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典总负责人在事情发酵后，火速高调开除了周营及几个涉事人员，然后发表声明向慕朝传媒致歉。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不过他无论再怎么努力，都没能挽回与慕朝传媒的合作。

最后也因为这件事，原本慕朝传媒的放假时间，提前了半个多月。

除却在假期期间一些必要的行程以外，所有员工由行政中心统一安排，敲定旅行时间。

在放假前夕，慕朝把艺人中心总监曹琦请进了办公室，听她做近期详尽汇报。

等汇报结束，慕朝沉默片刻，道：“你的工作总结和计划里，为什么没有照顾到公司所有的艺人？”

曹琦一愣，看了看自己认为还算漂亮的成绩单，不觉得是遗漏了谁。

“你知道慕朝传媒在最开始与制作中心王由合作综艺的时候，初衷是什么吗？”

“打造一档专属于慕朝传媒的王牌综艺。”

“这只是其一，而且占比并没有你想象中大。”慕朝看着曹琦，“当时慕朝传媒的一二线艺人已经有四五个了，任何两个拎出来带动这档综艺，收视率都不在话下。但是最终慕朝传媒把C位主宣传送给了别的公司艺人，目的是什么？”

曹琦突然明白：“带动自己公司的四五线艺人。”

慕朝点头：“那你的总结和计划里，把我们公司签约那些还在等待机会的艺人放在什么位置？”

曹琦从刚才就明白自己的成绩单为什么慕朝不满意了。

慕朝没有等曹琦承认错误，道：“刘恒在慈善盛典当天被底下一个舞台负责人给临时撤掉节目这件事，我之所以大做文章，也是想敲响警钟。公司在圈内的地位是其一，自己的艺人在外面是否受欺负那是要看公司对自己的艺人是不是照顾周全是其二。一个连自己公司都不重视的艺人，凭什么让外面的人重视他？”

曹琦分外羞愧，连连称是。

“你和你的前任总监李瑞丹犯了同一个错误，如果我们公司只为一二线艺人服务，那么何必再去发掘和签约其他艺人？意义何在？曹总监，我希望你度假后再递交的方案会让我满意。”

“是，是，慕总放心。”

慕朝目送曹琦出去，余年走了进来。

慕朝看一眼手表，道：“假期马上要开始了。”

“是。”

“行政中心护照办理进度怎么样了？”

“很顺利。”

“林凯呢？”

“泡剧组，最近林总在剧组的出现率很高，一些影视剧都闻风过来，手里多了很多标书。”

慕朝点头：“让他自己掌握吧，预算就那么多，他自己心里有数。”

“慕总会侧重捧刘恒吗？”

慕朝看向余年，嘴角一挑：“你倒是每次都能猜得出我的想法。”

其实余年是想不明白，自然慕朝并不喜欢刘恒，那何必要下重金去捧？

慕朝起身，余年取了慕朝外套递给他。

“刘恒背负很大的压力，即便是公司这次为他撑腰，相对而来的冷嘲热讽也并不少。捧红他，给他一流的资源也是希望他能在娱乐圈站稳脚跟，让昔日嘲笑他的人看看，他并非不努力，只是没有机会。”

“慕总觉得刘恒会红？”

“不说大红大紫，近期观察过，他很努力，专业基础也很扎实，缺少机会而已。”慕朝进了电梯，想到什么，突然对余年一笑，“我听佳妮说，他还会写歌。”

电梯到二楼，叮——的一声停下，然后电梯门打开。

门口站了四五个女孩，开门看见里面站着慕朝和余年，迈出去的脚又缩了回去，犹犹豫豫的没人上来。

余年正准备说点什么，几个人被拨开，顾佳妮走了进来，看见慕朝和余年还一脸惊讶，然后对着门口那几个人道：“不上来吗？”

“不了不了，我们等下一趟。”

余年按了关门键，顾佳妮错愕。

电梯明明还很空啊。

顾佳妮回头看慕朝，慕朝笑看顾佳妮。

把顾佳妮看的莫名脸红：“她们是都怕你们么。”

“可能是吧。”

慕朝三人走出电梯，出公司大厅的时候，慕朝看着顾佳妮：“上车吗？”

顾佳妮连连摆手：“不不不，我坐公交车。”

余年这时候倒是有点稀奇，说道：“上回刘恒那件事之后，他没有问过你和慕总的关系吗？”

“还真没有。”顾佳妮说着话，看四周已经有同事三三两两的出来，绕了两步，朝慕朝一笑，然后跑出大厅。

慕朝无奈，朝自己的车走去。

余年跟在身后，道：“也不知道顾小姐什么时候愿意让公司上下知道这层关系。”

