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婆给月儿看了门亲事，我不同意。”那句月丫头也不欢喜终究没加上去，女孩子自己说喜欢不就显得太轻浮了，显然季如月也是这般，所以没有直接说明，而是用态度表明了一切。

“山子！”

大杨氏完全没想到季明山居然会这样，直接跟一个小女娃娃说这些，真的可以吗？

抱着季如初的手都是一紧，不可思议地看向季明山，脸上满是不赞同，还以为山子是真有主意了，才这回硬气了一回，没想到…...

“你跟她这娃娃说这些干嘛？”这不是倒活回去了吗？不说女娃娃来说什么亲事不亲事的臊得慌，就是这种事也不是该给小娃娃说的啊！难不成还能问小娃娃拿意见？这山子，还是个糊涂的。

一边使着眼色给季明山，对着侄女儿这些话也能讲？

又拍着季如初的肩：“小初，别听你爹说这些，去灶屋找你娘去。”

等了一会儿季如初都没反应，她还以为是她不懂，低头看向怀里的女娃，却见她抬起头，眼神镇定清澈：“大姨，我能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这么坚持吗？阿姐还小，也不必急于这一时的。”

她一个小小的人儿，说季如月还小那模样，老成持重，说话的语气比季明山说起时的语气还要像个长辈，毕竟季明山说的时候，是带着个人情绪的，而她，似乎完全是长辈模样为小辈亲事而思索一般。

大杨氏被这种感觉惊异到了，讷讷的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小初…你？你…”张大嘴巴愣了好一会儿，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委婉地表达：“小初啊，那个…你还小，这些事情……”让她跟一个小丫头说这些，她还没法做到像在季明山那里那般说得头头是道。

“我是还小，阿姐也还小。这些事情确实还算早，阿爹的意思我懂，总是想把阿姐多留两年的。所以大姨的好意我们也懂了，这个话的意思不是说那个周翰不好，也不是说我们不领情，而是不止阿爹就是我们也是舍不得阿姐这么早早嫁出去的……”

季如初点头，完全是顺着大杨氏的话说。

大杨氏仿佛噎到了一般，脸上稳重的表情终于皲裂了：“你…你都听到了？”这开口闭口“嫁出去”“留两年”……真的是女娃娃说得出口的？是该说她人小不懂才不知羞臊，还是该说她太早熟早慧虽然羞臊了一点但那话确实是会说。

直到听到后面，那妥妥的是在拒绝啊！而且看一旁山子还在微微点着头，这是都认可了？二妹也是这丫头一进门就出去了，都不好找人帮腔，只能急急忙忙开口，也顾不得不好意思了：“不是现在就要嫁出去，只是说定下来，等以后月丫头长大了……”

焦灼的模样似乎很怕季如初再次开口拒绝一般：“这其实主要是娘的意思，山子，你相信娘总是看人不会看错的。”

这时候已经顾不得她老娘交代的最好不要说是她的主意，只希望着山子最是听长辈话的，对娘也是很尊敬的，娘说的话他总会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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