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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42章

作者:青竹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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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关于苏苪雪的故事。m.zhhrzx.com(这章没有蕉蕉视角)

“天灾倒计时……100日。”

耳边的机械音缓慢响起。

苏苪雪迷迷糊糊的醒来, 发现自己在一片海滩上,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他爬起来, 身上的沙粒抖落在了地上。

他迷茫的望着四周。

这似乎是个游玩的沙滩, 有很多小孩穿着小鸭子的游泳圈, 在海边捡贝壳玩水,椰子树下面,撑着那种沙滩上很常见的遮阳大伞, 底下有摇椅,人躺在上面喝椰汁。

他举目望去,看到了不远处的城市轮廓。

苏苪雪朦朦胧胧茫茫然的想,自己这是在做梦吗……

如果是个美梦,希望不要醒过来吧。

太阳太刺眼了,他找了个有树影的椰子树,蹲在椰子树下面发呆。

他看见一个穿着破旧的中年女人,在捡人家不要的破瓶子, 在一堆旅游的人面前显得尤为刺眼。

中年女人看见了他,愣了一下,呆呆的望着。

苏苪雪眉头皱起来,眼底微微闪过一丝嫌弃, 他站起来, 别开了眼,打算换个地方。

中年女人也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唐突,有些局促的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收回了眼神。

……

苏苪雪有种不妙的发现。

他好像……并不是在做梦。

因为他肚子饿了, 掐手臂, 也会很疼。

他是穿越了吗?

他打听着, 知道了这是一个叫渊洋的城市。

苏苪雪身无分文,也没有身份证,沿途照了照镜子,脸还是他的脸,身高啊胎记啊都是一样的,就是穿着的衣服很陌生,似乎是哪个学校的校服,像个从学校逃学跑出来的学生。

苏苪雪一时间竟然也不知道去哪里。

他之前也是个毫无社会经验的学生。

他看了看身上的校服标志,渊洋一中的。

他犹豫了一下,一边打听着,摸到了这所高中。

高中建的很普通,甚至看起来有些老旧了,苏苪雪站在学校门口,有些不知道做什么。

冷不丁的,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他下意识的回过头,瞳孔骤然一缩——

“宴……宴怜……”

身后的少年,可不就是宴怜吗?

他也穿着和他一样的校服,阳光落在他身上,柔柔的勾出他脸部的轮廓,让他显得温柔可亲,人畜无害。

“同学在叫谁呀。”

那张脸上露出了迷茫的神色,疑惑的问:“宴怜是谁啊,我叫宴子谋。”

他随即又笑起来,柔软的问:“苏苪雪同学,你不认识我了吗?”

苏苪雪望着这张喜欢了很久的脸,心脏又不可遏制的跳动起来——这是另一个世界吗?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也不能逃学呀。”

宴子谋语气柔和,“老师会生气的。”

苏苪雪:“我……”

他不知道说什么,干脆不再说话。

好在,跟着宴子谋,他找到了这具身体的班级,宴子谋似乎是班里的班长,温柔,和蔼可亲。

这里像是一个奇怪的平行世界,很多东西都和他原来的世界不太一样。

也许是一个逼真的梦,可是又真的会感觉饥饿和痛苦。

他还是很喜欢宴怜的脸,所以经常上课的时候对着宴子谋的背影发呆,只是他除了一身校服,什么都没有,一天下来,肚子饥肠辘辘了。

放学的时候,他悄悄跟在了宴子谋后面,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只是在完全陌生的地方,看见熟悉的脸,就觉得很安全……是这样的。

他发现宴子谋并没有像其他学生那样放学就回家,而是去了学校的天台。

渊洋是一个临近海洋的城市,空气中总是漂浮着淡淡的腥咸的气息。

天台很高,一上来就可以看见远处阴沉的大海。

苏苪雪悄悄的望着宴子谋。

少年两只手搭在栏杆上,校服被风吹到鼓起,他安静的望着远方的大海,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光滑的栏杆。

就在苏苪雪出神的时候,宴子谋忽然说话了:“这里风景很好呀。”

苏苪雪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啊……是,是啊。”

说完就懊恼极了,他暴露了!

宴子谋却没有很惊讶,他的手搭着栏杆,半眯着茶褐色的眼睛,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是自由和……的味道……”

那两个字说的太低了,苏苪雪没有听清楚。

宴子谋转过头来看苏苪雪,“风景不错,你要不要过来看一看?”

