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在这期间,有个头戴摩托车头盔的男子先后两次走进门市部打听阀门的售价,然后离去。当王雪露正和两个卖车人查点现金时,突然闯进两个戴着头盔的歹徒,掏出手枪将3人逼住,其中一个开枪击中王雪露左胸,将13.4万元现金抢走,跑出门外共乘一辆红色两轮摩托车向西逃去。同张铁帅一样,王雪露在医院虽然做了急救手术,终因伤势过重而死亡。
刑侦技术人员勘查现场发现,阀门经销门市部是在坐北朝南的一座2层楼的楼下,南临十一纬路,东为工商银行,位于市中心的商业区内。屋里有多人在场,屋外车水马龙,犯罪分子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闯入商业区开枪杀人抢劫巨款,实在是匪胆包天。
技术人员从现场提取到一枚“五四式”手枪弹射击弹壳,弹壳底部印有“11·
65”字样;在办公桌上提取到一枚7.62毫米手枪弹射击弹头。检验确认,此案也是“3·8”串案犯罪团伙干的。
法医尸检中看到,王雪露左胸部有贯通性枪弹创,贯通右心房,右侧胸腔大量积血。可以认定,被害人是右胸部贯通枪弹造成心肺破裂,导致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项光银、王雪露这对夫妇是浙江温州人,在沈经商,生意不错。他们要买一辆“奥迪”轿车投入经营活动,万没想到祸从天降,喜事变成了悲剧。爱妻被凶狠的劫匪开枪打死,巨款被抢走,人、财两空,叫项光银怎能不大放悲声!
“3·8”串案匪徒的枪声在沈城此伏彼起,作案频频,说明这伙犯罪分子并没有收敛他们贪婪而凶残的气焰,也没有为公安机关的大规模摸查行动所震慑。他们在犯罪道路上变本加厉,不断升级,大有要把沈城搅个天翻地覆之势。
这一小撮匪徒是社会的败类,人民的公敌,人人得而诛之!
“没有案子盼案子”,“10·16”、“11·9”两案案发后,市公安局抓住战机,调兵遣将,开展侦破。11月11日,发出了《关于侦破“3·8”串案的工作意见》。鉴于“10·16”、“11·9”两案现场都有目击者,《意见》中为两名犯罪分子“画”了较之过去更鲜明的“像”:“两名作案分子一高一矮,其中高个身高约1.78米左右,年龄约30岁至35岁左右,上身穿棕色半大皮衣;矮个身高约1.71米左右,年龄在35岁至45岁左右,上身穿黑色三紧式皮夹克。高个歹徒戴枣红色全包式摩托车头盔,头盔内戴红色宽边茶色眼镜。小个歹徒戴深灰色全包式摩托车头盔。两名歹徒乘一辆两轮80型以上红色摩托车……”
《意见》中说:“‘3·8’串案已经历时2年多,作案时间之长,手段之残忍,气焰之嚣张是我市建国以来所罕见的,已经在社会上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和危害。这起案子不破,我们公安机关就无法向党、政府和人民交待,就会使犯罪分子的作案心理更加强化,犯罪的气焰更加嚣张,社会治安形势就难以有效的控制,公安机关的战斗力就无法体现,形象就要受到严重的损害。
因此,各级领导特别是一把手要高度重视,精心组织,靠前指挥,集中力量,集中时间,积极调动和带领广大干警全力投入到对‘3·8’串案的调查摸底和侦破工作中来,确保这项工作的完成。”
