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杜南山等人走出伏击点,慢慢向沟底小路靠拢。http://m.bofanwenxuan.com/1430/1430528/经过仔细查验,发现道士身上的子弹袋里,装的不是子弹,而是银元。所有枪里,几乎都打光了子弹。
    众人把银元和枪支收集到一起后,杜南山发现乔雀蓝不见了。询问几个人,没有人发现他开枪,也没有人注意到他什么时候离开的。
    杜南山来不及细想,他把汤淼、门路桥、娄如海、楚行飞和蒋师拯召集在一起,开了一个短会,研究下一步怎么办。
    杜南山认为,他们接下来面对两种选择:一、冷风真人见这些助战的道士没有按时返回观内,一定会派人到云山洞询问。那人经过这里时,必然会发现被伏击的痕迹。现在是冬天,即便把尸体全部移走,地上的血迹也很难擦拭干净。云山洞的绺子会派人来此察看,可以乘机再打一次伏击;二、冷风观丧失大部分作战主力,观内战力起码下降一半。在冷风真人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突然袭击,秘密占领,应该有很大的胜算。同时,也掐断了云山洞绺子日后购买先进武器的运输通道。
    汤淼倾向第二条建议,但她不想马上付之行动。
    以她所在的位置和身份,暂时还不想与云山洞的绺子短兵相接,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可能更好,毕竟阳山洞的武装没有维护青龙县治安的义务,更不能因为追求个人认为的公平和正义,给五年多的辛苦经营带来不必要的损失。
    杜南山接受汤淼的选择,但坚持连夜攻打冷观风。
    汤淼认为她的队伍所带弹药消耗过半,目前她对冷风观内能参与作战的人员数量、武器配置情况完全不清楚,贸然进攻,不确定因素太多。
    杜南山见汤淼有自己的考量,也就不再坚持让她留下助战,但请求她留下六把二十响的盒子炮,两杆五连发的步枪,一百发与枪支匹配的子弹。道士携带的枪支和银元,全部让她带走。
    汤淼看了看楚行飞和蒋师拯,没有说话。
    楚行飞和蒋师拯相互看了看,点点头。
    楚行飞说:“汤营长,我和蒋师拯愿意留下协助杜连长。”
    杜南山对楚行飞和蒋师拯说:“二位老弟,既然你们是军事管理,你们必须无条件服从命令,不能让汤营长从中为难。我们弟兄已经打过一次冷风观,熟悉里面的机关暗道、火力配置,不会有问题。事不迟疑,你们放心去吧。”
    楚行飞说:“杜连长,我不是大侠,没有那种行侠仗义、为民除害的远大抱负。但是,我们也没有看着别人伸张正义、自己袖手旁观的恶习。我们兄弟俩,是以个人名义给你搭把手,生死由命成败在天,自愿的。”
    杜南山没有说话,和楚行飞、蒋师拯碰碰拳面。
    汤淼拍了拍楚行飞和蒋师拯的肩膀,然后命人收拾好银元和枪支,回到山下。
    杜南山、门路桥、娄如海、楚行飞和蒋师拯把枪分配好,步行来到冷风观。
    他们在观外门口那棵百年柳树后站下。杜南山让娄如海带着长枪,找到合适的位置隐蔽下来,伺机击毙岗楼上的道士。他在门路桥耳边耳语几句。门路桥带领楚行飞和蒋师拯进入树洞。
    杜南山装做很疲惫的样子,慢慢走到山门前,不疾不缓地敲门。
    刚敲响门,山门便打开了。开门的人不是冷禅,而是另一位陌生的年轻道士,他好像就守在门里面,在等什么人到来。
    年轻道士打量一番杜南山,问道:“干什么的?”
    杜南山用奉天口音说:“咱打奉天来,到青龙街里南山令皮货行下点儿货。这不刚下火车,租了一匹马,着急麻慌地赶路,没曾想蹽得忒猛了,把马累拉胯了,一下子杆儿屁了,把咱撂到半道上了。道爷,咱已经走了二十里路,饿得前心贴后背,大腿焦酸,小腿转筋,走路都打晃,身子骨儿眼见就要散架了。您行行好,让咱在这儿猫一宿,整口水,吃口饭。咱带着钱呢,您要多少都行。”
    一口地道的奉天口音,让年轻道士有点犹豫。冷风道长交代过,今天夜里不做任何生意。他再次打量杜南山,发现杜南山细皮嫩肉,不像庄稼人,更不像绺子,心里合计:“青龙县城确实有一个新开业的南山令皮货行,生意还不错。他说得都靠谱,是不是应该进去报告真人一声呢?”
    就在他犹豫之际,杜南山瞥了一眼东西墙角的岗楼,发现他和年轻道士正处在山门下面,岗楼上道士的视线的死角。他假装把手塞进口袋:“咱真有钱,你瞅瞅银票都在这儿呢。”
    年轻道士见他要掏银票,放松了警惕,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凑了凑。
    杜南山把手突然从口袋里掏出来,伸手钳住道士的脖子。道士喊不出声音,被杜南山推到门西边的院墙上,紧紧靠在墙上。杜南山把另一只手放在掐脖子的手背上,狠狠往前推了几下,道士便断气了。
    杜南山把道士轻轻放倒在地,扒下道袍换上,再戴上道冠,大摇大摆地走进山门,来到左侧的两间平房门口,发现居然没有插门。
    原来,冷禅被杜南山打伤之后,一直处于养伤阶段。由于伤势很重,冷风真人从县城找了一个外科大夫,给他做了大手术,算是捡回一条命,但至今依然卧床。刚才被杜南山掐死的道士,是他的徒弟,负责从山门外往观里骗过往的行商走贩。同时,还负责照顾冷禅的起居。
    里屋点着蜡烛。杜南山刚推开门,察看屋里的情况,就听见冷禅在床上喊:“冷春,把尿盔子给我拿来!”
    杜南山退到门外,向左右墙根儿看了看,一个陶泥盔子靠在墙上。他拎起尿盔子走进里屋,放把炕根儿下。
    冷禅闭着眼睛,骂道:“小王八犊子,记性都冻死了咋地,拿上来。”
    杜南山抓住冷禅披散的长发,狠狠往外一拽,便把冷禅从被窝里拽出来,脖颈子担在炕沿上。他近身,将左前臂死死压在冷禅的胸口上。
    冷禅感觉情况不对,睁开眼睛,一看是杜南山,大惊失色。不等冷禅说话,杜南山松右手抬右脚,双手摁前胸,右脚猛跺面门。只听轻微一声脆响,冷禅便蹬蹬腿儿翻白眼儿了。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