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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截国宝

作者:罗春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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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让五人进到车站,刘登岩叫卫兵拴好马在外等着,自己提烧鸡直奔田中办公的地方。

    被李虎五枪没打死的井下,受伤后被送到天津治疗,独流的一切事务由田中代理,田中本是上级派来修建铁路大桥和保护火车站的,于地方上的井下不太打交道,井下几次调田中带人支援他打八路,心里虽是不痛快,但看在大东亚共荣圈儿的分上去协助了井下,可田中的士兵死伤井下不闻不问,使田中很恼火,井下再调田中帮忙,田中以护铁路为由,不在为他出兵助战,使井下对田中非常不满,田中有事井下也不出头。井下受伤后,静海的高桥指定田中全权代管独流。半年后井下从天津伤好回来,对田中代理的这段工作很不满,几次来静海找高桥告状,要求撤掉田中,自己全管独流,高桥不同意,田中的上级更不同意,井下没办法,蓄谋想通过送礼把自己提成中队长或者大队长,管着田中或挤走他。所以,他暗下黑手搜罗到不少中国古董想送天津……

    田中见刘登岩提着烧鸡来看自己很高兴,忙走出屋来迎接刘登岩,二人见面田中对他说:“刘桑,你地来看我高兴大大地,你、我好朋友干活。”刘登岩也笑声郎郎地对田中说:“田中太君哪,几天不见你呀,心里总是惦记着,这些日子土八路三番五次地捣乱,我也脫不开身来看你,今天抓空到这儿来看看太君。”田中个头不高,和普通日本人没什么两样,于井下相比,他算是个温和的人。二人来到屋中坐下,田中问刘登岩说:“刘桑,今天来有什么于活?”刘登岩笑着说:“就是来看看田中太君,顺便问田中太君,井下太君私下存了很多中国宝贝,你知道不知道这事?”田中听后吃惊地问刘登岩说:“井地私藏宝贝?”刘登岩说:“是啊,井下太君私藏的这几件宝贝呀,那都是价值连城的中国国宝啊,他想偷偷运回自己的日本老家去,田中太君,你不找他要两件自己存下?”田中摇着脑袋愤恨地拍桌说:“不地不地,井下八嘎大大地,我地上级报告地,井地良心大大地坏啦。”刘登岩忙假意劝田中说:“田中太君,你可不能告啊,你一告咱朋友大大地就不是啦。”田中瞪着眼问他说:“你地什么意思?”刘登岩解释说:“太君。你一告把我就牵连到了。井下太君要是知道我告诉你的,他还不杀了我吗?田中太君,咱是大大地好朋友,我才告诉你这件事的,别人我是绝对地不说。”田中冲他摇头说:“刘桑,你我好朋友大大地,我地不会报露你,大大地放心吧。井下对天皇大大不忠心,野心大大地,我地决不姑息。”刘登岩见田中气愤不已,便有些加火添油地对田中说:“田中太君,你何必生这么大气呀,不就是中国的几件旧东西吗,让他拿回家得啦,气坏你的身体,井下太君还不暗地看着乐呀?”田中满脸愤恨地说:“刘桑,你地不懂,井下地必受惩罚。”他说完马上叫进一个士兵,表情冷酷地对士兵说了一大堆日语,士兵听完向他敬礼走了。刘登岩见达到了目的,忙站起身假装自愧地对田中说道:“田中太君,你看我这张没把门的臭嘴,本来看看你,说会儿高兴的话,却扯到这件破事上,惹你生这么大的气,这是何苦呀?田中太君呀,我还是先告辞,那天你高兴,我再来吧。”田中马上换了付假笑脸对刘登岩说:“刘桑,你我忠实地好朋友,你地为天皇立功大大地啦。”刘登岩忙摆手说:“田中太君,不要再说啦,都是我这张臭嘴惹祸,我还是快走吧。”田中拉住他嬉嬉地一笑说:“刘桑地不要着急走,我还有事情要问询你地。”刘登岩问:“田中太君,想问什么事?”田中脸贱皮厚地对他说:“刘桑,帮我问询花姑娘白藕儿下落,她地在哪里?”刘登岩见他问白藕儿的下落,忙说:“田中太君,这事我有所耳闻,听说是被杨官营村的地主姜二脑袋拐跑啦。”田中着急地问:“姜地拐跑白藕儿?”刘登岩点头,田中对他肯求地说:“刘桑,帮忙大大地,马上把姜脑袋地带来。”他说着拉开抽屉拿出一沓钱塞给刘登岩说:“你大大地帮忙,越快越快地好。”刘登岩忙说:“我马上派人把姜二脑袋的人头提来交给田中太君。”田中摇着手说:“头地不要人地要,你地明白?”刘登岩忙明白地问他说:“你是想把姜二脑袋这个人带这来?”田中欢喜地点,刘登岩又问他:“白藕儿带来吗?”田中说:“一定地,一定地。”刘登岩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忙对他说:“我马上去办。”

