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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残破的机翼正嵌于我后背,锋利的割面划破皮肤击碎肋骨,深深地插进了胸腔,万幸未有伤及心脏和肺部。【【快穿】恶毒男配洗白攻略】我知道存活的可能性正随着时间的流逝而点点降低,因为滚烫的鲜血正顺着撕裂口涌出注入冰冷的海水,可我却不能做点什么来阻止,唯一能做的只有紧紧抱住面前这块尾翼板继续泡在海水里。
板子上有四个数字——5314,这是我座机的编号,第5航空队第3狩猎中队第14号战机。不过,此时此刻我所想到的并非大部机身早已沉入海底的那架190d9,而是南方总政的5号楼3层阶14间室,那个开战前我待了1001个小时的教室。
不知觉中,我感觉好像是有飘雪,于是强忍着疼痛,抬起头望向天空。虽说湛蓝的天空中没有一朵云彩,但眼却确有见雪花飘落,在这北纬二十三点二六度的海上。或许确是降雪了吧,也或许是血快要流尽,出现幻觉了吧。无论是何种情形,在意识尚存的最后能见到雪,也算得上是一种幸运吧。
雪这种事物算得上是一种奇异的瑰丽了吧,毕竟在这世间没有哪两片雪花会是相同的,但不能否认,她们虽有不同却都是最为纯洁心象的具化,以至于不能被碰触,因为哪怕只是那么一丁点的接触,指尖所传递的热度足以摧毁一厢情愿所描绘出的这雪的一切美好。我有幸曾见过雪落的佳景,在南方总政,在5314。
5314,可能意味着五生才能有一世能避免这残酷的命运吧。
六个小时前,我们收到命令,要求第3中队和“蓝色”中队护送由君士坦丁号、罗慕路斯号与劳伦泰勒号为首的先遣舰队快速通过鸟取诸岛海域,因有情报显示,和帝国的海军将对我方舰队发起特攻作战,因此抽调空军战机与海军战机一道为舰队开辟安全通道。
三个小时前,在刚接手第3航空队的护送任务后,我发现了云层下方的敌机,两个批次,一前一后,分别由橙色零式和红色零式带头。于是我立刻通过电台向5301汇报,经过他的作战命令确认,我们纷纷抛掉副油箱,开始向下俯冲,紧接着便是一场屠杀。我们需要做的,只是简单地将准心对准那些连直线飞行都有些踉跄的敌机,短按射键,20的破片弹就足以穿透他们的战机蒙皮钻入油箱,然后点燃,接着我们就可以在爬升前那几秒里,亲眼目睹那些稚幼的孩子一瞬化为火球,无助地在驾驶舱里挣扎,然后死去,
不过也总有那么一些难缠的对手,比如橙色,他总能抓住机会,绕到友机的身后将其击杀。
以前总以为那些被他击落的人都是因为自己水平太差,直到两个小时前,我掉进了海里,才知道,原来他真的很厉害。
其实,按常理来讲,在我无伤地爬出驾驶舱,卸下尾翼以做浮木那刻开始,我就已经安全地收工了,毕竟当时看到了不远处的君士坦丁号正向我这个方向驶来,也就是说我正好落在了舰队的前进路线上,伴随战列舰和舰队航母行进的驱逐舰和护卫舰,肯定会找机会把我捞起,接着便可以在船上洗个锅炉澡吃些热食,然后等着被送回后方机场。
不过没人会想到十四分钟前,一发炮弹从离我不到五百三十米远的君士坦丁号侧舷防空炮的炮膛中挣脱,准确命中了我头上那架刚刚将橙色击落的一架蓝色109,因近炸引信的作用,109在空中解体了。
于是五分三十秒前,蓝色的残破机翼插到了我的背上。
望向眼前写着5314的尾翼,感受着每一次呼吸,肋间肌与机翼片子亲密接触带来的剧烈疼痛,我真的很想回到5314那间温暖的教室,而不是抱着这块编号5314的尾翼插着一块蓝色的大铁片,悄无声息地因休克死在冰冷的海水里。
“5314,5314,5314……南方总政的5314……77天,1001个小时……蓝色……雪落……”
二
我记得第一次对她有印象,是战前的四月,在图书馆的一间阅览室里,大概是和她断断续续坐了好几个周的斜角位,她的发色又是那么独特的缘故,而记住的吧。