那张脸真的很美,是他很喜欢的,宴怜的脸。

他顶着这样一张脸,这样温柔的笑着,茶褐色的眼睛里亮着微光望着他。

苏苪雪无法拒绝这样的请求。

他走到了天台栏杆旁边,只看了一眼就感觉心悸——太高了!

渊海一中的教学楼高达十几层。

“别看脚下,看远方。”

宴子谋的声音很温柔,“看那片海……”

苏苪雪望着那片海,心情稍微放松了很多。

宴子谋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来,“看起来很平静,对不对?”

就在此时,他感觉宴子谋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

那么一瞬间,不知为何,苏苪雪从心底浮出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恐惧,好像下一秒,搭在他肩膀上的这只手,会把他直接推下去——

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和应激反应,苏苪雪立刻扒开了宴子谋的手,猛然后退了几步,瞪大眼睛望着宴子谋,额头甚至慢慢浮出了冷汗,宴子谋手空空的,他缓缓的眨眼,“啊……”

他人畜无害的笑笑,说:“对不起,你好像有点恐高。”

苏苪雪:“……”

苏苪雪有些狼狈的转移话题:“你来天台做什么?怎么不回家?”

他说完就有些懊恼,觉得自己有点蠢——或者说,这种境况,他说什么都显得自己很蠢。

“刚刚因为做错了一些题目,心情不好才会想着上来散散心。”

宴子谋凝视着苏苪雪余惊未了的脸,缓缓说:“谢谢你,我现在觉得开心了很多。”

“没关系。”苏苪雪说,“我要走了。”

他说完,就听见自己咕噜一声——苏苪雪从未遇到这种境况,脸色一下涨红了。

“你是不是很饿呀。”宴子谋忽然说。

苏苪雪立刻说:“没有!!”

宴子谋:“谢谢你陪我,我来请你吃饭吧。”

……

吃完了饭,苏苪雪不知道去哪里。

得知了他的窘境后,宴子谋说,他有个地方,可以带他去。

苏苪雪吃完饭只觉得很困,很累,于是宴子谋很体贴的叫了车。

在车上,苏苪雪很快睡着了。

但梦里他并不安心,他总感觉有一道冰冷的眼神落在他的皮肤上。

……

很烫……

苏苪雪觉得很烫,脸上好像也很痛……他被烫的睁开了眼睛,却看到了滚滚的浓烟,和燃烧的火焰。

那一霎间,浮现在他脑海里的,是苏蕉之前那张被火烧伤的脸。

他连忙爬起来,手却因为碰到了滚烫的木头桌子而大叫了一声,猛然收回了手。

在滚滚火焰里,他被呛得不停的咳嗽,侧眼却看见了一面被烧黑了一半的镜子,里面有张被划花的,满是血痕的脸。

他的脸……他的脸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睁大了眼睛,尖叫起来,连滚带爬的想要跑出去,猛然有东西掉了下来,朝着他的脸砸了过来——

他躲开了,但那铁东西却擦过了他的右脸,带起灼热的烫伤感。

门没有关,他忍着剧痛,慌不择路的跑出去,他睁不开眼,只看到了模糊的马路,随后是刺耳的刹车声——

……

苏苪雪感觉自己飞了出去,一霎失去了意识,什么都不知道了。

……

学校,高高的天台上。

宴子谋,或者说宴怜,不紧不慢的擦拭着自己沾满血迹的手术刀。

茶褐色的眼睛依然很无害,满溢着细腻的温柔。

把手术刀擦的锃亮后,他脱下了沾满了血迹的校服,扔下了天台。

高空的裂风将染血的校服吹向大海的方向。

他转过身,看向被铁索捆在铁栏杆上的的宴无咎。

“你看。”宴怜弯起唇角,“我做到了,哥哥。”

男人身上沾着狼藉的血,墨茶色的眼睛冷冷的温度。

“阿怜。”他说:“你真是个疯子。”

回答他的,是宴怜肆无忌惮的狂笑。

“天灾倒计时——80日”

苏苪雪睁开眼睛,大脑先是陷入了一片空白,接着就是那辆车冲撞过来——

他控制不住的从喉咙里爆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

“怎么了怎么了——”

他刚刚叫完,就看见一个稍微有点面熟的女人进来,“你……你醒了??”

