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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把不如它的老旧产品压死了,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有些产业它只有一种甚至寥寥数种核心产品,如果公司面临倒闭的话,那些老板自杀的新闻也不少。
人应该无时无刻都在成长,虽然是一件小事,却折射出一个大道理,给别人留点儿活路也是给自己面子。
这是我们在凤凰城的第四天。
中午我们才起来,因为昨晚我们一群人去看了这凤凰城里举行的小型晚会。
大家都热热闹闹的玩着,宫本美莎拿了几个小小的烟花牵着云星蹦蹦跳跳地在嬉闹着,远处,程帧却抽着烟观望着她。
我有时候会注意到程帧,他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总是静静地站在远处抽着烟,从不参与别人的话题。
我记得他我看到他发威的时候还是在之前我第一次看到他和宫本美莎的时候。
他们俩本来就像男女朋友,他当时就默默地站在宫本美莎身后,毫不客气地跟“圣龙”的保安人员说话。
好像是吧,只有那一次,我见到的他是有脾气的。
我悄悄地走近他,“嘿,哥们儿。”
我是很小声地跟他打招呼。
他被人打扰了本来是有点儿恼怒的神色,当他看到是我之后就改口叫了声“董事长”。
“你好像很寂寞。”
我直言不讳地说出了我的看法,不对,是所有人的的看法,除了宫本美莎。每次我提醒她,“程帧在看你”她总是毫不在意地说,“理他干嘛?”
程帧没有说话,他打开了挂在胸前的小型包包,“你随便挑一个吧。”
我一看,都是香烟,各种各样的香烟。软白沙,灰壳七匹狼,中华……如果是摆在架子上观赏那还真是琳琅满目,如果是放在包包里散成一团,那就有点妙不可言了。
他看出了我的疑问,他说,“男人啊,寂寞的时候就点根烟吧,烟是个好东西,抽着心不疼。没有爱情的时候,香烟会陪着你。”
我好像明白他的意思,又好像不明白。
我看着他黯然的神色,我问他,“你喜欢美莎,对吧?”
他摇摇头,转而狠狠地瞪着我的眼睛说道,“你错了,我爱她,不是喜欢。”
他的眼里透着凶光,就像一把尖锐的刀子要刺穿我的眼睛一样。
我有些疑惑,又有些心虚。
我跟宫本美莎,怎么说呢,她算是我的地下情人吧。
“收起你的那套虚伪吧。张永。你毁了美莎。”
他这话里冷冰冰的,没有一点儿忍让,明晃晃的刺。
我的额头冒出了汗珠,我不知道怎么辩解,和宫本美莎,真的不是我愿意的,最起码,最开始的时候不是,他误会我了。可是我不能说什么,这已经是事实了。
不知何时,宫本美莎到了我们面前,云星在一旁玩溜溜球,她看了看程帧,又看了看我,“你们两个人站在这里说什么呢?”
我尴尬地笑着,“没什么。”
程帧毫不客气地一把拉着她离开。
我偷偷地跟了上去。
宫本美莎挣扎着,“你给我放开。”
程帧的手抓着她的手腕,宫本美莎根本挣不开,我能想象那是有多大的力道。
等他们走到人少的地方,程帧两手握住她的肩膀问她,“美莎,你到底还要把自己作践到什么地步?张永他和李慧慧,和顾夕都不清不楚,你也想做他情人去吗?”
我听到这话心里颤了一下。
宫本美莎猛的挣脱开来,“你闹够了没有?我就是喜欢他,管他和谁有关系呢?他老婆早就死了。”
“啪”一巴掌就这样甩在她的脸上,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程帧。
程帧怒骂道,“不知羞耻,你还是个20不到的女孩子,他张永20好几,女人一堆,你瞎几把地混进去做什么?你不觉得自己没脸皮吗?”
宫本美莎踮起脚,膝盖骨一把踹进程帧的下身,程帧吃痛地倒在地上,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看着他们家里人闹成这幅局面,我的心里也不是滋味。
程帧说的对,我的女人三四个,何必挤进来呢?
我静悄悄地离开了那里,走了一段距离我就听到有女人哭的声音。
不会是宫本美莎吧?
