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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自己去找。”慕青宁笑着说,“谢谢你,小玲姐姐。”
“谢什么?往后我们还要长长久久的相处呢!”小玲笑起来。
慕青宁放好了自己的剑,就去前院找忠叔。
刚好炎族的人捕捞了一批云天来,忠叔正命人抬来一只巨大的用整块的冰雕成的大水缸,把云天都放进去,然后再抬去冰室里。
忠叔一转身,就看见慕青宁,连忙笑着走过来,说:“小宁啊,好久没看到你了!”
“是啊,忠叔身子好不好?”慕青宁笑着说,确实有好久没见忠叔了。
“忠叔好着呢!倒是你,丫头啊,怎么瘦了这么多?”忠叔慈祥地看着慕青宁的脸。
慕青宁摸摸自己的脸,笑了一笑道:“哪有瘦?过了冬天,不用裹着大棉衣,自然就瘦了!”
“哈哈哈,是啊!”忠叔大笑起来,带着慕青宁走到一个冰制的水缸前,指着里面说,“你看这些云天,都是新鲜的,忠叔给你留一条!”
“不用了!”慕青宁连忙摇头,她以前经常跟着皇后,对云天,见得多也吃得多,并不觉得什么稀奇的,况且,她也知道云天珍贵不凡,一小条也价值不菲,她现在只是炎族的小丫鬟,怎么敢接受?
“不用跟忠叔客气,这东西,外头觉得珍贵,我们炎族可只当它是寻常物品,以往每年昶州卖出去的云天,一大半都是被炎族买去了,炎族只那么几个主子,都吃腻了!平常也赏给下人吃。所以你不用担心。”忠叔笑呵呵地说。
慕青宁听了只能暗暗咋舌,这么珍贵的云天,炎族居然只当作是寻常物品?真是太奢侈了!
想想就连皇宫里,这也是稀世珍宝,以皇后之尊都不能经常享受,偶尔才吃一些,他们南蛮王府每年也买不了多少,可是炎族……
一个炎亦邪,一个炎夫人,一个独孤夜,加上三位炎族的小姐,就这么几个人,每年就把昶州一半以上的云天买回去吃了?
“炎族真的好有钱啊!”慕青宁不由地说。
忠叔呵呵笑起来。
慕青宁连忙说了来意,忠叔低头想了想,便说:“小宁要是不怕累,就扮了男装,以后跟着忠叔。”
慕青宁一听说扮男装,眼睛都亮起来!这就是她梦想中的闯荡世界啊!
“好!”她一口就答应了,“谢谢忠叔!那我回去准备了!”
“去吧去吧。”忠叔笑着点头,看着慕青宁乐呵呵地走了之后,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几天火炎山庄里风言风语,传的都是庄主和小宁,以及小兰的事情。
小兰是他从外面捡回来的,自然对小兰偏袒一些,小兰能成为火炎山庄的庄主夫人,说不定也是她的造化,可是终究小兰没有那个福气,就算怀了庄主的孩子,依旧不能让庄主动心。
他养育小兰,从小看着她长大,那个孩子本性善良,可就是因为善良,有时候,才会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来。
忠叔虽然在前院,可是后面发生的事情,也会被下人们传到前面来,那些对小兰的中伤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就拿小宁落水那一件事情来说,他知道是小兰的错……
而且庄主一心一意都在小宁身上,这是跟在庄主身边的人,都一清二楚的事情。
庄主对小宁的担心关怀,已经超出了所有人能想象的极限了。
想不到那个从小就冷冰冰的庄主,也会因为一个女子便失常……
慕青宁很快就换上了一身利落的男装出来见忠叔,她虽然面目生的秀美,可是从小到大习武,又喜欢哥哥纵横沙场的豪气,所以眉目间有一股豪气,显得英姿勃发。
下人们看见忠叔身后多了这么一位年轻俊美的小跟班,都赞不绝口,慕青宁也渐渐和外面的下人们熟络起来。
忠叔每天带着她外出去巡视炎族在昶州和附近的许多产业,慕青宁才渐渐明白过来,为什么炎族可以富甲天下,从百姓生活的衣食住行到国家的兵器,建筑等等方面,都涵盖了。
庞大的产业,在天辰形成一条看不见的线,暗暗支撑着天辰的发展。
如果炎族忽然从天辰抽身离开,那么富庶的天辰可能一下子就从内部垮了。
怪不得天辰的皇族贵胄,都要对炎族有七分顾忌。
在忠叔身边,她既是护卫,也是跑腿的信使,起初几天累的她腰酸背痛,天天喊累,差点儿趴下了,可是后来渐渐熟悉之后,又觉得乐在其中。
这才是真真正正的闯荡世界!
