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竟然还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潇洒地过着你的日子，凭什么，就凭你出身高贵么，就凭我哥哥是孤儿，所以命就贱么！”

鹿桑桑看着男人鲜有的沉默的脸，耳边听着夜四的妹妹的话，心里渐渐升起非常复杂的感觉。

“所以，你就想要杀了我他痛苦？”

她转过头，问她。

夜四的妹妹没想到她会问出这样一句话，愣了一小，随即冷笑起来，满脸讥诮，“是啊，我要让他也体会一下，失去最的人的滋味，那种天塌下来，生不如死的滋味！可惜啊，棋差一招，如果我动作再快一点，现在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她眼里闪着疯狂的光，说起杀人来就像切菜一样简单，没有丝毫的罪恶感，就连跪在她身后的两个职业杀手，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鹿桑桑却丝毫没有露出害怕之类的表情，眉宇间有一种复杂的神色，“你哥哥是孤儿？你也是么？”

夜四的妹妹没想到她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脸上疯狂地笑僵住，眼中开始陷入回忆，看起来十足的滑稽。

鹿桑桑说道，“我也有一个哥哥，他对我非常，只要一想到会失去他，我就痛苦难过的要疯掉。如果他死了，我恐怕不会比你好多少，不，恐怕会比你更疯狂。”

夜四的妹妹面上的疯狂渐渐消失，转而专注地听她说话。

“我不能说完全理解你的心情，甚至在你刚刚说话之前，我是很不喜欢你的。”她笑了笑，酒窝一闪而逝，“这很正常吧，谁会喜欢要把毒药往自己血管里打的人啊。”

她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和夜四的妹妹聊起了天，这怎么看怎么诡异，可纳兰卿寒并没有打断她。

他能明白她要说什么，抱着她的胳膊越发紧了起来。

“你刚刚说，你杀我是让他痛苦。我和他，认识的时间，加起来不过三个月而已，你就觉得我死了，他会很痛苦，那你觉得，你哥哥死了，他的痛苦，会比失去我少么？”

她不是圣母，甚至还有些小气，可对着这个固执地以为在给哥哥报仇的女孩，她有些恨不起来。

“其实，你心里也是知道的，你知道纳兰卿寒失去夜四，也很痛苦。可你不愿意承认，因为你心里的惨痛需要一个发泄口，你需要树立一个靶子，一个复仇的对象，而复仇的念头，就是你活下去的动力。”

夜四的妹妹脸色越来越白，眼睛里渐渐泛起水光，她苍白的嘴唇无意识地颤抖着，却依然坚持着喊到，“你说的都是狗屁，你以为你很了解我么，你一点都不了解我，我恨你们！”

她的话已经没有逻辑，但却无法反驳鹿桑桑的话。

十年前的那场事故里，她哥哥死了，纳兰卿寒也受了很重的伤，在ICU里整整躺了一个月。

那之前，他曾经来过她的家里几次，印象里这个长得异常出众的大哥哥虽然不喜欢说话，但是每次来都会给她带来好吃的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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