ni的人工合成语音如同她的人一样冷冰冰的。我抓起传输带滚动而出的药,飞速回了城塔里,我的单人宿舍。

由于身份特殊,特战成员购置药物都会被记录,以免发生什么会要命的疾病默默承受,最后导致死亡的事情发生。默林在收到消息的时候第一时间赶到了我的房间。他知道今天要发生什么,所以他十分担心我。

我推开门,默林就在沙发上坐着等我。面前摆放着一个切好的菠萝,和数干洗干净的苹果。他侧目看着我,我以为会遭受批评,他却只是招招手。

他给我倒了杯水,看着我把药吃下去。我从来没想过情事初尝是在这种情况下发生的。不仅我,他也很青涩。

“你都知道?”我放下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靠着沙发垫盘起腿来问了一句。

“你忘了,我的办公区域在中枢。没什么是我不知道的。阿舟,想要的话,我陪你去散心吧。”默林说着。窗外狂风肆虐,惊雷炸破天地。南宫宴的雷劫,如期而至了。

正在回来路上的水玲珑见到这一幕眯起了眼睛,他的兜帽被风吹的猎猎作响。“这么快就走了,你还挺有意思的。诶呀诶呀,可惜可惜。”

“好家伙,谁飞升这么大阵仗。”林客在南海的巢穴上挠了挠头。他是凤,上天入地,没什么困得住他。他可以随时随地去找南宫宴,我不行。

“呦呵,恭喜喽。”公子楣看着远方的惊雷打了个大大的哈气,趴在地上伸了个懒腰,哼唧着进了漆黑的洞穴。

“比我小的都飞升了我还有理由什么不努力,不能让别人把我青丘看扁了啊。”这是她留给千相漓的一句话。

“别看。”默林捂住我的眼睛。遮住了那惊天动地的惊雷与闪电。热流自他掌心流淌,治愈魔法在生效。我脚底腾升起蓝粉色的法阵,漆黑的古老符文围绕着我,他后撤半步,念动着咒语。

我知道那是什么,下意识的捂住耳朵滚倒在地。

“不…默林…我求你”我摇头。心里明知道不可能了。法阵一经启动无法逆转,下方掠起的风吹着我,将那些记忆如同沙粒一般吹散。

我的意识在光束下模糊不清,直至昏倒在地。那些同他有关的记忆都被上了一把崭新,沉重的铁索。那铁锁拽着他沉入海底,很难再被找回来了。那铁锁有是有名字的,他的名字叫做“永隔”

默林将我抱起,放在床上,替我盖好被子。他给我挽了挽鬓发,眉眼中的悲伤流露。“很抱歉,原谅我。我不想让你重蹈我的覆辙。”

他起身看着窗外渐散的乌云,他开口

“但愿你不后悔你做的决定,南宫宴。”他拿着已经被团成纸团的信如是的说着。“我希望你不会后悔,默林”他对自己说。

如果愁云终将烟消云散,那么是否凝聚在阳光之下的真理也能够重见天日。

当天夜里我醒来的时候脑子里空空的,我不知道这几年里我都干了什么。我翻看了记录,问了人,他们只说我是在盛唐进行捉妖的时候被天雷劈中了脑袋,能醒过来已经是万事大吉了。

我在洗手间里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陌生,那藏在脊骨之上的,如同火焰一般的纹样是什么。他似乎是在隐隐作痛,提醒着我我所忘记的东西有多么重要。

“你干了什么。”我半夜在阳台吹风,迎面而来的风有森林的气息。烛台的火被吹的直不起腰,我将手环了上去,他在我手心里摇曳。默林给我倒了杯牛奶,推到我手边,同我一起在阳台上撑着。

“拿走了一些会让你不开心的记忆。别急着反抗,你要知道,我做的这些对你百利无害,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默林借着我的烛火点了支烟,他知道我很讨厌烟草气息,所以每次都是背着我抽烟的。今儿在我旁边,兴许是想让我知道他很惆怅。

“我知道你不会骗我,所以也没想追究什么。默林,我问你,你让我忘的是个人吗,他对我来说意义很重大对吗。”我转头看向他,他的头将月亮遮住一半,月色的光辉从他后面打在他身上,有种神圣清洁的感觉。

他的眸里充斥着不知名的悲伤情绪,似乎被消除记忆的是他一样。我嗤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来我猜对了,不过没关系的。既然意义重大,那么缘分也不会浅尝辄止。如果以后有机会再见,再相处下来也根本不是问题的吧。默林,你说对吗。”我侧眸,默林怔了怔。他知道我的开明,没想到我会如此这般轻描淡写的接受,这完完全全在他意料之外。

“嗯。对了,这个给你。是你出色完成上个任务我答应给你的东西。”默林将他已经签好字,盖好章的权利许可证推过来给我,用牛奶杯压住。

“你收着吧,我觉得我有了兵器库的使用权限并不是一件好事。如果哪天脾气上来了,提着一箱弹药把什么地方炸了就不好了。梵叔和赵老先生都老了,我已经不想让他们那么担心了。包括你,默林。”我没接,将烛火吹灭。

