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秋禾与戚洋心有灵犀地对视一眼，大致明白了对方所想。www.zhaikangpei.com

两人之所以如此慎重严厉地对待沈瑨跟踪一事，无非想要确认这是否是越佟彤在父亲丧生后决定鱼死网破，仗着徐惠玲的面子猖狂之至，明目张胆公然渗透戚家内部、挑战戚家权威的一步行动计划。她若真的迈出了这一步，对两人而言都将形成不小的威胁。

“胸无大志的无聊自私女人，虽然听起来挺荒唐，为了给一个和自己关系差得不行的亲爹报仇雪恨而搞我，确实不是她能干出来的事。”季秋禾无视掉沈瑨的存在，自顾自抱起胳膊，如此断言道，对越佟彤的为人抱有任何希望确实是她的疏忽。

“没什么，她真的做到了那一步，我来对付她。”戚洋习惯性地将季秋禾揽在怀里捏了捏她的肩膀，在外人面前虽没有放松绷紧的表情，话语间的沉稳力量却足以给人厚重的安心感。

沈瑨已经开始听不懂他们之间言简意赅的对话了，只隐隐约约理解了一点:面前的两个人如果真的决定对越佟彤动真格，后者绝对会输得比狗难看。

“不懂得爱惜自己，也不懂得尊重别人。她自以为玷污了你的清白就能获得与我对话的机会，你们同为女生，女性的全部价值就只能通过所谓清白之身体现吗？”

戚洋的语气里既有少见的不屑，亦有丝丝悲哀和怜悯。自一开始在国外与越佟彤相见起，他就从未想过去了解这个挂着虚伪温婉的女孩一点。他自小接受优越的精英教育，并非故作高傲刻意不屑回应那份热烈，或者应该说正好相反:正是因为想要给予对方应得的尊重，才绝不应该在心有所属的情况下让对方抱有任何期待，不论这份感情真挚乌有与否。

人贵自重，季秋禾或许生来张扬明媚，注定耀眼夺目，无法让全部人接受或喜欢，但她理应拥有被尊重的权利、被热爱的自由，他爱亦是足够自爱、自尊的体现。

戚洋绝不会让越佟彤的任何阴谋诡计得逞在自己的未婚妻身上，即便有一天真的如她所愿，他也不会流露出任何她期盼已久的神情。他对季秋禾近二十年如一日的感情纯粹深厚，不是世俗成见能轻易击破的。

“很难相信你们是从同所学校毕业的，她看起来的确完全不明白这个道理呢。”季秋禾撒娇般向戚洋的怀里蹭了蹭，有意轻松了语气。她向来不会怀疑他对自己的情感，只是不希望他为了自己与不值得浪费任何怜悯之情的人生气。

“她不懂得如何自尊自爱，就让我教教她好了。”她的目光再次投向沈瑨时，笑容狡媚如狐，虽不似先前那般绝情肃杀，也是沈瑨连窥目都要深感后怕的存在，“今天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你只有两个选择。”

“我呢，其实很少拒绝别人，喜欢投人所好。司启晨喜欢泼浓硫酸，我就把这桩美事让他亲自体验体验；至于你呢，喜欢攀富婆，不想努力了是吧？”

“我有个明星名媛朋友，恰巧有些富婆人脉。阿姨们呢，也没什么别的好，就是钱多喜欢玩，喜欢钢丝球，喜欢嫩男人，最喜欢的还属拿钢丝球搓嫩男人。如果可以接受，下午帮你办完退赛，我就派人把你亲自送到阿姨们的床上，提前50年享受天伦之乐。”

是人干的事？是人干的事？季秋禾说得轻描淡写，胆小如沈瑨却已经连冷汗都从额角冒出来了。他丝毫不怀疑季大小姐的行动力，司启晨的前车之鉴就摆在那里！

“别急，你也是有第二个选择的。”

季秋禾的眸光一闪，将沈瑨近乎绝望的表情尽收眼底，收敛了那有些造作（自认为）的笑容和模仿林蔚然学来的语气，“不需要你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只要本色出演就好了。你的金主姐姐似乎忘记了你的存在，去提醒她一下吧。”

“不要越界，在这个前提之上，耍尽一切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