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丝路文学网
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恩将求抱 > 第36章,百分之二十

第36章,百分之二十

作者:唐欣恬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此后,时隔不到五个小时,也就是在傍晚时,池仁重返了无误沙龙。http://www.chuangshige.com/novel/13191578/

    说来,这些天大概是池仁十五年来最不思进取的时候了,就像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池仁由拼搏到恹恹,虽是走投无路中没办法的办法,倒也悠哉。从柏瑞地产到沈龙传媒,再到致鑫集团,他是添砖加瓦也好,是从中作梗也罢,无时无刻不是走在钢丝上,这终于可以该开的会不开,该见的人不见,该签的文件也不签,就窝在豪华的办公椅上转着圈圈地消磨时光,最后,借口身体不适,又早早地溜了号。

    不过,当他重返了无误沙龙,江百果却不在。

    她在恶战般的二月初一的高峰时段擅离职守,即便是新任前台也仅仅是照她说的取消了她这个时段的一打预约,至于她去了哪里,新任前台说“你问我,我问谁”。

    池仁又去问了张什,张什更甚:“果子?是有好一会儿没见着了,大便去了吧?”

    也怪不得他,他也是忙得四脚朝天。

    池仁致电江百果。没来由地,他以为她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离开了,反正不会接,她却在第一时间接了。他直截了当,问她去了哪儿。她却有闲情逸致,问他怎么不问他的人。“他们是保护你,不是监视你。”池仁这样说道。这也是为什么他还能心平气和——他的人无声无息,也就代表江百果安然无恙。

    “满分,那等我回去再说。”

    此后,池仁在无误沙龙的休息室里坐了整整三个小时,其间,由于无误沙龙人手紧缺,他还打了几次下手,递个毛巾、带个路什么的。张什嘴欠:“池大秘书这叫我们怎么敢当啊!”

    “你说……”池仁若有所思,“我现在这个年纪,再拜你为师,会不会有点晚了?”

    假如没有了曲振文,亦没有了致鑫集团,池仁一时间还真不知道何去何从。而万一他一直就这么“胸无大志”了,能和江百果经营一家夫妻店,也未尝不是一件美事。光是这么想想,他都想笑。

    张什认定了其中有诈,小心翼翼道:“你干吗不拜果子为师?她可是青出于蓝而……而不亚于蓝。”

    “那我岂不是要叫你一声师爷?”池仁蹙眉,摇了摇头。

    三个小时后,江百果明摆着是酒足饭饱地回来了,店里仍有几名顾客在不到黄河心不死地等着她,她也就不得不继续将池仁晾在一边。稍后,池仁幽幽地凑到她身后:“我还没吃饭。”

    “等我喂呢?”

    “至少,先告诉我你去了哪儿。”

    “头等大事,总得坐下来慢慢聊。去,先吃饭去。”

    池仁又一次做无谓的抵抗,直到江百果一本正经,却又耐人寻味地对他窃窃私语道:“听话,晚些时候我们也可以躺下来慢慢聊。”

    池仁一边吃着中规中矩的卤肉饭,一边剖析着江百果的话外音,躺下来慢慢聊?躺下来?纵然他和江百果有过无次数象征性的“躺下来”,但如此多此一举地画了重点,尚属首次。如此看来,她刚刚去了哪里,和什么人过了招,以及即将和他谈什么,还真都不可小觑。

    而身为一个男人,以及一个忘了有多久没有“碰”过女人了的男人,池仁就算是被曲振文逼进了绝境,该动的情,他还是情不自禁地动了。他几乎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由江百果坚守的她和他之间的最后一步,就在今晚,就在她所说的“晚些时候”,就在他们纠葛了十五年零一个秋冬的今晚,即将由她跨出。

    坚守的是她,跨出的也是她,他认了……

    临了,张什又占了他的便宜:“想什么呢徒孙?”

    “想着……怎么对师父好一点。”池仁半真半假道。

    午夜十一点半,池仁和江百果行驶在从无误沙龙回家的途中。

    二人各怀鬼胎不是头一回了,难得的是想到了一块儿,更难得的是,想的又无非是一个“色”字。江百果仗着小巧玲珑,双腿蜷在座位上,面向池仁,可以说是对他目不转睛。池仁不可能不为所动,时不时就转过头看江百果一眼。

    “饿了?”他问她道。

    “吃的699元一位的海鲜自助,真的是扶着墙出来的。”

    “怪不得一身腥……不是,一身大海的味道。”池仁偷袭了一把,“和谁吃的啊?”

    “还不到公布答案的时候。”江百果防守住,并闻了闻自己,像是自言自语,“那我回家先洗澡好了。”

    “不过你看起来真的很饿的样子,好像能吃下……一头牛。”

    江百果笑出声来,除了动口,还动手捏了捏池仁的脸颊:“你是想说,我看起来好像要吃了你吧?”