    刘登岩由田中陪着出屋后,和卫兵骑马回到独流,他叫崔三旺派人去杨官营村抓地主姜二脑袋,崔三旺问明是怎么回事后,派人骑自行车通知富官营炮楼的伪军,去杨官营抓姜二脑袋和白藕儿到大队部。独流本属静海县管辖,台头一带属大城县管辖,七一大扫荡后,归静大县管辖,后归静海管辖,王大岩时期的治安军变成保安军……

    吃晚饭的时候,几个保安军在崔三旺带领下,押着姜二脑袋到了刘登岩的大队部来交差,刘登岩见只有姜二脑袋一人,不见有白藕儿,掉下脸来冷笑着吓唬姜二脑袋说:“姜大财主呀,你的好日子可能是到头啦,田中太君的女人你都敢拐?现在田中太君找你要人啦,说吧,你把白藕儿拐到那里卖了多少钱?”姜二脑袋慌忙向刘登岩解释说:“刘大队长,我可没拐白藕儿走啊,她是我的表妹,本想接她……”刘登岩这回真瞪起眼拦住他的话头骂道:“你个狗日的姜二脑袋,干这种事的人都称是表哥表妹的,谁他妈的不知道是一表三千里呀?你他妈的也是肚皮贴肚皮表来的吧?你在不说实话,老子揍你个狗娘养的。”姜二脑袋忙说:“刘大队长您别生气,我说我说,白藕儿跟我真是表兄妹,那天我接走她后,当夜就被大城讨伐队的太君发现啦。太君拉她到炕沿干完后,就让我当夜把白藕儿拉到大城去啦,现在是不是还和那个太君在一起,我是真不知道啦。”刘登岩黑唬着眼向他:“你说得是实话吗?”姜二脑袋忙说:“是实话是实话,我要骗你,驴是我爹。”刘登岩等人被他‘驴是我爹’这句话都逗笑了。刘登岩舒了一口气对他说:“姜二脑袋,你他妈的要是当着田中太君这么说,他马上会当场枪毙你,你这叫‘夺人所爱’呀。”姜二脑袋听刘登岩这么说,知道自己犯了‘死’罪,别一会儿见日本人刘登岩在真不说好话,自己也就真是必死无疑了,忙求情地对刘登岩说:“刘大队长呀,一会儿我见太君怎么说,你给出个主意吧。”刘登岩把眼一瞪又威胁他说:“我给出嘛主意?找你表妹的时候,怎么不叫我出主意呢?现在想起让老子给你出主意啦?晚了。小子,你一会儿就等着吃枪子吧,老子为你收尸,也是看在咱是中国人的面子上。也许都不用我们收尸,活着就让人家的狼狗撕碎了你,一会把你往田中太君哪儿一送,你死活在天吧。”姜二脑袋知道日本人的凶恨,叫刘登岩再这么一痛恐吓,真是有些毛骨悚然了。姜二脑袋忙给刘登岩跪下说:“刘大队长,求你老人家一定要帮我的忙啊,我家里还有老小啦,只要刘大队长救下小的这条狗命,我厚礼相报。”刘登岩蔑视地看了他一眼问:“什么厚礼相报啊?”姜二脑袋虽然没见过大的世面儿,但对官府坑吃百姓这一套还是明白的,就象自己收穷人的租粮一样,说你交的租粮湿或不干净,就可以让你多交。忙讨好对刘登岩说:“刘大队长说出理由,我必定照办。”刘登岩心里一乐,心说:送来过年的猪,不宰白不宰。