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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节 不迟思量

作者:白框凉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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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喜欢我了,肯定会上到顶楼来的。」

是苏迟的声音。

我捂着嘴,不敢发出一点响动。

「嘿嘿,那我可能吓着她啦,别躲啦大妹子。」

「苏哥说,你今晚是我的啦。」

脚步声由远及近,我拼命地控制自己不住发抖的身体,脑袋空白一片。

就在那一刻,我才明白,苏迟他讨厌我,他真的讨厌我,他不是以前那个对着我百依百顺的苏迟了,他不是。

我究竟做了什么,他要对我这样。

我没忍住抖了一下,男人走了一圈,贴过我藏身的柜子,没有找到我。

「真的没人诶,苏哥。」

「没人?你找找柜子呢?」

「柜

子?那么小的柜子哪塞得进去活人啊。」

「她学过舞蹈。」

「……」

男人在我面前停了下来,似乎摸到了柜子的把手,我憋了口气,猛地冲出去。

他猝不及防,还真被我冲倒在地,手机跌出去好远,微亮的光在地上闪烁。

我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就跑,他在我身后骂骂咧咧地追我,粗鄙的语言我这辈子都没听过几次。

废弃大楼里零碎的物品很多,我没灯,就着月光也看不清前面的路。

男人很快赶上来,拉住我的衣服,猛地甩了我一巴掌,野兽一般粗犷的呼吸响彻在整个楼道。

鼻腔里有热流涌过,我才发现我被扇出鼻血了。

「还挺野啊。」

我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挣扎,却突然发现他不困着我了。

「你跑啊?」

我的身后,是没有栏杆的深梯。

再退一步,就要摔下去了。

掉在地上的手机又被他重新捡起来,电话还接通着,听筒里出现苏迟的声音。

「怎么了?」

「嘿嘿,这姑娘刚才跑,现在被我逼到绝路了。」

「哦?」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也没什么兴趣。

男人憨笑着步步紧逼,我确实退无可退,手指空荡荡的,才发现一直戴在中指的戒指挣扎中掉了。

我生日那天,苏迟藏在蛋糕里的钻戒。

奇怪,它以前戴得那么紧。

男人朝我张开了双臂,我的脚后跟已然悬空。

今晚的月亮,果然漂亮。

父亲去世的那晚,它也这么漂亮。

当失重感传来的时候,我才知道我真的掉下去了。

也许本来我也没想过宁死不从,也许我只是将脚后跟多移了那么一毫米。

后脑勺剧烈的闷痛,一股脑地将我扯入了黑暗。

12

「死了没?」

「……」

冰凉的指节抚过我的脖子,有意识起,后脑勺的剧痛就已经让我说不出话来。

腿也动不了,没有知觉一样。

光挤进眼里,才发现已经到早晨了。

我睁着眼睛,看蹲在我面前的人。

「嘶,难不成摔傻了吗?」

「……」

我张了张嘴,喊他的名字,他的眼里有一片深秋,是我熟悉的光。

「苏迟,你为什么骗我?」

他扬了扬眉。

我死死地盯着他。

我现在的模样大概挺恐怖的吧,从不知道哪层跌了下来,动都动不了。

「苏迟,你什么都没忘,对不对?」

「……」

他的手指还贴在我的脖颈,居然有心情一下一下地顺着我的头发。

「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跟那个人说我学过舞蹈,可这件事,我从没跟你以外的人提起过。」

