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鹿桑桑依然低着头不说话，他看向站在门口，被夜一和夜七困住的杨斯年，“这是怎么回事？你都对她说了什么？”

和刚刚看着鹿桑桑的眼神截然不同，此时此刻他看向杨斯年的视线里，淬了冰碴一般。杨斯年阅人无数，久经沙场，可是心脏仍是无法克制地突了一下。

他暗道眼前的男人难以对付，脸上却挂上那个习以为常的笑容，“纳兰先生，实在抱歉，刚刚我确实用你的性命威胁了一下桑桑。然而，天地为鉴，我并没有伤害你们一个人的意思。”

明明是十分过分的话，可是他说起来就像在谈论天气一样，半点愧疚都没有。

纳兰卿寒的嘴角缓缓扬起，眼中一片冷厉，“杨斯年，你是不是在那个位置上呆得太久，闭目塞听，连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都记不得了，需要我让你想起来么？”

杨斯年依然笑眯眯的，只是那笑在狭长的眼睛里，非但不让人感觉温和，反而有些不适，“纳兰先生您放心，在这个地方待的越久，我越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两个出色的男人无声地对视，室内的气温一降再降。

终于，杨斯年率先移开目光，看向被几个黑衣人压着跪在地上的三个女人，问道，“纳兰先生，这三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置？”

纳兰清寒看向地上的三个人，眼中的眼中的冰冷犹如实质，利刃一般射向她们，“怎么？这三个人不是你的人吗？”

杨斯年瞪大眼睛，“这种玩笑可开不得，你明明知道他们不是我的人，就不要再吓我了。我再大的担子，也不敢在自己的地盘，做这种无法无天还容易被抓住把柄的事情。”

纳兰卿寒收回视线，轻轻抚摸着鹿桑桑的头。

他当然知道，杨斯年不可能蠢到，在警察局里用这种不入流的方法对鹿桑桑下手。这也是他只是让夜一守着他，而没有抓起来的原因。

只是，不是杨斯年，想要杀死鹿桑桑的人，又是谁呢？

纳兰卿寒心下冷笑，对跪着的三个人说道，“你们三个，是现在说，还是以后说。”

站在一旁的许言，观察了下自家总裁的脸色，立刻明白了他心中所想，“三位女士，想必，你们对我们家总裁的脾气也是有所了解的。今天，既然被我们抓住了，有些事情是必须要交代了。现在交代了能少受些苦，如果非要硬撑着一会儿再交代，等出了这个门，将来还能不能够自理的生活，我可就不能保证了。”

纳兰卿寒：“如果你们交代出是谁指使你们来杀她，除了伤她的人，其他人我能保证，给你们留着一条命。”

此言一出，卷发女人和短发女人彼此对视了一眼，脸上的神情看上去有些动摇。

她们是职业杀手，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而已，和鹿桑桑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犯不着这点事把自己的性命都搭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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