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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哪位先贤说过:人是这样一种生物,头顶着天,所以有向往崇高的心愿,脚踏着地,所以摆脱不了尘世的污染。我就是这句话最好的注解,一边为纯子衣带渐宽终不悔,感情强烈而纯洁,不带任何功利;另一边却因文文寻找他乡的故事大动无名,充满打击报复的怨念。对不起,小生不过一介凡人,离情圣的境界差得太远!
奇怪的是,尽管黄师傅的《大妈语录》字里行间满满地写着“情爱”两字,尽管从开学伊始到大学结束我都有这样那样的艳遇,尽管我没有柳下惠那样的定力和萧大侠那样的意志,但命运偏偏喜欢和我开开玩笑,让所有的艳遇刚开头就结了尾,硬是没有发展出什么动人故事,我的大学的情史就是一篇《思旧赋》,不知所谓,不明所以。在我看来,虽有遗憾,却也没什么大不了!能够学学大理段王爷万花丛中过固然不枉风流年少,但一不小心给王夫逮着扔去做花下那堆牛屎味道就不太美妙了!
人和人之间其实很讲“缘”,我总觉得我和纯子的缘分未了。此别经年,我每每找个借口,让自己有机会从纯子楼下的那条文化街走过,不是挑几支笔,买几张纸,就是裱一幅画,淘两本书,有必要也可以,没必要也可以,反正我乐意。我可以悠哉游哉地逛一整天三多轩,和装裱师傅探讨一下用紫檀木或是越南黄花梨做一个画框的价格差异;或者孜孜不倦地泡一整晚岭南图书馆,把一本中华书局版的《苦瓜和尚谈艺录》从头到尾翻个遍,比较一下这位最具抽象意蕴的中国画大师和法国印象派或者德国青骑士的观点。当然,做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这个充满了纯子气息的地方多呆几个小时,为了自己血仍未冷的青春年少,为了那个不曾忘却的纪念。
每次经过纯子住过的小楼,我都会一如当日地默默驻足在浓荫蔽日的路边,看着越开越多的书画坊和古董店,想着这繁嚣闹市中悄然隐去的桃花人面,缅怀我无疾而终的初恋,原装正版很傻很天真的样子!其实,我知道“纯子”还在广州,还在某个大学校园,还在我足力可及的某个地点。如果我愿意,我应该可以打听到她的信息,可以争取见她一见,但见了又如何?一样的顾左右而言他,一样的不咸不淡地说说别人的故事,一样纯熟地表演,有意思吗?我真的不知如何面对现实生活中的纯子!不知如何恰如其分 地表白我心中的痴念!
这是一份纯粹的柏拉图式的爱,不涉及任何世俗的观念和欲念,“纯子”是我的乌托邦,是我的青春热血,哪个少男不钟情,没有纯子,可能有幸子、良子、总而言之,凤飞翩翩兮四海求凰,我恰巧遇上纯子,所以就是纯子了。我喜欢纯子,所以就全心全意地喜欢了!
我虽然不是情圣,却不妨碍我对美好的感情有非一般的执念,我把当年呕心沥血画出的纯子肖像和纯子匆忙留下的未竟之作采野花的小姑娘放在一起,精心收藏在一只文化街淘来的做工精巧的黑色樟木栊里,这只樟木栊就成了我的藏宝库,我有空就检视一番我的宝藏,犹如葛朗台看着他的金子,看一点就爽一点,看一天就爽一天。
在我的字典里,爱是一个绝对矜贵的词,值得我爱的人实在有限,能让我爱的人更加有限,对纯子的爱,没有任何功利色彩,没有任何世俗污染,质本洁来还洁去,虽然抽象,连自己都不能清晰地界定其含意,却正正是我心中爱的本义。
谁爱风流高格调,哥告诉你哥就爱这调调,哥管那这个择善固执!你可以笑哥小白,你可以怼哥牛逼,但小白有小白的道理,牛逼有牛逼的本钱。或许你数口比我精,但你笔杆子比我强吗?或许你文采比我好,可你算路有我深么?就算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出口成章七步作诗,难道你花花肠子还比我多,琴棋书画无师自通,大球小球胜我一筹?要找哥这样一个五行俱全的先天之体,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所以别看哥表面很平和,很好说话,骨子里自有一股傲气,寻常人等还真没放眼里,没放眼里自然懒得理你,所谓好说话只是当你透明而已。
著名的香港大才子黄霑在无线电视做过一个节目,叫什么《江山如此多fun》,就是组织香港的大学学霸来一场百科全书式的知识竞赛,看这节目的时候我同步作答,命中率超过九成,不由得心生感慨:“为什么国内的电视台就不会弄一个这样的综艺秀呢,可叹本大才子英雄无用武之地!”在哥看来,各位所谓学霸不过是战五渣,冠军一定逃不出我老人家的五指山。
哥很狂、狂过《蓝色狂想曲》吗?非也,非也!哥还有个旁证,若干年后还真有电视台搞了一个类似的综艺节目叫《一站到底》,在那场站王之王的终极挑战中,当主持人问出终极挑战题:“火烧圆明园的英军头目是谁?”牛逼哄哄的挑战者当堂哑火,从容不迫的守擂者也一脸茫然,倒是我家那幼稚园未毕业的儿子,漫不经心瞄了一眼电视,虎头虎脑地用他清脆的童音响亮回答:“额尔金”。嘿嘿,什么叫有其子必有其父,你懂的!
如此牛人,就算不至目空一切,起码都会目无余子。读过伟大领袖的《沁园春*雪》么:“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太祖爷爷一语道尽哥的心声!反过来说,一个人要入哥的法眼,那是多么艰难的一件事,固执是必须的,岂有轻易放弃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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