他嗤笑了一声。

「就凭这个?」

很奇怪,我居然不觉得他陌生了。

那个故意冷冰冰的他才别扭,现在的他,明明看我的眼睛里全是温柔爱意。

「为什么骗我?」

我又问了他一遍。

「嗯,因为……」

他的手指轻轻地抬了抬我的下巴,蹭掉了我嘴角伤口的灰,火辣辣地疼。

「我得了绝症。」

「……」

他目光真诚,我盯着他后方扬起的微尘看,想我的腿会不会已经摔断了。

直到他的笑声拉回了我的思绪,似乎笑也不代表他心情有多好。

「什么表情,你已经不相信我了吗?」

大抵是,把我脸上能擦干净的地方全擦干净了,他退后观察我,像是在看什么肮脏的东西。

「好吧,我骗你的。」

「其实是我讨厌你,还能怎样呢,我本来就恨你啊。」

「……」

我盯着他不出声,没有他想要的效果,他轻轻扯了扯我的头发。

「不想问为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

他啧了一声。

「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我特意挑今天跟你摊牌的。」

我心里其实有答案,但我不敢把他们联系起来。

「是你那个畜牲父亲的祭日啊,你怎么可能忘,对吧?」

我睁大了眼。

我爸,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他因为我放弃了自己的科研路,在一所初中当老师。

人生的前半段我大概就只靠他活着,他是我那段黑白的记忆里唯一的彩色。

明明自己发的工资没有多少,却依旧固执地在每周六给我带买贵得离谱的卤牛肉。

我想要什么他就给我买什么,从没对我发过火。

邻居都说,他是骨子里有些懦弱的老好人。

居然会被苏迟拿「畜牲」这两个字来形容。

我想骂回去,可一激动连带着身体好几处都钻心地疼,他瞧我这样,挑了挑眉。

手捏着我的脸颊,似乎很满意我不甘的表情。

「林嫣嫣,在意的人忘记你的感觉怎么样?」

「是不是很痛苦?」

他的手渐渐收紧。

我的腮帮被捏地酸痛。

「你亲爱的父亲把她逼疯的那天,我就打算让你也尝尝这个滋味了。」

13

那大概是一个很漫长的故事。

有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是同一所孤儿院的玩伴,他们的童年也许有晚霞的飞雁,也许有薄云的残红。

小女孩长得很漂亮,活泼又可爱,所以在孤儿院里很受欢迎。

但她没有被什么好心人收养,因为在这之前,就有人「预订」了她。

是的,她被黑心的院长给卖了。

女孩被人领走的那天,从来都是笑着的她莫名其妙地对男孩哭了,就像是已经预知到自己悲惨的未来一样。

男孩被朋友拉着,他也知道他抢不回一个活生生的人,何况自己还是个随时会被大人掀翻在地的小孩。

后来,他有很久没有见过她。

老实说,孤儿院越来越办不下去,再后来,他和他的朋友在某一天逃出了孤儿院。

两个无处可归的小孩能跑去哪?

他们在大雨里被莫名其妙的野狗追过,在偏远的小镇被游手好闲的小混混揍过,也被骗过钱,吃过很多苦。

只是在经历这些的时候,他的心里都偷偷藏着一抹光。

后来,他们终于在那个地盘混出一点名堂,他开始着手找她,因为他记得他说过,会保护她一辈子。

可有的时候缘分就是那么奇怪,他派那些人大街小巷地搜没找到,可他偶然闲逛时,就遇到了。

她好像没以前漂亮了,不过没关系,他依旧可以将她带回去,可她不愿意跟他走。

他抹了抹自己沾灰的短袖,以为是自己太土了。

可女孩只是一股脑地推开他,让他走。

他不明白,但也不愿意逼迫她,只是有些不放心,就偷偷跟着她。

然后,他就看见了这辈子最难忘记的一幕。

女孩走到一间偏僻的房间前,开始四脚着地。

又过会,一个男人过来了。

男人轻轻地摸着女孩的头发,笑着说,真乖。

那个男人,就是当初把女孩买走的人。

他快看吐了,冲过去一拳就砸在男人脸上,这年纪的少年身上总有股猛劲,男人几乎被他摁在地上打。

他把男人揍个半死,拉着女孩的手跑,女孩一路上都哭哭啼啼的。

「阿迟,我早就不干净了,我好脏,我好脏……」

他只能一遍一遍地安慰女孩,说没事,天塌下来有哥顶着。

可是,天真的塌下来了。

他们本来就年轻,根本无法跟那个男人抗衡。那段日子他们东躲西藏,女孩到最后还是被带走了。

他不顾一切去追回女孩,想冲出去和那个男人拼命,最后还是朋友把他死死拉住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总之,他和他的朋友又藏了起来。