“如果她能瞒，大约要瞒到不在慕朝传媒工作吧。”

慕朝对顾佳妮还算是比较了解的，顾佳妮能糊弄过去就尽量糊弄过去，这也是因为在顾佳妮心里，慕朝和她之间的关系，对外解释起来都觉得麻烦。

说是什么关系？

朋友吗？顾佳妮一直不敢奢望。

雇主？救命恩人？

顾佳妮摇摇头，她蹲在地上看着行李箱里的衣服，她人生的第一次出国旅行就要到了，从得知这个方案到成为方案执行人之一，顾佳妮一直都非常开心非常激动。

她查阅了大量有关于这个叫羊角村的地方，迷人的风景和静谧的生活都令她向往不已。

门外传来声音，顾佳妮从卧室出来，慕朝正在换鞋。

“师父！”

慕朝抬头看她，脱掉外套：“明天开始就休息了，有什么安排吗？”

“我想跟曹琦姐再一起跑几个通告学习一下。”顾佳妮抱着还没有叠好的衣服，讨好的笑。

慕朝把外套放在沙发靠背上，松了松领带：“看来是真的想转行了。”他看顾佳妮手里的衣服，“在叠衣服？”

“嗯！我在收拾行李箱。”

慕朝手一顿：“跟曹琦是要去出差？”

“不是，不是。是我迫不及待的收拾东西准备月底出国旅游！”顾佳妮一脸不好意思，但是毫不掩饰她的雀跃。

慕朝闻言一笑：“还太早。”

慕朝接了杯水，坐在沙发上。

顾佳妮跟过去盘腿坐下，道：“师父休息了做什么？”

慕朝支着头看着顾佳妮，说实话他也不知道休息之后要做什么，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他应该还是会继续工作。

和林凯一起接触一下影视方面，再和其他导演和制片碰碰面，看看是不是有其他业务拓展机会。

这些说出来太无趣，也容易浇灭顾佳妮的兴奋情绪。

他想了想，道：“暂时还没有安排，等你休息，我们可以在你出国前去找个什么地方玩儿一玩儿。”

顾佳妮眨眨眼看着慕朝。

每次顾佳妮做这个表情的时候，都是想求慕朝做点什么事。都是小事情，看起来让人觉得分外可爱。

慕朝好整以暇的等着顾佳妮开口。

顾佳妮怀里的衣服揉来揉去，道：“我还没有去过游乐场……师父愿意陪我去游乐场吗？”

慕朝挑眉：“迪士尼？”

“也不是，欢乐谷也可以！”

慕朝笑起来：“就迪士尼吧。你跟曹琦要工作几天？”

“就是跟一个节目录制，再跟一个剧组。一周左右？”

“剧组在本地吗？”

“嗯，在影视基地，不需要出差。”

慕朝点点头：“好。”

“师父你真好！”顾佳妮笑的谄媚。慕朝看着她，忍不住跟着笑。顾佳妮看慕朝心情好，朝前挪了几下，离慕朝又近了一些，道：“师父，其实上次在慈善盛典后台，你发脾气的时候我觉得又帅又害怕。”

“为什么害怕？”

慕朝工作状态下顾佳妮也见过很多次，气场全开，不笑的时候让人说话都有些战战兢兢。但是顾佳妮很少会面对慕朝这种状态。

大部分时间，慕朝只要面对顾佳妮，都会柔和许多。

而盛典后台，慕朝虽然没有大动肝火，但是那也是顾佳妮第一次面对慕朝工作时的雷厉风行和不留情面。

她知道，这才是慕朝的常态。

这样的慕朝离她更远，就像她第一次遇见慕朝时那样，远的摸不着够不到。

顾佳妮从内心是崇拜慕朝，并且是把慕朝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上的。她放的小心翼翼，从来不敢太奢望，也紧紧把控自己，不让自己越过雷池半步。

顾佳妮没有找到合适的话回答慕朝。

慕朝看着顾佳妮沉思的模样，心底泛起酸涩，这么苦心经营，最终没有把关系再拉近一步，还让她“怕”了起来。

慕朝叹气。

顾佳妮听到慕朝叹气，赶紧抬头：“师父，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说……”她又说不出所以然。