不过随着图书馆的关闭,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我都未再见过她,就像很多眼熟的陌生人一般,突然出现又逐渐消失在茫茫人海。直到九月二十五,那是我回到学校的第二天。快要中午的时候,在5号楼的入口处,正巧她出门左转时往右望了一眼,而那时我刚好站在她的右手向。红色的裙,白色的衫,我看见了她。
蓝色,是她的代称,因为最初对她有印象的时候,她的发是蓝黑色的。于是有个朋友便基于此为她定制了蓝色这一称呼。虽说再见时,大部分的发都已是一副泛金的样态,但早已习惯蓝色这一定称,便未有再改称。
我想,那日再见到她的时候,应该是不会想到此后的日子里她变得那么重要。
为什么变得重要?大抵是因为她比我来5号楼的时间更早,而我不知哪间教室没有排课可以上自习,于是选择跟随她的脚步一星期,来摸清排课的规律。只是这一跟,便是77天。
以前有人同我讲,形成一个新的习惯需要21天左右,之后再要想戒除,就会变得好难,就会面临戒断反应的苦痛。77天,是21天的3倍还要多出2个周,我想我是对她的存在上瘾了。
同她在5314上自习的第一个星期,我便发现,在学习这件事上,她真的好落力,那种认真的态度是我之前未曾注意到过的,那种认真闪耀着光芒,令人向往。每朝推开门进到教室的时候,她已入座,在稿纸上不停划动笔直到夜里我离开教室的时候也未有停息。正是这种落力,这种认真,让我不自主地将其定义为风向标,不自觉地想要变成同她一样的人,拥有那种对知识的足够尊重。
这让我想到了家里墙上挂着的壁画,那是一副有关楚露战争的油画,昏黄的天空下,炮弹急不可耐地奔离停于地平线的军舰炮膛,飞向近处的陆地,与维亚济马近卫军的步兵擦身而过,重重地打在楚国骑兵的身上。画的中央,方阵头排的近卫军正迎风射击,齐射所产生的烟雾遮蔽了他们的脸,只留下闪着寒光的刺刀能被人看清。丢盔卸甲的楚国骑兵都挤在画的右下角,背朝近卫军,争先恐后地溃退着,或因受到画框的阻挡无法后撤,个个现出一副扭曲到狰狞的面容,眼神中透露出的恐惧似乎快要把画布也撕裂。客厅挂着的这样一幅画,带有明显的主观色彩,褒露贬楚,这也正是我们这些南方邦联人的人生态度体现,我们敬畏强者,我们渴望强力。
其实以前的世界不是这样的,至少我们所生活的南陆不是现在这副样态。只是永安四十三年霜降那天,一切都变了。维亚济马和克利亚济马人的军队从四方津登陆,在海岸线上整齐排开。曾为德律楚家打下半壁江山的王之铁骑被来自海面的密集炮弹击的粉碎,当残存的骑兵挥动着重矛与马刀冲向海边那些色调统一的线列兵时,他们绝望的发现身上所披着的铠甲在面对敌人的燧发枪时,如同薄纸。一团团烟雾在维亚济马人和克利亚济马人的阵地前绽开,留下的是满地楚国骑兵和马匹的尸体。
就这样,北陆人迈着整齐的步伐扛着军旗攻克了沿岸一座又一座浦津。接着那些祖辈世世代代都未曾听闻过的国家也派遣了兵士,穿着蓝红、红白、蓝金以及白橙等等令人眼花缭乱的军服击退了喻国的骠骑、楚国的重骑、明帝国的王师以及和帝国的藩军,一张张条约被送进了平原城,送进了琉璃城,送进了出云城,明帝国及其封国就此丧失了桑河以北约莫20公里宽的海岸线,和帝国亦损失不少。
自那以后我们不再是楚国人、喻国人或者和人,我们被统一归为南陆人,殖民地的南陆人。也是自那以后对强者的狂热崇拜深深根植于南陆人的民族记忆中。我想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对她上瘾,因为在知识汲取与应付接下来的考试这方面,她是我所认为的强者,是令人向往的存在。
因此,对她上瘾的习惯只用了不到7天便形成了,一方面是因强者崇拜这一民族特性的加持,另一方面是源于5314这间教室,一周可以不挪动地待上5天,天天见她努力的模样,怎会没有压力。
自习惯养成后,每日的幸事便是,在遇见她的时候偷偷地隐藏自己的真实情感,却又盼望每次擦肩而过时自己刻意露出的马脚,能被她抓个现行。有时便会想,如果这是场梦该多好,就不必隐瞒什么,就可以什么都不用顾忌地看她认真学习的样子。