蛰伏的日子总是漫长而煎熬,他有的时候会偷偷地去看女孩,女孩没死,可还不如死了。

他就是在这段日子,认识林嫣嫣的。

在他眼里,林嫣嫣,本来就该死吧。

你能想象吗,那个男人狠命地折磨完女孩后,转身,能对着自己的亲生女儿笑颜如花。

是的,那个男人是林嫣嫣的父亲。

在女孩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时候,林嫣嫣在干吗,林嫣嫣在享受小心至极的爱意。

在女孩痛不欲生地哭喊的时候,林嫣嫣在干吗,林嫣嫣在温暖的小房间里刷着数学题,

在女孩被折磨地终于崩溃的时候,林嫣嫣在干吗,林嫣嫣考上了大学,自豪而骄傲。

嫣嫣,她的名字估计都让他怒火中烧。

那么明媚的名字不配她,他大概是这么想的吧。

后来,他终于救走了女孩。

而且他特意挑在了林嫣嫣生日那天,终结了林嫣嫣的父亲。

可是,他救回的女孩发疯了,不记得他是谁,见到谁都不停发抖,时不时地大声喊叫。

他觉得不够,那个男人该死,可天生混蛋的女儿林嫣嫣能好到哪去,他要他的女儿也受到这样的折磨。

于是,在某一天,他闯入了她的世界。

……这大概是,我和他相遇之前的故事。

原本就不存在甜甜的爱恋,原本就没有人救过我,我妹说得对,我一直都是孤身一人的。

我曾经以

为他们的世界离我很远,原来那么近,近到我已经一脚,跨进去了。

14

……

我不知道在哪,我也不知道我在干什么了。

光好像很强烈,特别强烈,以至于我看不清面前的东西,只能听见某人的声音。

低沉,又带着道不明的温柔。

像缓缓流淌的月光。

「怎么睡在这里?」

肩膀上好像被盖上了外套,凉薄的烟草还有雪松不化的香气,晃晃悠悠地溢进鼻底。

刘海被人拨了拨。

我才抬头眯起眼看他,吊下的白炽灯让我没那么容易适应光,似是眼睛压在胳膊上许久,有些麻痛。

「你回来了。」

张了张口,可发现自己声音哑得吓人。

「感冒了?声音这么哑。」

他轻轻地扬眉瞧我,今天穿的是我上次在商场给他挑的高领毛衣,显得他这人平白多了些斯文。

额头忽然被抵住,他攸地放大的脸吓了我一跳,眼睛被灯的暮色渡了层琥珀的光,我连他的睫毛都数得一清二楚。

「没发烧。」

他轻轻地说着,离我些距离,我才松了口气。

「我做了个噩梦。」

我皱着眉对他说,把他的外套拢得更紧了些,他在我的对面拆着蛋糕,我才发现他带蛋糕回家了,今天是我生日。

「什么梦?」

「不记得了。」

「那怎么知道是噩梦?」

「因为很难过。」

他抬眼轻轻地看我,带着估量好久的认真和执着。

「那你可得好好想起来,让我们家嫣嫣难过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撑着下巴看他切蛋糕,塑料刀并不好掌控,可被他好看的指节抵着,也整齐而赏心悦目。

「苏迟,你只会说。」

「是,我只会说,因为我根本就没有表现的机会。」

他无奈地笑了下,一角完美的蛋糕被裁了下来。

我刚想接过,塑料刀就挑着做成「happy birthday」字样的巧克力就到了我面前。

「不是喜欢吃巧克力?」

我就着刀尖咬下那块巧克力,可可脂再加上过分甜腻的奶油,一股脑地在口腔里搅开。

吃完巧克力,他依旧没有让我自己动手的意思。

草莓,奶油,蛋糕,他挖下来递到我面前,我只得就着他手上的勺子吃。

「现在还玩情侣之间的情趣吗。」

我吐槽。

他笑了声。

「就玩。」

夜晚本就没什么光,餐桌的灯用久了就不亮了,昏昏沉沉的,他好似觉得喂我吃蛋糕是什么很惬意的事,眉眼都染上了笑意。

一整块蛋糕被他喂完,我觉得有些甜腻了。

「我好像忘了件很重要的事。」

「什么事?」

他撑着下巴,拇指蹭过我的嘴角。

……

结婚戒指。

他藏在蛋糕里的,结婚,戒指。

我猛地站起身,连带着桌椅发出剧烈的碰撞声,吊灯摇摇曳曳,我惊恐地向后退。

可他在那不动,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什么都不动了,而后破裂声响起,像是凝固的冰一点点裂开。