眨着眼，很是无辜。

慕朝伸手揉揉她的头发，那怎么办呢？自讨苦吃。自己愿意这么宠着，有什么办法。慕朝其实也从来没有去过游乐场这种地方。

小时候是不喜欢，长大后是没有要去的理由。

因为顾佳妮的原因，他开始期待这次难得的出游机会。

问过曹琦的工作行程后，推了一个还算合理的时间，从机票到酒店住宿再到门票，全部订好。

等这些都被余年拿过来放在面前的办公桌上，慕朝那颗一直悬着不上不下的心才有落下来的意思。

原来，期待，是这样一种感受。

余年觉得自己老板终于开了窍，能想出这样一种约会方式，实在欣慰。为这次行程顺利，余年发挥高级秘书的职能，全套制作了一份简洁易懂的攻略。

确保慕朝在顾佳妮面前无所不能，不至于到了游乐场犹如进入迷宫，不知所措。

攻略放在慕朝面前，余年从慕朝的惊讶目光中看到了自己年终奖的丰厚。

顾佳妮那边倒是被繁忙的工作给折腾的丝毫没有时间去考虑游乐场的事儿，确切点说，她已经忘到脑后。

曹琦工作风格也是雷厉风行，安排事情说话从来不会说全乎，基本都是半句点到，其余全靠下面悟。

顾佳妮起先实在没办法参透曹琦的意思，只得找了笨方法费时费力，最后还得挨怼。

挨了几次骂之后，顾佳妮渐渐摸到了曹琦的脾气，不过也是因为工作终于上手了一些。

曹琦亲自去跟的录影一般都是公司一二线艺人，从时间邀约到台本对接，她过问的只有关于艺人自身影响的事情，其余都是交给顾佳妮他们去做。

台本内容一般是由经纪人先看，挑出敏感问题之外，再给艺人进行二轮选择，最后才能在节目中呈现。

而达到一定级别艺人的服化道，都是自己的团队。除了对接艺人住宿以外，工作人员的住宿和饭盒都得事先沟通好。

顾佳妮做的都是杂活，虽然事情小，但是能摸得着的门道还算不少。就是从旁边仔细看着，都能学到很多。

助理与经纪人之间的距离相差不是一星半点，助理只需要照顾艺人生活起居和情绪，其余的工作大多都不插手。

但是经纪人要把控全局，以及顾佳妮最崇拜曹琦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

每天虽然累的够呛，但是心情却很好。

连带着总是想分享给慕朝，不论是心得体会，还是累劈叉的时候蹲在地上发不知名的小野花。

慕朝的手机与顾佳妮的聊天内容越来越丰富，也越来越生活化。顾佳妮不再只与慕朝讨论工作，有时候她还会小小吐槽。

慕朝也学着开始向顾佳妮分享，厨房里做糊了的饭菜，一个因为忘了吃而烂掉的苹果等等。

两个人的关系在慢慢的相处中，终于开始发生倾斜式的改变。

这是习惯。可怕的习惯。

顾佳妮从节目录制转到剧组，跟着的是张恰恰组。前脚刚进去，后脚就碰上了林凯。

林凯最近流窜各组，行踪也是飘忽不定。

他远远看见顾佳妮，眼前一亮，刚想热情的打个招呼，却发现顾佳妮慌张摆手，左躲右闪的表情。

林凯恍悟。

曹琦走过来，和林凯打招呼，道：“这对外说出去，恰恰的牌面就是大，公司二老板天天泡在组里给撑腰。”

林凯一笑，道：“怎么？我这么天天泡这里，都没传出个花边新闻？”

曹琦跟着笑起来：“林总是绯闻绝缘体吧可能是。”

林凯摊手：“没能为公司贡献话题流量，我很遗憾。”说罢，他又看看队伍后面躲着的顾佳妮，道，“曹总监最近有时间带新人了？”

曹琦回头看了看，道：“得培养啊，慕总上次敲打我两句，我这不是觉得自己欠考虑。趁着放假这段时间还算清闲，赶紧抓紧时间培养培养。”

“那个是行政的吧？不是你们部门的。”

曹琦头也没回就知道林凯说的是谁，她带的这些人里，只有顾佳妮这么一个“外人”。

她道：“很适合这个行业的小姑娘，放假了自己也不想休息，主动要求跟过来的。我也喜欢她，想培养试试看，未来如果真的有这个意思，可以考虑内部转岗啊。”

“能得曹总监青睐，是她的造化。”林凯顺着话恭维了两句，又看了看顾佳妮。

林凯不知道有没有人能理解他的心情，他从来都没有这么八卦的想看看顾佳妮露馅那天到底能发生点什么有意思的事！

这件事现在已经超越他期待看到尹亚琳受到报复，成功成为自己内心排行榜的第一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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