便把眼一瞪对他说:“你他妈的这才刚说了句人话,跟你说,咱就一口价,三百大洋保你这条命,行,你就这么办,不行,咱也就别演这一水啦,田中太君爱怎么办就怎么办,枪毙、喂狗儿就由他了。”姜二脑袋为保命只有打掉牙往肚里吞,忙说:“三百大洋我出我出,可我现在手下无钱哪?”刘登岩说:“千年字据会说话,先打个借条,明天把钱拿来。”姜二脑袋忙为刘登岩打了三百大洋的借据。刘登岩让崔三旺拿好借据,对姜二脑袋说:“姜大财主儿,这事我教给你说,见了田中太君的面儿,他问你白藕儿在哪里,你就说不知道,也要说不认识白藕儿,多余的话你不要说,言多语必失,一旦你要说露嘴,可就谁也保不了你,只有等死。其余后边的事,由我替你圆啦。知道吗?这都是你玩野女人的结果。”姜二脑袋强颜羞笑。刘登岩对他说:“你起来吧,咱马上去见田中太君,我嘱咐你的话可要记住喽,田中太君可是说要你的头啦,只要你不承认认识白藕儿,他也没办法。”姜二脑袋心想:绕这大半天圈儿,不就是让我不承认吗,痛快地说句话不就结了?唉,这三百大洋花的真是窝囊。心里是这么想的,却抱拳嘴说:“多谢大队长,感谢大队长,您的话我一定牢记,保证不多说一句话。”刘登岩对崔三旺说:“你带几个人看着姜财主去火车站,我提前和田中太君勾通一下,消消他的怒气,别到时田中太君一怒,真要把姜财主的这肥脑袋砍下来可就崴啦。”崔三旺点头。

    刘登岩带卫兵骑马直奔车站,当田中见到刘登岩便急迫地问道:“刘桑,白藕儿地下落找到啦?”刘登岩说:“田中太君,我说姜财主知道白藕儿的下落有误,经我询问,他说不知道白藕儿的下落,但我也把姜财主带来了,他在后边儿一会就到,你可以亲自核实。”田中失望地对刘登岩说:“核实地不要,刘桑地话,我大大地相信,姜地,我地不见啦,白藕儿你要多多地替我打听。”刘登岩忙讨好地对他说:“田中太君,关于白藕儿的事,我也向知情人打听清啦,听说白藕儿去胜芳的中途,被大城的讨伐队掳走啦。”田中立起眼问刘登岩说:“消息可靠?”刘登岩说:“十分可靠。”田中若有所思地自语说:“有西有西。”这时一个士兵跑来对田中说,崔三旺押着人到了门口,让他们进不进来,田中摆手不让他们进,士兵走了。田中对刘登岩客气地说:“刘桑,你地辛苦啦,感谢你对我的忠心,回去休息吧。”刘登岩对他说:“田中太君,白藕儿的事我继续打听,可能的话,我找人把白藕儿抢回来。”田中竖着大拇指地对刘登岩说:“有西有西地。”刘登岩向田中告辞出了屋,叫卫兵牵马到大门口,见崔三旺等人还在大门口等着了,便把脸一沉对姜二脑袋说:“瞧你惹的这祸,田中太君把我臭骂了一顿不说,还要让士兵把你带进去,把你带进去有好吗?不杀你,也能把你打得是骨肉分离。我好说歹劝地才把田中太君的火平下去,这还让我押你半年啦。”……

