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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光强听后愤怒地说:“我一定杀了孙二头和赵小杆儿,给死去的弟兄报仇!”郭二爷点头说:“现在你们在哪儿落脚啦?”马光强说:“我们暂时回到了猴山,我来凤凰台是看敌人撤了没撤,许雯姑娘的遗体还在凤凰台啦,我们想法先安葬了她们。”郭二爷说:“看敌人这个煞势上午是撤不了啦,撤,也得下午啦。”马光强说:“郭二爷,随我去猴山吧?把你知道的情况,向刘政委、李队长汇报汇报。”郭二爷说:“走,去猴山。”四人说走就离开树下。
    当马光强、郭二爷等四人赶到猴山时,郭二爷见猴山上到处都是被敌人的炮弹炸出的坑,大部分坑中都积满清水,当郭二爷见到刘照义、李虎满脸疲惫不堪的样儿时,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于二人无语地握了握,马光强找了块木板递给郭二爷后,对刘照义、李虎说:“郭二爷给咱带来了消息,让郭二爷给你二位说说是怎么回事吧。”郭二爷把昨天晩上遇赴小杆儿、孙二头去独流的事告诉二人,自己来送信晚了也对二人述说了一遍,刘照义、李虎明白是这二人做恶,李虎一拳打在地上,激愤地说:“杀了这两个王八下的。”马光强对三人说:“我在二堡问一个老头儿,老头儿也说:凤凰台的事,是一个叫孙大胆的人告诉的官军。”郭二爷说:‘’孙大胆就是孙家堡的地主孙二头。传说他敢追鬼,所以,人们才叫他孙大胆。听说有一年他起冒五更(起得过早),扛着鱼罩到蒲棒(港)洼里去罩鱼,走到凤凰台附近时,月光下他见一个身穿白衣服的妇人走在不远的前面儿,他喊她是谁,她也不说,他紧追她,她也紧跑,相隔十几米就是追不上,当他把白衣人追到洼中一处孤独矮小的土堆时,他眼看着这白衣人钻到里面儿,他追到近前用鱼罩罩住小土堆儿冲里喊着‘你出来,你出来,你再不出来,我进罩拉你出来啦?我到底要看看你是嘛东西。’他见罩里没有反应,便跳到罩中弯腰用手一摸,原来是具腐朽坏的棺材,棺材的水中有很多鲶鱼,他为摸找那个穿白衣服的女人,摸遍整个棺材除有骨头、圆骨脑袋和鲶鱼,根本没有摸到白衣女人,最后他在棺材中摸到一个方方正正的木盒子,双手掂了掂还很沉,掰弄了半天也没掰开木盒子,他冲木盒子冷笑一声说:‘闹了半天是你跟我装神弄鬼的,我现在弄不开你,到家我用火烧开你。’他也没心罩鱼了,抱着木盒子回了家,母亲见他没罩鱼抱着个木盒子回家,问他是怎么回事,他把遇到的事说给了母亲,说要把这木盒子用火烧开,让那个穿白衣服的女人从盒子里蹦出来。母亲怕他惹出祸,趁他抱柴禾的时候,抱起木盒子出院扔到波涛翻滚的子牙河中。从此,人们都叫他孙大胆了。这个孙大胆从当了保长后,在村里可是成了说一不二的一霸啦,多找百姓要公粮不算,还欺男霸女地吃村嚼户,于日伪军穿一条裤子,中队长赵小杆儿是他的表弟。”
    刘照义听后对郭二爷说:“你提供的情非常重要,我们再核实一下,如果是这二人所为,我们绝不放过,一定要用他们的血慰藉亡灵。”几个人听刘照义说完,脸上都充满对赵小杆、孙二头的愤恨。李虎咬着牙说:“这事我来办!”马光强对他说:“报仇,这是后辙的事,许雯等同志还没掩埋,咱得把她们先安葬好啊。”刘照义看了一眼李虎说:“马上派人再去蒲港洼观察,敌人一撤咱就行动。”李虎脸带愤激地点头,心内抑郁之情难以言表。刘照义派人去了蒲港洼。
