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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青宁用力靠着桃树,才能让自己虚软的腿支撑自己的身体,让她没有倒下去。【【ABO】学霸又在装奶狗了】
眼前阵阵发黑。
炎亦邪和小兰……
骗局,一切都是骗局吗?
他明明说过不喜欢小兰的,可是深夜里,小兰却孤身在他书房里。
慕青宁忽然低声笑了出来,果然,上天都注定她和炎亦邪是不可能的,她应当安分守己,守着自己尊贵的身份!
即使有名无实,她也是天辰皇朝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
“青宁!”炎亦邪出门的那一刻看到慕青宁,心里就无端涌起一股慌乱,看到她低下头发笑时,更觉得一生之中都没有这么害怕过!
慕青宁靠着那棵桃花树,花瓣从树上飘落,落在她身上,她抬起头,看着走过来的炎亦邪,忽然喝道:“不要过来!”
不要!再也不要了!
不要再靠近她,不要再迷惑她了……
她现在才知道,她和炎亦邪之间,竟是有一道永远都不能跨越的鸿沟,那是天与地的距离……
她不想,再也不想因为炎亦邪而迷乱了心,使自己忘记自己的身份!
不该的,她不该忘,从她小时候第一次看见独孤城,第一次把心交给他的时候,就不应该再想过要收回来。
覆水难收,她是收不回来的……
慕青宁大哭出来,摇着头步步后退:“不要靠近我,不要过来……。”
炎亦邪只站在她三步之外,听到她哭得绝望,口中只说让他不要靠近的话,他心如刀绞:“青宁,你听我说——”
“我明白!我什么都明白!”慕青宁哽咽着说,“是我不对,我明白了,是我不对!”
炎亦邪被她莫名其妙的话弄得一头雾水,可是这个时候,他知道自己应该解释清楚,否则,他就会永远失去她了。
小兰也被慕青宁的举动吓坏了,怯怯地站在门口不敢动。
可是她看到这样的场景,心里真的很高兴……虽然她根本不知道慕青宁回来,也不知道自己竟然无意间造成了这样一种局面。
炎亦邪叫她来,只是想告诉她,她可以拥有无数金银财宝,只要她愿意离开火炎山庄。
她早就知道庄主是无情之人,根本不会因为她肚子里这个孩子就对她另眼相看,所有的一切都没有用,即使她如愿以偿嫁给炎亦邪,还是一场空。
可是她也不愿意带着金银财宝离开,她爱炎亦邪是纯粹的,如果以金钱收买,便会显得粗俗恶心了!
她答应生下这个孩子后离开,可是没想到,一出门,就看见小宁在外面。
简直就仿佛老天爷都在帮助她,在她绝望的时候,又为她送来了希望!
慕青宁痛苦难当,比当日离开独孤城的时候更甚,那种痛,刻骨铭心,她想自己一生一世都不可能忘记!
是炎亦邪给她这样的痛,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会因为炎亦邪而心疼得要死去。
她一边大哭,一边看着炎亦邪摇头。她不管炎亦邪和小兰在里面做什么,她此刻深深的明白,她不能继续深陷在炎亦邪这个没有底的泥潭里,那样的话,自己总有一天会被溺死……
“青宁!”炎亦邪看着她这个样子,愤怒,心疼,恨不得给自己一刀,自此了解,再也不必为她心痛烦恼!
她为何不听一听他的解释呢?他和小兰什么都没有,可是她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啊!
炎亦邪怒不可遏,终于忍无可忍,上前去一把将慕青宁抓过来,抓着她的肩膀用力摇晃:“我和她什么都没有!我心里只有你,你给我听清楚了!我不允许你胡思乱想!你给我立刻把眼泪擦干净,不准哭!不准哭!”
她总是有办法惹起他的雷霆大怒,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他失去理智!
她好狠!让他咬牙切齿,恨不得杀了她,可是却下不了手!就连用力弄疼了他,他也会自责不已,悔恨不已。
他炎亦邪居然会栽在这样一个又笨又蠢的女人手里,简直就是报应!
