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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贤没听清:“什么?”
    “留下来陪我。”察合台突然用双臂箍住了景贤的腰,凑到他的耳边低声道:“现在你听清楚了吗?”
    言罢,他掰过景贤的脸,低头吻了下去,就像在亲吻自己的老情人一样,熟练且毫无顾忌。景贤闭上了双眼,不仅热情地迎回了察合台,还主动伸手下去想要解开自己的衣服,不想才解到一半就被察合台给摁到了桌子上:“趴着别动。”
    待一切准备就绪,那团热火就被骤然送入了景贤体内,灼烧热辣的触感令他不适,正欲叫喊出声,就被放火的察合台迅速捂住了嘴巴。后者俯下身来,一边将火焰烧得更旺,一边低声启齿:“别出声。”
    被捂嘴的景贤只能从嗓子里发出嗯嗯的声音,跳跃奔放的火蛇反反复复地在他的体内钻探,痛苦煎熬的同时又不失兴奋愉悦,在这种状态下,景贤的身体开始微微地颤抖,察合台发现了这个细小的变化,就趁机加强了火蛇钻探的烈度,给景贤送了个出其不意。
    景贤被吓到了,他反射性地一甩手臂,把桌上的空酒瓶全给扫了下去,弄出了不小的动静——果然,这个声响引起了门外下人们的注意:“主子,出什么事儿了?!”
    察合台忙道:“没事!”
    两个人立马不敢动了,他们竖着耳朵屏气敛息,直到外头彻底没了声音,他们俩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来。
    “去床上。”察合台向景贤小声提议:“动静小点儿。”
    子夜,第四斡耳朵。
    盏合醒了,一睁眼就看到了一位坐在床边的散发女子,是她熟悉的面孔:“察合姐姐?”
    在这里守了许久的察合,眼里顿时有了光芒:“您终于醒了。”
    盏合把察合上下打量一番,蹙眉道:“你怎么在这儿?还穿着我的衣服?”
    侍立在侧的小曲答道:“您落水的时候,是我家姑娘救了您,送您回来的时候姑娘浑身都湿透了,又没带换洗的衣裳,就只好向可儿要了一件您的衣服穿。”
    “奴婢当时带着披风才走到半路上,就看见察合主子横抱着您回来了。”可儿靠着床跪坐在地上,满脸都是挥之不去的歉疚:“察合主子说她当时正好在旁边练晚功,一转眼就看见有人落水了,直到过去把人救起来,才发现是您。”
    “原来如此……”盏合想坐起来道谢,却顿觉四肢酸软、腰腹无力,完全使不上劲儿:“多谢察合姐姐相救之恩……”
    察合连忙扶住盏合的肩膀让她躺下:“不必道谢,快躺下,别乱动。”
    这时,盏合忽然想起了什么,她小心翼翼地抚上自己平坦的肚子,脸上的表情霎时间变成了惊恐万状:“可儿…可儿?!”
    “奴婢在。”
    “孩子呢?我、我的孩子呢?!”
    虽然盏合肯定会发现自己的孩子没有了,但在她醒来之前,守在床前的三人还是达成了一致,只要盏合不问,就绝对不告诉她。
    可儿咬了咬嘴唇:“察主子送您回来的时候,您的衣服上已经全是血了。”她既伤心又自责:“小姐姐,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留您一个人在河边,我对不起您……”
    盏合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一双杏眼已经泛起了泪花:“不…不可能的,我的孩子都五个月了,怎么会、怎么会说没就没呢?!”
    曾经亲手让自己绝育的察合无法对失去孩子的女人产生共情,但盏合悲痛万分的样子,还是让她的眉头微微颤动了:“您掉入水中,受到的冲击太大了,所以才会失去这个孩子。御医说五个月小产的痛感不亚于分娩,在那期间他们给您喂了麻醉药,才没有让您疼醒。”
    盏合撇过脸去,合眼落了两滴泪,如果她没有让可儿去拿披风,如果她没有一个人待在河边,就不会失去她的孩子了。
    为此,盏合懊悔不已,她捂住脸庞流了半天的眼泪,才带着哭腔弱弱地问道:“这件事情…大汗知道吗?”
    察合摇摇头:“除我以外,只有第四斡耳朵的人知道,她们方才都来看过你了。”
    “好,这件事我会亲自给大汗说的。”盏合拿袖子擦了擦眼泪,眸子里萌生了恨意:“我会亲口告诉他,我是被人推进河里的,有人想要害我和我的孩子。”
    “您是被推进河里的?!”可儿大吃一惊,旁边的小曲也目瞪口呆,只有察合仍旧面不改色,也不知她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还是单纯的面瘫。
    可儿急忙问道:“您还记得那人的长相吗?”
    盏合答道:“当时天已经黑了,我没看清,我甚至连那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小曲发现了疑点:“这人或许早就打听好了您要去河边散步,所以一直在那里候着,可他又是怎么算到您一定会让可儿离开的呢?”
    这个问题,察合帮忙回答了:“为了不被发现,那个想要害您的人肯定会让一个面生的人来推您入水,这样即便他被记住了长相或是被当场擒获,也不会一下子就查到幕后主使的头上。所以说,无论可儿是否在场,今天的事情都会发生。”
    察合不愿与其他嫔妃亲近,有个很大的原因就是她不想勾心斗角,但她并非一张白纸,所以才会分析得头头是道。
    盏合问道:“这次的事情,跟上回合答安的事情会不会是同一人所为?”
    察合很警惕:“不排除这种可能。”
    盏合不由得攥紧了身上的锦被,她不敢再往下想了:“如果真是同一个人,到底是谁会如此大胆,敢屡次对汗嗣下手呢?”
    四更,月明星稀。
    景贤就跟刚从噩梦里醒来一样倏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正打算下床逃跑,就被一旁的察合台叫住了:“你去哪儿?”
    景贤这才发现察合台已经醒了:“你什么时候醒的?”
    “比你早一点儿。”察合台也坐了起来,伸手擦了擦脖子和锁骨上的汗:“你要走就快点儿走吧,趁现在天还没亮。”
    面红耳赤的景贤连忙掀开被子下地穿衣,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就回头问道:“二殿下,我们昨晚…是怎么回事儿?”
    昨晚的事情察合台也很无奈,毕竟事情已经做下了,就再无挽回的余地了:“我的酒柜里有一壶额赫送来的酒,本来是给我和秃儿坚准备的,结果我出门玩了一天,把这事儿给忘了。”
    回想一下自己当时浑身燥热酥软的情况,景贤立马就明白了,原来是他们误饮了催/情酒,才酿成了如此大祸:“你拿酒的时候难道不认得哪壶是用来催/情的吗?”
    察合台摇摇头:“那酒是巴图尔放进去的,我不知道那个酒壶长什么样子。”他抬眸看向景贤,一脸的愧疚:“……我很抱歉。”
    也不知是害羞还是生气,景贤没有回应察合台,而是默默地转过去继续穿衣服了,随后就是一阵极其尴尬的沉默,尬得简直可以用脚趾抠地了。
    直到景贤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打算离开,低着头坐在床上的察合台才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景贤!我们以后还能再见面吗?”
    景贤震惊于察合台居然叫了自己的本名,就回头看了他一眼,显然察合台是希望得到景贤的回应的,而羞赧的景贤似乎并不想注视他那双深邃而闪耀的眸子太久,更不好意思再同他多说什么,就飞快地开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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