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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贝勒看看九阿哥,看看十三阿哥,目光意味不明:“曹寅手里的铺子园子金银珠宝都是行头架子,远在南京和苏州,要卖这个时候也卖不出去好价钱。曹寅欠户部三十八万两银子,织造上亏空的有五十多万两,他这几年一直在还银子,要不然亏空更多,……你们去了也是白去。”
十三阿哥待要说话,户部两位尚书一起进来,都是苦着脸。
穆和伦道:“三位爷,如今情势大不妙啊。户部本是官员中最讨人喜欢的,最近变成最讨人厌弃的,这些都是小事。可是今天,臣家里的亲友们刚刚来报,有人去臣家里闹了。”
王鸿绪因为八贝勒要进行到底的目光缩在一边,却又思及许嘉俊的提醒,觉得一旦真闹出来人命,他很可能就是替罪羊,也苦着脸道:“三位爷,看似都察院送来银子是服软,可今儿户部的人出门可谓是人人喊打,我们这催债的事情,可还怎么进行下去?”
寂静无声。
十三阿哥红了眼睛:“必须进行下去。一旦我们松了这口气,不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而是摔了下来……”
到时候死的就是我们!
皇阿哥又如何?
屁股上隐隐的疼痛提醒八贝勒和九阿哥,十三阿哥说的很对,一旦他们的势头弱了,就会被这起子人“趁你病要你命”!
哥仨在户部计议,太子病了,大郡王忙着处理小舅子的事情,三郡王在家里休养,四贝勒也在休养,他们三个也不知道去找谁帮忙,这个时候也不好去找谁帮忙。
哥仨将手里所有的名单再整理一遍,有的在拖延,有的在观望,有的是真没有银子还,还有的打定主意要赖账……
户部的人今天没有出门,都在衙门里盘账。潇洒小道士出来宫门,领着一大群人直奔儿童乐园,小小的脑袋里也在思考这个事情。
这是他第二次见到皇上打人板子,打的还是这么多的哥哥们,他很不能理解皇上的行为,很是愤怒。
皇太后说:“皇上心里头苦着,只能拿亲近的人发泄。其实皇上最是心疼儿女们……”他孩子气的黑白分明的个性,更不明白。有人欺负皇上,皇上就打回去,为什么要拿亲近的人发泄?这不是亲者痛仇者快吗?
他出宫一路上想啊想的,最后想起来,南京主教说过的:人生在世,远近亲疏,要护着亲近的,打着疏远的,东方男子喜欢拿亲近的人发泄情绪,这真是要人费解。
这可不是要人费解?比研究大机器还要小道士想不通。
哥哥们都被打了,皇太后不放心他,要十三格格和十五阿哥带着他出宫玩,除了他的哈哈珠子,张朝栋,端本宫的侍卫们宫人们,还有毓庆宫的三个侄子侄女儿,浩浩荡荡的一大群人到了儿童乐园。
儿童乐园里正在进行建筑收尾,匠人们在给外头的柱子上外墙上做花绘,他转了几圈,从南京赶来的海伯伯抱着问:“阿哥看看,还有哪里需要改进的吗?”
“有哦。海伯伯。”小道士记起来,他还有一件大事要做。
领着一群小伙伴们闹了一场,将他对怎么样改善用煤量的地方提出来,和匠人们讨论。
“要用助燃的东西哦。比如我们下到地窖里,火把就不好点燃,但出来,空气越好的地方,越好点燃哦。”
众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潇洒眨眼。
系统:“那叫氧气。”
潇洒:“高人说,这叫氧气。”
众人:“……”
首先要有氧气。
氧气是什么?
氧气这般神奇?
特意来围观的黄履庄、雷金玉等人都看着十九阿哥。炼铜的海伯伯刚从南京来到北京,还没适应这里匠人的地位,担忧地看着小阿哥:“阿哥有‘氧气’吗?我们先试验一下好用不好用,好不好?”
但见十九阿哥气势磅礴的,小胳膊一挥:“诸位不要担心,没有氧气,小道来给造!”
