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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被困

作者:妙笔书丹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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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东院和西院同时的支持,楼烦旅组建得非常快,楼烦关和朔州本来就存放了很多军械,后续千余匹战马又带了一批物资过来,现在的物资不要说五千人编制的一个旅,就是装备三个旅都绰绰有余。【重生后宝贝每天都在打脸】随着南山军越来越专业化,现在南山军编制的一个团已经不仅仅是单纯的一千人编制,随军的医疗队、工兵营、辎重营、炊事班再加上团部,一个团要差不多一千一百多接近一千二百人,而一个旅又要增加随军医疗所、内卫营、马步军统计科和旅指挥部等部门总计要接近六千人。而正规的南山军还分步兵旅和骑兵旅,骑兵旅人数少一些,但是后勤部门更大,总人数也差不多,还要加上几千匹马。

现在楼烦旅的编制是混合编制,打算编制一个团的骑兵部队,三个团的步兵部队,加上附属部门,估计人数接近五千。这已经是尽力抽调麟州、府州、苛岚军、固军、岚州各地守军之后的最大人数了,而骑兵队伍除了八十多基层军官,基本都是这几天在附近几个军州招募的。由于报酬丰厚,南山军又是声名远播,所以报名的人非常多,就像李光信说的,这里的人几乎人人都会骑马射箭,而且常年才山区打猎,登山也很拿手,实在是山地兵的好人选,因此李光信建议旅正童武在将来组建山地部队的时候可以也来这里招募。

最后在三千多人的队伍中选拔出了一千二百人,作为骑兵团的人员,其他人员暂时作为辅兵,同样纳入楼烦旅的战斗编组。这个时候,南山军的精密军官团体系的优势就充分体现出来了,为了抓紧时间,一切从简,所有的军官架构都已经固定,只要快速把士兵填充进骨架里面,一个个作战单位就迅速成行了。

步兵队伍最快,仅仅两天就全部集结完毕,而骑兵毕竟都是新兵,一千二百人里面有二百人填充到各个团的哨探情报等部门,剩下的全部和二百来个南山兵混编,通过三天的磨合骑兵团也完成了基本组建工作。

等到第四天,所有队伍都人员到位,童武打算亲自带一个步兵团和骑兵团进驻朔州,在北面同辽军的哨探部队保持接触,一方面通过练兵磨合部队,一方面彻底遮蔽朔州以南的所有战场,而王翦和李光信仍然搭档,向东威胁应州、蔚州和雁门关,争取起到牵制敌人注意力的作用。于是王翦和李光信就带着将近两千人的队伍沿着内长城和恒山山脉向东前进。

此时已经是云州被围已经是第十天了,李岱站在城楼上望着下面连绵的辽国军营,叹了口气。昨天去探望,手臂受伤的折德扆伤势略有好转,今天已经又坚持到城楼上督战,这员老将在西北威望宿著,他的将旗到处,一时间西北联军士气大振,李岱趁机亲自带兵出城挑战,请折德扆在城内调度压阵。耶律冲闻讯也派兵迎战,双方在云州南门出激战了三四个时辰,直到天色昏暗李岱才撤退回去。

辽军不愧是当时第一强军,虽然不善于攻城,但是在野战中,冒着南山军密集的泥弹和弓弩连续硬是发动是数十次骑兵冲击,让李岱也为之震撼。号称镔铁之国的契丹可不是党项,他们有无数战马和盔甲,精锐的契丹宫帐军们分成二十多队,每一队都有数百骑士,就这样轮番向西北联军的阵列发起冲击,那种密集得如同怒潮一般的气势就是李岱也被深深地震撼了。

当然,西北联军的骑兵虽然拼不过甲骑数万的契丹人,但是南山军系统特有的板甲重步兵加密集的弓弩配合投石机的战术也给辽国的战士们留下了永生难忘的印象。这样的战法在几十年后被国力富足的北宋发挥到了极致,他们穿这数十斤重的全身步人甲,手持大盾长刀,在弓弩的掩护下正面硬抗契丹铁骑冲阵。特别在背后有坚城而后勤无忧的情况下,辽国傲世当今的骑兵战法除了碰得头破血流,几乎得不到更多的成果,因此这些北方的异族部队总结出对付中原无马军队的重要经验就是不要正面同背靠坚城的北宋禁军作战。当然,因为没有足够的战马,战术布置上有明显缺陷的北宋军一旦主动进攻,经常就会显得笨拙而迟缓,北宋百年之间,对党项和契丹人,主动进攻的战役取得胜利的实在是寥寥无几。

