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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李虎百里送姑娘1

作者:罗春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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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马单枪还能有何作为,不要异想天开啦。”赵洪生说完脑中猛然想起刘照义、郝友亮、董万功他们,忙对李虎问道:“李虎,返敌占区一定是有原因吧?”李虎诚实地说:“大哥,你想得很快,我到敌占区是有目的,就想看看刘照义、郝友亮等还在抗战吗,当时他们可是抗战热情很高呀?我看他们现在是否还再抗战。”赵洪生问他说:“你要是找不到他们该怎么办?”李虎说:“那我就回老家再做打算了。”赵洪生摇头说:“不可,当前国家正是用人之际,处处都忙于抗战,你回老家万万不行。你有此心,我也不能强迫你留下,你找理由,我找上级给你批一个月的假,不行,马上归队。”李虎深感赵洪生能理解自已,赵洪生又问他说:“打算什么时间动身?”李虎说:“没有详细的计划。”赵洪生点头对他又说:“马上写个报告放在我这里,到时见机行事吧!到时真见到他们也替我问好吧,你记住走时千万不要带枪走,已后出什么问题,我都可以为你周旋。”李虎明白赵洪生的用意。

    李虎得到赵洪生私下许可,回到医院把自已的积蓄用布包好存在手下,又在医院附近地摊上卖了两身老百姓的旧衣服,在他接到归队南行的前天,趁夜色离开蚌埠医院,开辟人生新途,坎坷、辉煌都同肩殊途。

    因战火还在徐州一带酣战中,蚌埠到徐州的铁路终断多日,军队用车、百姓逃难全是汽车、马车、牛车、驴车和人力架子车,大路、小路都人车为患。李虎在日月重光的早晨,挤上一辆敞篷汽车向西去了淮南。到淮南下汽车后,他又马不停蹄地赶坐汽车到了颖上县而后西去到阜阳。他到阜阳停留一夜后,天一亮起来忙不迭又赶车向北行。在‘路漫漫,土纷飞,行人路迟似心碎。盼天窄,望地短,家乡迢路化眼前。’的心情里赶到河南……

    李虎在千般磨难中到了河南周口,而后又坐火车到了漯河火车站。漯河的情形让李虎惭颜不己,他见被日军占领的火车站内外,处处是哨兵林立,他们对进站的每个人都要粗鲁无礼地进行着粗声厉气搜查,可中国人对他们不得无礼。进出站的人都得向日军恭顺地鞠躬地才能过去,点头或鞠躬达不到九十度的人,都要遭到日本兵打嘴巴子或脚踢,有的要遭枪托子的蹾打。穿着人模狗样的人,见到日本兵更象是有中国文化内函的人,先是必恭必敬站好,而后是慢条斯理地鞠躬九十度,象是受到中国文化礼仪的深层次教育,直腰后脸上挂有出一付奴才模样的笑满意离去,奴颜媚骨不打自出。李虎从这些人身上没看出一点亡国痛恨和有骨气样儿,更没闻出此地有战场硝烟的味道。李虎在医院曾听说日军不费吹灰之力就占领了这里,‘大东亚共荣’在这片地方很受侵略者心赏,为共荣日本人还向百姓发了大米白面……

    李虎当时很不相信这些传言,认为全中国人都在同仇敌忾地沐血拼杀日寇,身为人类发源地的此地,不会是没有抗日骨气的,更应是率先垂范地维护华夏之尊严。现实让他心怒声息,仰天长叹后,迫于当前势和自身状况,心寒意灰地把火车票买到石家庄。他上火车后无聊地坐在车厢闭目养神,心无边际地胡思乱想起来。在他沉闷思潮中,火车‘咣当’一下震动后,便徐徐起动。

    火车一路走走停停,李虎也是时醒时睡地隔窗望着忽闪而过的外边儿。车外遍野的荒山秃丘给李虎满脑带来的都是荒芜,闭目心想:“政府无能,民不聊生,官员腐败,遭引外侵,这是断政绝国的起端……”