呼吸不过来了,脖颈被人扣着。

我剧烈地挣扎,猛地惊醒,像是要把肺给咳出来一样死命咳嗽。

狼狈地抬眼,对上他的眼睛。

这次不是梦了,是现实。

因为那双眼睛一点也不温柔,只有一片血红野蛮的深潭。

15

「醒了吗?」

苏迟的指节还扣着我的脖子,明明在梦里,他还拿手指温柔地擦过我的嘴角。

我的发丝有几缕垂了下来,晃晃悠悠地挡住视线,勉强环视四周,依旧是惨白的墙壁。

这几天,我一直睡了又醒醒了又睡。

睡着时总是会梦见和他有关的回忆,醒来时又被他掐着脖子,太难受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

他不满地皱着眉,强硬地想让我的嘴角勾起一个笑,我被他弄得有点疼。

奇怪,为什么想看我笑。

我不知道是太饿还是太渴,仰着头任由他摆弄,反正这几天都是这么过来的,我已经有点习惯了。

他到底想对我做什么,他把我捡了回来,找医生给我缝伤口,我起先以为他要把那个女孩所遭受的,全都让我也经历一遍,可这些天来,他只是偶尔将我从睡梦之中叫醒而已。

我也是,我好像特别喜欢睡觉了。

明明不是一个很舒服的环境,明明还有那么多事压着我,我居然睡得心安理得。

他很不满我这样子。

我已经这么顺从了,他还总是

看着我一脸戾气。

什么东西抵住了我的后颈,又尖又凉,我下意识地避开,就听见他笑了声。

「怕吗?」

我仰着头看他。

「这是什么?」

针管在我的皮肤上游移,带着一些尖锐的刺痛,像是被什么猛兽的獠牙抵住,我缩得更紧了些。

「猜猜看。」

「安乐死的东西?」

「呵?」

不算什么好意味的嗤笑。

「你觉得我要杀死你,会拿这么温柔的方法?」

「……」

针管打入了皮肤,疼得我全身的神经都震了下,是他的技术不好还是针头特别粗,我以前打针都没有这么疼过。

给我打完针,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希望你别整天睡觉了,这么舒服,我折磨你的目的可一点都没达到。」

「……」

其实睡着的时候才不舒服,脑袋浑浑噩噩的,醒也醒不过来,梦里还全是曾经和他在一起的画面。

门被带上了,我瞧着骤然被压没的光,心想他很懂怎么压迫我,我最讨厌黑。

以往可以通过睡眠来逃避这些,今天,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我抱着膝盖,想他到底给我打的是什么东西,电视里黑帮什么的都会通过毒品来控制人质,往这方面想,我就有点害怕。

我对黑暗的恐惧已经到了超乎常人的程度,苏迟第一次知道的时候,满脸不可思议。

「小朋友?睡觉还开灯,嗯?」

我瞪他。

「我就是怕黑啊,有人怕虫子有人怕老鼠,我怕黑,不行吗?」

「行行行,以后我就是你的灯,你走到哪,我亮到哪,好不好?」

「……」

所以你看,男人的嘴,就是骗人的鬼。

见不到一点光的房间就像是巨兽的口,又像是会生出无数光怪陆离的魔鬼,我把自己缩起来,可还是觉得周身站着什么看不见的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这次没做梦了,起来的时候异常清醒,我甚至有力气从床上站起来了,只是没站一会,他就推门进来。

他身上有不属于他这个人的,清晨和曦的光,仰着头看我,满脸的不理解。

16

我已经不知道该以怎样的目光看他了。

我想逃,想求助,可我还没有办法。

这间密闭的房间里,只有他打开门的时候,才漏进来一点光。

其实有的时候,当你又渴又饿,身上还痛时,连先求助哪一边都不知道。

而且,他看起来不会帮我。

他只会一脸讽刺地望着我。

「今天醒得很早?」

「看样子药挺有用的。」

「……」

药?难道是昨天他给我打的那一针?

这个疯子。

我抿着唇望他,他只是轻轻扯了扯嘴角。

「想吃什么?」

「我还有的选择吗?」

我发出第一个音的时候,他就皱起了眉。

「你嗓子怎么回事?」

……

当然是因为很久都没喝到水。

他出去了一段时间,回来的时候拎着几个保温袋。

打开是几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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