就见十九阿哥飞起来,拿着一个小木盆跳到西墙角一处还没融化的雪人上,高喊一嗓子:“你们都不要过来哦,距离我一亩地远哦。”
众人那赶紧地跑开。
就感觉十九阿哥在运功,周围变得极冷极冷,比结冰还冷的冷,冻死人的冷,冷到所有人明明距离那么远,还是呼吸困难。
就在他们担心十九阿哥等不下去的时候,十九阿哥停下来运功,木盆里多了一瓢水状的液体。又见十九阿哥继续运功,好似加热一般,那瓢水一部分变成气体,一部分还是水……
小系统惊呼:“成了成了。居然能成了!”潇洒得意洋洋:“这就是小道研究出来的新功法的好处,可以变冷,也可以变热哦。”
“可是小道士你还是需要一样物事哦。”
潇洒装作从荷包里掏东西的样子,掏出来一个薄薄的不知名材质的小袋子·空气隔离器,将这半瓢液体氧气装好,端着木盆飞回来,欢喜地大喊一声:“成了哦。你们将这水拿去试验。”
众人目瞪口呆,只想问十九阿哥你练的什么功夫,真能改变四季不成?
海伯伯捧着这半瓢液体,根据十九阿哥的要求,等到生铁在炉头里进行预热,在炉子里加入三分之一的液体鼓风,同时在熔化的金属里吹入三分之一的液体……
几十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火炉子。
一刻钟,两刻钟……生铁开始熔化,生铁里不能熔化的炉渣都出来,所有金属都红红的,好象在沸腾一样。
等到那红红的钢水从出钢口流入钢水包里,再从钢水包注入模子里铸成钢锭,有匠人紧张地计算着时间,有人去检查这次炼钢使用的煤炭,所有人一起欢呼!
“十九阿哥棒棒哒!”
冶炼的时间缩短2小时十五分!
节约燃料三分之一!
小道士也很高兴,眉眼飞扬着。
“要制造机器造这些液体哦。这些液体都是空气变得哦。”
“阿哥放心,我们一起研究机器!”
所有人都激动兴奋着,空气里居然有能变成液体的东西?还能助燃!
小道士眼见他们这样开心,他更开心。
下个月中旬儿童乐园建成,童学院就开学了,皇上还要在全国的大作坊里改用这样的火炉子,造大机器造大船,等他回去南京,可以开着大机器的车车,不用骑两轮车,也不用做马车!
傍晚时分小道士领着哈哈珠子和张朝栋回来宫里,路上遇到有人敲锣打鼓的叫卖,看着补丁上的云雁是一个四品官儿,高喊着要变卖家产。
围观的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有的说:“皇上仁慈,不会逼死人的。”
有的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有的说:“这样催债,是不是国库没有银子了?”
“……”
潇洒带着人听着,大喊一声:“他撒谎,他家里有银子。”又问那个人:“你家里有银子,你为什么说没有银子?”
围观的人愣住:小孩子长得好,一身富贵,很可能认识,小孩子不会说谎。
有银子不还,和没有银子不还,完全两件事!人都痛恨借了钱有钱却不还的“大爷们”!一时间情势变化,人人朝那个人吐唾沫。
那个人因为情势变化,狼狈不堪,大喊一声:“小孩子乱说什么?我哪里有银子?”
曹颙眼睛一眯,缓缓说道:“你身上的双鱼玉佩,价值五千两;你身上的绫罗绸缎,价值一千两;你手上的扳指,腰上的鼻烟壶,价值八千两。你可能没有现银子还钱,但你不是没有钱!”
那个人一脸慌乱,围观的人一起起哄,还有人扔菜叶子。待户部的人来到和他理论,两个侍卫带他离开,和围观的人抱歉道谢道:“谢谢父老乡亲们,因为户部在催债,有人赖着不还钱还闹事。打扰父老乡亲们,在此道歉。”
看一眼十九阿哥,不敢认,也不敢行礼,匆匆地跑了。
却是潇洒听着他的解释好奇:“他有银子,为什么要说没有银子?”
