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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穿书了,醒来在反派床上。m.wenqishuku.com
彼时反派手捏佛珠,嫌弃地看着瑟瑟发抖的我道:
「这猫掉毛,拉下去斩了。」
金丝软榻,重重帘幔。
面前的反派皮肤过分白皙,一双桃花眼微微吊起,生得艳丽而乖张。
他手里捻着串佛珠,面无表情地垂眼看向床榻,薄唇亲启道:「来人,都拉下去斩了。」
我一听,顾不上自己身在何处,登时大惊失色,满脸惊慌。
谁料床榻上有人比我还激动,直接吓得从床上跪在了地上,脸色青白地朝那反派求情道:「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奴婢知罪,奴婢再也不敢了。」
我转头一看,原是我身后的床榻上挤满了四五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此刻脸色比我还要青白得多。
更有甚者上前拉住反派衣袖慌张道:「陛下,是太后,太后让我们来这儿的!」
反派面上毫无波澜,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睑看向她,下一秒,只听一身尖叫,拉着他衣袖的手臂直接被人斩断。
我在一旁瑟瑟发抖,觉得自己今天小命就得交待在这儿了。
然而,反派突然直直看向了我,我缩了缩头,他将我一把抱起,边向外走,边出声冷冷道:「以后凡是出现在朕床榻上的人,统统拉下去斩了。」
???
我蹬了蹬腿才发现,我原来是只猫。
脑子里的神志逐渐从恐惧中抽回,我缓缓冷静下来捋了捋思绪。
我原本是个 21 世纪社会文学小青年,在房间里吃着薯片,看着小说,然后下一秒我就来到这个神奇的新世界。
2.
我穿书了,还穿成了反派的爱宠,书里堪比第二个妲己的存在,只是她是人,我是猫。
反派是书里的暴君,心狠手辣,冷漠绝情,唯独对他的这只猫,极其宠爱,为博一声软软糯糯的猫叫,竟可以烽火戏诸侯,可谓是无尽宠爱。
当然,最为离谱的是这暴君他还信佛。
夜色有些凉,我不禁向抱着我那人暖热的怀里靠了靠。
暴君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他抬手轻柔地在我脊背上抚了抚,似是在安慰我。
他的手指冰凉,好像还隐隐掺杂着血腥味,让我抖得直哆嗦。
他垂眸,皱了皱眉头道:「你若是再把毛掉在我手上,我就把你也斩了。」
???
说好的万千宠爱集一猫呢?
下一秒,当我看到另一只惬意眯着眼窝在暴君书房里的白色小猫咪时,我瞬间懂了。
它的毛色比我鲜亮。
叫声比我软糯。
长得猫脸还比我好看。
它冲我叫得挑衅。
哦。
原来是这暴君找到替代品了。
3.
书房的暖炉烧得屋里暖烘烘的,我离那暴君远远的,把自己缩在一个角落。
原文中,那暴君是魏国的最后一任皇帝。
杀人如麻,暴戾嗜血,平生最大爱好就是将人拖下去斩头,但他一方面声名狼藉,一方面在朝政上却格外励精图治。
此刻魏渊正低着头批奏折,我缩着尾巴偷偷瞧着这暴君。
他侧脸如泼墨的山水画,眉目极艳,眼尾却如一道凌厉的笔锋,带着天生帝王的不怒自威和高高在上。
然而,即便魏渊皱着眉头,模样如此认真,他仍旧只是皇权下的傀儡,真正掌握实权的,是当今太后,魏昭许。
桌上烛光摇曳,魏渊忽地皱了皱眉头。
我心一提,看他这副模样,就觉得待会儿有倒霉蛋要遭殃。
然后,我看着面前的魏渊朝我这个方向招了招手,声音冷冷道:「过来。」
???
