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丝路文学网
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长安有妖气 > 番外1:新修行路径的神书

番外1:新修行路径的神书

作者:城墙内外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

李尘.说:“瞎子的剑可以在万里之外飞到我身前。”

和尚说:“我知道,可是这里有一个比瞎子更厉害的。”

李尘.看着和尚。

和尚摇头说:“不是我。瞎子是这个天下最强的人,然而他终究是天下最强的人。”

既然是天下最强的人,那么比瞎子强的只能是天。

李尘.皱眉。

和尚说:“我叫和尚,我在年轻的时候。”

“等一下,你年轻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和尚说:“不知道,不过那时候没有大秦,没有瞎子,世外世内皆为一体。”

李尘.知道了。

李尘.生而知之,所以他知道。

和尚年轻的时候,就是六千多年前的今天。

和尚继续说道:“那时候我是一个书生,当时我辞了家乡远行决定各地游学,三年之后来到这里。那时候这里只有一座茅屋,一座坟。坟上有一首妙不可言的诗。诗云:人生得意须尽欢,就让傻**逼去心酸。那首诗至如今为止我都十分喜欢,何况是当年。所以我走上前去摸了摸字迹。然后惊异的发现,那块碑冰凉沁骨令我身上的疲惫一扫而光,奇异的对碑生出一股喜爱与依赖。所以我不愿再离开,坐了在坟上睡了一夜。第二日清晨走下墓时,手里的书卷已经簌簌成灰。”

李尘.奇道:“一夜百年?”

和尚摇头笑着哭道:“一夜数千年。”

李尘.看向院里的那座碑,却发现碑后有一个坑。

和尚说:“我被那个墓困了一百年,并且因此再也无法踏出后院,家里的红颜也该变成枯骨,一切都是因为那座墓的原因,所以我决定困那座墓无数年。”

李尘.奇怪的问:“怎么困?”

和尚怪异地笑笑,“把它吃掉。”

李尘.看着那一个坑似看到了一个书生捧起一捧土尽力吞咽,。

吴婉纱的背部开始有冷意蔓延,下意识看了看怀里的琴,不知道它可不可以挡得住眼前这个怪物。

李尘.问:“那,墓里是什么?”

和尚眸中恨意大作,“棺材。”

李尘.皱眉问道:“吃了?”

和尚痛哭道:“吃不掉啊!”

李尘.的眉皱得更深。

和尚说道:“那棺材是永远吃不完的,就像刀砍流水。可是棺木却告诉了我怎么出去的方法和整个天下最大的秘辛。”

李尘.直到终于说道正题,问道:“那我又是谁?”

和尚说:“暂时不能说。”

李尘.说:“你说过你会说。”

和尚说:“我会说,但不是现在。”

“什么时候?”

和尚说:“等你再回来的时候。”

李尘.问:“我可以走了么?”

和尚摇头。

引李尘.和吴婉纱进入后院的女童自下身开始渐渐化为灰飞。

20

李尘.看着渐渐灰飞的女童,终于自心里出现一丝惧意,下意识地握紧剑。

吴婉纱自背后生出一股寒意,下意识抱紧左臂的琴。

李尘.感受到身旁婉纱的异动,看到婉纱的恐惧,伸出左手握紧婉纱的手。

婉纱感激地看了李尘.一眼。

李尘.皱眉看向和尚,“你会杀我?”

和尚痛哭的神情听到这句话后陡然一变,说:“我会下手杀你,可是一定不会痛下杀手。”

会下手杀人,而不会痛下杀手。李尘.不解其意。

和尚却没有再解释,返身又走向茅屋,“给你时间准备。”

李尘.什么都没有说,吴婉纱却认真地对和尚说:“谢谢。”

李尘.奇怪的问:“谢他什么?”

吴婉纱说:“给我们说话的时间。”

李尘.看着她怀中的琴沉默片刻,说:“你走吧。”

吴婉纱却咬着嘴唇摇头说:“我比你境界高很多。”

李尘.问:“你什么境界?”

吴婉纱说:“渡厄二境。”

李尘.说:“那么我也不低了,先前在花园花瓣上那滴露水是大道之水,吞了它之后我有些感悟,现在应该已经涅体九境。”

吴婉纱震惊而伤心地看着他,“可以吞大道之水破境,你的天赋堪称古今第一,可是那个和尚的境界应该已经在问道之上,你我一定会死。”

李尘.摇头说:“不是你我,是只有我,我说自己涅体九境的原因是,我和你境界虽然还差一点,可是有师傅教过我的剑法,和你距离不大,我如果对付不了,你也不行,所以你还是带着琴走吧。”

而后李尘.朝茅草屋喊道:“和尚!你应该不会为难女人吧?”

