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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孩子们放了暑假,我们也给员工们放了假,趁着这会儿出去玩几天。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李慧慧忙着公司的新一期服装设计,她还要照顾病恹恹的李木村,只好是我跟宫本美莎,云星,程帧,阿隆,元布丁几个人一起出来玩了。
我们这次去的是湘西的凤凰城,听闻这里是沈从文的故乡。
当然我肯定不知道,这话是宫本美莎说的。
“美莎,你喜欢华夏吗?”我问她。
“喜欢啊。”她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你喜欢岛国多一些还是喜欢华夏多一些?”
我不知道她会怎么回答,就像我永远分不清我比较喜欢哪个女人一样。
“我觉得吧,我在华夏的时候更喜欢华夏,我在岛国的时候更喜欢岛国。”说完她对我微笑了一下,“走了,上船了,这次我们可要好好看看这个漂亮的地方。”
她摆摆手,活泼地上了船,我看看周围,只有我一个人还站在岸上。
这里的水好美,碧绿碧绿的颜色,周围是青山,吹过来的风有夏天的味道。
“啦啦啦啦啦啦,那美丽的姑娘……”宫本美莎乐呵呵地唱起了歌,阿隆和元布丁腻在一起说悄悄话,程帧和我一样站在船头静静地看着她。
云星拉了拉我的衣角,“爸爸,美莎姐姐唱歌真好听,你会唱吗?”
我抱起他,“不会,我们听着她唱就好了。”
云星笑嘻嘻地拍着小手伴奏。
看着看着她,我的思绪就飘到了沈寒春还在的时候。
有一次她去北京旅游了,回来的时候我还在睡觉,她摸了摸我的脸,我就醒了。
她从兜里拿出一个鸭爪。
眼睛亮晶晶地跟我说,“老公,你看,这是我从北京带回来的土特产。”
我伸手接过来,我看看她。她的手里提着好多好多东西,我正想发问,她先说了,“都是我买的,北京的土特产。”
“哇,买那么多干嘛啊?要吃的话,这里到处都买的到。”我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还说呢,你买的都不地道,我这些啊,都是我转了好多地方,在北京那边的生产厂家买的,纯粹的北京货啊。”
我知道她爱吃北京的东西。沈寒春说过,她老家就在北京,她家没有钱,小时候看着别人吃好多好多好吃的她非常羡慕,等长大了却离北京太远了,买得起也买不到了。
我看了看时间,中午10点了,“春儿,我们去吃酒吧?”
她放下了东西,“请我吃卤煮吗?”
我点点头,“是啊,旅途劳累,回来了带你去吃好吃的。”
“谢谢老公。”她笑的可开心了,露出一排小小的贝齿。
她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从背着的大皮包里拿出一个小木箱子。
看着她那么开心,我问她,“是什么东西啊?”
“你看呢。”她把箱子打开,都是书,崭新崭新的,张爱玲全集。
“天哪。你喜欢张爱玲吗?”
我的心情变得激动起来,我读书时代最喜欢的作家就是张爱玲。
她微微一笑,“是啊,我可是从小看着她的书长大的呢。我记得小时候没多少零花钱,全都存起来买书。我最开始抱着好奇的心态买了一本《小团圆》,后来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只不过搬家的时候,那些书全都没有保存下来。”
说到最后她有点惋惜。
我想着之前的往事,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夹杂着一丝忧伤。
“喂,想什么呢?”
宫本美莎伸出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这才注意到,云星已经在我的怀里睡着了,她拿了冰淇淋来给我吃。
我尴尬地笑笑,“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她把冰淇淋递给我,“别想了,书上不是说。愿无岁月可回首吗?过好眼前的生活比什么都强。”
她好像从来不会难过一样。
“美莎,你不会忧伤吗?”我问她。
她正吃着冰淇淋,她不像别的女孩子那样小口小口的舔着吃,她是大口大口地咬着,还发出声音,听到我的话,她在我腰部拧了一把,“装什么文艺青年!”
“嘶”我吃痛地发出声音,“你这婆娘真不讲理,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话音刚落她又拧了我一把。
我看着远处的高山,山冈起起伏伏的,山上有很多树,大部分是墨绿色,有些树是黄色的。
“美莎,你以前来过这里吗?”
“没有,我这是第一次来。怎么?”