    郭二爷见这十几人都在各找地方休息,便问刘照义说:“大伙都吃饭了吗?”刘照义说:“夜里敌人偷袭把所有吃的用的全都炸毁了,我让战士到台头买了些吃的。”郭二爷说:“你们先在这里休息,晚上都住到我家去吧,吃喝我也好准备。”刘照义对他说:“不行,再出个告密的就更不可收拾了。郭二爷,你先给我们准备些吃的吧?”郭二爷点头说:“行,晚上我用船送过来吧,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啦?”刘照义点头说:“那就多谢郭二爷啦”郭二爷说:“一家人就不要说两家话。”……
    下午三点两个去蒲港洼的战士回来向李虎、刘照义报告,说敌人已经撤走,二人听完,刘照义对李虎说:“咱带好武器马上动身。”李虎点头说:“留下三个战士看守猴山等郭二爷,其余去凤凰台。”马光强问刘照义说:“其他两位弟兄怎什么办?”刘照义说:“一起安葬。”马光强明白了,他叫所有队员把这口棺材搭上船运向大清河堤上,然后几个人又把棺材推入大清河中,漂浮的棺材被几个人推向南岸。马光强对台头的人熟,带人到台头棺材铺又买了两口棺材和寿衣之类的东西,又雇了三辆马车到刘照义他们这里后,战士们又把这口棺材七手八脚地搭上车,李虎叫人用苇草把棺材遮挡好。自己带马光强等五人顺大清河堤东行,到八堡过桥到子牙河堤上西行至三堡下堤奔蒲港洼。刘照义带其余人顺洼中苇路奔向四堡村,他们在四堡村坐船过子牙河,顺南堤也奔向蒲港洼……
    晚霞抹去余辉,沉沉的黄昏到来,灰蒙蒙的雾气笼罩在濯濯的蒲港洼水面上,几只野鸟低旋着,嘴中发出不安的鸣叫,给悲凉寂莫的蒲港洼更带来恐怖与窒息……
    李虎抱着妹妹的尸体紧紧不放,悲歌易水痛难诉。大家知道二人有着鹣鲽深情,但已经是幽明永隔,不能洞房花烛,只能是陪悲无语。刘照义、马光强理解李虎得而又失妹妹的悲痛心情,但不能总让李虎抱着不放,刘照义对李虎安慰地说:“李队长,人死不能复生,你一定要节哀。残酷无情的战争就是这样,给多少人家造成了生死离别呀,我们维一的办法就是消灭战争,打败侵略者,让活着的百姓过上尧天舜日的生活,让天堂里的亡魂悠哉安然。”
    马光强劝李虎放下许雯,李虎点头对他说:“你把新衣服给我一身吧,我把妹妺洗干净后换上。”李虎抱许雯到僻静处,洗净她的全身,然后用自己的衣服又擦净她的全身,给她穿好新衣服后,抱她入了棺材……
    李虎冲着陇起的坟头悲壮愤恨地说:“妹妹,黄泉路上一定走好,哥哥替你报仇血恨,杀尽恶贼!”人的能量来源于那里?精神。李虎虽经失去妹妹的打击,因心中又有着替妹妹报仇的精神推动。所以,真是化悲痛为力量了,因汉奸告密凤凰台训练遭受打击,每个队员喉咙中都如卡了一根硬剌儿,造成寝食难安,都想拔掉让人难以喘气的刺儿。刘照义、李虎、马光强商量决定先从孙家堡的孙二头身上下手,如果是真对地主孙二头就要杀鸡给猴看。因为,许雯的牺牲对李虎心灵上打击很大,对孙二头是恨之入骨。所以,对侦察孙二头的事奋勇当先。第二天下午太阳偏大西后,李虎化装成一个要饭的来到孙家堡,穷人家他不去,专门到孙二头家来要饭。按照江湖规矩要饭分文要与武要,文要,一般靠嘴说好话,博得对方怜悯达到乞讨目的,江湖上也称软要。如数来宝、告地状、应节讨等。武要,一般是叫街讨,以钝器击伤自己,故作惨状,也叫拉破头。有的持利器自残自伤,让人不忍目睹,掏些零钱扔给他便走。有的当众舞蛇,借险要钱。要饭百种百样,如托钵讨、文泼讨、污秽讨、背大筐等。武讨,实际是使狠斗悍,半丐半匪……