    刘登岩今夜没让姜二脑袋回家,等天亮后,他让崔三旺亲自带四个保安军骑自行车送姜二脑袋到杨官营拿钱,并当着姜二脑袋的面嘱咐崔三旺说:“他要敢耍滑头不拿钱,你就还把他带回来,我把他直接交给田中,让田中去收拾他。”崔三旺知道这是刘登岩在敲诈姜二脑袋,但也不想揭穿此事。五人带姜二脑袋出了独流后,崔三旺心中也冒出了坏水,让姜二脑袋下了自行车,对他说:“姜财主啊,从昨天我和弟兄们就忙你这件破事,饭吃不好水喝不上,还为你担惊受怕,你就这么让我们白忙活呀?”姜二脑袋忙笑着说:“不能让崔队长白忙活,到家我好好请你们。”崔三旺沉着脸‘啍’了一声说:“请顿饭就把我们打发啦?你这三瓜两枣的饭,弟兄们肚子里也不缺呀,我看你干脆就给弟兄们几个零花钱吧?”姜二脑袋一听又是要钱,腿肚子都转了筋儿,知道这几个人也是想讹诈点钱出来,便遗愁索笑地对崔三旺说:“崔队长呀,我实在是难啦,咱有情后补吧。”崔三旺冷笑一声说:“你他妈的是大处撒香油,小处捡芝麻粒儿,在我们的小钱上你打起了算盘?行,弟兄们,咱吃不饱喝不足的没力气驮他走,叫他跟咱的自行车跑,慢了说明姜财主儿肉皮发庠,需要咱给他挠挠。”一个士兵对他狠狠地说:“我看你是个牵着不走打着就跑的东西,跟着我们跑,你敢调歪我就用枪凿了你。”姜二脑袋知道耍滑儿是妥不过去了,心想:我跟自行车跑这五十多里地,不到家也就跑炸了肺,中途他们要是使坏,说不定小命都没啦,唉,喝凉水塞牙的事,全让我赶上了,还是舍财保命吧。现在他最后悔做的事,就是贪占了白藕儿的美色,才犯了今日之灾。忙对崔三旺有着一付可怜的样儿说:“崔队长,是我姜二脑袋不会做人,辛苦费我一定给,就别让我跑这四五十里地啦。”崔三旺不满地对他说:“你不是自找的吗?孩子都死了,还疼这小破棉祅子,你家大业大的在我们这几个辛苦小钱上却舍不得了,说吧。我听合适咱就成交。”姜二脑袋知道这冤大头还得当,忙说:“每人一块大洋行了吧?”崔三旺瞪了他一眼说:“怎么,想打发要饭的?”这时一个士兵上来用长枪后的托子照他背后屁股就是一下,狠狠地说:“你他妈的,耳大身肥的怎么不说人话哪?我们哥几个跑这么远的路就值这一块大洋啊?我看你个狗日的是不打不实在!”他说着举起枪托子又要打。姜二脑袋疼的捂着屁股,龇牙咧嘴地拦着说:“别打别打,每人五块还不行吗?”崔三旺冷笑一声对他说“你这才是王八吐字——象句人言,不打不懂世理儿。我们哥几个也恶你,每人八块大洋,顺顺当当把你送家。”姜大脑袋不答不行,无耐点头。崔三旺一笑对几个人说:“姜财主儿既然同意啦,就让他坐车走吧。”姜二脑袋小心地答应着坐上自行车。崔三旺又对他说:“姜财主儿,我跟你说明了,钱兑不了现,我们还得把你带回独流,再回独流你可就吃嘛嘛不香了。”姜二脑袋忙说:“明白明白。”……