一个哈哈珠子说道:“公子,他们故意哭穷的,要赖着不还银子。真没有银子的人不会这样闹腾的。”
潇洒点点头,看一眼曹颙,明显的情绪不对:“你也欠银子吗?”
曹颙苦笑:“公子,奴才的父亲也欠银子,会尽快还上。”
“好哦。加油哦。”
大人们的事情,潇洒小道士不去管,朝廷和户部的事情他也不管。回来宫里伴读们各自去念书,他自己去乾清宫找皇上。
“皇上,四哥,我造出来氧气了,来看氧气瓶。”小道士人没到,声音先到。
皇上今天叫他们闹得,现在才有空批折子,闻言没抬头冷哼一声:“还记得你要你四哥睡觉的事情?”
“记得哦。四哥需要睡觉觉。皇上四哥好了吗?”小道士一点不心虚,理直气壮的。
皇上又一声冷哼:“你四哥用了药,在里间休息。”
潇洒放下他的大瓶子,伸胳膊要梁九功给他脱去大衣服换了鞋子,跑到里间去看看四哥。四贝勒正在闭眼休息,听见他进来了,搂着他躺到榻上,问道:“今天玩得开心?”
“开心哦。”
潇洒瞧着四哥呼吸绵长面色红润,伸着小手试着一把脉,顿时欢喜道:“四哥身体棒棒哒。”
“四哥身体很好。十九弟不要担心。”四贝勒抱着十九弟,嘴巴贴着他的耳朵,小小声的,不放心地叮嘱:“不要和汗阿玛闹起来。”
潇洒迷瞪眼。
四贝勒瞅着十九弟红润润的胖脸蛋儿,笑道:“记得了?”
“记得~~”小道士气哼哼地答应着,一看就是不乐意的。
四贝勒摸摸他毛茸茸的小包包头,就这样抱着十九弟躺一躺。
待潇洒出来里间,发现皇上还在批复折子,也觉得皇上挺辛苦的。皇上放下毛笔一抬头,指着那个大瓶子,问:“这个大瓶子是什么?”
“这是氧气瓶哦。”说着话,他举起来这个奇怪的大瓶子,一转头,“皇上快来看。”
皇上告诉自己不能惯着熊孩子,却不防熊孩子脸皮厚,直接飞到御案跟前,手里一个面罩的东西直接按在皇上的鼻子上。
“这是什么?”皇上瞪大眼睛。
“氧气瓶哦。”小道士很是得意洋洋。语气显摆的,大眼睛亮晶晶的:“皇上按住面罩哦。”说着话,他将面罩连接好阀门,轻轻按一下,道:“皇上大口呼吸哦。”
皇上一个吸气,瞬间满脸不敢置信。待熊孩子移开面罩,皇上再次吸气,验证自己刚刚不是做梦,目光落在熊孩子手里的奇怪瓶子上,问:“这是什么?”
“氧气哦。皇上闻着好闻吗?”
皇上一愣。
刚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非常轻松,全身舒坦,肺部好像充满了活力,精力充沛,好似自己回到了孩童时期想睡就睡可以自由自在的控制睡眠的轻松,每天都能日出而作日落而眠,灿烂的夕阳与微风吹过的梅花花香如同映动的海洋一般……
“氧气是什么?”
“氧气就是我们呼吸的气体哦。”潇洒眨巴眼睛:“皇上,氧气吸一口就好哦,生病不能呼吸的可以带着在身上哦,”又眼睛一亮,“等潇洒去蒙古高原,就带着哦。”
皇上心头一跳。
刚皇上真想再吸一口来着。
“吸多了会怎么样?”皇上没有注意,自己的语气有点紧张。
“会和吸fu寿膏一样,上瘾戒不掉哦。师父说fu寿膏有毒的哦,要人上瘾的毒哦。吸了就戒不掉哦,比赌博还恐怖,比五石散还害人哦。”
皇上:“!!”