靠自己的本事吃饭,不用让任何人欺压,这种感觉实在太好了!
虽然累,可是也值得了!
她渐渐脱去慕青宁和皇后的华丽外衣,在日复一日的锻炼中,渐渐释放出破茧而出的蝴蝶张开羽翼一般的坚强的美丽!
和炎亦邪的接触少之又少,每次两个人同时在的场合,都会有很遥远的距离,让他们彼此都看不清彼此。
和炎夫人的接触更是少了,她已经从内院里搬出来,搬到前院丫鬟们居住的小院子里,住一间小小的屋子,和下人们吃一样的饭菜。
这样也好,总不会再伤心尴尬。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溜走……
起初的几个月里,风平浪静,她的生活安安稳稳,心情渐渐愉快。
可是有一天,忠叔却长吁短叹,一整天都愁眉苦脸的,下人们问,忠叔也只是摇头,不说到底是怎么了。
晚饭之后,忠叔喝了酒,醉了,趴在桌子上胡言乱语的。
慕青宁让下人们都去休息了,自己留下来照顾忠叔,忠叔醉醺醺的,看着慕青宁直摇头,然后不断地叹气。
慕青宁在忠叔面前坐下,问:“忠叔,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忠叔愣了一下,然后还是不断摇头叹气,抓起酒杯来又要喝酒。慕青宁一把抢过酒杯,道:“忠叔!别喝了!”
“小宁啊……。”忠叔叹道,忽然眼神清明了一些,望着慕青宁,“你可喜欢留在炎族?”
慕青宁不知道忠叔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不过还是据实回答说:“喜欢啊。”
忠叔又开始叹气,叹了好一会儿,让慕青宁都有些不耐烦了,他才说:“你,你还是赶紧离开炎族吧!”
“离开炎族?”慕青宁想不明白,“为什么?”
她在炎族在的好好的,好不容易找到快乐的感觉,为什么忠叔又要让她走?
隐约间,她似乎预示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忠叔醉醺醺的,忽然开始流泪:“我无儿无女,只有小兰那么一个孩子……她虽然是我捡回来的,可是她从小孝顺乖巧,我把她看成自己的亲生孩子啊……。”
忠叔一句话,慕青宁忽然醒悟,站起来,看着忠叔:“小兰要我离开?”
中忠叔不敢看她的脸,只说:“小兰说,若你不离开,她便死,你离开她才能活。”
慕青宁怒得一掌拍在桌子上:“岂有此理!她差点儿害死我!现在凭什么说这样的话?”
她没有找小兰报仇,小兰反倒自己还来招惹她!
“哎……。”忠叔无可奈何地摇头,“小兰虽然是女子,可是我知道,她脾气烈的很,说要死,真的会死……。”
慕青宁咬牙切齿:“忠叔,你也希望我走吗?”
忠叔低着头,眼睛湿润,虽然喝醉了,可是也感觉到心中五味杂陈。
“我……。”慕青宁看见忠叔的样子,喉咙便哽咽了,说不出话来。
“忠叔!忠叔!”门外忽然有人擎着火把跑进来。
忠叔抬头喝道:“什么事大呼小叫的!?”
那个人跑进来,急得头上直冒冷汗:“快去通知庄主!七皇子起兵篡位,天辰现在已经乱成一片了!”
慕青宁脑袋里顿时嗡地一声,比被人狠狠砸了一下还要恐怖!