慕青宁被他怒吼的声音吓了好大一跳,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嗓子紧绷着,可是泪水却一刻都不消停地流出来。
炎亦邪激烈的喘息着,拼命把怒气压抑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柔和一些:“青宁,这一切都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你听我慢慢跟你解释。”
温言细语,慕青宁的泪水却越发汹涌:“不要解释……。”
听完他的解释,她立刻又会迷茫了,她宁愿就这样误会下去……
“不行!”炎亦邪斩钉截铁的说,“我不要看你哭!”
“我不哭!以后都不哭了!”慕青宁低头用力擦眼泪,“可是我求求你,不要跟我解释,求求你好不好?”
炎亦邪一怔,突然手一松,把她推开:“为什么?”
“炎亦邪!我已经嫁人了,我心里有了别人,再不可能把你放进去……。”慕青宁低头啜泣,“即使等到你们举行婚礼的时候,我还是一样……。”
“你胡说!你心里明明有我的!”炎亦邪双拳紧握在身侧,身体颤抖着,像是濒临崩溃的雪山。
“是!我心里是有你,那又如何呢?”慕青宁吸了吸鼻子,勇敢地把头抬起来,“就算我爱你爱的要死,就算我的心里只有你,我还是不会跟你在一起!我已经成亲,已经嫁人,我有了夫君,我不会抛弃他!”
好!说得好!
小兰听得几乎要大声笑起来,真想拍案叫绝,为小宁喝彩!
这一番话,足够让庄主死心了吧!
他不可能得到小宁的,就算付出了所有的爱,依旧如此!
炎亦邪嘴唇颤抖,整个人,都像她的话语变成锋利的尖刀,在他身上一寸一寸刮着肉!
他笑起来:“你这个笨蛋!”
慕青宁叶跟着笑:“是啊,我是个笨蛋……。”
“我不管你嫁给谁,我都要得到你!”炎亦邪笑过之后,还是斩钉截铁,口气中丝毫容不得抗拒,“我炎亦邪此生非你不娶!你也只能嫁给我!”
慕青宁震了一下,连忙转身逃跑。
炎亦邪很容易便追上她,拉着她的手臂往自己怀里一拖:“想走?你想走到哪儿去?”
“我回去睡觉!”
“你以为我会给你机会逃跑吗?你听清楚了,不—可—能!”他一个字一个字从齿缝里蹦出来,恶狠狠地盯着她。
慕青宁露出惊恐的表情:“炎亦邪,你关不住我的!”
就算她自己不逃走,也会有人来找她的。
独孤城不来,哥哥也会来……
那个时候,她的身份被炎亦邪知道了,他会怎么办呢?
他是否还能像现在一样说出这样不顾后果的话来?
慕青宁越想越惊恐,那一天不会远,可是她真的不愿意看到那一天……
那一天终究都会来的。
小兰在那之后几天,忽然失足从阶梯上摔下来,小产了。
她哭得伤心欲绝,简直比自己死去了更让她伤心,因为没了这个孩子,她和炎亦邪之间就再也没有什么可以维系的了,可是她不甘心!不甘心!
炎夫人没有表现出应有的难过,只是有些惋惜之情,虽然孩子没了,不过也不全是坏事,没了这个孩子,或许倒让炎族清净许多。
她说了些话安慰小兰,没了孩子,小兰依然是炎族小姐的待遇。
小玲却有些高兴,陪着炎夫人探望了小兰之后出来便说:“所以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胡说八道!”炎夫人轻斥道。
“奴婢没有胡说,夫人心里也清楚,哼!小兰就不是个好女人,让她真的生下炎族的子嗣,还不知道以后会兴什么波浪的呢!”
“好了好了!”炎夫人知道管不住她的嘴,只好任由她胡说一番,然后叹道,“只是简儿和小宁,终究是难成啊!”