    如牛淌水般的火车经三夜两天的行程,终于在第三天的九点左右到达了河北省重镇石家庄。在火车上的李虎一路心灰意懒不说,因长时间坐在木坐位上,感到伤脚疼痛不止,提裤腿儿一看,脚肿胀得如狗头儿,连腿肿胀的都很厉害。肉皮象吹足气儿一般,肿得是又亮又光。他强忍疼痛不语地随下车人走到车站外,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捶起自已的伤脚,边捶脚边琢磨起怎么买去静海县的火车票。这时一妇人手领一孩童正好在他眼经过,他有些腼腆地问妇人说:“大嫂,你是要去哪里呀?”妇人扭头回答他说:“去天津。”他又问她说:“去啥地方买车票呀?”妇人见他脚上有伤忙扽住往前挣走的孩子,热情地指着前面说:“哪前边儿就是卖票的地方。怎么?你的腿脚不方便哪?”李虎冲她摇手笑着说:“没啥事,大嫂。”他的这句话,反而到更引起了这位妇人的重视,她仔细看了看李虎的肿脚,眼神儿中透出怜悯的样的问李虎说:“哟,小伙子,你腿脚肿得这样,不在家养着,怎么还去出门哪?”李虎忙把自己的裤腿抹下来对她说:“我这是回家呀,大嫂。”妇人笑一笑对他说:“小伙子,你要是行动不方便呀,我帮你去买票吧?”李虎忙感谢地说:“谢谢大嫂啦,我自己能动。”妇人带着怜悯的表情,没再说什么领孩子前去了。

    李虎用力站起身子也瘸拐着去了票房,因在这兵荒马乱的时期里出门的人并不多,李虎进屋到窗口想买一张去静海县的火车票,服务员隔窗对他说:“这里不买去静海的车票,你可以买去沧州的票,然后到沧州再买去静海县的票吧?”李虎听后点头……

    李虎买了一张去沧州的票,他见离开车的时间还尚早便出了票房。这时他感觉肚子里‘叽里咕噜’地乱叫,自已也觉得饿起来了。他用眼踅摸了一下,见票房西南不远处有支着白布卖东西的小摊儿。他走过去见是位壮年汉子卖烧饼,他身旁边铁锅中煮着的大米、小米相掺的稀饭,还有些熏猪肉之类的东西,用白布苫盖着摆在摊前的木板上。李虎向摊主儿问好价钱后,买了三个半发面烧饼,一大白瓷碗二米稀饭和半斤熏猪肉,坐在摊前吃起来。不时向摊主儿询问些当地的战事,摊主儿听李虎都是问些有关日军的情况,怕引火烧身地不敢说,便哼着哈着地敷衍李虎……

    李虎吃饱喝足了,腿脚也感到疼痛减轻了很多,结完饭钱向火车候车室走去,他在候车室很快等到了上火车的时间,李虎见上火车的人都扛着抱着东西拥挤在剪票口,他慢下来撤在后边儿,等人们都过去后,自己才拿出票来到剪票口,剪票员都没看他一眼,伸出手中的剪票钳子‘嘎登’在票角上扎出一个眼儿,李虎进到站内。跟随人流进到自己要坐的车厢,见车厢內空荡荡的人并不多,按号寻找到自已的坐位时,发现对面两个木硬位上,已坐上了两位身穿外族衣着的漂亮姑娘。三人都相互警觉地无言用眼扫视了对方一下,李虎不自然地坐到两姑娘对面,因距离太近,表情显得很是有些拘束。但还是以军人姿态坐好,敏锐的眼神儿趁两个姑娘瞅窗外之机,对二人从上至下统统看了一眼,从二人白皙的脸与身材判断出二人不是本地人。看她二人衣着虽然简朴,但从二人的举止眼神儿中透露出一种于众不同的精、气、神儿。李虎以自己独特的目光也看出眼下这两位姑娘不是寻常之辈。心说:要不为啥二人敢在这乱世日下,连个男人都不用跟着就出来了,说明家里人对二人出来是放心的。放心的原因,二人必是身怀有过人之处的本领。不是这样,家里大人那敢舍得让如花似玉的两个姑娘乱跑?看她二人的样子可不是近途出来的人。我可要多加提防啦,尽量与二人保持井水不犯河水,别无形中惹出什么祸端吧。