独孤夜起兵了!
忠叔酒也醒了,立刻跳起来,二话不说,便往内院里跑,一边跑,一边问:“皇上如何?摄政王呢?”
“摄政王身受重伤,至今生死不明,皇上……哎!”那人重重地叹了一声。
“皇上如何了!”忠叔大喝!
“皇上……放弃了皇位,带了秘密的侍从,离开帝都,下落不明……。”
慕青宁的泪水一下子便决堤了。
怎么可能,不过几个月而已,怎么可能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呢?
独孤城,他弃位出走!他居然放弃了皇位!
那她的,她怎么办?她慕青宁,现在算什么!
慕青宁忽然痛哭一声,转身狂奔出去,不行,她要去问清楚,她要找到独孤城!
帝都传来的消息,让炎族顿时如同炸了锅一般,没有人注意到一身男装的慕青宁已经跑了出去。
昶州的大街上,消息一传十,十传百,许多人在大街上高声呼喊,人群聚集在一处议论着。
慕青宁趁着乱,居然学起了强盗,抢了一个过路商人的马,跨上去就朝城门外狂奔,什么都顾不得了,她现在就要赶回帝都!
出城几里之外,没有一点儿灯火,黑漆漆的路上不断有从附近城镇里摸黑逃出来的人,昶州城池坚固,万一有了什么事情,也好安身。
慕青宁心里慌乱不已,看着源源不断赶来的人们,她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帝都一定还发生了更大的事情,只是帝都和这里相距甚远,消息要十天半个月才能传到。
她心里的不安越来越盛,泪水扑唰唰往下掉着,擦也擦不干净。
好心的路人劝她道:“这位公子,不要出城了,恐怕就要打战了!”
慕青宁谁的话也听不进去,匆匆向那好心人道了谢,仍旧快马加鞭朝前赶路。
火炎山庄里,忠叔向炎亦邪说明了帝都的情况之后,整个炎族大堂里,都安安静静,没有一点儿声息。
炎夫人心里的不安很强烈,忙问:“那七皇子,不是死了吗?”
“传言是这样,可事实,谁也不清楚啊!”忠叔道。
炎亦邪却眯起眼睛,娘不愿意承认的事实,恐怕是成真了……
天辰马上要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动乱。
“小宁呢?”炎亦邪看着忠叔身后,以往小宁天天跟着忠叔,现在却没看见影子。
忠叔低下头,忽然跪下来道:“庄主!您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可是请您……不要为难小兰。”
炎亦邪一见忠叔跪下来,立刻知道事情不对,听到忠叔说出小兰,更加知道大事不妙,忙问:“小宁在哪里?”
“她,她恐怕已经走了……。”
炎亦邪什么话也不说,便跑出去,大声命人牵马来,然后急匆匆走了。
炎夫人气得骂道:“这么乱的局势,你还让那丫头一个人走了!忠叔啊,你怎么也这么糊涂!”
忠叔有苦难言,他跟小宁说那些话的时候,还不知道天辰会一下子乱成这样,现在他后悔不跌,只期望小宁出去之后不要遇上什么事。
局势混乱,什么人都有,谁又知道她会遇到些什么事呢?
只有偷偷躲在堂外偷听的小兰露出高兴的表情,趁着混乱,让小宁永远回不来才好呢!
天刚灰蒙蒙的亮起来,慕青宁赶了一夜的路,累得趴在马背上直喘气。
不行,她不能倒下!
一定要回到帝都去!
她出来太匆忙了,什么都没有带,所幸自从扮了男装跟着忠叔,她也能随身把宝剑带在身上了。
赶路太累,慕青宁片刻都不愿意休息,可是看见有河,还是停下来喝口水,让马也喝些水,否则,就算她不累死了,这匹马恐怕也撑不了多久。
清凉的水喝下去,顿时觉得身心的疲惫都被一扫而空了,慕青宁满足地叹息一声,站起来,忽然看见灰蒙蒙的天光下,有个人踏着水,从对面歪歪倒倒地走过来了。
她顿时提高警觉,又怕那人是逃难的百姓,于是扬声问:“是谁?”