    此后,池仁几乎没有再看江百果,毕竟,一路超速行驶,倘若再三心二意,那可就真是玩儿命了。安抵目的地,池仁在第一时间熄了火,可二人还是没来得及下车,赵大允便致电了他。

    江百果一看是赵大允,当即按住了池仁的手:“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百果,你中午才说过,全听我的。”池仁也恨赵大允什么时候打来不好,偏偏这个时候,但事关重大,他不得不坐怀不乱。

    “就这一件事,听我的。”江百果坚决道,“池仁,你等了十五年了,还在乎这十几个小时吗?”

    池仁在接通赵大允的电话后,仍有少许的迟疑和默默,但最终,他还是对赵大允照搬了江百果的军令如山:“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从楼下到楼上,池仁和江百果仍各怀鬼胎。

    对池仁而言,他离曲振文前所未有的接近,尽管早在他

    青春年少时,他就有想过一脚油门踩下去,将曲振文撞个粉身碎骨一了百了,但那时的他,甚至接近不了那时的曲振文。但今天,以他的决心和财力,真要对曲振文手起刀落……绝不是痴人说梦。姑且不论那手一起,刀一落,会不会伤了他乃至江百果,光是胜利在望,便令他血脉偾张。

    外加上,江百果又对他投了降,她亲口说了她听他的,她全听他的,真可谓万事俱备,连东风都不欠了。

    至于江百果,她说到做到,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听着那水声,池仁坐在沙发上,像是有透视眼似的注视着卫生间的门,同时,却也掏出了手机。他一直以为理智和情感的交战,通常只发生在江百果和他之间,却不料,今天是他自己的理智和自己的情感在进行殊死搏斗。

    而池仁没有致电赵大允,他打给了他安排在江百果身边的人。

    他要食言了。无论如何,他要知道当江百果“扶着墙”走出那家海鲜自助餐厅时,陪在她身边的是何许人也。

    可惜,不等电话接通,江百果就将卫生间的门拉开了一条缝:“池仁!”

    池仁匆匆挂断了电话。

    “帮我倒杯水来。”江百果说道。

    池仁的身体比他的大脑更快有所反应,等大脑反应过来江百果这分明是在对他提出邀请时,他的身体早就站如松了。帮她倒杯水?开什么玩笑?这蹩脚的借口怕是连小孩子都骗不了吧?池仁敢用项上人头担保,冒烟的绝不是江百果的喉咙,可如此一来,他快要冒烟了倒是真的。

    就这样,池仁两手空空地试探性地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这里没有浴缸,那么,他们恐怕不能“躺”下来慢慢聊了。

    但这么个站法,他倒也不反对。

    浴帘后,江百果一丝不挂,却在和池仁面对面后,毫不退缩,一把就将衣冠楚楚的他也拉到了花洒下。而池仁双手所及之处,处处是江百果滚烫的肌肤。

    终于步步为营地来到了这里,江百果认为时候已到:“我今天去见了孟叔。”

    “谁?”池仁的身体和大脑仍是各顾各的。他的视线有多不安分,大脑就有多竭尽所能地运转。

    “孟叔,孟浣溪的父亲……”江百果被池仁看得有些难耐,索性紧紧贴住他,并锲而不舍地解释着,“我和张什之前的……”

    池仁对上了号,打断江百果,视线回到她的脸上:“你见他做什么?”

    江百果按计划退开一分,开始解池仁衬衫的纽扣:“我和孟叔之前有些恩怨,你可能不知道。那时候他生意做大了,想再上个台阶,就从德国买了一套新型冷烫的设备和配方,但事与愿违,这台阶他非但没上了,反倒栽了个跟头,这其中,我有****的责任。现在他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我反倒顺风顺水,我想……把砸在他手里的那套设备和配方买过来,也算是……”

    江百果手抖,说了这大段的废话,纽扣才解开区区两颗。

    池仁索性从头上直接脱下了衬衫:“现在你是在说,你要把他那套伤天害理的设备和配方买过来吗?”

    江百果不算太意外:“你早就知道。”

    她和他经历了太多,也曾错过了太多,他早就知道了她和孟叔的前因后果,也算情理之中。这样也好,她可以跳过中间的步骤了。

    “为什么?”池仁的大脑比往常迟钝了些,毕竟在此情此景之下,他还没有全盘皆输已实属不易。

    可再迟钝,他也还是在下一秒无师自通了。就这样,他推开江百果的娇躯,退出了花洒的领域,飞快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本要骂她一句“你疯了吗”,却在念及她的用心良苦后,心脏被狠狠地攥了一把,改口道:“我……我忘了给你倒水。”

    池仁不知道江百果和孟叔会面的细节,但江百果和曲振文交锋的点点滴滴,他虽然没能亲眼所见,但在逐一“拷问”了他的人之后,也不亚于亲眼所见了。所以,江百果给了曲振文一张无误沙龙的白金卡,以及一句来日方长,这,他是通通知道的。