我有点儿心慌,走到大石块儿的另一头一看,还真的是她。
她看到我,连忙抹了抹眼泪,我还没说话她就先说了,“张永,今天有人打了我一巴掌,这是你欠我的。”
说完她就飞也似的离开了。
我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正好手机铃声响了。
我一接通,那边就是李慧慧歇斯底里的哭声,“阿永……”她含糊不清地在那里说着什么,可是我听不清楚,我看她哭的撕心裂肺,我温柔地安慰着她,“慧慧,你怎么了?别哭啊,有事慢慢说。”
她没有平静下来,可我还是听清了她说的内容。
刚才她下班回家买了菜准备给李木村做饭吃,正想看看李木村的状况好不好,一打开房门,就发现李木村已经没气了,整个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
这是个晴天霹雳,我好像有些站不稳了。
李木村,那个睿智的男人,陪着我们一起走过几年的风风雨雨,危机时刻都是他来救助我们,他早就成了我人生路上的导师。他于我是有知遇之恩的,如果不是他赏识我,那我现在可能还是挣扎在底层的工薪阶层。
我的泪水顺着脸颊淌了下来,说不出话来。
李慧慧在电话的另一边哭的撕心裂肺,我的心也跟着痛。
忽然之间下起雨来,我没有躲闪,任凭雨点从小到大全数掉落在我身上,从头到脚,我纹丝不动。
脸上的水珠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了。
过了好久,我浑浑噩噩地走回了旅馆。
等走到那个台阶那里的时候,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摔倒在那里。
我没有爬起来,我也忘了爬起来。
“阿永,你怎么了,怎么这幅样子?”
阿隆看到我这样,焦急地问我,我没有回答。
元布丁也出来了,她看到我魂不守舍的模样,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试探性地叫我,“阿永?”
我还是没有说话,表情都呆滞了一般。
宫本美莎也淋了一身的雨回来,看到我这样,她问阿隆,“他怎么了?”
阿隆摇摇头,“你们之前不是一起出去的吗?怎么不知道?”
“中途我们分散了。”
她这话淡淡的。
我幽幽地吐出一句话,“董事长死了。”
听到这话,在场的人都默不作声。
宫本美莎的瞳孔越睁越大,她哑然失色,“董事长。”
她蹲下来摇晃着我的肩膀,“董事长怎么了?啊?说清楚啊。”
她的眼泪流出来,还混杂着鼻涕,她笑起来的时候很美,哭起来的样子可真丑。
“董事长死了。”我又重复了一遍。
她猛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她闭上了眼睛,“董事长死了。”
她的泪水决堤般冲泄而出。
元布丁和阿隆也陷入了悲哀的境地。
我还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后来李慧慧在电话里跟我说了什么我全都不记得了,我只知道,李木村跟沈寒春一样,去了天国。
等我洗完澡回到床上,我的心情已经平复了许多。
我打开手提电脑,看到是由李木村传来的一封信件,日期是几天前。
“阿永:
我知道我在这个世上时日无几了,我的心愿,我相信你能做到。
你是个踏实的好孩子,虽然时隔多年,我还是要为当年折磨你做出一次诚恳地道歉。
很对不起,孩子,让你刚刚踏入社会就见识到了它的丑恶。事实上世界就是如此,弱肉强食。不会有公平可言。
至于在我死后,誉荣公司我平等分成三份,其中两份属于我的两个女儿,慧慧和玥儿,另一份留给你。你为誉荣公司做出的贡献这么多年来我看在眼里,它应该是属于你的,你就安心地接下吧。
孩子,一个人有怎么样的一颗心灵就会有怎么样的一个世界,你的心里有怎么样的一个世界决定了你有怎么样的命运。
当你见识到了社会上的心狠手辣,尔虞我诈的时候,虽然你还年轻,血气方刚,我还是请你稳重,并且保持一定的善心。生活里有许多悬崖峭壁,微小的人凭借他的顽强和坚韧不拔依旧可以成功逾越,大人物却因为自身的庞大只能束手就擒。你会看到很多东西,却不要自恃自己的庞大,也不要请看别人的弱小,成功,往往不是庞大和弱小所能够决定的。即使你已经很成功了,却还有很多事需要你去做,人不可能一辈子停留在一个地方,尤其是我们这些商人。
心胸里有阳光,生活自然明媚,请充满活力——李木村。”
我抱着沉重的心情看完了这封很短的信件。
他仿佛什么也没说,却每字每句都道出了千言万语。
我合上电脑,闭上眼睛,抑制不住的一行清泪流下来。
这个男人,英明睿智的男人,就这么走了,路上会不会寂寞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