不过很遗憾这不是梦,所以有的事在这个阶段是不能发生的,在这个为了成为研修生而努力的阶段,这种既可以被称之为喜欢也能被称之为崇拜的情感除了选择抑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能够处理,因为我们生在南方邦联,学历最好能有多高就拿多高,只有这样我们才有可能成为斯克萨帝国亦或是第克琴王国合格的子民,而不是像那些未有开化的南陆人一般成为这一块块前殖民地上的众神弃子。
无论如何,单方面地寄存的这种喜爱应该是那段时日最好的模式,自己不会因此而困扰,也不会为此而耗费宝贵的时间,唯一可以做的也是需要做的便是时刻警醒自己:“现今,有蓝色那般努力吗?”
三
“你话你知蓝色有男友?”
“是啊,我知道,五月份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那你还,不伦恋是吧?”
“不是哦,片想恋而已。又不会影响到她。”
“我不明白。”
“你知道吗?其实恋爱就好像打电话,听筒那边听到的和你自己所听到的声音是完全不同的。是故,爱也好,喜欢也好,由内到外,从来都只是一个人的事情。两个人的恋爱也不过是一起经历共同的事件,各自因此获得不同的感受,实际上这种感受也是个人专有的,是无法分享给对方的,和打电话听到的声始终不同是同一个道理。恋爱尚且如此,何况蓝色。现在坚定的崇拜也好,湿漉漉的幻像也好,都是一个人自己的事情,去打搅她,去话与她知钟意这件事是绝对不可能的。我对她的钟意始于对她学习热诚的向往,基于崇拜,那自然当这一基础不存后,热烈的情感便会消退。所以我并不在意她有无男友,在5314享受现时,静候着有一天丰富的情感如同雪一般慢慢消融,直至不复存在便已足够。你听明白了吗?”
“我,我不明白,不太懂你的话哦。”
“算了,既然听不太懂,就快背书去,别闲聊了,我走先。”言罢,我举起《宪法学》又背了起来:“联邦议会,斯克萨帝国之联邦议会由各邦政府派遣代表组成,共计60张票权,其中普瑟威王国享有12票,维亚济马大公国和克利亚济马大公国各10票,拜因利亚王国、扎库森王国与劳伦泰勒大公国各5票,斯图亚特大公国3票,道恩斯公国、布良斯克公国、勒热夫公国、莱茵兰同盟各2票,库里兰……”
在楼道里踱步背书的我,突然听到走廊尽头的方向传来背书的声音:“最高拉达,弗比登的权力机关,最高立法机关,弗比登所有国家机关均由拉达产生,受拉达监督,向拉达负责。国民议会是德拉瑟尔最高立法机关,与邦联会议共同行使立法权,独立行使对政府的监督权……”我转过头去,看到走进楼廊关上通向平台门的那个背书者,是蓝色,她也在背宪法。
估计是因为到了这个降温的季节,平台太冷她又穿的不太厚实,所以躲进楼廊里来的吧,或者是因为平台上人太多,有的人背书声又太大,受到干扰的缘故吧。为了不在这个相对密闭的楼廊里受她背书声的干扰,也为了不因自己的背书声干扰到她,我向右多走上了14步,拉开距离,好让各自能背好自己正在记忆的内容。
她靠着平台门的那侧,我向着通向教室群落的拐角,南方邦联宪法与斯克萨帝国宪法的内容在足够的距离中达成了微妙的平衡,不属于自己的声音会因自己源源不断地背诵声被抵消在楼廊的中段线上。直到另一个声音的到来打破了这种平衡。
“喂!喂!这个波多恩狗杂种贵族会议他日他妈在霜月宪法上到底是个什么傻卵定位,我把他妈杀了。”米其林挥着手中的纸张叫嚷着向我走来。虽说我在他走近的时候,便将食指竖起放于唇前,明示他降低音量,但自幼性情豪放的小米,哪怕刻意降低分贝后,他的音还是打破了声的平衡,直抵蓝色近点,完全瓦解了南方邦联宪法内容的音量防御,使得蓝色不得不逃离楼廊关上门回到平台上去。
“小米,你看你,把别人都吓回去了。”见此情形我无奈地向他摊手说到。
“关老子锤子事,她谁啊?爱走不走,不走干球,走了更安逸嘛。”小米说:“别扯了,快给我他妈一起来看看,这个逼宪法在讲些什么,真的是狗看了都摇头。”
“你看了摇头哈。”
“个人爬,认真点,搞快!”
