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一会儿，老大回来了，好像事情不尽人意，他的显得灰头灰脸，神情沮丧。

“娘，我把军武的话说了，人家不信。要军武亲自过去。”说着，胆怯地看了看愤怒之中的弟弟。

“军武，你过去解释一下吧。”大哥以商议的口气劝说道：“嗯，别进他家的正屋，到西厢房里……”

西厢房，那是张家训斥社员、审讯社员的地方。军武知道。

“干什么让军武去西厢房？”母亲一听就大怒了，“军武现在是个解放军，就是犯错误也用不着他来管。再说，儿子犯了错，还有我这个当娘的呢！”

“娘，不是那意思……”大哥俯到娘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句，母亲才像是放了心，告诉军武：“去吧，既然你光明正大，有什么就说什么，要是给你气受，咱可不干！”

母亲发了话，军武迈开大步朝莲歌儿家走去。他觉得，与莲歌儿别扭了几日，事情该有个了结了。也许，这封电报是个契机……

这次进张家门，不像第一次，充满了热烈欢迎的气氛和男欢女爱的暧昧，军武刚刚迈进大门，就见张家人一个也没出来，只有莲歌儿站在院子里正等待他。

“到西厢房。”莲歌儿冷冷地说了一句。

西厢房里，空空的，只有一张桌子，桌子旁边摆了两把椅子。

月亮的光芒从窗户照射进来，屋子里明晃晃的。但是莲歌儿还是端来了一盏油灯。

灯影里，莲歌儿的脸庞不再美丽动人，而是冷冰冰的，像是下了一层霜。

莲歌儿将灯盏放在桌子上，往门口看了看。

军武以为张叔要出现了，没想到，莲歌儿却坐在了桌子旁边的板凳上。

“军武，自从那天吵了架，我本不想理你了。可是，今天这封电报的事，我不得不问。请你告诉我，那个吴静，和你到底有什么关系？”

军武重复了一遍向母亲、大哥说过的那些话。

“我不信。坐了一路火车，就坐出感情来了？以后你工作的事，她还要帮忙？你们是不是在火车上做了什么？”

“车厢里那么多人，我们能做什么？莲歌儿，你可以不理我，可以与我分手。可是，请你不要怀疑我的人品好不好？”军武大声说着。

“小点声，嚷什么？我爸爸刚睡觉……”

“他睡觉？我还要睡觉呢？这么晚了，你凭什么把我叫到这里来？”

“你是我的未婚夫，我有权力知道你和吴静的事儿。”

“我和吴静什么事也没有。”军武给她一个果断的回答。

“哼，有事没事，不是你说了就算……嗯，我爸爸去公社邮电所打长途电话了，只要问清了吴静的情况，我看你还敢撒谎抵赖？！”

“你不是说你爸爸睡觉了么，怎么又去打长途电话了？”军武质问了她一句，接着，心急火燎似地说道：“莲歌儿，求求你，快让张叔回来吧！人家吴静是军婚，又正在坐月子，你现在打电话调查人家，这不是让人家着急上火，毁人家的名誉吗？”

“既然你们清清白白，怎么还怕人家调查？嘻嘻，真是做贼心虚！”

“莲歌儿，我再说一遍，你马上告诉张叔，千万不要打电话！”

“嘿嘿，我爸爸要干什么，我可管不了！”莲歌儿对他的话毫不在意。

“白痴！真是一群没有文化的白痴！”军武看莲歌儿无动于衷，终于破口大骂起来。

“什么？白吃？我白吃你什么了？你倒是白白吃了我家一顿饭，还不满足，一个劲儿跟我闹别扭。”

“不是白吃，是混蛋！”军武索性骂得明白些了。

“混蛋？你才是混蛋呢！”莲歌儿一拍桌子，拿出了审讯人的架式：“军武，你说，你既然扯上了这个吴静，为什么还要与我搞对象？”