“我就是想问问你,那个山上是什么样的。”
她寻着我的目光看过去,“那里啊,哈哈哈哈,我们这次的终点就是那里。”
我有点惊讶,那个山很美,远远的看过去,就能看到飞金泻银的壮美瀑布群,那边的湖面上还有野鸭子在悠闲地游来游去。
“你是在华夏长大的吗?”
她的中文口语十分流利,没有一点儿生硬的感觉。
她笑了笑,“是啊,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被一个人从岛国买了到这里来,学习柔道,说白了就是做保镖,从小培养。”
我错愕了,这么说来她是李木村买来的,那么……
“你是?”
我还没说出口,她就打断了我,“李木村买了我,我感谢他。”
看着我不解的神情,她解释道,“其实当时我家特别穷,然后那个时候政府还没补贴下来,我家里好多兄弟姐妹,你也知道岛国大男子主义思想,我父母就把我卖给了李木村。从此之后我就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
哇,这应该算是遇到了好人,因祸得福的感觉。
“不过我那些兄弟姐妹就没那么好命了,他们有的饿死了,有的因病夭折了,这是我回岛国老家去看望亲生父母的时候知道的。我妈妈生了10来个孩子,现在剩下的只有4个孩子了。”
她的表情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你不会觉得心痛吗?”
她摇摇头,“不是从小在一起,不知道什么感觉。况且李木村对我很好,他不但保留了我的本名,还给了办了两份国籍。”
真是好命。
说着话我们的船已经开到那座山前了。
她兴奋地指了指那座山,“看,就在眼前了,我要第一个上去。”
她笑的很开心,仿佛之前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一样。
来到山上我才看到,原来那是柿子树。
那些柿子树有的黧干虬枝,非常粗壮,约摸着几个人合抱的大小。有些树是挂果没有几年的小树,树干上蒙着一层灰绿色,树不高,也不粗。
让我感到奇怪的就是,这里好多树上的果子都被采摘完了,而每一棵柿子树的顶端,却都有着几个又大又红的果子挂着,不管是高大的还是矮小的,都一样。
这里的树都是绿色的,那些果子就像一个个被人挂上去的红灯笼一样,鲜艳夺目。
云星也醒了,他眨眨眼睛,看着那些漂亮的果子,“爸爸,那个是什么呀?”
“水果。”
他伸出脑袋想看清楚一点,却被我抱住了动弹不得。
我们一行人都觉得奇怪,怎么偏偏树顶有果子呢?
阿隆猜测道,“可能是这些果农收果子的时候遗漏了。”
此话一出,元布丁反驳道,“那不对啊,小树应该摘的到啊。”
对啊,如果说是高大的树摘不到是情由所原,那么这个小树应该轻轻松松地就摘的到啊。
我们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们继续上山洗着森林浴。
远处,宫本美莎看到有几个果农在那里收果子,为了解开我们心里的困惑,我们走过去跟他们聊起天来。
宫本美莎问一个农民婆婆,“婆婆,这柿子树的果子你们摘过了吗?”
那个婆婆笑了笑,“是啊,你们要是早些时候来也可以尝尝鲜,现在就没有了。”
程帧问道,“那那些树上还留着的果子是干嘛用的?”
听到这个问题,另一个农民大爷就笑着说,“你们城里人不懂啊。我们这里现在是山清水秀的,等到冬天啊,这到处都是大雪封山,好几十天呢,你想想,我们农民收了大豆,玉米,麦子,我们可以安心地在家过冬了,可这山上还有鸟儿啊,它们要是饿了,又吃什么呢?如果谁家连鸟儿的食物都争,那我们就会看不起他们,不和他们来往了。”
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看来这里的民风淳朴,同时也给了我一个启示。
我们这种人是做生意的,如果一味地想着把生意做大而不顾别人的死活,那肯定会失去很多朋友。我也该学学这里的农民,在行业拓展的同时,也要给别人留一点点活路,不然就算我们“逼死了”竞争对手,外人还是不会对我们友好。
都说社会上你争我赶地谁也不让谁,可这到底是照顾一下别人的感受好。
阿隆听到这个答案羞红了脸,刚才他的想法未免太愚蠢了。
等我们一行人回到了旅馆的时候,我拿出手提电脑,把这个星期开会要告诉员工的事加上了一条。
我是个商人,经常能看到行业竞争的时候往往是一个新的创意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