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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的都不是人

作者: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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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点头认可道:“也是,也是。【漫客文学】走走走,快进去”说着,带头招待我进了堂屋,引我到一张木制凉椅上坐着,笑着说道:“哎呀,我们这里偏僻,家里啥也没有可以招待你的,我给你倒杯水,你先坐会儿。”我一边客气答道:“哪里,阿姨你这么热情。”一边悄悄打量着四周。

屋子是十分老旧的,灯,还是那种圆灯泡,散发着昏黄色的光,整个屋子昏暗,墙角都看不清楚。墙壁是青方砖砌成,地是泥土,修建房子的时候,应该是用什么机器夯实过,十分的扎实,像水泥地一样,只是坑坑洼洼的。堂屋的摆放很简单,一张我坐的凉椅,椅子前一张茶几,旁边还有一个小矮凳。我看不清厨房,也就不知道啥样。像这种房屋是很常见的,这里家里贫困都住这种老房子,家里富裕的,就在老房旁边开坑田地,修二层小楼。

因为有求于人,又到人家家里做客,想着嘴要甜一点,就说道:“阿姨,你可真贤惠,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显然我的这句话,阿姨很受用,本来就满脸堆笑的她,笑的更开心了。

她端着水从厨房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位走路颤巍巍的老人。老人看见我,笑着冲我点点头,又转头走了。阿姨无奈的笑着瑶瑶头,把水搁我面前的茶几上,指着耳朵道:“聋了,年纪大了就这样,她刚刚肯定以为你跟她讲话呢,冲你点头”说着,又是噗呲一笑,道:“看,她给你拿她藏的好东西,都是孩子们过节给她带的,平时可舍不得吃呢!”我心下感激,道:“哎呀,阿姨,太谢谢你们的热情招待了!”阿姨往里屋看了看,道:“别客气,别客气,你坐会,我去进去看看啊。”说着就往里走了。

我拿起手机给王根打电话,等了许久,正当我以后又打不通时,电话接通了,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转为失望,对面只有嘈杂的电磁波声,叫了几声王根的名字后,好像有人声,但根本听不清楚。无奈,只能挂断,重新拨打。

阿姨和大娘走了过来,把手里捧的东西放到茶几上,是一些瓜子花生、各种糖果和饼干糕点。“你别客气啊,就当自己家一样,随便吃。我先带老娘去睡觉。”说着,阿姨带着笑容可掬的大娘又往里走。

电话那头还是只有那嘈杂的声响,心里焦急不知道如何是好,看见那些花生糖果,就拿了几个,正往嘴里送,想到以前听人讲的鬼故事:

从前,有对父子出门卖东西,回来的时候太晚了,走到一半,天就黑了。那天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赶路十分艰难,路过一家人户门前,因为实在是太累了,两人就去叩门,想向主人讨碗水喝,屋子大门一开,走出来一个长相秀美的姑娘,说明来意,姑娘热情招呼两人进屋,端出饭菜,沏上热茶。赶了许久的路,两人晚饭也没吃,都饥肠辘辘,看着桌上的热菜热饭,连忙道谢,儿子迫不及待的开吃了,父亲搭话问道:“怎么只看到你一个人女孩家,你父母呢?”出乎意料的,女孩竟好像被这问题难到一样,支吾答道:“呃...我父母...我父母干活还没回来。”父亲觉得有些不对,心里生疑。喝了口茶,便借口说,突然想起家里有急事。拉着狼吞虎咽的儿子,拿上东西,就急忙走了。直到身后那姑娘的叫喊声听不见才停下休息,喘了没几口粗气,儿子就开始肚子疼,父亲让儿子把食指伸进喉咙,呕吐了一堆东西,天黑也看不清是什么东西。吐干净了,儿子肚子也不痛了,两父子又继续不停歇的赶路。

有人说那儿子吐的是石头或者癞蛤蟆,有人说肯定是给死人烧的蜡,到底是啥谁也没亲眼见过,不过我肯定是不敢吃这些东西,也许,我也遇到相同的事,这个屋子就是坟墓,而那两个人早就死了。越想越瘆人,心里责骂自己简直就是个猪脑子,明明知道今天日子不对,还大晚上在山里搭讪人,上赶着跟鬼走,死了也真他妈活该。

正在我懊悔之际,却听见阿姨正在往堂屋走来,急中生智,我赶紧把电话放到耳边,假装电话接通,一边说,一边往外面走。

我的心跳的厉害,像战士出征前的战鼓一般,一声比一声响亮,脑袋也跟着发胀。我不知道鬼有没有直接听到活人心跳的能力,心里不由恐慌那个“阿姨”是否听得见,然后像电影演的那样,披散的头发,伸出指甲打卷的骷髅手,幽怨恶毒地从我身后向我扑来...