无奈,我合上正背着的那本宪法学,接过他的宪法注释本,看了起来。不过哪怕在和小米谈论贵族会议的那短短几分钟,我也抬了无数次眼,望向平台门那边,只是蓝色那天再也没回到楼廊里背书。
在来自鞑靼利亚寒风中坚持的人呐,那是何等的忠诚。
“今天的你有像蓝色那样努力吗?”
“没有,不过今天我依旧在追赶蓝色。”
“那就好,加油!”
问我有像蓝色那样努力吗也是我室友形成的新习惯,而我每天的答复都是如此没有达到但在追赶。不过这样的回答并非例行公事的敷衍,是真的有在认真追赶,是真的想要去达到与蓝色的同态。
只是蓝色的努力也非静态,而是动态变化发展的,所以这个追赶的过程注定是一条漫漫长路。
四
“你最近在哪里背书?都没见你人。”
“最近?哦,5316,那个教室是空的,就我一人在里面。”
“5316?你不是在5314上自习吗?”
“啊对,我每天东西都放5314嘛,占个位置,学累了就回去坐坐。”
“哦哦,这样啊,但5316不止你一个人吧。”
“嗯?还有谁?”
进入到了11月,通过新习惯的培养,我也勉强达到了我所认为的10月蓝色高度。大概是因为5316这个教室的出现,让我获得了整个五号楼独一份的学习环境,而夺得代差优势的缘故。
5316是在大停电那夜才被我发现的,在此之前我同许许多多的背书者没多大差,都是挤在彼此影响的走道里,自行记忆的同时还得防范其他人背书内容带来的干扰。3层阶的走廊也好平台也好,已经不同于十月初那会儿,那时大家还能自觉保持一个安全距离,而11月随着更多的背书者尤其是搅局者的加入,连有效地背书都成了件奢侈的事,我不知道蓝色怎么做到和之前保持同态效率甚至更进一步的,毕竟她的平台上背书的人更多。
幸运的是,在还未因他人背书的干扰变得烦躁之前,我获得了5316。大停电来的很突然,在我刚准备关上民法书回教室去拿法理时,整个楼廊都坠入了黑暗。虽说南方总政算不上什么好大学,无论是按第克琴还是斯克萨的高校标准来算,但这种非常时刻却能显现出南方总政之所以能被称之为邦联新星摇篮的原因。我回到教室时,电力中断还不到2分钟,整个5314又再度被点亮,被在座各位随身携带的手电点亮。
在5314,基本上不会有人因为停电而中断自习,没有人因为无光而放慢记忆的脚步,至多是在拿手电这件事上耽搁个几十秒钟。我想,这就是南陆人吧,为了那些早已固定的升学名额,巴不得对一般人而言的劝退事件多发生一些,自己便可以借此机会比别人多出一截学习时间,就能踩在别人的头上拿到升学的名额。
黑暗中的那条熟悉楼廊里,通过5316的门沿缝隙,我看到了教室地板的反光,于是试探性地扭动门把手,没想到门竟然开了。毕竟这里和其他教室不同,是专属于北陆人的,只有斯克萨或者第克琴派遣驻军举行规培之类的活动时,才会由专人来开门、清洁、置备。估计是上次培训后,工员忘记锁门了吧,于是在一片漆黑中我溜进了5316。
5316是3层独一号窗户面南的教室,我得幸在此看到了南向坡下斯克萨基地里的军力增补,估计5号楼的停电也与此有关吧。斯克萨的重型坦克和自行火炮正排着队往事先扩建的武库里驶去,看仓门外军官的服饰颜色以及重型装备上的识别符号,我猜测这支部队隶属于空军野战军,而非之前常驻于此的维亚济马亲卫军,至于部署于此的原因,或许是要向桑河以南的楚国增兵,在此中转?也许吧。
“无论如何,只希望什么牵涉邦联的战争都不要在考试之前爆发。”那时我是这么想的。