茅草屋内的和尚传来嘶哑的声音,“不会。”

茅草屋内的和尚坐在蒲团对面看着眼前的蒲团失神的想起自己度过的那些难以历数的孤独年份:没想到自己如今初初和另一个人说话,并且谈的在他看来极为开心,便要出手杀他。在自己人生边上的边上,甚至一只脚已经踏入另一边只剩下另一只脚竭力抵抗时,苍天赐下两人来陪自己说话,这算是恩赐么?

一股嘲讽突然萦绕在和尚的心头,和尚看向茅草屋顶,正似看着整片天空,“虽然我很害怕你,但苍天,我依然想说,滚你妈的蛋!”

茅草屋外李尘.牵起吴婉纱的手问:“我记得你是为了下山寻道去了渭城?”

吴婉纱说:“寻道自然要去渭城,整个天下如果真的有人说得出道是什么,那人一定是瞎子前辈。”

李尘.笑着问:“那你有没有想到过瞎子会说道是一个人?”

吴婉纱笑着说:“这个真没有。”

李尘.低头突然一吻婉纱,而后放开,“但是这个可以有。”

吴婉纱的脸羞涩地红了。

李尘.看向手中的剑说:“我希望你不是普通的女人,希望你可以抱着琴走出书院去渭城。”

吴婉纱担忧地看着他。

李尘.伸出右手指轻点婉纱的鼻子,说:“瞎子说我是道,我就不可能死。”

吴婉纱说:“我想要把琴留下。”

李尘.想了想说:“我不会弹琴。”

吴婉纱却依旧将琴递给李尘.。

李尘.看着吴婉纱温柔一笑,接过琴说:“我送送你。”

吴婉纱点头,转身走向园外,李尘.和吴婉纱并肩走着,然而不过刚刚一步,和尚已经不知何时站在门前看着两人。

李尘.说:“你说过会放她离开。”

和尚说:“但是你不能动。”

李尘.说:“好。”

吴婉纱看向李尘.,李尘.却不看她,他在看着坟,心却顾着她。

吴婉纱知道李尘.的心意,决定走出去。

和尚平静地看着李尘.,似没有感受到吴婉纱的离去,然而吴婉纱走到和尚身边时,突然从袖间抖出一道紫色的符,伸出修长的手指,道力点在符上。

紫符突然大放光芒,能放出这样光芒的,除了光明,便只有火。

紫符化为一团熊熊燃着的火,火吞噬掉和尚,高温使四周看起来有些扭曲。

婉纱眸中的期盼却渐渐化为失望和震惊。

那火焰足以将精钢燃成铁水。

火势渐渐变小,露出火中的和尚,一身灰衣依旧,如涅槃重生。

和尚说:“只此一次。”

李尘.看向吴婉纱,吴婉纱黯然地点头,终于走出后院。

李尘.开心地想着:只要婉纱出去,那么一切都好说。

而后他看向和尚说:“其实我一直想要问你一个问题。”

和尚依旧平静地看着他。

李尘.问:“我师傅知不知道你的存在?”

和尚说:“当然知道。”

李尘.问:“所以你不敢出去?”

和尚说:“是。”

李尘.问:“莫非师傅杀的死你?”

“当然。”

李尘.又问:“师傅比你高多少?”

和尚摇头说:“我看不见他的高度。”

“谁看得见?”

“谁都看不见。”

谁都看不见瞎子的高度,这就是瞎子的高度。

李尘.看向后院四周的墙壁,问:“瞎子看不看得见这里?”

和尚说:“瞎子终究还是人,所以他不仅看不到这里,天下的许多地方他都看不见。”

李尘.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出手?”

和尚说:“我没有打过架,所以一直在等你出手。”

李尘.微怔,问道:“那你的武器是什么?”

和尚伸手自虚无中似要取出什么来。

他不是取,而是创造,创造婉纱先前的那道紫符。

李尘.瞳孔微缩,想起瞎子曾经说过的某一个传说,“见而习之!”

