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澈敲了敲额头，看向炎煜，愁眉不展道：“什么慕容德、慕容琛、慕容赫？听得我头疼，你听懂了吗？快给我讲讲？”

“……”

炎煜似乎都懒得赏他一个不屑的眼神。

上官澈只得又去问慕容赫，“难得你说得这么顺口，那什么，你自己叫什么来的，我突然被你说有点忘了。”

慕容赫：“呃……”

炎煜道：“难道这种偷天换日之事也能瞒得过你们慕容氏上下？”

慕容赫摇头，嘶哑道：“这事，慕容氏不少人都知道，当年他们私下议论，也有人愤而抗议，但都被我强行压下。琛让我杀几个为此事出头的族人，后来果然便无人再提，如今几百年了，慕容德已死，如今的琛便已是公认的琛。”

“原来如此。”炎煜道。

次日清晨，上官澈和炎煜二人就真像是有点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似的，提前清了忘忧岛上半个岛的闲杂人等，在最偏僻的小码头凉亭对坐喝茶。

上官澈在忘忧岛出生长大，这座岛原来名叫金律岛，自从那个让他永远都忘不了的女人自尽以后，他便把这座岛的名字改成了忘忧。

“慕容赫算是白活了这么一大把的年纪。”上官澈无奈笑道：“有什么没什么都挂脸上，别说他那个心机深沉的假胞弟遛他白玩，就是我多看他几天也能把他摸个透底。”

炎煜放下茶盏，抬眼道：“这么多年才知道抓来的是只替罪羊，你到底在得意什么？”

上官澈：“……”

炎煜：“慕容琛背后到底还有什么人，我们完全问不出，几乎要前功尽弃，而我们先一步抓了慕容赫，再想套住慕容琛便难上加难。”

上官澈：“嗯……这倒是。我们不止要找到真正的始作俑者，更要收集人证物证，才能有望昭告天下。”

这可真是越想越无望。

“不急。”炎煜道：“我们还有那尊天降神器在。”

上官澈一拍大腿，“得了，看来我是有必要去溪木坡好好搅一趟浑水。烆熠，一起去？”

炎煜点头，“你若无聊，可与我同行一程，你去你的溪木坡，我去金麟。”

“呵。”上官澈笑容僵了僵，“同行一程，然后我去卖苦力，你就去找你家的宝贝简阕。”

炎煜：“有何不妥？”

“没有，没有。”上官澈摆摆手，“是我这耽搁你了，要是早点去，没准你还能在金麟见着你义父。”

炎煜：“……”

上官澈突然笑了笑，道：“虽然有些事已成定局，可是烆熠，我有时候还是忍不住会想，如果当年什么事都没发生，凤平浪寂静过到现在，司空氏仍在，你义父仍在，简阕也长成了小司空，我们的今时今日会是什么样？”

炎煜皱眉：“想这些做什么？”

上官澈笑道：“别这么严肃，这种事想着高兴，当然就会想。你说，你和简阕会变成什么关系？”

炎煜：“……”

上官澈：“师兄弟？还是义兄义弟？还是……像现在这样……呵，那司空衍怕不是早已经打断了你的狗腿。”

炎煜额角爆出一根细细的青筋，“……现在哪样？”

上官澈一摊手，“我哪知道？你对他干什么的时候也没邀请我参观。”

“闭上你的狗嘴。”

上官澈干笑道：“我的天！你怎么还会骂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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