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衍道：“不会。凌深的性情我多少了解一些，他恐怕做不出听墙脚的事。”

简阕：“行，那先不说别的，你先告诉我，宁熙他们呢？”

“凌渊那晚突然现身，警告我提防凌深，我不知真假，只得立刻让宁熙与苏景先带落蕊离开。”司空衍道：“这会儿，应是已经回到他们师父身边了。”

简阕向后一仰，松了一大口气。

“我去过你的渡仙楼。”司空衍忽然道：“不错，生意也不错。”

“呵。”简阕无奈道：“喜欢就有空常来，我给你优惠，送壶茶什么的。”

司空衍从第一次见到简阕，就从他身上觉出一股出尘之气与浓重烟火气的奇妙混合，现在看来，倒混得更是自然了。

“你可真是个……”

“想夸我？”

司空衍淡笑道：“是个一身铜臭味的世俗小子。”

“我就当你夸我了。”简阕撇撇嘴，“铜臭不就是香味么。”

司空衍低下头，闷笑了一声，“言归正传吧，凌渊为何护着你，是旧识？”

“那只猫？算是吧。”简阕倒退到墙边，懒洋洋靠着，“他什么时候护着我了？还不是把我卖给了那个分不清是人是鬼的。”

“他来提醒我，所以被凌深抓住，差点丢了他在这里的肉身。”司空衍道：“回来后他被凌深下咒，才说了不少你的事情。”

简阕奇道：“既然他们都是护法，名字也差不多，他怎么能这么怂？”

司空衍道：“他身上没有契约，在紫阳只是一缕孤魂寄生在黑猫体内，稍有不慎便会灰飞烟灭，连七曜都回不去了。”

简阕：“那他当真是鬼王的护法？”

司空衍道：“嗯，鬼王凌苍的两大护法，凌渊与凌深，修为都在三千年以上。两位尊者在七曜界声威极盛，甚至远超凌苍之子凌允。凌苍接任鬼王以来，七曜界经历过的动荡不计其数，若是没有凌渊、凌深这两大护法，凌氏恐怕早就稳不住了。”

简阕：“说的这么厉害，怎么最后还是没稳住？”

司空衍笑得有些嘲讽，“他们叛变了。”

简阕：“……”

“其中之一，不是凌深便是凌渊。”司空衍道：“那段日子，他们二人都从属地回到鬼王身边，同时，凌苍的一儿一女——凌允与凌玥也在。五人议事，便在数日内屏退所有闲杂人，直到凌苍突然中毒。”

“有人对鬼王下毒？”简阕问道：“除了两个护法，不是还有他的一儿一女么？”

司空衍摇头，“凌允与凌玥不会。”

“一面之词。”

“你姑且信我。”

“我信你？”简阕笑道：“我一个听故事的，信不信你有什么关系？你接着说。”

司空衍轻叹，“那时凌允给晓传话，说凌苍中毒，只是装作性命垂危，实则已被送往安全处解毒疗伤。凌渊与凌深都有嫌疑，但他们都同时指责对方下毒，在鬼王殿内大打出手，后又因难以自我澄清，便都愤然离去。”

“后来呢？鬼王人呢？”

“不知道。”司空衍摇头，“两年后我闭关，那时还没听说鬼王凌苍的消息，但七曜界已经开始动荡。那时，晓也提过想回七曜去看一看，但又一直得不到她兄长和妹妹的消息，我担心生变，便没同意让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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