和尚见李尘.的震惊呵呵一笑挠挠自己光亮的光头,说:“总之一看就会了。”

而后和尚将紫符扔了出去。

李尘.警惕地看着那道符,那是婉纱先前扔出的符,他见识过那道符的恐怖。何况现在施符的不是婉纱,而是和尚,和尚理所当然的更强,他扔出的紫符理所当然的更强。

21

李尘.持剑立着,凝重地看着那道紫符,这是和尚至今为止仅会的一招,然而这一招比婉纱先前祭炼多年的紫符威能更要强大。

李尘.将剑横在身前,右手持剑柄,剑尖搭上左手。

李尘.曾经和瞎子学了半年剑招。

瞎子说过,世间招术,殊途同归,因为他们最终要做的事情只有两件,一件是杀人,一件是逃命。

所以李尘.只学会了两招。

李尘.曾经在易城剑客山庄用过一招,这次依旧是那一招。@

不同的是上一次李尘.不过涅体一境,道力泛泛,这一次李尘.已经涅体九境。

紫符临近李尘.的身前时燃起一团火,划过时如一道虹光。

李尘.挥剑斩下,扬起一道剑光。剑光与虹光相撞,李尘.尽力运转道力相抗,嘴角溢出鲜血。

和尚看着李尘.的那一剑眸光越来越亮。

虹光终于消失,李尘.持剑支着身子,疑惑地看向和尚。

和尚想看着他说:“我说过我不会痛下杀手。”

李尘.看着自己的剑说:“可是我真的想要杀了你。”

和尚却说:“虽然你以后一定能杀得了我,但是现在却杀不了我,何况等你杀得了我的那一刻你便舍不得再杀我。”

李尘.突然想起一件事,面色变得十分难看,“先前我的那一剑,你看见了?”

和尚呵呵一笑,“我不是瞎子。”

他不是瞎子,所以他一定看得见。

然而李尘.听到这句话却松了一口气。

他不是瞎子,所以瞎子的剑招他即便见而习之也不可能立即学会。

李尘.问:“你学会了多少?”

和尚说:“瞎子的剑招一法通而万法皆通,看似一招实则千万招,我即便学会九成也不过是学会其中的一点,哪里谈得上学会,只不过是看见了,有了一些感悟而已而已。”

李尘.听到这句话神经陡然绷紧,“什么感悟?”

和尚伸出食指轻点在空中,空中便凝出一道剑光来,,而后两道,四道,直至万道。

学不会万道归为一道,那便学会一道便是万道。

这就是和尚的感悟。

······

······

渭城兵器铺。

无风,无雨,亦无语。

婉纱焦急地看着瞎子,瞎子‘看着’火光沉默许久,“我救不了。”

瞎子真的救不了,所以只能靠李尘.自己。

······

······

李尘.看着万道剑光,知道自己这一次一定挡不住,“你不是说你不会对我痛下杀手吗?”

和尚说:“逃。”

李尘.说:“我怎么可能逃的比剑快。”

和尚却说:“这世间最了解瞎子的除了他自己就只有我,像他这么怕死而且会逃跑的人,教给你的剑招里一定有逃跑这一套。”

和尚猜对了。瞎子教李尘.的剑招里的确有这样一招。

逃跑就是逃跑,无论怎样跑,逃总是最快的。

李尘.决定用那一招,所以他转身逃了。因为人并没有剑快,李尘.便踩在剑上。

那万道剑光更快,李尘.在剑上尽力闪躲着身后的剑光,然而剑光并不是一道,不是十道,而是万道。

李尘.终究受了三剑,一剑左膝,一剑左臂,一剑右肩。李尘.岌岌可危。

李尘.在李府时一道血色圆珠无声无息间窜入身体,即便瞎子都没有看出端倪,而那珠子一直被李尘.体内神秘的符文镇压,直到如今似乎感应到危险,那道镇压着圆珠的符文在散开来,那道圆珠微微转动,一道红色丝线探出气海,循着李尘.的脉络,进入孤城剑。

李尘.的速度在此时陡然增快。

和尚看着李尘.此时的速度略有些惊奇,面目依旧带着微笑,从空中又捏出一道剑光,如小孩子扔石子一般扔了出去。

李尘.终于飞出书院,万道剑光初出书院便消失不见。

身后却依旧有股凌厉的剑意,那是和尚的最后一击。

李尘.感受到那股剑光上含着的威能,返身逃跑。

然而那道剑光是和尚到现在为止对李尘.发出的最强一击,即便他再如何奇异,也是躲不过的。

所以他没有躲过。

一个紫唇的英俊男人在远处看着。

22

大秦国土上有一种称为典故的动物,它们凶狠而残忍,最大的乐趣便是蚕食同类。但是一旦有外来者介入,他们便不再厮杀,将一致对付外来者,不顾一切的创造同类生存的机会。

这种同类,名为柯背。

柯背大量聚集的地方就是阳关,阳关在大漠深处,传说其中有无数珍宝,由于地处偏僻又有柯背聚居,所以极少有人会来。

知道很多年前一个断了左臂的紫唇男人来到城里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收服了所有的柯背,又在半年之前带来一人一剑。

那一人一剑,便是与李尘.同行过的陨莫山。

陨莫山站在阳关城墙上看着无际的大漠,把剑用力插在城墙上,想起那个背着剑的书生,“磨剑剑利时,能否再会?”

