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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南山、娄如海和乔雀蓝来到杜康酒楼,发现酒楼里冷冷清清,一个客人都没有。http://m.kaiyiwenxue.com/bid/4505269/掌柜的闲得没事做,在柜台里打瞌睡,几个跑堂小二在餐桌前,百无聊赖地剃着指甲侃大山。
    掌柜听见有人进来,抬头一看是杜南山,慌忙站起来,跑出柜台,热情地迎上去:“少爷,您来了!”
    “老王,杜筱忧今天要在这里请我们哥几个吃饭,您给我们安排丰盛一点儿,让她出点儿血。她那里的生意可比您这里强多了。”
    “好嘞!”老王把杜南山三人带里店里最大的包间,拿来菜单推荐,“少爷,你们想吃点什么?”
    “四凉四热,你看着搭配,价钱不低就好。再来两斤上等青龙原浆,一壶明前龙井茶。”杜南山连菜谱都不看。
    掌柜吩咐下去,跑堂小二便送来茶水。掌柜给三位倒上茶后,刚想撤出去,就被杜南山叫住。
    “老王,今天店里咋这么冷清?平时也这样吗?”杜南山知道杜康酒楼是自家买卖,但很少来。因为杜正春规定,杜家任何人到杜康酒楼吃饭,必须像普通客人那样埋单。为了不给掌柜的添乱,他几乎不到酒楼来。
    掌柜老王挠挠头:“以前这里生意好着呢。这两天不知道差啥了,连以前的老主顾都不来了。”他凑到杜南山的耳边低声说,“大街上传言,有钱不到义盛和、礼盛轩、信盛苑、仁盛府消费,下场就得像城南乔家那样。”
    杜南山看了看乔雀蓝,发现他两眼直愣愣地盯着一个地方,貌似沉思,又像走神,没有听到老王的话。他反问:“义盛和、礼盛轩、信盛苑、仁盛府的老板是谁?”
    老王说:“我认识义盛和、礼盛轩、信盛苑、仁盛府四家掌柜的,但他们和我一样,都是给代东家跑腿管账的。四家酒楼的幕后老板是谁,估计除了掌柜的,没有人知道。我侧面打听过几次,也没打听出来。我估计啊,他们的老板肯定不是青龙县的,不然不会这样低调。青龙人,别说有钱,就算借钱,也得穿在身上、戴在手上、坐在屁股下,不然亲戚朋友没人拿正眼瞧你。”
    “青龙县的老板我都认识,像我这样,都已经够低调的了。”杜筱忧从外面咋咋呼呼地走进来,扯过一把椅子坐下,然后向门路桥招手,指指身边的椅子,“阿门,坐这儿。”
    “我们还要研究正事儿呢。”门路桥挨着杜南山坐下。
    娄如海站起来,把门路桥推到杜筱忧跟前,学着杜筱忧的口气说:“阿门,你咋这么不懂事呢?一旦杜老板不高兴,甩手走人,咱们这顿饭还能不能吃了?”
    门路桥翻白眼:“各位,你们为了吃顿饭,至于吗?”
    杜南山说:“太至于了!杜老板主动出血,我有生以来第一次遇到。各位,且吃且珍惜。今天咱们不止吃饭,还要商量点儿正事儿。”接下来,他把今天的调查情况简要地介绍了一遍,然后推理说,“我认为这个案子,云山洞的绺子嫌疑最大,原因有三:一、狼牙沟,是县城到云山洞的必经之路。如果是阳山洞绺子作案,他们绝对不可能绕道狼牙沟。他们绕道的话,要多走一百多里路,第二天下午都走不到家,这有违绺子砸窑的常理;二、三门店的王老三和王老四在云山洞为匪,多年不给父母钱。半个月前,他家里突然有钱了,我猜想应该是他们在狼牙沟挂了,得到云山洞绺子一笔抚恤金。因为绺子年底才能分赃,正常情况下,他们不会在不年不节的时候得到一大笔钱;三、在案发之前,曾有人告诉我,云山洞的绺子要打劫乔家。只可惜,当时我以为警察戒严,他们不会这么猖狂。”
    乔雀蓝说:“如果是云山洞绺子下山作案,想必人数不会少,不然不可能把我家抢劫一空。那么多人,每人必然携带武器,怎么可能在他们熟悉的地方被人一举歼灭?按照老杜的分析,伏击者人数众多,武器精良,作战素养高,那么,在青龙县境内,什么地方拥有这样的武装力量?什么人能掌握如此精准的信息?”
    门路桥说:“我怀疑是给老杜透露信息的人。既然他们能提前知道云山洞绺子要打劫乔家,就能在狼牙沟设伏。有一点我没想明白,他们怎么知道老杜和老乔的关系?怎么知道老杜一定会管这事儿?他们把消息透露给老杜,目的就是不想让云山洞的绺子得逞,那么他们为什么不在绺子来县城时,提前在狼牙沟拦截呢?难道他们想坐收渔利?说不通啊!”
    杜筱忧说:“杜大官人,那个给你提供信息、留纸条的人,肯定知道具体情况,把他找出来问问不就全都清楚了嘛!”
    门路桥瞥了杜筱忧一眼:“他之所以留纸条,就是不想露面。这年头,知道的多伤自己,说出来害全家。”
    杜筱忧愤愤地说:“既然他知情,有正义感,为啥不能帮人帮到底,干吗还让你们猜谜语似的瞎猜,满世界乱跑?”
    杜南山说:“他之所以这样做,必然有他自己的考虑或者顾虑。给我们提供一丝线索,我们也要感激。老乔,给我提供信息的人,说自己是阳山洞的,我们去一趟阳山洞如何?”
    乔雀蓝不再接杜南山的话茬儿,站起来,端起酒杯,一脸严肃:“在座的哥哥妹妹,谢谢你们为乔家的破事儿操劳奔走。但是,每个人生死有命,父母前生注定有此一劫,躲是躲不过去的。虽说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但我们找到凶手又怎样?结果必然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杀戮。对方肯定是玩凶斗狠之徒,我不希望在座各位哥哥在这件事情上浪费时间和精力,更不想让你们无辜受到连累。三位哥哥,咱们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现在好内不容易远离战场,更应该珍惜生命。平安是福,活着就好,冤冤相报何时了!”说罢,他举杯一饮而尽。
    以前快意恩仇的乔雀蓝,此刻却如看破红尘的高僧,一脸漠然,仿佛世事皆与他无关了。
    杜南山见乔雀蓝不愿再谈这个话题,便张罗喝酒。
    本来开心愉悦的宴会,因为乔雀蓝沮丧消极,变成了简单的吃饭,甚至连话痨门路桥和杜筱忧都很少说话。
    饭后,杜南山要开车送乔雀蓝回酒店,却被乔雀蓝一口拒绝。
    乔雀蓝拦下黄包车,直奔城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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