不过看着战车辆辆驶入车库还是挺有趣的,至少比背书有趣,于是直到一辆等待入场的自行火炮突然启动熄火,我才反应过来,来5316是借着基地的光来背书的。
有趣,确实,在学习的时候,尤其是在每天十几个小时反复记忆着同样的内容时,什么东西都是新鲜有趣的,别说隔壁基地里的战车,哪怕是一只停在课桌上的蚊子都可以看上好一阵子。
5316不得不说可以被称得上是块圣地,门外走廊里那些高音喇叭们无论背书有多大声,只要门一关,就能在3层阶里隔绝干扰,或是晒着太阳背书,或是横躺于桌上,甚至在黑板上尽情板书,若是逢了个鞑靼利亚来的寒潮,还可以把烧热水的锅炉通上电,过一会儿,便获得了一个热源。
一个人背书,一个人做题,一个人写笔记,5316一直是我一个人,除了早晨背法语单词以及每晚最后半小时我是待在5314外,我可以确定5316只有我一个人,可是朋友却同我讲5316不止我一人吧。一开始我以为是说笑并未放在心上,直到米其林也给我说了同一件事。
“你他妈混的还不错啊,怎么,跑到小教室里还逮着个小姑娘一起玩?”
“米其林,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什么小姑娘?”
“少给我搁这儿这儿呢,装个锤子的装,捏妈!我都看见两次了,小崽子,一个蓝色头发的小姑娘,从你5316出来。”
“嗯?你确定?蓝色?”
“可不是吗!蓝色!发尾还泛着金,卟啉卟啉,贼你妈闪!”
没有意思联络的两人给我说了同件事,那么,为什么我从未在5316见到过蓝色?
五
“我听人讲,你钟意那个蓝头发的女孩子?”5316的门被打开,朋友走了进来,径直坐到桌前,摁下了我正在看的《维亚济马-克利亚济马统一适用民法典》,讲给我听:“甘不如我去帮你要电讯地址吧。”
“唔使,没这个必要,你要点做?同她讲,你有个朋友想问问她,最近有无男友?多麻烦,别忙活了,学习先。”将被摁住的民法典抽出来,继续翻到担保章节,我如是地告诉朋友。不是因为其他,只是我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分心去干别的事,因为蓝色这时间肯定是在学习,如果我慢下脚步,就输了,就达不到她的同态。
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我愈发越发清楚那段需要奋起直追的,我同蓝色学习时间上的差距有多大。
凌晨一点钟的5号楼是什么样的,我不知道,但是可能她知道,这个就叫做差距。有的人,比如我,一周七天,早上7点半开始,中午休息2个钟头,到晚上11点,至多11点半结束。有的人,比如蓝色,一周七天,早上7点开始到凌晨结束,除去必要,全程无休,这个就叫做差距。
正因为这个差距,我都开始怀疑自己,毕竟日积月累的差异到了场上,就会是如同楚露战争一样的差异,楚国一样的我,会被露国(斯克萨)一样的蓝色完全碾压,毕竟名额有限,一旦上场搏斗,就没有什么共赢的说法,有的只是零和博弈。
蓝色是我的风向标,灯塔一般的风向标,也是我的竞争对手,强有力的竞争对手。不知觉已经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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