“我说了，我跟她什么事也没有。”军武辩解道，“如果你们调查不出什么事情，要承担后果的。”

“什么后果？别吓唬人。”莲歌儿不亏为村官家里的千金，一句话两句话吓不倒她，“军武，我知道你是个正经人。我爸爸怕我吃亏，打电话问一问怕什么？”

“可是，莲歌儿，你知道吗？这吴静刚刚当上班主任，你们这么一调查，不是有损人家的名誉么？如果出个什么意外，你们能承担起这个责任吗？莲歌儿姐，求你了！”军武说到这儿，几乎要下跪了。

莲歌儿没想到军武为了一个吴静会这么诚心诚意地求他。不过，她很高兴，军武的态度终于软下来了。

“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莲歌儿的声音温柔了些，只见她离开桌椅，几步来到军武面前，紧紧地抱住了他。

这女人，又要耍疯了！军武感到一副柔软的肉体贴近了自己，接着，她将嘴唇凑到了自己的耳边，一支手解开了他下面的裤扣，风骚且又轻贱地轻轻问道：“军武，想我了吗？”

“想了……嗯，快让张叔回来吧！”

“你总是牵挂这件事。”莲歌儿收敛了刚才的凶相，又回到了童年那个过家家的小媳妇模样……

“军武啊，别看我嘴上闹你，心里还是放不下你；来，咱们好好说说话……”说着，莲歌儿扑的一下将灯吹灭，屋子里只剩下了幽幽月色。

她开始与他紧紧拥抱，嘴唇迫不及待地粘到了她的嘴上。刚才气得发怒的军武本想推开她，可是，男人身体上有个东西具有独特的意志，独特的逻辑、独特的思维，并且独自行事，不遵循人的意志，更不遵循道德原则，快乐是它唯一的本能。军武是个成熟了的男人，是个活蹦乱跳的生牤子。美人一旦入怀，他的身上恨不能像海蜇一样生出上千条手臂，来抚摸、感受对一个女人的体验。月光下，莲歌儿姑娘丝绸般光滑的皮肤呈现出半透明状，几乎能照出人的影子来。再加上那既羞涩又大胆的眼睛，勾魂摄魄，迷蒙荡漾。充满柔情密意的长发，被情欲扭曲，痛苦地纠结着。处女肉体的幽幽清香沁人脾，销魂蚀骨。不一会儿，莲歌的手指越过了男人身上所有的彊界，在最隐秘的地方逗留、玩耍和进攻。她将他的衬衣从裤子里拽出来，把手伸进裤子内，不安分地游来游去，最后落在了皮带扣上。她像彻底放开了自己，军武感到她的身体已经发生了某种变化，*像一对青苹果，硬硬的，皮肤也绷得紧紧的了，随后就是不可抑制的抖动……

他们倒在了窗台的下面，避开了月光的照射。随后，她将他拉到自己的身上。军武感到自己像是乘坐飞机浮到了白云之上，接着，她将他的裤子脱下，让它那儿显得赤条条的，吩咐他往上、往上、再往上，直到那东西凑近了她的嘴边，她一口噙住了它，吮吸起来……

“妈的，简直像一根烧火棍。又长又烫。”她停了一下，谈了自己的感受。

他猛烈地进攻着、大动着，忘记了一切，连她爸爸打长途电话的事儿也抛向九霄云外了。

风狂雨骤之后，莲歌儿像是百感交集，五味杂陈，她不再谈那种感受，而是狠狠踢了军武一脚，然后就嘤嘤地哭了。军武此时成了被掏空了内脏的穿过似的，但是还要安慰她，她说：“我没事儿，第一次让男人那东西进来，就是想哭几声……你们男人，真是没出息，遇见女人就硬的难受。香歌儿自从订了亲，那个男人见了她的面就要抠、摸，最后，香歌儿只好用嘴含着让他射出来。军武，别以为我是个坏女人，我只是不想让你难受，这是她教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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