    李虎对江湖要饭的规矩一窍不通,虽是要饭打扮,但他那军人气质可没转变,叫出来的孙二头一眼识破,他转动着一对贼眼上下打量李虎,皮笑肉不笑地问李虎说:‘你不老不小的大小伙子怎么要饭呢?李虎说:‘家乡遭难,生活所迫呀。”孙二头听李虎口音不对,心内更加怀疑,心说:你不是个好东西,我让人抓起你来,一严刑拷打你就该实话实说了,我看你不八路也是盗贼。他想到这里装出一付可怜李虎的样儿说:“你别走,我回屋给你拿几个钱吧”李虎一付笑脸地冲他虔诚地点头。孙二头就不打算拿钱,进屋打了一晃出来对李虎抱歉地说:“你看你看,內掌柜的还没在家,你等会儿,我找他多要点给你吧。”他说完颠颠地向村公所疾步而去。
    ‘贪财’的李虎站在门口没动,趁孙二头离去后进院还看了两眼,出来时见孙二头领来四个凶悍的年轻人到了门口,他知道不好撒腿就跑,孙二头见李虎从院里出来忙喊“抓贼呀,我家来贼啦。”李虎对孙家堡不熟,三跑两跳地钻进一个死胡同,叫追赶来的孙二头等人堵在其中,李虎见胡同墙高直耸无法攀登,使出人体内的最大暴发力冲上墙头想逃出去,结果还是摔在地上,冲上来的四个人顺便把他摁在地上捆了起来,四个人没屁股没脑袋地踢打起来,追上来的孙二头对李虎咬着牙又踢了几脚,恶狠狠地对地上满脸是血的李虎说:“你个小兔崽子,还想蒙骗我孙大爷,你也不尿泡尿照照你是谁?说,来我家想干嘛?今天不说实话,我就叫人打死你。”李虎不语。他说着又踹了李虎几脚对那四人说:“把这个王八蛋押到村公所去,他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送他到炮楼吃枪子去,敢在我孙大爷头上拔头发,今天你这是三天没上茅房——死(屎)憋的。”几个人提起李虎往村公所走。李虎心说:你个狗日的孙二头,今天你弄不死老子,老子一定要弄死你,为我死去的妹妹报仇。
    李虎去孙家堡侦察孙二头,是于刘照义、马光强定好晚上回来怎么办。二人等到天大黑也不见李虎回来,心里都七上八下地猜想是李虎出了事。刘照义命令几个人看守猴山,其余坐船出发接应李虎,马光强肩扛机枪,腰挎匣子枪随船到台头,过大清河直奔五堡,在五堡坐船过子牙河到大六分村,而后顺子牙河堤向西南进发,到三堡时怕被炮楼上的日伪军发现,便绕开炮楼从三堡村东经过,在二堡村北又上河堤前行。他们没走多远,走在前面的刘照义发现对面儿提上有人过来,忙命令所有人隐藏到堤旁的杂草中等待这些人走近,还有几十米时,就听到李虎日娘祖奶奶的骂伪军,听一个伪军凶恶地说李虎说:“你个狗肏的在胡骂,信不信,现在就在这儿凿了你?”李虎不示弱地骂他道:“肏你奶奶你要不凿,你杀我,三天不过我们的人保证也凿了你。”另一个伪军劝这个伪军说:“他骂就骂几句吧,咱把他押上炮楼交给赵队长了事。”接着又听他说:“小子,你现在也就脍了脍了嘴吧,我看你也是见不到明天太阳的人啦,有本事见了我们赵队长,你敢骂他是个活王八,你死了,我也认为你是个人物,一个臭要饭的还我们我们的,你们敢怎么着?难到还敢用要来的饽饽砸死我们?小子,你等死吧。”……
    刘照义见是四个伪军捆押着李虎已到近前,他一挥手,马光强端着机枪两步并一步地蹿到堤上,机枪口对准四人狠辣地说:‘你们四个狗日王八蛋放下枪,不然我突突了你们,四个人见从草丛中猛然跳出十几个拿枪的凶神儿,一下吓了个腿肚子转筋儿,扔枪跪下向马光强求饶地说:“众位好汉,人不是我们抓的,是孙家堡孙保长抓的,叫我们带到炮楼上去的。”马光强问他:“为嘛抓他?”伪军嘀嘀古古地说:“孙保长说,他是个装成要饭的八路探子,叫我们把他押到炮楼去,让赵队长审。”李虎问他说:“你个狗日的,刚才你不还想凿我了吗?我现在就弄死你。”他忙求饶地说:“好汉好汉别生气,我的嘴是个猪屁股放猪屁还不行吗?你要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不是人的一般见识。”