那人听了她的声音愣了一愣,然后声音颤抖地问:“你,你可是慕青宁?”
慕青宁心里一惊,她的身份在这里绝对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何况那人她的样子都没有看清楚,只是听她的声音,便知道她的身份!
“你是谁?”
“皇后啊!”那人痛呼一声,然后奋力奔跑过来,突然身形一歪,摔倒在水里。
春日的溪水不深,浅浅只到膝盖以上,可是冰冷刺骨,慕青宁低头一看,发现他倒下去的地方,溪水就被染成了红色。
吓了一跳,慕青宁连忙跑出去,把那人扶起来:“你怎么了?”
“皇后……。”那人抬起满是伤痕和鲜血的脸,望着慕青宁,顿时热泪盈眶,“臣终于找到您了!”
“言先生!?”慕青宁细看那张脸,忽然认出来,虽然伤痕累累,可是还是能辨别清楚,这个人,不正是一直跟在独孤城身边的言崇山吗?
看到言崇山这个样子,慕青宁觉得心里顿时凉了半截,身子也在颤抖。
独孤城……
言崇山咧开嘴角,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然后瞳孔紧缩,忽然凄厉地说:“皇后!速速离开!隐姓埋名,千万不可让独孤夜那个小子找到!”
“为什么?”慕青宁慌乱着,拖着言崇山的身体往溪边走,“先别说,我带你去疗伤。”
“谢皇后娘娘恩典,可是……咳咳……。”言崇山话未说完,已经咳出好几口鲜血,气息奄奄,“容臣速速说完,才好去追随寿王……。”
慕青宁心里又是一跳:“寿王?”
言崇山紧紧抓着慕青宁的手说:“独孤夜起兵,护国军和禁军共同包围了日曜城,日曜城守将投降,护国军大举进入日曜城,将所有皇族都抓起来,然后直逼皇宫……皇上,皇上眼见无法守住都城,只能选择弃位,可是天辰千百皇族,却都遭罹难……。”言崇山说着,泪水顺着伤痕遍布的脸颊躺下来,冲刷着那些污血,“我掩护着皇上,带着一队精锐心腹逃出日曜城,可是皇上,却转道带人攻入炎部雾山,带走阿薰小姐的尸首……。”
慕青宁脑袋里又是嗡地一声巨响:“小薰……死了?”
这个打击同样巨大!
她怎么都没有想过,小薰会死啊!
言崇山惨然一笑:“独孤夜!若不是独孤夜,何至于此?”
“那皇上呢?他去了哪里?”慕青宁哭着问,天色已经慢慢亮起来,没有阳光,依旧是灰蒙蒙的,阴霾一片。
“皇上从雾山出来后,便没有了踪迹了……。”言崇山说着,又吐出许多鲜血,“可是皇上吩咐我,一定要让皇后安全……。”
“我很安全的,不会有事!”慕青宁安慰着言崇山,扯下自己衣服的下摆,为言崇山包扎那些皮开肉绽的伤口。
“不!”言崇山摇着头,眼睛里忽然出现凄厉的神色,“独孤夜已经疯了!他篡了位,还……还杀尽了天辰所有皇族!!”
“怎么可能?”慕青宁大叫起来,独孤夜就算是魔鬼野兽,也不可能那么残忍,天辰皇族无数,他怎么可能杀的完?
言崇山流泪道:“所有皇族,一个不剩,我逃出来时,只知道他已经杀了寿王和太后……。”
“我去救他们!”慕青宁忽然站起来,双手紧紧地握起来。
言崇山拉住她的衣摆,道:“皇后不可去!南蛮王已经安然无恙地离开帝都,慕容一族原本就不是天辰皇族,所以能够幸免,可是您已经嫁给皇上,就算是皇族了!”
“我不怕!大不了和他同归于尽!”慕青宁大声哭起来,她从小无父无母,是太后常把她带在身边,在她心里,太后也算是她半个母亲了!