只有在“3·8”串案侦破后的今天,广大读者才有可能从报纸上读到公安机关的内部文件。这一番话,说得多么深沉而痛切啊!人民卫士在为人民的安危而担忧,对犯罪分子的猖狂切齿痛恨,为案件久侦不破而深深自责,感人真情跃然纸上。
专案侦查
“11·19”案发第二天,于凌舜召集议案会议,共商破案大计。参加会议的,有刑警支队的支队长、技术处负责干部,各分局主管刑警工作的副局长等等。这些人都是长年征战在刑侦第一线的老公安,于凌舜的智囊人物。省公安厅副厅长李峰,刑警总队副总队长姜沈生等也出席了会议。
李峰副厅长同意成立专案组,搞责任制,由市公安局直接指挥。11月11日,市公安局决定成立以党组书记、局长杨加林为总指挥、其他党组成员为副总指挥的专案指挥部,指挥部设在刑警支队,由刑警支队、和平、铁西、于洪、皇姑等分局抽调17名侦察人员组成联合专案组,长期专职开展对“3·8”串案的侦破工作。
案件不破,专案组不撤。专案组成立后的第二天,便在刑警支队专案副大队长郭春晓组织下到皇姑车行进行调查。
另一条线,是发动全市公安派出所,用10天时间,集中全力开展摸底排查和专项清查工作。鉴于这场与“3·8”串案犯罪团伙斗争的长期性和复杂性,市公安局及时调整战术,改变了过去那种拉大网、梳篦式的大兵团作战方法,抽调精干警力以专案形式开展侦查,这是很有必要的。
正当公安机关改变战术,锲而不舍地开展侦破工作的时候,在“3·8”串案犯罪团伙的内部也发生了变化。与过去3至4人共同参与作案不同,“10·16”、“11·9”这两起案子都是由汪家礼和汪家仁两个人干的,孙德林、孙德松没有参加。张铁帅家的“点”原来是孙德林“踩”的,但是在实施行动中他却没有参加。这是为什么呢?
当这伙匪徒落网后,预审员在讯问中向汪家礼提出过这方面的问题,下面是一段讯问笔录:预审员:你和孙德林有没有矛盾?汪家礼:有矛盾。有时我也想过,他们哥俩出去干啥?在去年“5·1”孙德林出事(指在广西买枪被抓)前,我们就分开一段了。因为他认为我不服从他,互相吵了几次。
他问:“我哪件事对不起你?”我说:“你自己寻思。”都没挑开。说他匿钱的事,他不会承认,反而产生误解,他想:不就是你们哥俩有枪,我们哥俩没有枪吗?既然话说不到一块儿,就分开一段。我也知道他们哥俩会加小心,不然出了事大家全完……
不难看出,除了在分赃和“路线”等原有的矛盾之外,又增加了“有枪”与“无枪”的矛盾。由于有了枪,汪家礼在团伙中的地位提高了,说话硬气了。相形之下,孙德林的“老大”地位受到了挑战,每况愈下。这样,孙德林与汪家哥俩的关系就变得越来越疏远了。如果汪家哥俩认为干一起案子他们两个已经够用,就不再找孙德林,更不用说找孙德松了。汪家仁和汪家礼是亲哥俩,而且都有枪,何必再增加一个伸手分钱的外人呢!
临危脱险
那个在家具城经商的老板,最先是孙德林盯上的。他对汪家哥俩说,那个老板买卖挺大,家里一定很有钱,值得干一把。可是后来,孙德林另有想法,不干了。你不干我们干,汪家礼这样想,把这个“点”捡了起来。
10月16日那天一早,汪家礼和汪家仁是共乘一辆摩托车去的,他们把摩托车放在九马路和齐贤街的十字路口附近。他们悄悄走上那座楼房的第四层,来到那个业主家的门口。他们倾听屋里的动静,那两口子走动和说话的声音清晰可闻。按往日暗中观察的时间,他们也该出来了。可是不知为什么,今天他们好像有点磨磨蹭蹭的,迟迟没有出来。