越想越心慌,走的更快了,也不敢回头看,直到走出屋子好远,终于忍不住回头看,并没有什么东西追上来。长长舒一口气,想要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才发现因为太紧张,脸上,手上出了很汗,手机简直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屏幕花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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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看不清,胡乱在衣服擦了擦。

打开手机的灯一照,胆寒发竖。心里咒骂:他妈的,真是阎王要你三更死,绝不留人到五更,今天老天爷铁了心要收了我的命呐!。只见路两旁稀稀拉拉站几个‘人’,有老有少,神态迥异,有的面露惊讶,有的微笑招手,有的横眉怒目,都齐刷刷盯着我。

我站着不敢动,只感觉额上、手心和脚底的汗像小溪般潺潺流出,可是我不敢擦,我连眼睛都不敢挪移。

心里没来由的气馁,不想再挣扎,很厌烦这样的一波三折,本意为抓住了希望,却都是骗人的,赌气一般,像是脑髓被人挖走的空壳,呆傻的站着。转而觉得又委屈又懊悔,明明可以不用来这破地方的,如果我没来就好了,这个时候,我应该是缩在床上打游戏或刷剧。有多怀念床的温暖,就有多后悔来到这个鬼地方。

想到这里,眼里的泪终是流了下来,滚烫的泪刚出眼眶就被风带走了温度,只剩冰冷的水珠淌下脸颊。就像我也会被带走炽热的生命,只剩下冰冷的尸体躺在烂泥地。花一样的年纪,人生就走到了尽头,毫无意义的死在这荒郊野外,愚蠢而没用。

一阵风吹来,夹着丝丝雨点,不一会就飘起了毛毛雨。我不再胆颤心惊,我冷极了,心里冷极了,双手抱着臂膀也没感觉到温度。

臂膀...刹那间,脑子里出现了那个传说:人的身上有三盏油灯,一盏在头顶,另两盏在肩膀上。走夜路的时候,如果有人叫你的名字或是拍你肩膀,千万不要回头,若是回头了灯就灭了,也不要往两边张望,望向那边就灭那边。

那三盏油灯实际上是人的阳气,阳气越足火越旺,鬼邪会观察人的火是否旺盛,旺盛就不敢靠近,不旺的话就会想办法吹灭,灯灭人就死了。那怎么样才能让我的阳气旺起来呢?绞尽脑汁也没有想起有在哪里听说过怎么让阳气旺盛的办法,不过...大家都说军人一身阳刚之气,虽然我不是军人,可我军训过,四舍五入...想到此处霍然若开雾而观天。

随即又觉得这想法未免太幼稚了,生死攸关之际,岂是一个过家家似的办法能化解的。但没有更好的办法,大不了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就算要死,也得让‘他们’知道老娘的厉害。

我重新拿起手机照向路,两旁的“人”并没有理会天空的靡靡细雨,仍然屹立原地,像是在等候什么。没空细想,我像军人抱着枪一样把雨伞抱在胸前,右手任然握着手机把灯光照向前,抬头挺胸,昂首阔步地走在路中间。心中呐喊:管你什么魑魅魍魉,胆敢吹灭我的灯,我就变成厉鬼吃掉你们这些杂碎,想到这里觉得自己的三盏灯都更旺了,深吸一口气,中气十足地吼出了当年军训时教官教的军歌: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只因为我们都穿着,朴实的军装...

四周寂静,我的歌声在山间显得极为洪亮,“人们”或惊疑或讪笑地看着我,我并不给于理会,专心地唱歌,我要保证我的每一句都要声如洪钟,让鬼怪都被我的刚直不阿所震慑。果然走了好一会,没有一个‘人’靠进我。

一阵微雨如纱携着花香翩跹而来,湿润了我的脸,是桂花香!有着淡淡的梅子酸。四周树木如鬼如魅,辨不清到底是些什么树,这桂香不知是周围某颗桂树散发的,还是随风从远处飘来的,不过倒让我想起了来时路过的那精致矮屋后的桂树。

回味间,猛然发现路两旁的‘人们’神情异样,他们都望向了我的身后。屏气凝神细听,果然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不急不慢,像赋闲漫步一般。后面的‘人’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我都不知道,心下一凛,把歌词忘了,歌声戛然而止,四周一下变得幽深寂静,连虫鸣鸟叫声都没有,山里怎么会连虫鸣声也没有?我被这景象一吓,停住了脚步。

脚步刚停,身后就传来一声男子的轻笑,像是后身的‘人’看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忍俊不禁。又是一阵风吹来,甜酸浓郁的桂香,被吹的时有时无。我浑身汗毛倒竖,鸡皮疙瘩从头起到尾,紧张的四肢止不住的打颤。

他...他不会是想恐吓我,然后趁我的三盏灯衰弱之际,给我吹灭了吧?身后没有了脚步声,好像‘他’也停了下来。

此时我不能回头,也不敢出声询问。没有什么比未知事物站在你看不见的身后,更让人毛骨悚然,我宁愿‘他’血淋淋地站在我面前。想不到别的法子,我学着小说里的情节,用牙齿咬破了舌尖,霎时口腔满是血液的腥咸,不知是这法子起了作用,还是单纯因为疼痛,我的精神振作了起来,脑子也清晰了。我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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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没事一样,换了一首歌,继续迈步向前。

