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真的觉得，就算上不了我的床，找到了我和别的男人同居的证据，就可以搞臭我的名声，所以站在我面前故作疯癫，试图让我对你求情吧？”

“沈瑨，你应该知道这片海岸区，这一栋栋洋房，都是谁家的地盘。m.nmghmwl.com没脑子也要有个限度，我差不多对你感到厌倦了。”

季秋禾虽然个子不算高，长相也没有林蔚然那种惊为天人的美感，但眉目含情，不怒自威，光是一个审视的眼神就拥有足以摄人心魂的魄力与无形的压迫感。本来还在撒泼打诨的沈瑨被这道目光看得一时有些心慌，戚洋的身份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到了嘴边的话也开始变得结巴:

“姐，你，你生气的时候好，好像更好看了，别计较这些小事”

沈瑨没能看清当时到底是戚洋还是季秋禾先叹的气，他私心觉得一定是他的秋禾姐，因为在这之后对方迈着似是不经心的步子缓缓走上前，优雅至极地扬起纤纤玉手，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猛呼上来，形成了十分强烈的反差。

“希望你能看清自己现在的处境，可以请你尊重我和我的未婚夫吗？”

季秋禾低下眉眼揉了揉手腕，语气里既没有恼火也没有厌恨。那时的沈瑨对她还知之甚少，并不明白这才是曾经身为不可一世的季家千金的她最为无情的一面: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人不配拥有她的任何情绪。

“我不想听到任何多余的辩解，你只需要告诉我能不能做到就可以了。不可以的话”

她抬起头，像是想起什么不堪入目的笑话，竟在这种时刻戏谑地上扬嘴角，连眼神都燃烧着施虐的渴望:“是啊，你还不知道，司启辰是因为什么住院的吧？”

“为，为什么？”

“毁容。他想要泼到我身上的硫酸，我悉数奉还给他，一滴不剩。”

这个名字对每一个参与《明日蓝图》录制的人来说都不陌生，从那天之后，戚氏集团高层亲自施压，要求全部在场知情人员签订保密协议，不得走漏一点有关季秋禾险些被害的风声:司启辰就是那个剃了寸头，蓄了些黑硬胡须的施害者。

当天安保人员将大部分无关人等疏散在录制现场之外，却还是有眼尖的练习生一眼看见戚家私人医院的救护人员推着担架车从里面闯出来。患者以白布覆盖全身，无从得知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有接连不断的呻吟声听起来十分渗人，连知情者都不愿再多回想。

季秋禾轻蔑的笑意在沈瑨看来突然就变得恐怖无比，那是份不论立场或生命似乎早已超然自己之上的狂傲态度，自己的一切狡辩都会被她视作儿戏，演出不够精彩么丢掉，等待下一个跳梁小丑自己送上门就好。

只是参加个选秀节目顺带找机会白嫖富婆，没有必要把命也搭进去！“我，我只是给司大哥打下手的，他说我只要像平常一样对你做一些耍帅的动作就行，我真的不知道他要朝你泼硫酸啊呃呃！”

沈瑨只觉得胸口一紧险些呼吸困难，戚洋依然维持着方才牵制自己的动作，冷峻的表情没有起伏，只是加重了下手力度:

“她说的话你有在听？能，还，是，不，能？”

沈瑨并不知道自己是有史以来首个被戚洋季秋禾夫妻俩进行“混合双打”的幸运儿，只感觉真的不能更绝望。他向来疏于运动，四肢瘦弱如竹桅，刚才那一阵追逐战早已耗尽了大半年的运动量，现在哪还有任何胜算？

他含着眼泪不住点头说是，戚洋的威慑感才有所收敛，换来一场不需要被飞踹被抓胸口被扇巴掌的普通对话。

“我是星越旗下的唱跳歌手，糊好多年了。佟彤姐有一天突然找到我，让我掩去星越艺人的身份参加《明日蓝图》，然后找机会接近你，和你发生点关系，从此以后我就能衣食无忧了。”沈瑨说话的时候格外小心，季秋禾身旁的大哥此时的心情一定很不美妙，他还是能看出来的。

“司大哥泼硫酸的计划我真的不知情，发生的时候我也很意外，我没想到佟彤姐想要下死手。”他停顿了一下长叹口气，“之后，之后就联系不上她了，我也只能在节目组里继续混日子，反正也有点功底，不至于淘汰。”

“知道秋禾姐你要来拍《会面！升堂！》，我觉得我或许还有机会，就跟来了。对，对不起你和姐夫”

“沈瑨，你刚才说，你联系不上她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