刘照义、马光强还没问什么,伪军为推脱责任,就把孙二头抓人的事吐露出来了。这时两个队员上来为李虎解开绑绳,李虎冲四个跪着的伪军说:“都站起来,跟我们返回孙家堡找孙二头去,那个调蛋别怨我不客气。”四个伪军战战兢兢地站起来,李虎叫人把四人枪中子弹退出来,叫四人都去孙家堡。马光强眼珠一转对李虎说:“队长,不能让他们全跟着,扒下他们的衣服我们穿上,留个带路的就行”李虎点头,伸手点着三个伪军说:“你三个把衣服脱下来。”三伪军顺从脱下衣服,马光强放下机枪穿上一身,李虎也穿了一身,一个战士穿了一身。李虎对刘照义说:“我带人去孙家堡抓孙二头,你带其他人在村边儿等我们吧”刘照义对他说:“李队长,多注意政策,不可胡来呀,八路军只惩罚罪大恶极的汉奸,不可滥杀无辜。”李虎点头。然后带四人返向孙家堡。
    四人到孙二头家门口时,见大门紧闭,李虎手握枪对这个伪军说:“今晚是你的嘴救你的命,我们找的是孙二头不是你。你愿意找死我们也不拦着,喊门。就说赵队长请他上炮楼,你敢捣蛋,我就地拧下你的脑袋。”伪军忙说:“照办照办。”他上前‘叭叭’地拍响了孙二头家的大木门。很快从院中传出孙二头粗横的问话“谁敲门哪?”伪军忙回答说:“孙保长,是我刘三羊啊。”听着孙二头呱嗒呱嗒的脚步声到了门前,问:“你怎么又回来啦?”刘三羊隔大门说:“赵队长说请你去炮楼喝两盅啦。”孙二头‘哦哦’着毫无防备地拉开门插关儿,门刚被敞开一道缝时,李虎冲大门猛地一脚,半扇大木门一下撞在孙二头脑袋上,他眼冒金星地被仰八叉撞倒在地,他心知事有变故翻身想跑,李虎上前一脚踢在他肋下,马光强一脚踩住他的脖子,三人码双手捆绑好他,李虎怕他喊叫,随手从地上抓了把土塞进孙二头嘴里,对马光强说:“扛他村外去。”马光强扛起他跑出大门……
    四个人到大堤和刘照义汇合后,刘照义问李虎说:“怎么处置孙二头?”李虎说:“他罪大难饶,要为死去的兄弟姐妹报仇。”马光强说:“把他拉到许姑娘面前还帐去。”李虎咬着牙说:“我就是这个意思,以后再有保长向日伪军报告,坚决杀。”十几个人拉押着孙二头奔向蒲港洼而去。孙二头知道自己犯了该死的罪,一路求饶刘照义、李虎放他一条活路,自己一定要改过自新正直做人。
    当他们到凤凰台许雯的坟前时,死里逃生的十几个队员心中共产生了一个想法,杀了汉奸孙二头,为死去的弟兄报仇。孙二头见死期将至耍赖地还在求饶给次活命的机会,李虎粗鲁地对他说:“你是裤裆里的鸡八毛——永远长不直。再给你机会?再给你机会就等于我们伸着脖子等你杀了。告诉你孙二头,黄鼠狼吃蛤蟆——你甭想那口肉了,今晚就是你当汉奸的未日。”刘照义对孙二头愤恨地说:“从你当保长后,为非做歹,与日伪军勾结在一起杀我抗日同胞,我代表八路军处决你这个以人民为敌的汉奸,把他扔进水里去。”李虎、马光强等人把孙二头扔进水中,李虎要过马光强的匣子枪跳进水下,水中马上发出三声闷闷枪响,孙二头翘翻几下沉入水下。为什么要把孙二头扔到水中才开枪?刘照义怕枪响惊动三堡炮楼上的敌人。所以,借水消音。刘照义拉李虎上岸后说:“明天写布告,张贴到各村,哪个保长再敢为敌人通风报信儿,孙二头就是下场。”……