    天近中午时分,崔三旺几人怀着满载而归的心情往回返,个个把自行车骑得如匹脱缰的奔马。崔三旺边骑边对四人许诺说:“弟兄们,赶回独流到高家饭店我请客。”四个人都得到了实惠,又听崔队长请客,高兴地喊着说:“跟着崔队长干,就是痛快。”……

    当他们路经李家湾子村时,崔三旺对四人说:“你们到高家饭店等我,我进村找郭保长有事说。”四人答应后走了。崔三旺骑车直到郭二爷家门口,现在郭二爷的住房更是鸟枪换了炮。自从赵小杆儿被打死后,村里冒出的闲言碎语,让白藕儿实在是村里住不下去了,委托郭二爷把自己的五间青砖瓦房卖了,郭二爷问遍全村也没人买,半年后实在没人买,郭二爷以三十块大洋的价钱买下此房,明着是郭二爷住,暗着这房成了村里秘密民兵的活动场所,有时是李虎等人落脚的地方。

    崔三旺把自行车支好后冲门里喊道:“郭保长在家吗?”连喊两声后,郭二爷听到外边有人喊,忙端着饭碗出来见是崔三旺站在门口,忙说:“是崔队长呀,快进屋一块吃饭吧。”崔三旺摇头说:“不啦不啦,我还有事往独流赶。”他见四处没人便小声对他说:“你想法找到李队长,我有急事,明天中午或今天下午到高家饭店去。”郭二爷忙说:“我尽快找到他。”崔三旺客气了两句转头走了。

    崔三旺赶到独流把带来的三百大洋交给刘登岩,刘登岩这几天收入不菲,心情高兴,从三百大洋中拿出五+大洋非给崔三旺,崔三旺以请手下为名收下这五十大洋。刘登岩又告诉崔三旺说:“你们去杨官营后,我去找了井下,并告诉井下说,他私藏宝物的事,田中知道了,说要报告给上级。井下听后八嘎八嘠地骂了半天田中,咬牙切齿地说和田中势不两立,只要他俩打起来,到时才有咱的可乘之机。”崔三旺说:“我和买咱武器的中间人谈了此事,他很乐意和咱合作。”崔三旺没敢和刘登岩说实情,不过,刘登岩也猜想和八路有关了,他嘱咐崔三旺说:“不管与谁合作,只要咱得大洋就行,不要弄个鸭子孵鸡——白忙活。”崔三旺明白刘登岩也不太戒备八路军加入了,只要能得到大洋就行了,笑着对他说:“队长,你放心,咱也不是眼眶子大的人,想往咱眼里揉沙子也不容易。”……

    晚饭前,井下垂头丧气地来找刘登岩说,田中把他告到大本营,大本营命令他连夜把东西送到天津海光寺。否则,军法从事。井下捏鼻子憋气地来找刘登岩出人,帮他往天津运这些来之不易的东西。刘登岩听后是热心帮忙,忙派人去叫崔三旺到大队部来。并告诉去人是帮井下太君的忙。