皇上深呼吸一口:“fu寿膏的事情,朕会派人去核实。这个氧气瓶,能造出来?”如果征西大军有这个,就不怕在高原上呼吸不畅了?
“能哦。潇洒今天在乐园里造出来的哦。这个是助燃剂哦,皇上要保存好哦,遇到火就炸哦。”
“!!!”皇上怒吼一声:“这么危险的东西,你也抱在身上!”皇上一把夺过来,气势汹汹的,“没收!”
“给皇上。”潇洒小道士表示自己大度,振振有词:“皇上要记着潇洒的功劳哦,潇洒要拿功劳给娘亲换红宝石,皇上要记清楚哦。”
皇上抬脚就踹。
潇洒轻飘飘地飞走:“皇上晚安哦。”
皇上抱着氧气瓶,气笑了。
“魏珠,去宣太医院的几个院正前来。”
“嗻!”
魏珠也挺激动,宫人们都激动:这个瓶子这样神奇,能把他们呼吸的空气存储起来?老天爷,空气不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吗?
皇上仔细打量这个奇怪的竖形瓶子,转头和梁九功叹息:“这小子,真是惯的他无法无天。拿着一个不知道的什么东西就给朕吸一口……”
梁九功恭敬地笑得灿烂:“皇上,这是十九阿哥拿到好东西就想着皇上。”
皇上笑着摇头,皇上心想“他想的不是朕,是他娘”,却又觉得,熊孩子是孝顺的,也记得自己这个爹。
皇上问:“刚刚看到按了哪个按钮?”
梁九功摇头:“皇上,刚奴才也没看清,但这里有图。”
皇上举着瓶子一看,可不是吗?这造瓶子的人贴心的很,画图表示操作步骤。
“可见这是救命的好东西,不识字的人也知道怎么用。有谁呼吸不畅,心肺不好的,吸一口,顶吸好多口空气。”皇上挺感叹。梁九功笑道:“皇上,十九阿哥善良。”
“这倒是。”皇上笑笑。
十五阿哥和十三格格,毓庆宫的弘晳小阿哥,拿着匠人总结出来的报告,赶回来和皇上汇报氧气助燃。
确定火炉子燃煤量可以节约,皇上正兴奋着,几位老院正也来到,一起兴奋地商议怎么用这个氧气瓶救人,一直到天黑透了宫门快要关闭,几位老院正才告退。
皇上有感于最近自己实在是忙碌,和熊孩子在一起的时间太少,第二天就拘束着他在乾清宫玩乐,皇上去南书房议事,也抱着,午休,午膳也一起。
别人看来荣耀无比的事情,小道士却不乐意天天和一群老头子呆在一起,有空就偷跑,每次都气得亲自去抓人的皇上龙吼不断。
当然,这在有心人的眼睛里,皇上不着急大开杀戒,还有心思教导十九阿哥,这要做什么?更害怕了有没有。
儿童乐园里花了七八天的时间折腾得有点眉目,皇上亲自去看了一趟,很兴奋,小道士也很兴奋。
回来宫里,潇洒不放心皇上的记忆力,捧着小本本举着饱蘸着墨汁的毛笔:“要拿着小本本记下来小道的功劳哦,不可以耍无赖哦。”
皇上还真提笔给记了下来,却也有道理:“汗阿玛要看到真正的效果,现在还有点早了,而且,这功劳还不够。”
潇洒:“……”
“潇洒会加油的!”潇洒小道士握紧了小拳头,一定要娘亲穿戴好宝石,大红袍子!
这天下午,八贝勒和九阿哥、十三阿哥拿着他们做的大致分类研究,给皇上看,请示皇上的态度。
皇上看了好一会儿,在账册上用朱笔勾了几个名字,要梁九功拿出来一百万两银票。
“他们都没有银子,朕先给垫上。其他的你们酌情办理,切记不能着急,这账目不是一年欠下了,也不是一年能清的,最好不要逼出来人命。”又说,“但你们也不要害怕,大清的官员贪污的,受贿的,徇私枉法的,就算朕不清算,还有老天爷看着那,是非公道在人心,谁做了什么,史书上都记着。”
八贝勒、九阿哥、十三阿哥听着,颇有一种日暮黄昏无可奈何的悲壮之感,出来乾清宫后,互看一眼,到底是年轻不服气,九阿哥咬牙:“我倒要看看,谁敢拦着爷催债!”