女人四十岁年纪,个头有点矮,眼尾有着皱纹,她身上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似乎刚刚从厨房过来。

苏苪雪直勾勾的盯着这个女人,嘴唇抖动,身体应激似的发抖:“车……有车,有车开过来了……”

女人操着一口拙劣的普通话:“这里没有车……”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面色惨白,手忙脚乱的去摸自己的腿,“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他摸到了自己打着石膏的腿,又大叫起来,叫着叫着就哭了,哭得浑身发抖,又因为烫伤疼的不停的掉眼泪。

他仿佛神经质一样的又哭又笑持续了很久,像是发了癔症的精神病人。

女人不知所措,但到饭点还是给做了饭,是南瓜粥,炖的又香又软,端到了床边。

但是被苏苪雪一下打翻了。

滚烫的汤呼啦撒了半张床,烫到了苏苪雪自己,他又哭又尖叫起来。

女人就给他换了床单和被子。

这样的情况维持了大概三天,苏苪雪终于慢慢回到,自己出车祸,还没死的现实中来。

女人以为他还得发几天的疯,但有次端饭进去,就看见苏苪雪在对着发霉的墙壁发呆,感觉到她进来的动静,空洞的眼珠子望过来,问了一声:“你……你是谁……”

这个问题其实早就该问了。

女人其实早就准备好了回答,但因为苏苪雪这几天一直在发疯,所以没说出口,时间久了,居然快把这回事给忘记了。

“俺……我叫陈芳美。”女人说话的时候夹着一点让人听不懂的方言,“我……我那天上山送鱼,看见你在路边,浑身血啦啦的,没人管,我就把你送医院了。”

苏苪雪:“哦……”

“俺还报警了。”陈芳美说,“但你身上没有身份证明,也查不到你的身份……警察说你是黑户,也没人给你交医药费……”

苏苪雪茫然的望着他。

他这具身体怎么可能会是黑户呢,他明明穿着校服,还是那个什么高中的学生,宴子谋还拉他去上学——

陈美芳:“你身上虽然穿着渊洋一中的校服,但是……渊洋一中没有你这个学生。”

苏苪雪的脸色再次变得苍白,他说「不可能,你骗我」,“我要自己去找那个人,那个人——”

“那个人是谁?”陈美芳疑惑:“谁?”

“他——宴子谋……”

“宴子……”

苏苪雪的声音忽然一顿,他意识到什么,手指摸到了自己的脸——

他摸到了一手的坑坑洼洼。

那一瞬间,火灾之前,在镜子里看到的景象闪现在他的脑海里。

那是血痕交错的脸,极其的丑陋。

他陷入了极度的,近乎绝望的,无助的惊惧,他脸上的肌肉几乎抽搐发起抖来:“镜子!!给我镜子!!”

对他百依百顺的陈美芳这次没有说话了,她沉默了。

“给我镜子!!”苏苪雪几乎要喊破了嗓子:“我要镜子,你他妈的没有听到吗?!”

陈美芳不给他镜子他就哭,不吃饭,最后饿的奄奄一息。

陈美芳没办法,只能硬灌他饭吃。

他虚弱的说,我什么都知道了,你让我看一眼也不行吗?

他又愤怒的大叫,说你是谁,丑女人你凭什么管我!!恶心死了!!

他有时候又呜咽难过的哭,眼泪掉在脸上裂开的伤口上,疼的他痛不欲生。

他身上有大面积烧伤,腿也被撞断了一条,几乎可以算是个残废,除非神明在世,否则很难有人能妙手回春。

有一次,他趁陈美芳不在,拖着断腿跑出了陈美芳的小破屋。

他看到了院子里堆着的塑料瓶子,和一些扎好的纸壳子,厚厚的箱子皮,用蛇皮袋子裹着的,没扎好口的一大袋易拉罐。

整理的很好,不算是臭气熏天。

但整理的再好,垃圾也还是垃圾。

娇生惯养的苏苪雪看见这些,几乎被熏吐了,他干呕了几声,想起陈美芳用捡垃圾的手给他做饭,就觉得恶心死了。

院子没上锁。

他拖着残破的身体,离开了小院子——他想要回去,他想要回到自己的世界去。

一路上,不停的有人在看他,偷偷的,打量他拖着石膏的一条无力的腿,胳膊裸露的白色绷带,以及脸上那些即使包扎,也无法完全遮掩的狰狞疮疤。

这一刻,苏苪雪忽然深刻的意识到,他不是美丽惹人宠爱的苏家小公子。

在这个世界里,他甚至连一个路边流浪的小乞丐,都比不上。

如果没有陈美芳。

他可能会死。

他找到了那个海滩,踉踉跄跄的,身上的绷带裂开,有脓血流淌了出来,他在这里又哭又笑,像个小疯子。

他的到来引发了很多游客的尖叫和嫌弃,甚至有人找来了警察,他被押送到了警察局。

警察问他的名字,他一一作答。

但是这个世界没有人叫苏苪雪,也没有什么a城苏家。

他受不了警察望向他时怀疑又锋利的目光。

他克制着情绪,忽然想起了什么,说,“可以给我一块镜子吗?”