    李虎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好奇更还想从眼前这两位丽而不媚的姑娘身上多知道些什么,比如二人来自那里,又去何方贵干等。因为,李虎没看出两位姑娘是干什么的。商人?二人打扮不象,也都不带有商人的作派,走亲?又都缺乏一些必要物品,穿着打扮也不匹配。游玩?在这战火纷飞的岁月,怎会有这样的闲情逸致?访友?二人可以说是‘乳臭未干’不可能有远方挚友。离家?神态不象。到底二人是因何事出来,李虎琢磨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这时李虎见年轻一点的姑娘在大点姑娘耳边儿小声嘀咕着什么,神情有些鬼崇。大点的姑娘听着时而脸上带出浅浅笑意而点头。近在咫尺的李虎因姑娘说话快,一句话,甚至连一个字儿都没听出来说的是什么。让他失之东隅时,小点的年轻姑娘飞过眼神儿,正视李虎片刻脸便呈现出甜甜笑意,热情而又甜言软语地问李虎说:“这位大哥哥(锅锅),你要前往啥子地方哟?”李虎总算听懂了她这句腻甜的问话。便拿捏出一付军人的姿态对她说:“啊,我要去沧州哪。”姑娘有些茫然地点头,李虎看出她好象不知沧州是在什么地方。便趁机问她说:“你二位这是要去往何地呀?”问话的姑娘没马上回答李虎的问话,而是一付不敢自做主的样儿把眼神儿飞向大点的姑娘。这瞬间的表情,李虎看出这二人间存在的是上下级关系,或者是姐妹,更象是一种小姐出游婢女跟随的主仆关系。这时象主的姑娘脸上挂有羞色地对李虎拿腔捏调甜甜地说道:“我们要去天津,不知是否与你同路?”李虎想起南撤时经过沧州的情景,便对二人笑笑说:“天津是在沧州以北,相隔不算太远,具体有多远我也说不太清楚,大约有二百里地的样子,反正我们是要同行一段路程的。”二人若有所思地点头。李虎见二人主动和自已说话,从心里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眼中不由异彩一闪,也算打开箍嘴同行的尴尬眼前。他诚朴礼貌地问两个姑娘说:“听两位姑娘说话嗓音细润,一定不是本地人吧?”年轻姑娘语细音轻地快嘴回答说:“我们是湘西人哟。”李虎实际不知道湘西在什么地方,怕她二人见笑,假装知道地点着头又问道:‘你二位这是笫一次来天津,还是……

    大点的姑娘冲李虎眉心一动笑而有礼地说:“我俩这是第一次来北方,没想到我心中的北方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处处充满着荒野与尘沙,于我们那里相比可算是童山濯濯哟。”李虎听不懂她说的文词儿,不接话差儿地对她二人似乎用关怀的口气说:“你俩姑娘家家的,出这么远的门可要小心哪?这可不是和平年代呀。”二人听李虎说的话后,有些顾影弄姿地笑着点头儿。李虎看出二人的样儿是没把危险放在心上。这更引起李虎心中无限猜疑,人越好奇越想把事问出个来龙去脉。因萍踪浪迹不敢直接问二人来北方是为了什么,便探骊得珠地问道:“二位姑娘大老远去天津,一定是有贵干吧?”大点的姑娘听他这一问,娇羞一笑便转脸看向车外。小点的姑娘见她脸转向窗外,不由咯咯地笑着对李虎说:“湘女重情,我们迢迢来天津,是要看她未来夫君是个啥子样儿,也可说是来相亲的。”李虎听罢心中大惊,心想:唉哟,两个大姑娘家的,怎么就敢个人出来相亲哪?这湘西是个什么习俗呀?他在倍感意外的同时,不由又重新审视了二人一翻。因萍水相逢又是相亲这种大事,不敢在语言造次。俗言说得好,宁愿热语成万家,不能冷言破一家。他忙恭维心诚地向二人祝贺说:“相亲好,相亲好,这可是人生中的大喜事,祝二人心愿满足,终成眷属。”象主的姑娘从窗外拉回眼神儿冲李虎摇头一笑。笑中没带出甜蜜,反而象是一种乐而有忧的苦笑……