    至于江百果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一度百思不得其解。

    偏偏,不等他不懂就问,当时,江百果就先下手为强,她对他说了对不起,她说:“池仁,我听你的,我全听你的。”

    池仁仍不懂。但在心爱的女人面前,男人无疑是一条好哄的狗,你夸他一句good boy,他就会摇着尾巴对你团团转。

    直到江百果将碎片一一摆在他面前,即便他真是一条狗,他也拼凑出了这香喷喷的肉骨头有着剧毒。其一,她对曲振文说来日方长;其二,她不再高喊着杀人偿命,让他回头是岸;其三,她推迟了他和赵大允的通话;其四,一向是非分明的她,偏偏在这个时候和唯利是图的孟叔握手言和,而或许还有被他忽略了的其五、其六……

    那么,江百果对曲振文双手奉上的那一张无误沙龙的白金卡,又怎么会是白金卡?

    那分明是一把凶器。

    她不但不再高喊着杀人偿命,反倒要亲自动手!

    一时间,池仁打着赤膊,身上的水珠在万有引力的作用下,像一只只小虫在爬,痒得他几乎捧腹大笑。荒唐,江百果怎么会产生如此荒唐的想法!

    而根本不等池仁借口“倒水”落荒而逃,江百果大喝一声:“站住!”

    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既然他进都进来了,就休想没事儿人似的出去,否则,她又何必不要脸地请他进来。倒水?之前他满脑

    子的****,大摇大摆地两手空空,一扭脸,又随机应变地说走就走?这水岂是这么好倒的?便宜岂能都叫他占了去?

    江百果从地上拾起池仁的白色衬衫,遮在身前:“百分之二十。”

    “继续。”池仁作壁上观似的,倒要看看江百果能将这一出闹剧演到什么份儿上。

    江百果关掉了花洒:“早在孟叔引进的时候,我就做过调查,那套产品二乙醇胺严重超标,长期使用,致癌率高达百分之二十。”

    她没在开玩笑。

    “再继续啊。”池仁挑了挑眉,随便她胡来。

    “池仁,我们把这一切都结束了吧。十五年了,我们一辈子还能有几个十五年?是该为自己而活了。从今天开始,曲振文不再是曲振文,他就是我们过去的一段小插曲,曲终了,你放下你妈,我也放下我爸,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我们从头来过。”

    池仁分了心,毕竟江百果所言,不正是他要做的?不正是他和赵大允在密谋的?这就像是他分明对这道题烂熟于心了,她还在喋喋不休。于是,池仁又对江百果动了邪念,她从头到脚仅一件过了水的白色衬衫遮在身前,脸孔是红的,嘴唇却微微泛着白,脚下湿滑,十趾时不时下意识地蜷缩一下。

    池仁喉头一紧,却又注意到江百果因为关掉花洒后室温骤降,冒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伸手,打开了浴霸的开关。

    顿时,江百果像是站在聚光灯下:“短则三个月,长则半年,我有百分之二十的概率让他恶有恶报。我们赌这一把,无论输赢,就这一把。”

    “我明明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池仁的邪念又无疾而终。

    身为一个男人,他像是被一盆盆冷水、热水轮番地泼下来,他真怕他会命不久矣。

    “池仁,你那是杀人。”江百果腾出一只手来,轻轻一扯池仁的裤腰,将他拉向了自己。

    “你那不一样吗?”

    江百果把握机会:“你看,你也知道杀人是不对的。”

    “我可以不对,你不可以。”

    “你这是双重标准。”

    池仁没有被江百果牵着鼻子走:“可按照你的说法,我总要先让曲终,曲终了我们才能和他人散。”

    “那就让我来。”江百果心中有数,“让我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大不了……坐几年牢,那也是我知法犯法应付出的代价。”

    “你开什么玩笑?”池仁佳人在怀,仍怒发冲冠,“全世界是连我在内都死绝了吗?你让我拿你去冲锋陷阵?还大不了坐几年牢?”

    江百果松掉了阻挡在她和池仁中间的那一件白色衬衫,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我以为我们不分你我。”

    而这,也就是江百果今晚的目的了,不是什么美人计,是她终于要和他再也不分你我。

    池仁左右闪躲着江百果直愣愣的吻,双手推她哪里都推不动,总是不由自主地游走,最后,不得不狠狠背在身后。他斩钉截铁:“江百果,我说不行就不行,这种歪门邪道你以后想都不要想。”

    江百果逮不到池仁的嘴,索性悉悉率率地解他的裤子:“如果你有更好的办法,说来听听。但前提是,别把除了你我之外的第三个人扯进来,包括赵大允,也包括那些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人。你最无权的,就是改写他们的命运,否则你和曲振文的心安理得又有什么分别?”

    至此,也不知道谁是猎人,谁是猎物了,池仁死守着裤子,却顾此失彼,一下子被江百果用嘴堵住了嘴。

    这下好了,他也不妨学学江百果理智和情感两手抓了,情感让他稍稍一用力,就将江百果压在了墙壁上,她不是要吻他吗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