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炮楼下爆炸，他抽出腰后的匣子枪就地滚向炮楼。烟笼雾罩的夜里，伪军没经过这种真枪真刀的近战场面儿，手榴弹一响，他们乱了阵营，乱纷纷地四处逃钻。李虎因化装要饭枪没带出来，拿起伪军的长枪照准炮楼里‘叭叭’几枪，他又把死伪军身上的手榴弹抓过来连着投向炮楼，然后也赤手冲向炮楼。战士见马光强滚向炮楼，枪一抱也跟马光强滚向炮楼。

    刘照义见李虎掐死伪军，另一个喊叫着往回跑被马光强砸死的瞬间，命令所有人从桥下往上冲，机枪也朝炮楼里猛打。炮楼里的赵小杆儿借星光见外只有+几个土八路攻打炮楼，冲炮楼下高喊着“弟兄们，只有十几个土八路，都给我舍命打，消灭这些土八路奖大洋十块，太君还有……”他没喊完一棵子弹打进二层，吓得他忙蹲下。一层的几十个伪军听赵小杆儿喊只有十几个土八路，四挺机枪、几十支步枪都朝外猛打，不时还往外扔手榴弹。刘照义见敌人火力猛不敢向前冲，就连李虎三人在炮楼外都趴着不敢乱动。这时猛然有人在铁丝网的一个角落高喊：“弟兄们，我是刘三羊，八路军来了好几百人在炮楼外啦，他们还有迫击炮啦，大伙赶快出来，炮一响可就看不见爹娘啦，八路军真是交枪不杀……”

    枪声稀落下来，赵小杆儿在二层听出是刘三羊劝伪军投降，气得他是暴跳如雷，大骂道：“刘三羊，你个狗肏的敢叛变，一会儿我打退了八路去杀你全家。”刘三羊冲他也恨怒至极骂道：“我肏你奶奶赵小杆子，你依仗靠日本官的老婆给撑腰，克扣军饷，逼死我妹妹。今天老子就想报仇，让八路军杀死你个小日本肏的，为我的妹妹报仇。弟兄们，咱都是穷苦人，为嘛为日本人死，为赵小杆子死呀？家里的父母、老婆孩子还等你们啦，替他们卖命不值得。”赵小杆儿也忙说：“弟兄们，別听刘三羊个王八肏的胡咧咧，打退八路我每人赏大洋五十块，我要不给是你们大伙揍出来的。消灭了这股子八路，我天亮就带你们下村去，各村大姑娘、小媳妇、半大娘们儿都是你们的，今晚立功的，明天都是新郎。弟兄们，往外冲啊，立功的时候到啦。”伪军们听到赵小杆的鼓惑打着枪往外冲，刚冲出炮楼的几个被近处的马光强和战士‘叭叭’几枪打倒在地，其余的不敢再往外冲了。

    李虎在炮楼下眼看着伪军的机枪打得刘照义他们冲不到炮楼近前来很着急时，这时马光强滚到李虎眼前，李虎对他说：“敌人的机枪对咱威胁太大，咱要干掉它。”马光强说：“这好办。”他贴炮楼半猫腰冲向一挺朝外猛打的机枪，他把枪口侧伸进机枪眼‘叭’的一枪，机枪嘎然而止，马光强想就势抽出机枪，可他一抓机枪管儿烫回了手，机枪又响起来了。他忙把上衣脱下抓在手中，顺时朝里‘叭’地又是一枪，枪停止的瞬间，他把上衣盖在机枪管上忙往外拽，机枪被拽出一半时，机枪又‘哒哒’地响起来，子弹卷着热风从他耳边儿掠过，打在离他不远的地上冒出烟儿，这时一把刺刀从里急速捅出来，直奔他的脸颊，马光强急躲刺刀的同时，也松开了抓机枪的手，机枪又被里边的伪军抻了回去。马光强朝里‘叭叭’打了两枪，接着一棵冒烟儿的手榴弹从里滚出来，马光强见状一轱辘滚出几米到李虎和战士跟前，三人双手抱头地趴在地上，手榴弹轰地一响，尘土飞扬。