    李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儿,无语地扬脸看着天空,见黛色天空上星光万点,如同撒满夜明珠儿般地闪烁着灿灿银辉,不知那棵是许雯在注看自己。他心头一动低头对刘照义说:“政委,我看咱趁热打铁攻打三堡炮楼,灭了赵小杆儿,给这些日伪军消消邪气,以后咱好开展工作?”刘照义说:“我也正有此意,打不死赵小杆儿,也算是给他警告了。”刘照义、李虎、马光强详细询问四个伪军,四人都怕态度不好,象孙二头一样毙死在水中,抢着把赵小杆儿在炮楼二层说了个仔细,李虎又仔细问了炮楼的兵力布置情况,伪军如实供叙,并说出炮楼上还有三个日本兵,大家听后非常高兴。刘照义问李虎、马光强说:“怎么接近炮楼呢?”李虎拍了拍湿漉漉的伪军服说:“他们的衣服咱正用,我们四个伪军是从孙家堡抓八路探子回来了。”刘照义点头,马光强对刘照义说:“你们捆上我,我就是那个被抓的探子。这回不能让赴小杆儿活了,上次要没郭二爷拦着,早让他见阎王了。”李虎说他道:“你腰后掖上两棵手榴弹,过吊桥就扔手榴弹,趁乱冲进去。”刘照义提醒大家说:“咱这一仗可是以少打多,攻不下来咱就马上撤。”大家都同意。
    三堡炮楼建在子牙河东岸,离三堡村不到一百米,高三层,砖木结构,圆型。周围有铁丝网,大门冲东,门前有吊桥,炮楼主要防守子牙河水面儿过往的船只和堤上的行人。敌人的防守办法,是以公路、水面儿为链条,炮楼为锁点来处处控制局势。
    夜幕下十几个人很快被伪军领到离吊桥不远的堤坡下,李虎让所有没穿伪军装的人隐蔽前行到吊桥边儿,自己把马光强腰后掖好两棵手榴弹,匣子枪也掖在他腰后,拴好活扣儿绑上他两条胳膊在伪军带领下到吊桥前,伪军冲炮楼里喊道:“赵队长,我们把人押回来啦。”炮楼二层马上照过一束手电光过来,可能是因电池不足的原故,手电光泛着黄红色在几个人身上晃动几下,便从炮楼里传出赵小杆儿粗俗骂道:“你们都他妈的干嘛去啦,到现在才回来?是不是在村玩大姑娘、小媳妇啦?”伪军说:“是孙保长拦着不让回来。”赵小杆儿冲伪军喊道:“把他押进来,老子要亲自审审这个王八蛋,看他是个嘛变的。”这时猛然从三层传出:“押土八路进炮楼地不行,他们狡猾大大地,桥外的枪毙,快快地,快快地。”赵小杆儿忙冲伪军说:“听太君说了吗,在吊桥外找个远点的地方,把他毙掉得啦,大热天埋深点呀,别他妈的象猫盖屎似的。”马光强刚想自解绳扣儿掏手榴弹要炸吊桥往里冲时,三层又传出狞笑声地喊说:“土八路地押进来,我地狗要米西米西他。哈哈……”小日本想把活人喂狗。赵小杆儿也忙喊:“你们快把他押进来,太君的狗饿啦。”他的话刚落从炮楼内疾步走出两个伪军来放吊桥,两个伪军边放吊桥边对桥外的刘三羊说:“你听太君说了吧?要把他喂狼狗啦,这下又可以看热闹啦,狼狗咬破肚子掏心肝肺,那才让人看着过瘾了。”刘三羊心说:宝贝们呢,还美了,一会儿你们就是判官画X——没命啦。李虎听伪军这么说,咬咬自己的牙心说:一会儿我第一个收拾了你,看你还过瘾不过瘾。
    吊桥放下了,四人押‘探子’过吊桥来到两个伪军面前,一个伪军显精地上前狠狠踢了马光强一脚,开心地对马光强说:“一会儿你就高兴啦,没死前能看着狼狗掏自己的心肝吃美呀。”他说完认为几个人都会大笑,结果几个人都没说话。当他仔细一看李虎不是自己炮楼上的人时,慌忙问李虎说:“你们是干啥的?怎么……”没等他话说完,李虎上前用虎钳的双手掐住他的脖子,只听伪军脖颈骨发出‘叭叭’的断碎声,另一个伪军见状慌乱地喊道:“不好啦,土八路当保安军啦。”他边喊边跑,马光强紧追几步用手中握着的手榴弹,一下把他的脑袋砸出了脑浆。炮楼上顿时枪声大起,听赵小杆儿高喊道:“弟兄们,这几个土八路军王八蛋来攻打炮楼啦,都给我狠狠打,打死一个奖大洋五块,还要立功……”
    刘三羊听到枪声一个滚儿滚到桥下,抱头不动了。马光强用力甩出两棵手榴弹后,手榴弹‘轰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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