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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没?昨晚桃林那惨声,就是柳先生的!”
“到现在都找不见柳先生,也不知是生是死。【重生之将军总把自己当替身】”
“一地的血,不死也重伤。”
“有人说是冤魂索命,说是杨抻死不瞑目,来找柳先生了。”
“要找也应该找韦应才是,找柳先生作甚。”
“难道说——”
又是满学院热议的一天。
学院里热闹,城里的府衙也不平静。
一大早,鸣冤鼓就敲了起来。
随着杀威棒轰响,两对粗布麻衣的农家夫妇跪在大堂上,一男子手捧状纸,跪在最前头朝拜衙令大人。
“啪!——”
惊堂木一拍,全场安静。
衙令大人:“台下人报上姓名。”
“回大人,草民赵山林,城东五河村人。”
“草民吴平川,城南求福村人。”
下位的师爷问:“可是同一状告?”
作为代表的赵山林赶紧回:“是。”
“如此,你们要状告何人?”
“草民赵、吴两家,一告当今户部尚书韦雄长子韦应逼良为娼、残害良民,二告户部尚书韦雄纵子行凶、迫害百姓!”
“?”师爷惊得不敢下笔。
衙令大人则是面色一变,没有做声,使了个眼色让捕头把状纸拿上来。
户部尚书韦雄背靠太后一党,还是太子身边的红人,六部中可谓背景权势最大。
两家农户竟然敢跳过县令,直接跑来皇城府衙,如此高调地状告朝堂重臣?
是不知所谓?还是另有隐情?
衙令大人犹豫了。
毕竟刚出了韦应那事。
尤其是看到状纸上非一般文笔能写出的状书,衙令大人不敢乱开口了。
师爷见此,立即知会,让赵山林开始述说案情,给衙令思考的时间。
“草民与吴兄皆靠打铁维生,两家孩子经常往来。
两年前,我三儿赵彬安与吴兄大儿吴桑说是皇城有染坊招工,便结伴来到皇城谋生计。
没想到,一年后便再无音信。
我们来寻,却、却在半年前才发现,两个孩子、两个孩子已经惨死乱葬岗!”
说到这,后头跟着的两个妇人都伤心抽咽了起来。
“染坊推脱说两个孩子是得了病自己死的,我们不信。
花钱打听才知道,那个染坊是韦雄娘家小舅的。
两个孩子是被韦应强行卖去了蓝烟馆,活活被折磨死的!
我们上门讨个说法,结果却被韦雄的人追杀。
幸得老天垂怜,半路得江湖侠士相救,不然草民也没命在此求大人主持公道了。”
赵山林说着,语气中已现悲怒。
“......”
师爷不禁看向堂上的衙令大人。
蓝烟馆,是皇城里知名度较大的男妓馆。
昨个韦应的事才从他们这转交给刑部关押,等待进一步的审判。
他们算是摆脱这麻烦事了,没想到现在又来这么一出。
今日这状如果是真的,户部尚书一职看来是要易位了。
而且,赵山林口里的“江湖侠士”,是不是别的身份还不好说。
想到这些,凭借多年的当官经验,衙令脑海里已经闪过无数种可能。
片刻后,衙令终于开口了:
“此案牵扯甚重,影响市井风气,定要谨慎而查。来人!”
捕头站出:“大人吩咐。”
“跟随赵吴两家前去,速命仵作验尸,并把赵彬安与吴桑二人尸体带回府衙暂放。”
“是——”
“多谢大人!”
两对夫妇又叩有谢,才被捕头催促离开。
“大人——”师爷有些担忧,“这一大早就敲鼓,怕是这事等会儿就传开了。”
“所以我们要在户部尚书府的人来之前赶紧去找严大人。”
说着,衙令大人已经起身了。
“大人英明!”师爷也赶紧起身卷好状纸,“此案交给严大人,最为妥帖!”
国兴监专管朝廷官员要案,但韦应不是官员,所以书院桃林埋尸一案是由皇城府衙接了案件。
不过因为况旭协理了此案,几乎不用府衙出手,直接就调了刑部的人在书院门口等着韦应,不给韦雄有任何靠近的机会。
府衙只是挂名参与的存在。
如今桃林埋尸案已经全权移交刑部,府衙也算成功避免着了韦雄的“问候”。
但现在赵吴两家直接把韦家父子都告了,真要查起来,间接会牵连太子、太后——
相信今日内便会有人来找他们喝茶了。
此时不找严官,更待何时?
所以衙令大人和师爷必须要赶紧找到严官,转交此案。
否则,他们怕是晚节不保了。
——******——
学院内,况旭正翻看柳意生的身份文书。
正确来说,是在副院长办公的行学房里看柳意生真正的身份文书。
门口,商知行身边的小胖书童正满头大汗地守在门口把风。
一只小鸟飞过都能让他心跳停几下。
偷偷私入副院长办公场地已经是犯规了,偏偏他那不知好歹的主子还在里头翻箱倒柜的,让他怎么能不怕。
小胖书童再次觉得自己跟了这主子就跟上了贼船一样。
行学房内,商知行看了眼手里柏夭的身份文书,眉头一皱,又悄然将文书放回了原位。
转身间又恢复了往日吊儿郎当的模样。
“那把巴豆就够守卫去拉三圈肚子,你可快点,若被抓了我明年的月钱估计也难保了。”
因为今年的月钱已经被扣完了。
说完,商知行就瘫在了罗圈椅上,抓起一把瓜子,翘起二郎腿,拿着万年灵树枝挠头了。
学院里所有先生的身份文书都藏于行学房,除了院长和副院长,其他人是无权查看的。
便是官府,也无权查看。
为了节省时间,况旭没有舍近求远,直接就来此了。
当然,还拉上了违纪记录能写满墙的商知行。
况旭没说话,将柳意生的身份文书放回原位,抬脚就往外走了。
商知行吐瓜子壳,一脸嫌弃地看着况旭:“我姐怎么就生了你这混小子。”
说归说,还是起身跟去了。
离开前,还不忘再抓一把瓜子。
小胖书童见两人出来,高兴个半死,直接冲进房去抓紧时间收拾,免得留下罪证。
“柳先生是从蓝烟馆出来的,你可知?”
“我知。”
况旭问得很淡定,商知行回答得也很平静。
吐掉嘴里的瓜子壳,商知行正经了点补充道:“我敬佩他的善心,也就和他走近了些,不过他素来不喜提自己的事,这也是我去年无意间知道的。”
当时是柳意生第一次喝醉酒,酒后吐出的实话。
其实在场的除了商知行,还有明一寒,只不过,两人都默契没再提起此事。
“官面上柳意生的身份文书都是造假的,你猜谁有这个能力帮他修改了身份?让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倌当上了天久学院的先生?”况旭再次问道,答案却是了然于心。
“......”
这话让商知行嗑瓜子的动作一愣,这才舍得放下手里的瓜子:
“北都户部尚书,韦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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