小玲听了这话也苦恼不已:“是啊,小宁总是躲着庄主,要不干脆就躲在房里不出来,气得庄主生了发了好几次火呢!”
“简儿也算是不错的男子了,为何小宁却这么排斥呢?难道只是因为小兰吗?”炎夫人愁眉苦脸的,她自认为自己生的那个儿子还是很不错的,可是居然让小宁那么排斥。
“奴婢也不知道。”小玲摇头。
慕青宁已经成亲嫁人的事情,只有炎亦邪和小兰弄清楚了,并且都没有传出来,所以炎夫人和小玲都是不知道的。
慕青宁继续扮演着缩头乌龟躲在房里,连秋月说话她都不理,只能看着她在屋里一天天神思恍惚,有时候默默流泪低泣,有时候想着什么忽然笑起来,又忽然哭起来。
秋月吓坏了,忙去告诉炎夫人说,小宁姑娘疯了!一个人在屋里又哭又笑的!
炎夫人听了之后,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小玲说:“莫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
炎夫人一听觉得有理,忙令人出去找巫师回来,急急忙忙在慕青宁住的院子里又跳又唱,焚香烧纸。
慕青宁在房里正昏昏沉沉睡着,忽然听见外面吵闹的声音,睡眼惺忪地爬起来,揉着眼睛把门打开,忽然一个铁面獠牙,青面鬼脸的东西跳出来,就在慕青宁眼前。
慕青宁一时被吓住了,她从小就是胆大心虚的人,表面上看着咋咋呼呼的,其实胆子很小,在南蛮王府中,所有人都知道杀生的时候不能当着她的面,除了马和狗,所有的活物都不要拿到她眼前来。
现在忽然看到一个这么可怕的怪物,慕青宁大叫一声,向后退着,尖叫着哭了起来,炎夫人和小玲秋月从外面跑进来,慕青宁已经一头倒下,晕了过去。
“怎么回事?”炎夫人喝问,“不是来降妖除魔的吗?怎么吓得她晕过去了!?”
那巫师揭开脸上的面具,心里也有些慌乱了,可是不能说是被自己吓的,只说:“妖魔已除,小姐没事了!”
炎夫人半信半疑,忙让人把慕青宁抬到床上去,巫师也忙忙收了东西,拿了钱便离开了。
巫师刚走,炎亦邪就急忙赶来,他在外面巡查炎族产业,听到侍从来禀报说老夫人在家里做法事给小宁姑娘驱魔,便匆忙赶来,一进院子,看见满院子狼籍,急忙进了屋子里。
炎夫人和小玲秋月围在床边,焦急地唤着‘小宁,小宁’,看见炎亦邪走进来,三个人都慌了,炎夫人道:“法师说妖魔都驱除了,以后小宁就没事了。”
“娘,你怎么这么糊涂!信那些话!”炎亦邪走到床边,慕青宁脸色苍白异常,手和脸都冰冷得吓人,他忙道:“快叫大夫来!”
秋月连忙跑出去了。
炎夫人道:“她一整天胡言乱语的,不是着了魔道是什么?”
炎亦邪心里知道原因,却不能告诉炎夫人知道,只能默默在床边坐下,握着她的手,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如果不是因为他,她不会这样。
看她憔悴躲避,战战兢兢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出来,那一种无言的宣示放弃的沉默,让人无奈。
真的很想知道是谁左右了她的心?
“简儿,等她好了以后,”炎夫人语重心长地说,“送她回家吧。”
炎亦邪忽然抬起头,那眼中有不可置信的精光,冷锐且深邃:“娘说什么?”
炎夫人有些不敢接触炎亦邪的目光,慌忙把脸别开,“娘看的出来,小宁不想留下来做我们炎族的人,可能,这就是天意吧。”
天意……乍然听到这个冷淡的词语,炎亦邪有一瞬间怔忪,慢慢低下头去,看着慕青宁苍白的脸,“我当日已经让他走,是娘又把她带回来,现在……。”
“哎……。”炎夫人无可奈何,“我当日,怎么会想到她竟是融不开的寒冰?”