    李虎为转话题,笑着问小的姑娘说:“你刚说湘西这是个啥地方,离天津有多远哪?”她莞尔而笑地说:“湘西吗,远得很喽,离天津起码要有几千里路哪。”李虎听后一笑问她说:“湘西这是个啥地方,离天津这么远?”象主的姑娘不由银牙偶出地笑着对李虎说:“湘西就是湖南喽。”李虎有些恍然悟明地笑着对二人说:“你二位说自已是湖南人不就可以了吗,为啥非要说自已是湘西的呢?”象主的姑娘小声而又谨慎地对他说:“我俩初来北方,习俗不懂,一切都要谨言慎语,人生地不熟的不能说自己是湖南人,那样会引起多多不便的。”李虎直眉瞪眼问她:“那是为啥?”姑娘说:“因为,毛泽东是我们湖南人吗,他领导的共产党可是杀敌人救百姓的好部队,敌人似他为死对头,他的夫人杨开慧(字云锦)都被国民党杀害了。所以,别让当地的国民党也把我俩当共产党抓起来,国民党军是很坏蛋的。”李虎见她对国民党军队怀有敌意,没敢说自已也是国民党军队中的一员,便嘿嘿地笑了笑。心想:二人别看表面美貌如花,可满肚子內都存有着鬼怪灵精的主意,我的身份可不能让二人知道。唉,人不可取于貌相。他为有话题,想多了解二人的情况,只能提些她们熟知的事,便问象主的姑娘说:“湘西就是湖南,湖南就是湘西吗?”姑娘摇头一笑对他说:“你概念搞混啦,湖南不是湘西,湘西而是湖南,准确地说吗,湘西是湖南的一部分。它地处湖南西北,由湖南的龙山、永顺、保清、古丈、花垣、泸溪、凤凰、吉首等县组成。北于湖北省相连,西与贵州省相接,这一带的人都称自己是湘西人喽。”李虎听是听明白了,因湖南没去过不知湘西安在何处。只胡天八月即飞雪的问二人说:“湘西这地方一定很大啦?”象仆的小点姑娘笑嘻嘻地伸开双臂用手抡圈儿地比画着说:“我们湘西大得很哪,密林高山,有着数不清的飞禽走兽,河溪纵横交错,有着吃不尽的鲜鱼肥虾,张望远山近水处处都有着天然的美丽景色呢。哥哥(锅锅),有机会到我们湘西玩吧,保你乐而忘返哟。”李虎微笑点头。心里却说:我死也不会到了你们湘西那地方的,听你这一说,湘西就是个旷山嶙峋、林丛遍地、人稀草旺的荒蛮之地。说不定还是山贼草寇的盘踞之地呢。他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却对她说:“这么好的地方,我有机会一定去拜访了。”二人听后脸上带出开心而神密的笑。李虎见罢鼓起勇气问二人道:“请问二位姑娘,可否说出贵姓芳名?”二人楞神片刻,象仆的姑娘眼瞟着象主的姑娘拉着长音儿说:“这一啥一子一吗……”象主的姑娘冲她甜滋滋地笑说道:“告诉他无有大碍吗。”象仆的姑娘这才欢欣一指象主的姑娘对李虎介绍说:“这是我的家主,姓苗。全寨都人叫她苗凤飞姑悢。我呢,就是伺候小姐的丫头,无名姓,你叫我仆人就可以啦。如果你有缘去湘西哟,就找我的家主去吗,遇到啥子为难做灾的事,我家主出头那是迎刃而解。”李虎听仆人介绍完苗凤飞后,心中更明白眼前这位外表斯文、雅娜、言语中也透出象是受过高等教育的苗凤飞不是个简单单的人了。她要是个简单人,家里一定也就会多派人相随了。心想:仆人既称苗凤飞为小姐,她一定也就是大家主出身了,啥样的媒妁之约让她千里迢迢地出来相亲?这时自称仆人的姑娘大俗即雅地笑脸问李虎说:“哥哥(锅锅),你也应该说出自己的大姓美名、年庚几何了吧?”李虎有着欠意地说:“行行行,我叫李虎,今年十九岁,西北人氏,坐火车去沧州是想找点事做。”三人同为一笑时。苗风飞看出李虎的作派不象是务农之人,而倒象是一个军人。因逢场作戏不能当场点破他的私存,只好装聋作哑地不说。但三人心里可都是有数的。这时火车开动撞击车厢的‘咣当’声从远至近,当传到这三人乘坐的车厢时,车厢也象被什么重物从后‘咣当’撞击了一下,因它没抵抗住撞击的力量,而徐徐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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