忽然,门里有响动,汪家礼和汪家仁立即绷紧了每一根神经,闪在门的两边。当那个男主人刚一推开防撬门,汪家仁就第一个冲了过去,举起手枪把他逼住:“别动!别喊!喊,我就开枪……”汪家礼随后跟了进来。按照分工,进屋后汪家礼对付男的,汪家仁对付女的。那个女主人是在丈夫后面,猛然看见两个歹徒握着手枪闯进来,吓得她尖叫一声,抹身就往北面阳台上跑,打开窗户,朝外面大喊:“来人哪!有坏人哪……”
这种情况事前没有料到,汪家礼一扣扳机,“砰”!向男主人开了一枪……
汪家仁一见急了,飞步跑上阳台,用枪柄向女主人头上猛地一击,将她打倒在地。他微微弯腰向她看了一眼,发现她的睫毛在闪动着。死了还是没死?不管她了,抢钱要紧。他回到门厅,见那个业主已经倒在地上,像是死了,赶忙将两个箱包放在一个兜子里。
汪家礼不知楼下情况怎么样,拎着枪跑上阳台往下一看,楼下有不少人在围观,还有一个人正在用手机打电话。是不是在报警?情况危急!“二哥,快走!”他喊了一声,顺手向那个女主人脖子上拽了一把。那个女主人穿着一件高领衫,汪家礼也顾不得拽没拽下来项链,和汪家仁跑出屋子。
汪家礼用手枪对着人们喊:“谁要是不怕死就上来!”围观的人不少,却没有一个敢上前的,“呼”地跑散了。两个匪徒跑到摩托车前,跳上车开跑了……
这次入室作案仅抢得赃款数千元,这与他们事前想的数目差得太大,未免有些失望。兄弟俩均分了赃款,很快就挥霍一空。钱没了,他们决定再干一次。
皇姑车行,一直是使汪家礼产生兴趣的地方,常去那里溜达。他过去在车站东货场开车,和赵晶等人合伙倒过车,也都与车行有关系。两年前,两支手枪买来后不久,他和汪家仁来到车行抢劫,开枪打死两个卖车的,却没抢到现金,一直耿耿于怀,引为憾事,于是,想再到车行去看看。
汪家仁对汪家礼的建议表示赞同。
虽然他是哥哥,汪家礼是弟弟,可是当他们哥俩在一起策划抢劫勾当时,他总是表现出兄长的“谦让”来,多听汪家礼的。现在,他已经把汪家礼当成了“头”。他分得的钱比汪家礼花得快,巴不得再出去干个“大的”,所以两人一拍即合。
11月9日那天是星期日。上午,他们头戴全包式头盔,揣着口罩,暗携手枪,共乘汪家仁那辆“富雅达”90型红色摩托车,来到皇姑车行。
跟踪“奥迪”
上午很快就过去了,下午他们回到车行,继续在汽车与人群中徜徉,转动4只贼眼寻觅着。忽然,汪家礼两眼一亮,用手捅了一下汪家仁:“快,到那边看看去!”
原来,在一辆黑色“奥迪”轿车旁边,有几个人正在车前车后围着看,还用手比比划划地讲着价,看热闹的人聚了不少。汪家礼侧起耳朵,注意听他们所谈的价钱……
果然,汪家礼听了一会儿,就明白了八九。买卖双方已经谈好了价格———21万元,下一步就是车、款两清了。
工夫不大,那3个人都上了“奥迪”,向车行外面开去。汪家礼和汪家仁快步走到摩托车边,坐了上去,紧紧跟在“奥迪”后面向南驶去。
“奥迪”一气开到和平区十一纬路第一阀门厂经销门市部,在门前停下了。汪家哥俩也跟踪来到,将摩托车停在马路那面的人行道上。他们看见,那几个人下车后都走进了门市部。
汪家礼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是个商业区。虽然远不如中街、太原街那般繁华,但也属于市中心区域,马路北面就是交警支队大楼。他想:如果买主在这里交付车款,我们动手行吗?