炎亦邪放在床铺上的手渐渐收起,冷然一笑:“娘,无论她多冷,我也会把她融化的,多长时间我都愿意付出。”
炎夫人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泪水湿了眼眶,无可奈何,只能掩面哭着出去。
大夫来过,也只是开了压惊的药方,便去了。
慕青宁就这样没有半点儿动静地昏睡了一天一夜,醒来之时刚好看见秋月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进来,慕青宁自己撑着身子坐起来,疑惑地四下里看了看。
“小姐终于醒了!”秋月看到她醒过来,喜得不知道该说什么,连忙端着药碗过来,“小姐先把这碗药喝了吧,压惊的。”
慕青宁这才觉得嘴巴里有一股子苦味,问:“我喝过药了吗?”
秋月一边拿汤勺轻轻搅着汤药,一边说:“喝过了,还是庄主……。”说着,小脸微微红了起来,连忙改口,“小姐喝了这个药才醒得这么快呢!”
慕青宁也有些脸红,摸摸自己的唇,似乎残留着某种炙热的温度,让她不能忽视。
她有些微恼,拉起被子使劲儿擦自己的嘴巴,擦去那种讨厌的感觉,她永远都不要记得!可是越擦,仿佛那种感觉越是鲜明,根本不容忽视。
“小姐怎么了?”秋月看到她反常的粗暴举动,有些诧异,连忙过来劝阻,“小姐不要伤了自己,呀!都出血了!”
秋月慌了,看到慕青宁嘴皮上慢慢渗出的血丝,急忙去拿伤药。
慕青宁气鼓鼓地坐着,心里的感觉难以形容,看看这间房间,四周的摆设她都一一熟悉了,就算闭着眼睛也能毫无顾忌的行走。
她在炎族,已经不知不觉融进来了,如果此刻抽身而退,她会很难过吧。
可是她真的想走了……
“小姐怎么又哭了?”秋月拿着伤药过来,看到慕青宁眼眶滚滚而下的泪水,更是慌乱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您到底是怎么了?伤口疼吗?”
慕青宁摇摇头:“我没事,你出去吧,我还想再睡一会儿。”
“那这药……。”秋月指了指放在桌上的药,庄主吩咐过要让小姐趁热喝下去的……
“我会喝的。”慕青宁挥挥手,然后自己又在床上躺下来。
秋月只能出去了,要不要去叫庄主呢?小宁看样子,恐怕是不肯吃药呢,而且举止那么反常,又自己悄悄落泪,说起来也很可疑的。
慕青宁看秋月出去之后,又重新坐起来,走到桌子旁,把那碗药端起来,倒进一个花盆里,她根本没病,喝什么药?
想起昏倒之前看到的可怕的东西,至今还心有余悸!
是谁想害她,竟然弄那么可怕的东西来!
可是想一想,整个火炎山庄里,有谁会知道她堂堂慕青宁竟然会害怕那种东西!说出来都惹人笑!
不过,她和炎亦邪现在的尴尬心情,往后在炎族恐怕还有些不好过了。
怎么办呢?
离开炎族后,她又不知道应该去哪儿……
现在天辰风平浪静,独孤城在皇位上安安稳稳的,也没有派人找她,连哥哥都没有派人来,凭独孤城和哥哥的本事,要找到她简直是易如反掌,可是他们为什么都没有任何动静呢?难道他们都不希望她回去吗?
她永远猜不到哥哥和独孤城的心思,被他们丢弃,就只能默默承受……
笃笃笃!
门敲响的声音,慕青宁连忙擦干眼泪问:“谁啊?”