身后的门被打开,萨博瑞尔裹着厚重的毛氅,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甜汤圆来了。他瞧见默林也在,便如同缩头乌龟一般收回头去,很像是一只狗熊。

“你们俩说啥呢。”他揉了揉鼻子,将甜汤圆塞进我手里。我没打算接,默林直接给我拒绝了。

“我半夜吃东西会吐的。”我叩了叩他的脑门,他蓦然想起了什么,挠了挠脑袋。“啊啦啦我忘了,下次不会啦。对了,哥,阿舟,明天城塔有训练赛,你们要去看看吗。好像是体术一组,法师一组……”

他是萨博瑞尔,是默林的弟弟。我们三个是一起长大的,他们是世界上我最亲近的人了。虽然萨博瑞尔花心了点,但好在能力强,有钱,有颜,且有自己的原则。他不会轻易伤害女孩子的心,这一点让我非常满意。

“我就不去了吧。默林,我能把这个换成通行证吗。我想放假,放个三个月的吧。”我将那张纸扯出来,萨博瑞尔看见武器库调动许可几个字都直接呆住了。等默林接过去,他才反应迟钝的将那张纸抢过来。

“我没看错吧,这不是你心心念念的武器库调动许可吗,您拿他换三个月假期?我就算三个月无休天天高强度工作也拿不着这玩意儿啊。哥,你偏心是不是!”他斤斤计较的样子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可爱的很。

“嗯,你想去哪儿,有谁跟着,带几件法器,要批多少钱。”默林低眸,我抬头想了一会儿。

“和水玲珑一起吧,他的工资我来给就好。去飞云,林秋月的故乡。就是那个在东海瀛洲岛下游,有

被火烧的画舫,带着他从贺家楼台中跳舞的而出的女子。模样已经混沌不清了,是不是等这点记忆消失,那个人就会再重新出现。

院子里的门扉被推开了,铃铛声响起。他搓着手打着哈气准备出门迎接,立在门口的只是被包裹在毛绒堆里的云荞柳。小柳儿哈了口气,昂了昂自己稚嫩的脸。

“子歇,你记得阿舟吗。”

很安静,几乎下一刻就会有一少女带着一少年推开木门,抖落身上厚重的风尘,在面馆角落里的桌子坐下。磕了磕桌面,用平稳的声音说。

“两碗牛肉面,两颗糖蒜,一壶酒温好,尽快啊。”

而后探头探脑的钻进后厨,笑嘻嘻的说

“子歇,多给小孩儿夹块牛肉。”

梅落满庭芳,落红顺着风攀上台阶

惊扰着少年的梦魂

“爹爹,什么舟啊,我们明天能去划船吗。”那扎着冲天揪的小姑娘手里还紧攥着风车,牙都没长几颗。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有些黯然神伤的钟子歇甜甜的笑着。

“能,当然能了,明天去划船。小柳儿,吩咐吓人准备一下,我们定一艘客船。”他抬头望去,小柳儿对着他浅笑。理朝烟柳成荫,即使是冬天也不显得萧条。待到明年柳枝抽了嫩芽,就有佳人回来。

那些成了了,未能成的,都将化作一汪春水,一盏星灯。他们会在灯火阑珊处重逢,在满目星辰的注目下相拥。画灵,画中人。他们是被吸引的,被困住的,亦或者是被留恋的,都有他们的意义。他们承载着记忆,爱意,希望,是时间也带不走的,不可磨灭的东西。

在大煌山的平原之上,那绿草被风吹拂,如同水波一般柔顺的草原的小丘上,一只两尾的麝香猫看着月暮的方向出神。他身侧的网灯里乘着他抓了许久的流萤,他在这里等待着他的心上人,那个为了他的安全炸死的人。

“陈云。”那人轻轻的唤着,鹤呖一声腾飞而下,扑进了化作人形的陈云的怀里。他们哭泣着,群星见证他们过往经历的种种。普天之下,没有什么能够瞒过星辰的眼睛。他们的爱意涌出,被融进画卷里,供百世流传。

————————

我时常会在城塔一个被封印起来的特别批准区下凝神观望许久。两扇禁闭的大门,门上的青铜兽门环像是刚刚上了金蜡。红砖绿瓦,牌匾上十分大气的三个大字“揽微风”笔触十分走神,令我啧啧称奇。

院子很大,少说有三个篮球场那么大,是十分正统的大户人家大小。在正门最右侧的墙角,那幽蓝色花苞的花儿探出头来,银棕色的数干,像极了金中木。他垂下来,我凑近时能够闻见香味。那味道熟悉的逼我生生落泪,每每行至于此我都会驻足观望,似乎在等待着它开花的那一天。