“自然不能,我先前已经说过,和那个小子打得是问道境界的人,他受了那样的一剑气海都散了,那样的伤势如果活下去,我便把整个阳关都送给他。”

陨莫山看着他的左臂,“你的左臂断了之后流了那么多血都没有死,他也不可能死。”

“那是因为瞎子本身就不想杀我,何况我布贱是整个阳关之主,天下有几个人可以和我比。”

陨莫山却已经转身看向大漠,心想:如果真的不能再会,我就把整个大秦的人送去和你相会。

布贱似感受到陨莫山的心境,高兴的笑笑。

自此后,风时常卷着沙扫过阳关,十分便有三分冷,另外七分,尽是剑气。¥

23

丙子在船上和母亲吃鱼,于是刚刚蒸好的,味道鲜美。

丙子拈起一块鱼肉仔细剔去鱼刺,送进母亲碗里。正要吃时,突然皱了皱眉,起身走到船边从船里捞起一枚铜钱。

那枚铜钱是瞎子给丙子打造的兵器,铜钱上光芒微闪,丙子便听到了很多事,看向天际,心想:你应该,死不了吧?

与此同时。

不知何处荒原,灰白草丛之间,一个乞丐正在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乞丐感觉有些饥饿,挖出几棵草嚼着草根,吞了下去。

乞丐一身衣物破烂,行走时微显得有些跛,原来是个瘸子。

荒原上有乞丐是不奇怪的,奇怪的是他背着一柄剑。

乞丐在荒原中走走停停,不知何日,来到易城。

乞丐看着易城城墙,目光里微有怀念之意,想起当日自己和丙子走出城时开过的玩笑,不由笑了两声。

然而这笑声让周围的很多人都惊疑地看着他,目光里怀着深深的防备。

他知道,这是因为自己显的实在落魄,怨不得旁人,何况大多数人本来就是一种以貌取人的生物。

衣物有时不是为了遮羞,而是为了虚荣。

李尘低头看着自己的一双赤裸地脚,不知该往何处去,虽有脚,却没有行走的心。

人的行走,不是用脚,是用心。有心无脚,依旧可以前行,虽在原地,却已经走在了万里之外。有脚无心,看似可以前行,虽万里,实则依旧在原地。

李尘即便成为乞丐,依旧背着那一柄剑,几尽所有的人都带着深深的嘲讽,乞丐还带什么剑?

他们没有想的是:乞丐为什么不能带剑。

李尘也没有想到乞丐为什么不能带剑,所以他想要去卖剑。

自己气海已经散了,这样的情况瞎子也绝不会有什么办法,那自己带剑还有什么用?

因为没用,所以卖剑。

李尘在易城街市找了一处空地坐下,仔细的用衣服擦拭着光滑寒冷的剑身。

过了半天,没有人来问他。

因为李尘却是不像卖剑的人,而且即便卖剑,一个乞丐又能有什么好剑?

世人眼里,乞丐最多只能算是好贱。

乞丐的剑并不贱。李尘决定明码标价孤城剑一万两,因为它是瞎子铸的。瞎子铸的剑是好剑,这样的好剑当然值一万两,只是这世间能认得真正好剑的又有几个人。他们最多想的不过是在生意时默念:再贱些再贱些。

已近黄昏的时候,依旧没有人买。

李尘决定降价,因为他饿了,肚子饿的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李尘的目光投向不远处卖包子的小贩。

李尘悄悄爬了过去,小贩正在找钱,李尘提剑嗖的一声插了一只包子,准而快,这样的手艺去做渔夫也是好手,可惜的是李尘忘了自己即便没有气海当初也照样活得不错,他已经习惯了。生而知之的人,终究也是人,失败本身李尘是不怕的,因为他毕竟不是普通人。最重要的是,在荒原的日子里他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这才是他真正堕落的原因。

李尘吃掉那只包子后没有再去偷另外一个,因为他觉得那个包子很恶心,他从没有偷过东西,也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偷东西,所以他感觉很恶心,不知道是对包子,还是对自己的行为。

夜里,月光下,李尘看着手里的孤城剑喃喃地自语,“生而知之。”

“果然没有真正的生而知之。”

“生而知之果然会有代价。”

“我当初和叶山说过叶家人不会做狗。”

“可现在我居然就是被养了这么多年的一条狗,而且是最大的一条狗。”

李尘突然笑笑,“这么大的狗是不是就是藏獒?”

这是一个说给自己听的笑话,但他似乎觉得不那么好笑,又说道:“不论是不是狗,我不管了,它一定会管我的,活着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