正思忖间,从门市部走出几个人,往“奥迪”后备箱里装了点东西,然后往西开走了。是不是另有交款的地方?不能让它脱钩!汪家礼对汪家仁说:“二哥,快,跟上它!”汪家仁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赶紧跨上摩托车,加大油门追赶而去。过约20来分钟,汪家仁回来了。他摘下那个沉重的全包式头盔,用手绢擦着汗,沮丧地说:“妈的,那车开得太快了,没跟上……”
“快把头盔戴上!”汪家礼瞪了汪家仁一眼,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你呀……”
对于汪家仁,汪家礼总是感到力不从心,但是没有办法,对他只能将就着用。用他的最大优点就是绝对安全,他绝不会出卖自己的。每一想到这个,气也就消了。他暗暗揣度,“奥迪”为什么开走了呢?难道交易没做成?不像……对了,估计又是试车,在试车的同时把门市部卖的东西顺便给买主送去。这家商店老板可够精明的!他对汪家仁说:“在这等着吧,我想那车还能回来。”
果然不错,时间不长,“奥迪”开回来了,又停在门市部前,车上的人进了屋。不一会儿,走出一个男的,拎着皮包,急匆匆地向马路东面的招商银行走去。汪家礼认出,他就是那个买车人。他是不是去银行取钱呢?汪家礼为了弄准这一点,跟着那个人去了。果然,他看见那个买车人走进银行,提取了不少现金,装进皮包走出来了。
买车人回到门市部,汪家礼对汪家仁耳语说:“钱取回来了,不少。你进去看看环境。”
这间门市房分作前后两部分。前面是营业厅,东西两侧靠墙放着货架,货架上有各种各样的阀门部件,东侧地面上还堆着一些部件。汪家仁走到那些部件前面,装作内行似的摸摸这个,碰碰那个,边看边向里面扫上两眼。
里面是办公室,用铝合金做的门窗将营业厅隔开。几个男的和一个女的正围坐在办公桌边交谈着什么。汪家仁怕时间呆长了引起人们注意,放下阀门走出来了。
那个女人就是王雪露———业主项光仁的妻子,第一阀门厂销售公司的业务主办。此刻,她正和两位卖车人谈论买车的事,没有理会汪家仁。
南市劫案
汪家仁走近汪家礼,讲了看到的一切,然后问:“什么时候动手?”
“再等等。”汪家礼虽然也处于作案前的兴奋与紧张之中,但他在竭力控制着自己。这里的环境不一般,他想干得稳妥点。
又过了一会儿,那个买车人出来了,拎着皮包走了。
汪家礼暗想:他又去取钱?不能再等了,久等生变。他对汪家仁说:“你再去看看。”
汪家仁又进去了,很快就返回来:“钱亮出来了,不少,一大堆,都在桌上放着……”
好机会。汪家礼咬了咬牙:“干!”
汪家仁将摩托车发动着,使之处于“待命”状态。两个人走过马路,戴上口罩,到门市部门口时掏出手枪,一前一后冲了进去。
“不许动!”冲在前面的汪家仁举起手枪厉声低喝,“不许喊!谁喊我就打死谁!”
王雪露和两个卖车人一下子惊呆了。
“快,把钱装起来!”汪家仁用另一只手指了指桌上的一大堆钞票,掉转枪口,朝着一个卖车人晃了晃。
王雪露急中生智,用手一划拉,将那些钞票弄下桌子,撒了一地。
“砰”!汪家礼的枪响了,无情的子弹射入王雪露的心脏,她身子一栽倒下了……
你不把钱给我,我就要你的命!这就是汪家礼的逻辑,十足的强盗逻辑。
因为是在屋里开枪,枪声传到市声喧嚣的外面显得不是很大,大街上依然车水马龙,行人如织。此时此刻,那间屋子里有恶人在杀人抢劫———这是走在马路上的行人们压根儿不会想到的事情。
“快把钱给我捡起来,装上!”汪家仁继续用手枪对准那个卖车人,话声严厉。老三开枪打死了那个女人,使他威风大振。由于他想到了过去多次临场发生失误,他此刻努力控制着自己,没有弯曲手指勾动扳机。
震耳欲聋的枪声,眼瞅着女店主被打死在面前,把那个卖车人吓得面如土色。他连声地答应着,蹲下身子往兜子里装钞票。装完了,汪家仁一把夺过去,和汪家礼退出店房,跨上摩托车飞驶而去……
当汪家仁、汪家礼哥俩在沈城穷凶极恶地连连作案的时候,孙德林、孙德松那兄弟两个在干什么呢?他们也没闲着。
孙德林这个“3·8”串案犯罪团伙的始作俑者,40岁时没能“收山”,45岁时也没有“收山”,继续带着他的三弟孙德松在犯罪的道路上走下去。没有手枪,也没有猎枪,他们重新拿起刀子、绳子等“冷兵器”,继续干着罪恶的勾当。
花样翻新,这一次他们干的是过去从没干过的新样式———绑架。
在这个犯罪团伙中,与汪家哥俩和大哥孙德林不同,惟有孙德松似乎是个“兼职”角色。他在参与犯罪团伙干了几起案子后,摇身一变又成了一个商人,去内蒙倒牛,在五爱市场卖服装。在他与妻子分居期间,姘了一个女人,两人合伙经营一个摊床。然而,他的运气太差,赌博输钱,倒牛赔本,个人为家族作出牺牲又导致坐吃山空,加上肆意挥霍,使他经济变得拮据了。既然已经跟大哥上了“黑道”,正当经商赚的钱难以填满深深的欲壑,于是他便又想到了那个“副业”,觉得还得和大哥一起干个案子才行。
孙德松在经商中认识了一户经营服装的“大款”,男的在南方驻在,女的在五爱市场经销。他知道他们很有钱,在市内好几个地方买了房子。那个女业主在家庭中的地位很重要,如果把她绑架了,向她丈夫狠狠地敲上一大笔,岂不美哉?