我愣住了。
魏渊有些不耐烦地向我望来,纤长白皙的五指叩了叩桌子,再次重复了一遍:「过来。
「小心我把你拉下去斩了。」
我哆哆嗦嗦地跳进了魏渊的怀中,心里有些悲苦地想着,原来这个倒霉蛋是我。
书房的灯火重重,桌上的香炉紫烟缭绕。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太后赏赐给魏渊的宫女被直接拉下去斩了头颅的消息被人传出去后,太后登时大怒,芳华宫跪了一地的人。
李公公拿着个小盒子递到正在批奏折的魏渊面前时,烛光一暗,魏渊倏地捏紧了我身上的毛。
我疼得一阵龇牙咧嘴,小尾巴委屈地往里缩了缩,强忍着没敢出声。
李公公瞧着魏渊笑得那叫一个笑里藏刀,打开盒子,露出了里面两粒丹药,李公公道:「陛下,今日也该用药了。」
魏渊看着那药,半晌,他面无表情地捏起,顺着微动的喉结而咽下。
李公公看着魏渊吃下后满意道:「这次只是个小惩罚,陛下下次还是不要再做让太后不高兴的事为好。」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直觉告诉我那太后必定不是什么好人。
4.
魏渊药效发作的时候是在夜里。
寂静的黑夜里隐有痛苦的喘息声,魏渊猩红着眼起了身,他似乎是疼痛到了极致,裸露在外的手臂上被他自己硬生生抓出了几道红痕。
候在门外的宫女侍卫似是听到了房间里的动静,慌忙赶了进来,见到此状况,纷纷吓得脸色苍白,呆立在两侧。
魏渊喘气喘得急,转过头来时,苍白的脸上,一抹鲜红的唇色极其耀眼,眉目愈加艳丽。
紧接着,下一秒从房间里爆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混杂的尖叫声愈加凄惨,桌上的佛珠散落了一地。
我瑟瑟地躲在角落里,看着手里提着把剑、面无表情地站在一片宫女侍卫尸体中的魏渊,浑身染血,艳丽的眉眼惊人,眼中戾气尽显,恍若深渊爬出的恶鬼。
如此残忍暴戾,果不愧是骂声狼藉的暴君。
突然我发现一旁桌子底下有个正缩着身子隐隐发抖的身影。
那是个看起来约莫只有十几岁的小宫女,她面目惊恐,正使劲捂住口鼻,以免发出声音。
然而,一个散落的佛珠突然从她的脚边缓缓滚去,她手指瞬间攥得青白,害怕的泪珠从她的眼眶里滴滴滚落在地。
在魏渊发觉的下一秒,我突然蹿了出来,用矮小的猫身挡在了桌子前面。
我勇敢地抬头与魏渊对视着,并且壮着胆子冲他发出了一声毫无威胁力的软糯猫叫。
魏渊眸子依旧猩红,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披散着的墨色乌发如绸缎,浑身散发的气压逼人。
我大概能猜到是那太监给他吃的丹药惹的祸。
但我也实在见不得那么小的宫女,还没享受到大好青春年华,就要遭如此的罪。
魏渊缓缓提剑指向我,我立马闭紧了猫眼。
剑上的血溅落在了我身上,浓郁的血腥味让我一阵头晕目眩。
就在我心中已经分外悲凉地准备大义赴死之时,突然猫身一轻,被人重新搂在了怀中。
???
没死???
我睁开眼时,便见到魏渊唇上自己咬得见了血,双眸勉强挤出了几分清明。
他弃了剑,面无表情地将我一提,粗鲁地往床上一扔。
「要是晚上睡觉再乱跑,小心我下次就斩了你的头。」
正当我激动地以为这就是反派最宠爱的猫的魅力所在,连神志不清的反派都能被我感化时,我瞧着魏渊转身离去的方向,再一次在门口看到了那毛色鲜亮的小白猫。
我:「……」
5.