    这时三层的一个日本兵对一层的伪军骂道：“你们统统地八嘎，大大地饭桶，军人大大地不是，快快地消灭八路，奖赏军票大大地。”他话音刚落，从炮楼口冲出两只嗷嗷叫的大狼狗直奔三人，马光强手疾眼快地‘叭叭’两枪，一只狗儿被打翻在地蹬着腿儿发出死亡前的嗥叫，战士手据长枪就地一滚到另一只受伤的狗前，用刺刀对狗的肚子猛然一刺，狗嗷地一声发出惨叫，瞪着泛绿光的眼凶恶地回头咬向战士的脸，战士躲开狗的攻击，照准它的脑袋‘叭’的一枪，狗脑袋被打开了花，两只常食人肉的狼狗从此闭上了嘴。

    日本兵在三层听到两只狼狗儿的惨叫，两个日本兵愤恨地从三层跑到一层，抢过伪军还在打着机枪，对跟下来的赵小杆儿说：“你地，士兵地，统统地跟我外边地冲，不冲地统统死啦死啦。”赵小杆儿忙点头，对所有伪军下令说：“统统跟太君往外冲，那个不冲立即枪毙。”他以指挥为名撒在后边儿。两个日本兵端着机枪先后冲出炮楼没多远，李虎向他们投出两棵手榴弹，一个鬼子兵被手榴弹炸掉脑袋，另一个被炸掉两条腿，在地上‘嗷嗷’怪叫。伪军也被炸死一个，其余抱头又往回钻，李虎见是机会端机枪追打……

    压制在铁丝网內的刘照义十几人见伪军也不顾打枪了，忙带领战士往里冲，他们到炮楼近前与李虎三人汇合后用机枪朝一层内猛打。很快屋内有伪军怆然地喊道：“外边的八路军长官，你们不要打啦，我们投降、我们投降啦。”‘叭’地屋内一声枪响，接着听赵小杆儿叫喊道：“哪个敢投降，统统枪毙，独流的王大队长马上带人就到啦，给我往外打。”这时伪军刘三羊从炮楼外又喊道：“弟兄们，你们不要替赵小杆儿卖命啦，你们谁叫八路军打死，谁可就是一辈子的汉奸啦，赶快投降顾眼下吧，你们谁有胆打死赵小杆儿，我请他喝酒。”赵小杆儿在屋内气得是咬牙切齿，冲外大声喊道：“刘三羊，我肏你八辈祖宗，我们胜利了，我要剥你全家的皮……”他骂了一顿街后，真怕有人向他开枪，小声对伪军们说：“我上二层用机枪‘突突’刘三羊个屄养的去，弟兄们一定要坚持住，这几个土里憋的八路是攻不破咱这炮楼的。”赵小杆儿端挺机枪上了二层。

    刘照义见屋內没了动静下令猛打，很快屋内又有伪军喊投降，刘照义挥手让大家停止射击，冲屋内严肃地喊道：“你们举枪出来，八路军不杀俘虏，那个不投降，坚决消灭。”屋內喊着“我们投降，不要开枪。”十几个伪军鱼贯从炮楼口举枪出来，李虎端着机枪问一个伪军说：“就你们这十几个人，那些人呢？”一个伪军说：“都被打死啦。”马光强问他道：“赵小杆呢？”伪军说：“他跑到二层去啦。”李虎、马光强提枪进了炮楼，黑糊糊的炮楼内什么也看不清，刘照义也带人进来命令人点着一捆苇草后，屋內有烟熏火燎的火光，李虎见一个木梯通向二层，他顺木梯而上到二层底下，用手推了推盖在通向二层的木板，沉沉的木板他没推动，‘叭叭叭’从二层射下几发子弹都打在木梯旁，李虎忙从木梯跑下来。只听赵小杆儿在二层高声叫嚣说：“那个王八蛋敢上来？上来我就用机枪‘突突’死你，上啊上啊，不怕死的就上，老子死也要用你们土八路垫被，哈哈哈，都是尿揍的吧？”这时大家猛然听到二层传出‘叭’地一声枪响，接着又听‘咕咚’一声，象是人摔倒在地的声音，大家都认为是赵小杆儿感到未日来临，怕被八路军活捉自己开枪自尽了。人们都在疑惑中听到有人在掀通向一层的那块木板，众人都把枪口对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