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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堂课很快就过去了。【【快穿】病娇修罗场警告】
难得柏夭会亲自上课,学子们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
不同于秋月的活力与生动,柏夭上课的风格,更符合她文学大家同宗的身份背景。
既专业,又沉稳,字里行间都是浓厚的文学积淀。
一听就知学识深浅。
这点,不仅是况旭,在场的学子都很诧异。
与其说诧异,也许更多是激动。
这几日因为都是秋月上课,有些流言都在质疑柏夭的教课能力。
如今看来,真真是名不虚传,柏夭又收获一批追慕者。
“咚!——咚——”
认真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学子们听得意犹未尽时,下课钟声就敲响了。
况旭就坐在原地,全程看着柏夭。
柏夭却是全程不看况旭一眼。
两人再次形成了一种奇怪的对峙。
秋月在一旁看着,看戏的心态不减,但慢慢的却疑惑了起来。
在她的理解中,柏夭不会无缘无故冷对一个人。
除非,有仇——
等到学子问完问题,已经是课后半个时辰了,况旭依旧静静等着,没有打扰柏夭的意思。
最后一个学子离开后,秋月扭着腰肢给柏夭奉茶。
“主子,那还坐着一个呢。”
秋月媚眼往况旭那边瞟了瞟,提醒柏夭人家等得够久了。
柏夭喝了口茶水,才舍得看向况旭:“这位学子,有何想问的?”
“你是如何知道,那场兵阵的答案?”况旭还是这个问题。
柏夭一笑,看着况旭:
“如果我没记错,那场战,是四年前,北都南靖的闽邺城战。
很不巧,我与师兄研究过近些年的实战,知道答案,也不奇怪。”
“但四年前,南靖并没走你这步。”这就是让况旭奇怪的地方。
作为这场兵阵的创设人,况旭正是站在了战败方南靖军队的角度出这道题。
所以,况旭才知道“降”这个答案背后的代价有多大。
这也是为什么没人给过这个答案的原因。
闽邺城,南靖的一处重要边疆关卡。
城池规模虽不大,可一旦失守,闽邺后头的双江五城将会全部沦陷。
四年前,北都和南靖就在闽邺城发起了一场小规模的战争。
当时,闽邺大雪数月。
南靖军队粮草断尽,援军也迟迟未到。
北都军队列下此兵阵,一路急攻,最后成功逼到闽邺城下。
南靖军队坚守半月后,最后还是没突破兵阵,被困在了城中。
当时的情况,冰雪封了逃生的路,总的来说就是出不去、也进不来。
但南靖军队竟以巧妙的计策生生又奇迹般守住了无数次小进攻。
这种“攻不进、守不溃”的僵局持续到第七日后,北都军队开始要求南靖主动投降。
其实以当时的情形来看,闽邺城被破只是时间问题。
但南靖的援军随时都有可能赶到,所以北都军队不能冒险进行大强攻。
加上城内兵力未知,北都如果强攻,很有可能会加大的折损。
保守起见,“耗死”南靖军队是最好的选择。
原本,南靖军队的将领都已经出城准备投降了。
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似乎谈降失败,南靖的军队再次跑回了城池。
更奇怪的是,北都的军队没有选择追击,反而静等了半日。
最后,日落西山前,闽邺还是被北都军队破了城——
北都军队进城后才发现,城中百姓与军队早已转移。
但却是饿殍遍地,相当于一座死城。
景象十分惨烈。
没人知道当时的南靖军队是如何在绝境中做到成功撤退的。
但南靖败战已成事实,兵阵到头来也没被破除。
“无论那时是守是防,南靖这场战都会必败。唯有降,才是败中的不败——”
唯有投降,城中百姓才有谷入腹,伤员才能有药医治。
这,才算真正的赢。
可惜,她没机会了。
柏夭深吸一口气起身,掩去眼中的悲凉之色,又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
“答案既然是对的,你准备好彩头便可,刨根究底,倒显得啰嗦。”
“......”
还惊讶在柏夭回答中的况旭顿时语噎。
嫌弃归嫌弃,柏夭还是不禁高看了面前的况旭两眼。
这题的确出得极为有水准,而且对于未来会接触到战争的学子们而言,十分有意义。
秋月立即默契上前为柏夭系好披袄,岔开话题顺便提醒况旭。
“如果我没记错,世子前来,应该不是为了讨论难题。”再不问她们就要走了。
对话这才进入了正题。
况旭起身问道:“先生与柳先生接触期间,可有发现什么异样?”
“异样——”柏夭似在思考,眨眼间给出了答案:“我与秋月都曾看到他手上有淤青的捆绑伤痕,他刻意遮挡,我便没有追问。”
“为何第一堂课便对韦应处以重罚?”
“这个啊——”柏夭笑了一下,走下台,站立到况旭面前,四目相对,“你觉得他不该罚吗?”
说完,面纱下的薄唇微微勾笑,不退分毫,直直擦肩而去。
“喝酒时有几个学子恭维柳先生敬酒,要柳先生多照顾他们。你不妨去问问他们。”
话音未落,柏夭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拐角。
秋月整理好书卷,对况旭行礼拜别,并补充道:
“雅厢是我订的,没想到中途就有几个学子进来给柳先生敬酒了。
其中一个我似乎在高阶二班见过。
他们对柳先生似乎很是恭敬,柳先生却好像不想同他们言语。
柳先生白衣起家,还如此受学子敬重,定不是胡乱之人,还请世子明察。”
说完秋月又是作揖,也沿着柏夭离去的方向跟去了。
“......”
单从这个案件来看,除了第一堂课和酒楼里,柏夭和秋月都没和韦应有过接触。
两人在学院中行事虽高调,可并无违法乱纪的行为,和案件根本没有直接联系,反而还是被无故牵连的受害者。
所以不管来问多少次,其实都没有意义。
这点况旭心里也清楚。
只不过,他总觉得某些点有些模糊。
模糊到,可能影响案件的整体。
况旭眉头微紧,忽然又想起柏夭那句答案:
“败中不败——”
——******——
当夜,暴雨骤下。
雨声沉密,空气中混着潮湿的水汽。
就在熄灯后不久,桃林中突然传来凄惨的叫喊声。
惨叫声之大,甚至几度盖过了雨声。
让人听之胆颤。
几名巡夜书童冒雨赶到桃林时,叫声已不在。
只见一地血水断桃,像是经历了一场激战,在雨幕中甚显狼藉。
血水中,一道亮光晃动,巡夜书童举着火把拾起。
“这好像是——”
“琴弦!”
当夜,烛光四起。
商知行一脚踹开柳意生的苑门。
只见里头寂静漆黑,桌倒椅断,箱柜外翻,一地的书纸。
遍地狼藉中,柳意生最喜的那台素琴,一截两段,琴弦尽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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