警察面面相觑,给了他一块镜子。

苏苪雪看见镜子的瞬间,呆住了。

里面的哪里是人啊。

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也不见得那么丑陋。

他抬眼,又对上了警察们怀疑的眼神。

那质疑的眼神像刀锋,扎进他的心里。

苏苪雪的理智在这一刻被情绪冲击的土崩瓦解,他尖叫着:“我是苏苪雪!!是苏家的小少爷!!我从另一个世界来,我——你们为什么要这样看我!!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

他这样说着,说完后忽然一顿,被铐住的手禁不住发起抖来。

因为他忽然想起,就算在另一个世界,他也并不是什么苏家的少爷,他是个私生子,是被狸猫换太子的,货真价实的假少爷——

他所受的那么多年的宠爱,是偷来的。

他望着周围那些警察,想着一路窥探的窃窃私语,最后是沙滩游客的嫌弃的尖叫……

他像个格格不入的神经病,不被这里的任何人接受,也找不到回家的路。

他变丑了,变得和曾经的苏蕉一样,有着被烈火灼烧过的丑脸,和不被人接受的身份。

难道,这才是他真正的人生吗?

苏苪雪再一次,感受到了毛骨悚然的绝望。

这种绝望细细密密,偏偏绵绵不绝。

在这个世界,像这种没有身份,又似乎脑子有点毛病的人,会被警察送到社会精神病院去看管起来。

苏苪雪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已经被关进去了。

社会精神病院里,都是精神病人,护士不会管事,里面也有着自己的一套规则。

欺负人的人比比皆是,苏苪雪身形瘦弱娇气,经常一天下来连一个馒头也吃不到。

等陈美芳找到苏苪雪的时候,苏苪雪正在被一个体型强壮的精神病殴打。

苏苪雪也不抵抗了,他浑身是血,木木讷讷的,仰头看着灰色的天花板,仿佛成了一个木头人,连痛苦都感觉不到了。

他手腕有好几条刀疤,护士说他自杀了好几次,但都被她们拦下来了。

在濒死的时刻,苏苪雪模模糊糊的听到了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倒计时。

“天灾倒计时——60日”

他木木然的望着天花板,除了死去之外,什么也想不了。

……

陈美芳把人接回去,好吃好喝的照顾了一个月。

苏苪雪才算是缓缓的恢复了正常人的样子,中间他几次想自杀。

但都被陈美芳阻止了。

严重的时候,陈美芳甚至还被苏苪雪刺了一刀。

汩汩鲜血流淌的时候,苏苪雪仿佛是被人刺激到了一样——就好似这一刀刺到不是陈美芳,而是他自己。

他嘶声尖叫:“你……为什么要救我!!”

“你让我死啊!!”

“被你这样捡垃圾女人救下来,成为像你这样社会底层的垃圾,我不如去死啊!!”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早就想接近我了吧!!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就看见你鬼鬼祟祟的靠近我!!”

他不停的吐出恶毒的话:“恶心,恶心!!恶心——”

陈美芳也被他的话镇住了,她呆呆的看着他,没想到对方是这样看自己的。

他大叫着:“你出去,你滚出去啊——”

陈美芳没说什么,慢慢走了。

……

屋子里很安静,安静的几乎能听到血液流动的声音了。

那声音于是又变得很吵闹。

苏苪雪颤抖着捡起地上的刀,对着自己伤痕累累的手腕,好几次都歪了,手一颤抖,那刀就摔在了地上。

他下床去捡,自己也摔了,磕的晕晕的,他恍惚看到了不远处掉了漆的木头桌子上,有一张像框。

像框的照片里,有个眉眼与他神似的少年。

少年躺在病床上,身上也缠着绷带,戴着的红色毛线帽子更衬得脸色苍白,他对着镜头比一个土土的v。

……

苏苪雪颤抖的拿起照片,像框后面,写着一行稚嫩的字。

苏苪雪喃喃念:“好想活下去啊。”

苏苪雪眼尾慢慢溢出了眼泪:“我也……”

他哽咽着:“好想活下去啊。”

一门之隔,陈美芳靠着门,手指微微发抖,潸然泪下。

……

陈美芳再去看苏苪雪的时候。

他沉默着望着窗外,盯着一只落在屋檐上的鸥鸟。

陈美芳笨拙的解释,“咱这靠近海边,会有这样的鸟。”

陈美芳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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