随着我的前进,身后的脚步也轻轻响起,还是那样不急不缓。

除了那声轻笑,‘他’没有其他的动作,只是跟在我的身后。我心里安慰自己:一定是我的气概使他不敢靠近我。

突然听到前方传来缥缈乐器的声音,心下一惊,顿足不敢向前。移动手机照向前方,然而光束有限,照不了多远。凝神细听,感到声音由远及近,意识到这个问题后,浑身又出身冷汗。现在我后面有个不知名的东西,路两旁站了‘人’,根本无处可躲。

乐声又近了,听得更清楚了些。我并不懂音乐,但还是可以辨别出,有唢呐,有镲,还有其他不知名的乐器,跟我在农村葬礼上听丧乐师奏的哀乐差不多,难道是遇上了送葬队伍?不像,乐声少了哀乐的凄婉。正揣测,前方光线照不到的黑暗里亮起了幽幽红光。

红光越来越大,乐声也越来越响。路旁的‘人’都静肃地望着,连周围的树木也安静的肃立于两旁。阴兵借道?难道我遇上了阴兵借道?阴兵借道,我听过很多个版本,有的说碰上后会生大病,有的说当场就会被阴兵带走,说什么都有,但关于这件事统一说法是:阴间的军队在阳间行走。

眼睁睁看着携着红光的队伍越走越近,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办法。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心理线就在崩溃边缘,心里只是这样想着:队伍再向前走来,我肯定会被吓疯。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这时左臂被什么冰冷的东西轻轻握着,正是七月份,我只穿一件短袖套着长袖外套,那冰冷的寒意透过薄薄的衣裳席卷了整只手臂,像是被冻得结了冰一般,由内而外的生疼。我被这突然的袭击吓得呆若木鸡,心跳都漏了好几拍。怀疑身后的‘他’肯定吹灭了我左肩上的灯。

原来灯被吹灭了就是这种感觉,但是我再也无法把这独特的感觉与别人分享,因为我马上就要死了。

还没来得及走马灯,握住我左臂的东西用劲一推,把我推到了右边路旁的‘人’推里。

这是干嘛?他们要分食我吗?脑中想到到浑身腐烂的丧尸,围成一圈吃人的场景。不由的自我怜悯,这一路我努力克服恐惧,算得上是化解了几次凶险,奈何我不是书中的主角,到底还是要沦落的一个死无全尸。

‘duang’一声镲响,惊掉了我的胡思乱想。队伍已经离我不过两三米。

原来并不是‘阴兵借道’里传说的古代军队,倒有点像新娘出嫁,四个粗壮的汉子抬着一顶轿子,前后都有几排奏乐的乐师和提灯笼的女婢。不同之处在于他们都着黑衣,那些‘人’肤色白的发青,在墨黑的衣服映衬下更是刺眼,灯笼的莹莹红光也无法让这惨白看起来有丝毫血色,轿子更甚,通体乌黑,像是能吸光似的,灯笼的光根本照不清轿子的模样,只看得漆黑一坨。和传说一样的是,他们都脚不沾地,缓慢飘行。

绵绵细雨依旧飘飘扬扬,在灯笼光的照映下显得是雾非雾,笼罩着黑衣队伍。

我悄悄转动眼珠,瞟了一眼左臂,清楚的看见是四根惨白修长的手指,果然是‘他’的手。‘他’却把手放下了,一个身影闪到我的左侧,挡住了我。

我微微侧头,小心翼翼借着不明亮的光的打量着这身影。‘他’背对着我,身形硕长,穿着肩头补了丁的泛白的军绿色单薄衣服,袖口高高挽起,腰部被束着,腰上一圈挂了许多看不清是什么的东西,更显的羸弱瘦削,此刻‘他’也侧头面向前路,头上带着顶帽子,高挺鼻梁上架着的眼镜里映着前行的黑衣队伍,光影在‘他’清秀的侧脸晃来晃去。‘他’竟是这样的文弱形象,而‘他’的神情却异常的坚毅。

“光”,一个清冷的男声从背影里发出,似流水击石。

我被震的呆了,对鬼怪的形象我向来认为是狰狞可怖,阴险狡猾的。而‘他’不仅长相清秀,连声音都那么好听。不过马上想到也是有例外了,聂小倩的形象就很美,难道是遇上男版聂小倩?

骇然片刻,随即反应了过来,手机手电筒的光还亮着呢,立马手忙脚乱,哆哆嗦嗦的关掉了灯。

黑衣队伍的乐声在耳畔如打雷似的响着,然后逐渐远去,远去的还有灯笼发出的红光。四周又陷入了一片黑暗,短暂的寂静后,四周都响着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有许多人在走动。

打了手机,看了一下,电量充足,心里放心不少,然后打开了手电筒。

灯光再次照向前路,果然,路两边的‘人’陆续都走远了,左侧的背影也不见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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