三位皇子阿哥回去户部,告诉户部的:“曹寅的银子还上了。皇上圣意在,都不要担心。”
户部的人都惊奇又兴奋。
曹寅真还银子了?
王鸿绪另有奇怪:曹大人还上银子,户部才好和其他人催要银子,可曹寅要是有银子,早还上了,还等今天?
王鸿绪和穆和伦对视一眼,大约明白这是皇上给垫的银子,一时心里感叹万千,倒也收起来自己的那些小心思,正经做事。
因为曹寅还了银子,要户部的人都大受鼓舞。三位皇子阿哥领着户部的人,一一给地方上欠银子超过两万两的官员写信,先问为什么借银子?花哪里去了?打算什么时候还银子?
反正能借两万两银子的官儿,都有面子,有这样的面子,基本都有家底子收入,除了几个大清官,基本都是跟风借银子,不借白不借的!
户部积极行动的时候,曹寅还了银子的事情也传了出去,所有人心惊肉跳:曹寅这些日子为了凑银子,东家借西家借的,家里变卖的只落下一千两银子花用,他们都知道。
曹寅真还上了?
有机灵的人都猜到这是皇上给还的,都闭紧了嘴巴。
到正月要结束,满朝上下开始准备二月份的礼部会试的时候,朝野上下又发生一件大事。
有人去刑部衙门击鼓喊冤,言辞凿凿地说康熙三十五年的乡试,有人徇私舞弊,徐乾学的大儿子本不应该被录取为举人,更不应该参加礼部会试做了天子门生。
此举要朝野震动。
皇上一怒之外要严查此事,徐乾学的五个儿子都进了刑部被问话,当年的乡试考官们,同年的举子进士们都牵连其中,闹得沸沸腾腾。
本应该在二月份的会试延迟到三月份,参加这届会试的举子们都忐忑不安,官员们更不安。
吏部的孙主事,孙明筑,突然接到吏部任命远赴山西大同做知府,他赴外任之前和同僚们辞行,挥泪洒别京城的家人亲友们。
出发这天,春天的小雨淅淅沥沥,九阿哥特意骑车去官道上送他,等送行的人都离开了,问他:“你还怨吗?”
“回九爷,臣不怨。”孙明筑很坦然地笑着,“九爷,命也运也,谁也倔不过。当年遇到明珠当权,是臣的运道不好。如今遇到八爷、九爷、十三爷清理朝弊,大郡王和四贝勒给臣讲情,是臣的运道来了。”
九阿哥定定地望着他:外任很好,天高皇帝远的富得流油,可更多人想要做京官,这才是正途。
孙明筑却是真的不怨,眼里有泪:“九爷,臣知道,皇上在保全臣。王鸿绪年龄大了,等许嘉俊从海外回来就要退休了。即使将来……再如何也不会影响他。可是臣不一样,臣这才五十岁,还能再干二十年。”
王鸿绪的资历在这里,正是争斗皇位的时候,太子或者大郡王,都只会拉拢着他,却会为难孙明筑。皇上这个岁数了,皇上就是能再活二十年,也护不住了。
九阿哥明白孙明筑的话,心里掀起滔天巨浪!
皇上要保全这些能干事的清廉官员,防着太子和大郡王。那将来……九阿哥突然不敢去想那个可能,皇上会废太子,不会册封大郡王做太子!
九阿哥觉得头一阵眩晕,两腿一软,整个世界摇摇晃晃,他的人也摇摇晃晃。
孙明筑和小厮惊慌地扶着他,九阿哥倒抽一口冷气,脸色苍白着,只死死地抓着孙明筑的手,抓的孙明筑手痛。
“你此去山西,好好做事。有事情给爷来信。”
“九爷放心!九爷相送之情,孙明筑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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