言崇山挣扎着跪下来,头抵着地面上,气若游丝:“请……皇后逃吧,千万不要让独孤夜找到……这是……是皇上的心愿,也是臣……临死的遗愿……。”
“言先生!”慕青宁蹲下去,扶起言崇山,可是他双目圆睁,早已经断了气,“言先生,言先生!”
天已经完全亮起来了,慕青宁趴在言崇山尸身旁边,大哭不止,半天后抬头看灰蒙蒙的天,咬紧牙关,用随身带着的宝剑,在溪边挖了一个坑,把言崇山的尸体埋进去,自己跪在坟边,又哭了好一阵。
天忽然下起了大雨,春雨本该缠绵,可是此时却如同冬日的狂风暴雨,毫不留情地摧残着一切。
她茫然地跪在大雨中,该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
她已经被炎族赶了出来,而帝都又不能回去了……
哥哥,哥哥你在哪里?青宁好想你啊……
她哭着站起来,牵着马,在大雨里行走着,不知道要走去哪里?所有的路,都在大雨中滂沱,在她心里已经辩不清方向。
天辰无数的皇族,在独孤夜的刀下,全都做了亡魂……
那么多人啊,独孤夜究竟有多恨?
他从小积累的恨意,到底有多么强烈?
任由马儿带着自己,没有目标地四处乱走,饥饿,疲惫,寒冷,身上没有一处不叫嚣着累的,慕青宁也走不动,抬头望望被大雨滂沱了的路,终于体力不支倒了下去……
炎亦邪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不知道在雨里昏倒了多久,抱起她时,她整个人都被冻得僵硬冰冷,浑身的泥浆,气若游丝。
赶不回昶州,只能连夜在一个小城镇上找了一家客栈,命小二烧了热水来。
此时已经顾不得男女有别,炎亦邪脱了她身上潮湿的衣服,用热水帮她暖身子,又让她喝了一大碗热腾腾的姜汤,好容易,才让她的身子逐渐温暖起来,只是脸色依旧发紫,是在大雨中昏倒太久的关系。
看着她在睡梦中依旧紧皱着眉头,像是被梦魇着,屋子里暖烘烘的,她依旧冷得发抖。
思忖再三,炎亦邪还是脱了衣服,抱起她,一同躺在床上,用最原始的方式让她取暖。
两个人的体温互相传递,没有任何隔阂,紧紧相贴的肌肤,炙热,充满了力量。
慕青宁果然渐渐呼吸平缓,不再发抖,温顺得像一只小猫,窝在炎亦邪怀里,安静得睡着。
肤若凝脂,纤腰不盈一握,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不似任何一种花香,是一种自然而然,从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清香,像是婴儿身上的味道,有些甜腻。
怀抱着今生最渴望得到的女人,赤裸相呈,没有任何的遮蔽,他呼吸渐渐粗重,只是尽力压制着,他不会再她全无意识的时候侵犯她。
因为深深的爱,所以连半分的伤害,都不能加诸在她身上,只愿她一直这么天真,单纯……就算她依旧张扬任性,只要她眼中有他,他便可放任一切的纵容她,宠她……
“青宁……。”他轻轻叹息一声,低下头吻她紧闭的双眸,长长的睫毛触在嘴唇上,有些酥麻。
慕青宁动了一下,睡梦中嘤咛一声,像是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缩。
炎亦邪轻笑,忍不住低下头,趁机吻住她娇嫩的唇,从她轻启的朱唇中探进去,细致缠绵地从她口中索取甜蜜。
终此一生,都不会厌倦……
慕青宁感觉口中被人霸占,心里悄悄悸动了,不由地睁开眼睛,没有挣扎,静静地看着他微微闭起的眸,任由他肆意轻薄窃取。
她感觉到两个之间没有任何遮蔽,赤裸裸地紧贴在一起,更让她羞惭的是……她竟然也紧紧抱着他……
炎亦邪察觉到她已经醒过来,便做好了被她打骂的准备,他知道她性子火爆又倔强,刁蛮任性,被他这样赤裸裸地轻薄了自然不可能放过他。
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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