南山军虽然还没有北宋禁军那么强大的铠甲装备,但是统一而质量过硬的板甲和犀利的远程武器,同样让辽军付出沉重的代价。而且南山军娴熟的军阵配合和骨子里带出来的铁血敢战精神,比辽军的剽悍冷酷更加骇人。

但是,在北汉军的配合下,辽军仗着两倍多的人数优势还是有效地压制住了西北联军的进攻,并没有被击退。最后,李岱实在心疼战损,不得不命令队伍撤回城中。由于投石机的掩护,西北联军可以从容不迫地打扫战场救治伤员,最后这一场对决以平手告终,西北联军伤亡损失了一千多人,而辽军的伤亡数量明显多过西北联军,仅仅战场上的伏尸就超过了八百人。

不过虽然在战术上胜利了,但是在战略上耶律冲却取得了成功,他很好的把李岱又逼回了城里。一个新兴的势力,首领被隔绝在外同部下完全失去联络,如果是别的普通势力是一定会出乱子的。虽然李岱对自己制定的制度和南山军体系很有信心,但是他还是有点担心大周中枢的态度,万一大周皇帝回去汴梁心血来潮去西北走一圈,没有主心骨的西北各州恐怕没有几个能够抵抗得住天子的压力。

因此,李岱虽然表明上啊hi时从容乐观,但是内心深处还是非常焦急,但是眼下实在没有什么好办法,因为领土扩张得太厉害,南山军加上西北联军的数量已经不能够很好的完成守御本土的作用。一万多南山军在丰州和河套地区的布防已经有点捉襟见肘了,如果抽调兵力南下,那么北面大辽倒塌领节度使司和东面的大辽奉胜州恐怕都不会放过这个捡便宜的好机会。至于南面的兵力仅仅也就是够维持本土防御的了。西面的夏州旅?他们和灵州的朔方军恐怕正是斗得犬牙交错的时候,现在撤回来不但前功尽弃,本身可能还要遭受巨大的损伤,到最后回来的兵力也根本没有力量再来增援了。

还是扩张得太快了些,李岱第一次为自己地盘太大而苦恼。仅仅半年的时间,南山军控制的无论领土和人口都有巨大的增长,本来各州加上延州的人口也不过五十万人,现在云州人口就超接近了三十万,再加上固军、岚州、朔州的人口已经足有三十五万以上,而北面的大辽西南三州加上三受降城的人口也有接近二十万。也就是说,如果李岱能够顺利地拿下云州,那么南山军在短短的半年时间,治下的人口会增长一倍多,而领土更是增加到原来的三倍!

这么大的增长,原来不过三万出头的兵力哪怕仅仅守护战略要点也是不够的,但是现在李岱根本没有机会消化这些胜利果实,辽国和北汉联军差不多五万人,在加上两三万的民夫,被云州城围困得密不透风,对内部的指挥也就无从谈起了。

局势似乎陷入了僵持之中,辽军没办法攻破云州的城防,而云州守军也没办法有效地击退敌人,从战略上考虑,如果舍弃云州也是十分不明智的,这样不但会被迫连朔州一起放弃,而且北面的丰州就彻底变成了一个突出部,面临的军事压力也会非常大。

在李岱看来,如果僵持下去,对辽军似乎更不利,他们刚刚打完一仗,似乎没有太多的粮秣军资支持他们长期围城,但是耶律冲似乎不想接受这个丢脸的结局,就在城下坚持着,而他身后站着辽国这个庞然大物,这让李岱睡不安枕忧心忡忡。

到了六月下旬,朔州的熊武通过骁勇的楼烦旅骑兵团击穿了辽国骑兵的阻隔成功同云州取得了联系,虽然损伤不小,但是有效的通过消息之后,南山城和云州城里面都暂时松了一口气,局面则继续显得混沌不明。

其实此时的历史已经发生了很多变化,本来耶律敌禄也就是杨衮逃走后,大军的主帅会换成从西南面招讨司调来的辽国南院大王耶律挞烈。这耶律挞烈,字涅鲁衮,六院部郎君袅古直之后。朴实稳重,足智多谋,有担负重任之才。四十岁还未出来做官,后来出仕之后平步青云,很快做到了南院大王的高位,是辽国少有的文武双全的人才。但是由于李岱在西南面招讨司折腾地太厉害,半月之间连克三州,搞的辽国也是震怒,所以耶律挞烈被排遣过来在丰州东面的奉圣州监视丰州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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