我和白猫是竞争关系。
这是系统告诉我的。
虽然我才是反派的正牌猫宠,但是由于系统安排穿书时出了些许误差,导致另一名穿书者也穿到这个世界,穿成了反派的猫宠二号。
这也就是说,我不再是反派的唯一,我随时都有可能被斩掉猫头。
我很可怜。
尤其是在看到反派为白猫特地空出来了一个偌大的辉煌宫殿安置它的起居时,而我只能被迫每晚和反派挤在一张床上睡觉。
我活得心惊胆战的,每晚被暴戾残忍的反派抱在怀中,一动都不敢动。
魏渊睡觉睡得极浅,即使不吃药,他夜里也总是很难入睡。为此,我但凡动一动猫腿,那反派便会睁眼看着我,眉头微微皱着,好似我下一秒就会被他一个生气而砍了头。
然后我只能分外屈辱地伸出嫩红的小猫舌,讨好似的在他唇上舔一舔,看着他眉头舒开渐渐入睡。我属实是搞不懂明明他睡眠不好,干吗还非得抱着我。
除却每天要应对阴晴不定的反派外,还要面对一系列被我的可爱所蛊惑的人。
比如,皇后娘娘。
她是个大胆的姑娘,就在刚刚我好不容易从魏渊那儿得来一个去后院遛弯的机会后,她再一次把我给偷偷抱回了她的寝宫。
魏渊一般是不让我离开他身旁半步的,一旦离远了,他就会从冗杂的奏折中分神出来,皱着眉,垂眼不悦地看向我:「再不过来,明日我就拿你当下酒菜。」
他眉目极艳,威胁起人来,活像个十恶不赦的妖怪。
我很怕他,只能再次屈辱地用软软的猫舌舔舔他的下巴来讨好他。
但皇后娘娘不怕他。
皇后娘娘有一双微微下垂着、蕴满温柔之色的眼眸,轻轻挽起袖子摸我头时,光滑如玉脂般的肌肤揉得我猫脸惬意,她就那样低头瞧着我,笑得分外宠溺。
但这位看起来温婉娴静的娘娘,因着自幼便喜爱与祖父征战沙场,无拘无束惯了,却是个极为活泼的烈性子。
我生活在 21 世纪,好吃懒做是那个时代的通病,所以我宁愿在床上躺一下午,也属实是不愿让这位娘娘兴高采烈地拿猫球逗我玩。
她高高兴兴地丢,我辛辛苦苦
地叼回来。
直到魏渊带人找过来时,我才总算是从满身疲惫中解脱了出来。
魏渊是很少发脾气的,更多时候,他是面无表情地将惹恼他的人拉下去斩头。
但这一次,他站在皇后娘娘的面前,眸子里凝了层寒霜,连语气都是极冰冷的:「谁给你的胆子?」
皇后娘娘显然不怕他,端着一派独属皇后的贵气,规规矩矩地颔首道:「臣妾不过是在这后宫里待得乏味了些,找些乐子打发打发时间又何错之有?」
魏渊冷笑了一声,微微抬高了下巴,极艳的眉目上染了几分冷意:「别以为你有太后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在朕面前,你坏了朕的规矩,碰了朕的东西,照样得乖乖挨罚。
「来人,二十大板,一个不能少。」
皇后娘娘面上毫无惧色。
半晌过后,却只见周围的侍卫和太监都面露难色,无人上前。
皇后娘娘可是太后力保的人,太后下过死令,不得任何人伤皇后半分。
这是幅极为尴尬的场面。
怒极而去的魏渊去找了太后。
太后并不是魏渊的亲生母亲,她生得一副极艳的面孔,年轻而貌美,一身华衣锦袍,头顶金钗繁饰轻晃。
魏渊径直闯进去时,太后正衣衫半褪,和周遭跪在地上的一众美男挑着情,半掩的笑声尾调上扬,天生一副媚骨。
见魏渊来后,她眼也没抬,只是轻轻捏着其中一个浑身战栗的美男下巴道:「不听话的人,理当该受些惩罚。」
说罢,一旁的侍卫一个利索的手起刀落,太后笑得妖艳,眯着眼舔了舔指尖溅落的血渍。
继而,太后终于抬眼看向了魏渊,她歪了歪头道:「今日陛下怎么得空来了?太傅一事可处理好了?」
严太傅是魏渊自小伴到大的老师,为人亲和有礼,待魏渊极好,如今到了告老还乡的年纪,本应得朝廷体恤,然而却因前几日被太后召见时无意触碰到了太后的衣摆,便被太后一个皱眉,关进了大牢。
太后是个聪明人,她不愿担上这种坏名声,便一并让魏渊处理。
坏事都让魏渊来做,狼藉的名声都让他来背负,谁让魏渊只是毫无实权的一个傀儡皇帝呢?