绑架案件
孙德松早在1998年1月就有了这个想法,由于服侍病中的父亲,这个罪恶的念头一度被他的“孝心”冲淡了。但经不住在“黑道”上当“老大”的孙德林经常与他接触,向他灌输反动腐朽的人生观,两个人在一起谋划犯罪又总是比谈论经商赢利之道多得多,他便把自己的那个想法向大哥和盘托出了。孙德林由于赌博输钱,这时候正处于“饥渴”交迫的境地,汪家哥俩对他的冷漠,没有枪支的尴尬,以及决心“东山再起”的“雄心”,都使他当即和老三一拍即合,决心换换“口味”,干一把绑架。
为使绑架成功,他们紧张地做着准备工作。孙德松领着孙德林来到五爱市场,暗中向他指认了那个在摊床前忙忙碌碌的女业主,然后就把跟踪、“踩点”的事交给他去办了。女业主的住房那么多,哪处房子是她经常住的呢?他们特地在塔湾车行买了一辆“华日”100型摩托车,用于“跟踪”。功夫不负苦心人,后来终于确认她常住的是五爱街那处房子,并认准了那个房间的位置。
一切准备就绪,他们决定在5月5日凌晨,当女业主出门上行的时候动手。作案用的交通工具,原来想用那辆摩托车,后来感到不妥,觉得还是使用汽车为妙。头天晚上,孙德林到二弟那里借了一辆“132”双排座货车。那车上还装着半车方便面呢,这样更有利于隐蔽。哥俩一起把车开到铁路中学附近,当晚在车上住了一夜。
次日凌晨3点半,孙德林驾驶“132”,孙德松骑着摩托车,来到五爱街那个女业主住户附近。他们将汽车停在一幢大厦旁,摩托车停在居民小区的院子里,然后直奔女业主住的那座楼房。昨天晚上,他们跟踪女业主一直到家,在看见她的房间熄灯后才离开。此刻,他们等了一会儿,看见那个房间灯亮了,便蹿上楼去。他们头戴用黑色腈纶裤做的头套,手握买来的单刃尖刀,在那家门口静静等候。他们知道,女业主平日对自己的生意十分尽心,每天很早就开门上行。
果然,等了约20分钟后,那扇防撬门开了,女业主要出来了,孙氏兄弟乘机一拥而进,用刀将她逼住,带进屋里。
“老实点,别出声。不然,我就一刀捅死你!”孙德林音量不大,粗声粗气地威胁。
“我……我老实……”女业主魂飞魄散,差点晕过去。
屋里还有一个女人,不是保姆就是雇来的小工,她骤见闯进两个蒙面持刀的歹徒,吓得尖叫起来。孙德林不愧是个应变能力很强的人,他也跟着大声喊起来,申斥那个女人说:“你咋唬什么?x你妈的,不想过咱俩就离婚……”这样一来,即使喊叫声被邻居听见了,也误以为是两口子在吵架。在暴力威胁下,那个保姆不敢再喊了。
将两个女人制服后,匪徒们取出准备好的胶带,把她们的手反绑起来,保姆的两只脚也捆绑了,嘴里还塞了东西,免得她再喊叫。女业主的态度挺老实,所以没有堵嘴。在孙德林捆绑女业主的时候,从她的手腕上撸下一只女式“雷达”牌手表。
收拾妥当后,孙德林对女业主说:“你听着,我们老板想见见你,和你谈一笔生意。你配合点!”
“好说,好说……”女业主此时孤立无援,为了免遭毒手,只好服服贴贴,“我配合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