    日落辉尽之时,李虎只身赶到高家饭店,在高进德引领下在雅间见到崔三旺,高进德退去后,李虎忙问他说:“崔队长,有什么急事?”崔三旺说:“这一半天井下要往天津送古董,你们截不截?”李虎说:“我们当然要截了,中国的东西不能让小日本弄走。”崔三旺说:“李队长,一件就值几万或十几万大洋呀,刘大队长的意思是不能白给你们忙活,你们吃肉,我们怎么也得来碗汤喝喝。”李虎保证说:“崔队长,你告诉刘大队长放心,只要东西物有所值,到手后八路军决不亏待你们。”崔三旺说:“李队长,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啦。”他又问李虎说:“李队长,你人准备的怎么样?”李虎说:“随叫随到,只等你的准消息。”崔三旺想说什么时有人敲门,他拉开门一看是高进德,没等崔三旺说话,高进德忙对他说:“崔队长,门外有老总找你,看他的样儿很着急。”崔三旺点头让高进徳走后,进屋对李虎说:“李队长,这事来了,你在屋等会儿,我问清后回来告诉你。”他说完拿起酒瓶对嘴喝了两口,又在自己身上撤了点,抓酒瓶出了屋,他到大门口见自己的手下问道:“嘛狗事?老子喝口酒都不安生。”保安军小声对他说:“崔队长,快别喝啦,刘大队长让我来找你,说是井下太君现在要往天津运走什么东西,让你马上回去帮忙,井下太君还在大队部等着啦。”崔三旺听罢装出一惊地样儿说:“是吗?我回去拿东西马上走。”崔三旺回屋对李虎说:“李队长,这事来啦,你马上组织人到下圈儿村大堤等,不管走水路旱路,下圈儿村是必经之路。”崔三旺说完心神不定地走了,李虎和高进德告别后也离开饭店,消失在夜色中。

    崔三旺到炮楼换了衣服忙去大队部,当他见到刘登岩正陪着嘟噜着脸的井下干坐着,忙向二人报告说:“太君,大队长,有什么任务?”井下翻眼看了看崔三旺略带酒样不满地说:“你地,喝酒大大地不好。”崔三旺忙说:“报告太君,下次地酒不喝啦。”刘登岩忙对他说:“你赶快带人跟井下太君去水塔,装东西去天津。”崔三旺假装糊涂地立正问井下说:“太君,是现在吗?”井下噘着嘴点头说:“快快地,快快地。”崔三旺向他说:“太君,我们带什么工具,需要多少人?”井下直眼看着崔三旺说:“物品贵重,我地不懂,你地带人看看,物品损坏地不行。”崔三旺忙学着日本兵见到长官样儿,毕恭毕敬地冲井下‘嗨’了一声。刘登岩对井下讨好地建议说:“井下太君,你先让崔队长看看是什么东西,然后看怎么包装,需要多少人?”井下听后感到刘登岩说得对,忙带崔三旺出大队部,自己先坐在摩托车挎斗中,让崔三旺坐在驾摩托车的日本兵身后的位子上,日本兵两脚揣着摩托车,驾摩托车‘吐吐’地出大门过河直奔水塔指挥部。摩托车顺堤很快到水塔院中停下。这水塔是英、德建于清光绪三十四年(1908年),是处日耳曼式风格的水塔。水塔的用途是为了给火车加水用,因为,当时火车运行是靠蒸气,所以,每几十里就要有一个水塔为火车加水……

    井下叫日本兵推开水塔大门,又拉亮水塔內的电灯,崔三旺看到水塔内的全貌。塔内面积很大,內有两个用水泥打成的水池,这两个水池分为清水池和混水池。(因运河水中加带大量泥沙很浑浊,不能马上加到火车中使用。得先把河中的浑水抽入浑水池,经两天的沉淀后,在抽到清水池中等给火车加水)。崔三旺扬脸又看了看水泥池上方的木架,木架是用粗长的方木搭成,还有供人休息的地方,再往上就是榫卯组成的美观屋顶了(解放后被保留成古迹)。崔三旺看完整个水塔也没发现有宝贝,回头问井下说:“太君,你的东西在哪里?”井下沉着脸不情愿地指了指浑水池外的那堆不起眼的乱稻草说:“东西那里地干活。”崔三旺上前一掀,原来是层稻草帘子,他掀开稻草帘子见是个大木箱,他又掀开木箱盖一看,箱內真是金光闪闪,玉辉莹莹,把他真是看直了眼。栩栩如生的金龙足有三尺有余,它英姿叱咤,一尺高的羊脂玉凤泛闪银光,细工雕琢出了它那展翅欲飞样儿,真是让人眼流连忘返,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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