“是我。”外面传来小玲的声音。
慕青宁连忙站起来去开门,门打开,果然看见小玲站在门外,“夫人呢?”慕青宁看看小玲身后,炎夫人似乎没有一起过来。
小玲叹了一口气说:“我也是来传夫人的话,传了话就走。”
“哦……。”慕青宁呐呐地答应着。
小玲说:“夫人说了,往后小宁在炎族来去自由,就算庄主也管不了,小宁如果留下来,而又觉得心里不安,可以去找忠叔,让忠叔安排一份差事。”
慕青宁怔怔地:“这是夫人说的吗?”
“对,”小玲点头,“庄主也同意。”
“我立刻就走。”慕青宁转身进去拿自己的宝剑,她没有什么行李,只有那把剑了。
炎族都对她下了逐客令,她还有什么理由留下来呢?想来,出了炎族,她又该去哪里?
“小宁!”小玲追着她走上来,“你干嘛非要走?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万一出去遇到什么事该怎么办?”
“那是我的事,和炎族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你这脾气!”小玲气得跺脚,“夫人说这个话,不是让你走!是想让你以后心里舒服一点儿,不用觉得亏欠炎族什么。”
“可我事实上是欠了炎族很多!”慕青宁赌气说,“不在炎族,我心里更舒坦!”
小玲一把拉住她,认真地说:“我知道你和庄主之间的事情……。”
“你知道什么呀!”慕青宁脸红,甩开小玲的手。
“整个炎族谁不知道?你这个死脑筋!”小玲也生气了,抓住慕青宁就不放手,“我从小在炎族长大,从来没见过庄主这么痛苦!而且还是为了你这样一个傻瓜!”
慕青宁瞪着小玲,本来想回嘴,可是牵扯到炎亦邪,心里一阵锐痛,又忍了下来。
“你就是看不到庄主的心,哼!让庄主那么伤心,我要是庄主,强娶了你又会怎么样?凭炎族的势力,就算你是当朝公主,皇帝也绝不会说什么,反而还要风风光光把你嫁过来呢!”
慕青宁傻了眼,原本阴郁的心情被小玲一席话都冲散了,又好气又好笑!
让炎亦邪强娶她?
是!凭炎族的势力,就算强娶的是先皇最宠爱的蝶攸公主,恐怕也没什么事儿,炎族这么大的门户,对公主自然是不辱没!
可她慕青宁却不是公主,她是当今皇后!
炎亦邪要是强娶了她?独孤城就算不爱她,碍于皇族尊严,也要给炎族一个满门抄斩,那还不算解气呢!
慕青宁眨了眨眼,瞪了小玲一眼:“你少胡说!有本事你让炎族来强娶,本姑娘砍了他的脑袋!”
小玲气得直跺脚:“你这个笨蛋!我都不知道,你这个脑袋里面,装的是不是都是豆腐!”
“你才是豆腐呢!”慕青宁生气地反驳。
“哼!”小玲鼻孔里出气,“庄主不强迫你,只是不希望看你伤心,你却一点儿都不理解庄主的一片苦心。”
慕青宁听了怔然,低头不语。
小玲按着她的肩膀说:“小宁,听我一句,暂时不要走,现在天辰虽然平静,可是谁知道往后会发生什么呢?你一个人如果走了,庄主会多担心你?还有夫人,她老人家也同样牵挂你,你忍心吗?”
慕青宁动了动嘴,说:“我留下来,可是我……。”
“我明白,你去找忠叔,他会给你安排个不用见到庄主的差事,这样不就好了吗?等到庄主和你都平静下来,天辰也真正太平了,你再走不迟。”
慕青宁听得有些动摇了,原本她就不太想走,炎族是好不容易的一个安身之处,独孤城和哥哥都不来找她,况且在京城见到独孤城的时候,他又说了一番那样的话,加上如今的局势,慕青宁总有种隐隐约约的不安。
哥哥和独孤城,可能都别有用心的,她还是应该安安静静的,不要惹出什么事端来。
她只有炎族这一个容身之所,而且对于独孤城的羁绊,她今生今世都割不断……
小玲看见她低着头,一脸顺从的表情,便知道她心里已经同意留下来了,不由得高兴起来,说:“走,我带你去找忠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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