魏渊自然是不愿的,严太傅是极少真心实意待他好的人,只听他冷眼与太后对视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太后闻言唇角一翘,笑得愈加肆意,在几声指尖轻叩桌面后,一旁的侍卫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一把关上了门。
我被隔绝在了门外,门关上时,我见到魏渊后背挺得笔直,人影清瘦却又浑身拧着股不愿低头的劲儿。
6.
我隐隐意识到了不妙,但仅凭我一个现代人的思维,我也着实想不到到底会发生什么,何况我一只猫,能挽救什么大局呢?
魏渊回到宫殿时,已是深更半夜。
他是被人一路搀扶回来的。
眉头微微拧着,苍白俊美的脸上毫无血色,只在唇瓣处留有一道浓郁的猩红。
匆匆赶来的太医为魏渊把脉后,叹了口气,朝守在一旁的皇后道:「娘娘,陛下近些天来的状态每况愈下,恐时日无多。」
皇后面上并无甚波澜,宫里所有人其实都是心知肚明的,太后心狠手辣,不仅光明正大地让人在魏渊的饭菜里下毒,还屡次加以折磨。
这本应当是和皇后毫无关系的,这样一个暴君,这样一个害自己失去自由,变成囚笼里困住的金丝雀的人,她本是不会同情的。
然而——
突然魏渊指尖动了动,他睁开双眼,眼里依旧凝着森然冷意和骇人戾气,他的目光从太医的身上落到了皇后的脸上,他开了口,声音极哑:「把朕的猫,还回来。」
皇后娘娘明显脸色变得不好了几分,她好心来看他死没死,谁知他一睁眼还怀疑她偷了猫。
为了防止皇后和魏渊二人再发生什么矛盾,分外自觉的我轻盈一跃,跃进了魏渊的怀中。
魏渊的怀里是冷的,但我身上却是十分暖的,他抱着我,极为厌烦地朝周围人挥了挥袖道:「都滚下去,没有朕的命令,无关人等不要再进来。」
太医似是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被皇后递了个眼色来制止了他要说的话。
房门被人轻轻合上,魏渊搂着我,我能感觉到我的猫毛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微微摩擦而过,我一愣,抬起猫脸时,刚好和唇色苍白的魏渊两两相对。
他看着我的眼睛,并没有说话,沉默了许久后,他突然轻轻在我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
他皱着眉,神色疲惫,他说:「你想不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7.