我将手放在封印上,没想到的是,我竟然有进去的权限。我推开那两人高的大红门,一股子富贵的气息扑面而来。即使已经很久没人住了,但依旧十分干净,连灰尘都没有。

围绕着前庭转了一圈儿,还是觉得那颗不开花的树比较有意思。索性在没有事儿的下午带上一张厚重的毯子铺在树下,整个人仰卧在下,享受着花香的洗礼。

那些开败的花瓣儿飘下来落在我身上,像是在宣泄我的无理。向兰斯洛特请教了一些花草的知识,便提了一桶灵山的水浇在它的根系之上。

“你长得这么好看,又是罕见的金中木,你一定来历不凡,对吧。”我抚摸着他的树干如是的说着。即便是有了这里的通行权,我的活动范围也只有前院。我没有侵占别人住所的癖好,我只是想看看这花,他到底他娘的什么时候开花。

默林留着这里无非三个原因,一,它的主人有朝一日还会回来。二,留给什么人睹物思人,三,它的主人将这座宅邸送给或者赠给城塔的某个人了。思来想去还是第一条的可能性比较大。在他回来之前如果我能让这个树开花,是不是也算功德一件。

我躺在这里,像是做了一场光怪流璃的梦。我从来没想过我为什么能够留进出这里,因为城塔是我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没有什么地方时我进不去的。凡事都有例外,高级兵器库就是我不能涉足的。那是超时代的人带来的研发产物,据说是武器性能不稳定,没有办法保证使用者的安全。

我随身带着的是一把老式的左轮手枪,虽然比起别的他平平无奇,但因为跟着我长久所以我一直留着。武器不断在被淘汰,作为武器的我们,是不是也有被淘汰的一天。

钟离晌来找我喝茶,他虽然说的不多,但每句话都能恰到好处的点醒我。我不记得我是怎么认识他的,或许从我记忆中连根拔起的那个人跟他关系匪浅吧。

“听说你打算去飞云。”钟离晌问我。他银灰色的瞳里装着万千星辰,昏黄的橘灯映在他脸上,磨合了他的棱角,显得整个人温和了不少。

我点了点头“嗯,去飞云找林秋月,玩够了再回来,权当是散心了。你呢,听说你最近接了一个偏远山区大妖的震慑任务,准备的怎么样了。”

“你不必担心我,且担心你自己。”钟离晌冷言道“四大神兽守护之地是祥瑞之地,但我夜观星象见波橘云诡。孔雀明王一脉附近有蛊毒者将现,蛟龙一脉有湮没之风险,玄武一脉气血低垂,怕是有变。”

“嘘——别让默林知道了。这我知道,不用你提醒。我总不能眼看着我的朋友陷入失去一切的风险之中吧。既然我已经知道了大概,这些又无可避免,那么至少我要陪在她身边,替她承担一些。不知者无罪,旁观者自清。现在我知道了,我就不能袖手旁观。”我笑着,似乎能够减轻自己的恐惧。其实我怕极了,我怕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

“你没必要的,你且活好你自己。”钟离晌的话没有温度,也没有商量的余地。他从来都是如此,说话像是在通知你,而不是同你商量。

“我答应了林永安。这次,我与飞云,落花,天凉,南冥站在一起。不是以城塔的名义,而是以我,顾沉舟的名义。我已经想好了,就算是给自己的一份历练。钟离晌,我与你不同。你是心怀天下苍生的修行者,你被尊称为天师,你是阴阳司的掌示人。我,虽然与你们关系不错,但我只是我自己,没有人可以干预我的选择。你现在就当是我在一意孤行吧。”我向后靠去,靠在了那银棕色的树干之上。墨绿色的叶子偏飞而下,落在了我的茶杯里。

青绿色的茶水映衬着幽蓝色的花,像是将蓝色的星星装进了杯子里。在一片清新的夜风之下,我将茶水饮尽。先是酸涩,后是甘苦,到最后只有在舌尖有一点点的回甜。我在为这一点点的回甜而吃尽酸苦,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是,你只要清醒就好。那里四处临江,易步入幻境,切记,这符断不可离身。”他将一只素白色的锦囊推了过来,囊口牢牢系着。

“清心符,有心了。”我笑道,将那锦囊一把子抓住塞进兜里,像是生怕他反悔似的。那清心符我早会画了,不过既然是出自大天师之手定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留着对自己并无坏处。

“那作为交换,我也送你个东西。”我的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心里念动着术法的咒语,将藏在空间深处的那个法器召唤出来。

那是一把有着七颗补天石的短刃,十分快,削铁如泥。之所以一直没有用,是因为总觉得欠缺了什么。或许跟那个从记忆中消除的那个人有关,他已经十分完美了,但是我用不到,我已经有承影了。

“这把刀我锻造了很多年了,送给你吧。可以当成阵眼镇压的法器用,但是求求你千万别用它去砍石头,虽然砍不坏,但是我会心疼的。这补天石好贵好贵好贵好贵的……”我双手合十在脑袋上贴了贴,恳请他温柔的对待我的心血成果。

“必然。”他顺接过,那匕首在他手中漂浮着,他定定的看着,再次开口“你……若是有时间可以进去看看,那里或许有你忘记的那个人留给你的东西。”

“哦,好。”我点头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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