我也是前几日在皇后抱着我的时候,我听她边发着呆边喃喃道,从前的魏渊,不是这样子的。
魏渊自幼天资聪慧,国师夸其有治国之才,必能成为一代贤君。
皇后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边疆战场上。
那时
皇后还不是皇后,她是老将军膝下最为宝贝的小女儿虞柒柒,也是与淑妃娘娘最为亲近的堂妹,她生性顽劣,无拘无束,那扇狭小的府门根本关不住她。
偷偷跟着老将军前往漠北的那次,更是直接惊动了当今圣上。
漠北的那场仗,打得十分艰难。
跟了老将军十几年的兵队里出了叛徒,用军营消息和部署草图偷偷和敌军换了几大袋金灿灿的叶子和一兜子的奇珍异宝。
那叛徒当晚就意图逃走,却被老将军亲自逮了回来。
那叛徒是个有些年纪的士兵,他断了一只胳膊,是当年为老将军挡了一剑的时候留下的创伤。
当时见到老将军的那刻,他突然径直地跪在了地上,他声音沙哑,满是愧疚和惊慌:「大人,求大人饶一命吧,我,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边疆从戎十几年,向来忠心耿耿,但,但上个月我家中父亲得了病,老婆待不住,跟人跑了,我再不回去,我林家就完了呀!」
家国自古两难全,他连连磕了几个响头,生生见了血,触目惊心的,满是生活的无奈与悲情。
老将军是个心善之人,念在他从前作战有功,此事也就不了了之,只把这最大的难题,留给了军中众人。
那些天,老将军的军帐里夜夜亮着灯,几个亲信忧心忡忡地进去,又忧心忡忡地出来,几日不见,老将军鬓角的白发又多了几根。
正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魏渊的到来成了破局的关键。
那时的魏渊仍是浑身傲气,策马而立,见着来势汹汹的敌军,微微狭起的桃花眼里满是胜券在握的漫不经心。
随着坐下马的高昂的嘶鸣声,鼓声喧天,刺破耳膜。
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彼竭我盈,是为魏渊提出的破局关键。
鼓声渐止,突然一声长啸划破云霄,兵戈争鸣,刀剑恍若腾地而起的游龙,空气里霎时绽开了刺鼻浓郁的血腥味。
魏渊凯旋的那日,军帐内众人炸开了锅,这仗打得实在太过漂亮,敌军尽数歼灭,而我军仅战损一百多号人马。
在老将军一众人等夸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时,虞柒柒就坐在不远处,瞧着挽袖饮酒那人,微微垂着眼,艳丽的眉眼下是藏不住的骄矜。
8.
但是魏渊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这副残忍暴虐的样子的呢?
那时的皇后抱着我悠悠叹了口气,未了,尽是感伤。
我原以为,魏渊说要带我去外面看看,只是一句玩笑话。
谁料,大晚上的,他真的带着我走了。
从宫墙那儿翻出去的。
翻出去没过多久后,就被侍卫发现了。
魏渊身上伤没好,他紧紧搂着我,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充斥着我的周遭,他咬紧牙关,也不知跑了多久,他脚一空,直接滚下了一个山坡。
我看着昏迷过去的魏渊:「……」
这大黑天的,让我一个猫怎么办?
就在我不知怎么办才好时,系统十分适宜地响起了提示声:
我:「………」
我不傻,毅然选择了第一种。
「已透支任务值,目前任务进度:-30%」
是了,穿书那么久,我还没做过任务来着。
化成人形后的第一件事,我利用纪录片里学到的野外生存技能,点了火,将魏渊安置在了一处山洞里。
魏渊身上的伤似乎愈发严重,血渗透了衣襟,就连昏迷,也昏迷得不安稳。
我见他可怜,就靠在他怀里,轻轻搂着安抚他。
让我出乎意料的是,即便我化作了人形,但只要靠在他怀中之后,魏渊竟真的不再像之前那样容易做发噩梦,反而舒展开了眉头,呼吸愈发匀称。
魏渊醒来是在第三日。
他和缩在他怀里的我大眼对着小眼。
彼时的我正是人形,魏渊皱紧了眉头看着我。
魏渊此时的神情森冷,那神情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我的头砍掉。
不过,好在他此时身体虚弱,又处在野外,根本动不了我。
为报从前他欺负我的仇,我迎着他极冷的目光,分外嘚瑟和勇敢地在他苍白的唇上咬了一口。
他的唇是生冷且硬邦邦的,就像他的人一般硌得慌。
我这副不怕死的模样,倒让魏渊破天荒耐着性子问了我一句:「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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