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黑客技术太厉害了，都能赶上傅家那个小太子爷了。http://m.bofanwenxuan.com/1430/1430528/”

    姜汐子走出厨房，倒不是很意外聂思暮怎么发现的。

    第一次见面就觉得她很聪明，很厉害。

    那些伎俩她怎会看不出来。

    苏念在看综艺，闻言，微抬起下巴，“晚饭吃什么？”

    聂思暮单手撑着下巴，一只手曲着，眉峰挑了挑，“外卖？”

    两人觉得可以，便拿出手机看。

    最后选了一家口碑不错的川菜馆。

    吃过晚饭，苏念和姜汐子回了家。

    ***

    刘妈安抚季欢睡下后，悄悄出去。

    “思思？”门外她看到了聂思暮。

    女生惯有的一身黑，短款黑裤下的腿白皙，又直又长。

    戴着黑色鸭舌帽，鼻梁高挺，那双眼寂静如寒潭，只是多了几分冷。

    “阿姨，我已经知道了父母的事了，叶家的确是我母亲的家，叶家老爷子也确定是我外公。”

    这话让刘妈直接愣在原地，瞳孔骤然一缩。

    “真的……”刘妈捂住胸口，有些闷。

    “阿姨！”聂思暮不想这么快说，但是她不得不这么说。

    她要去京城了，可能一时半载不会回南都。

    她不放心。

    “我找到了能匹配季欢血型的骨髓，预计下个礼拜会做手术。”聂思暮眼底闪过一丝愧疚，但她不得不这么快做。

    刘妈闭上眼睛，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叹息一声，“好。”

    除了叶家，她没有亲人了。

    聂思暮的爷爷奶奶死于毒贩的报复。

    那些丧心病狂的毒贩，为了报复聂从军，半夜潜入他父母家，开了煤气，锁了门窗。

    甚至，还放了火……

    一声爆炸，断送了两个无辜老人的生命。

    刘妈留下泪水，手捏着裤子，低着头，声音分外哽咽，“这件事我知道，是你母亲告诉我的，所以，她更要好好去爱这个守护她一辈子的男人。”

    聂从军和叶莹莹的爱情，让人心疼，让人感动。

    但……

    国家利益高于一切。

    刘妈有些控制不住情绪，“你父母死的突然，我只收到了一封信，信里写着要我好好照顾你，在南都立个墓碑给他们夫妇二人就行。”

    “还有……叫我每年的三月带你去看他们，如果你问起他们怎么去世的，我就回答他们是英雄。”

    叶莹莹留下的那封信很早就写了。

    聂思暮吸了吸鼻子，眼睛泛着红，母亲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世事难料，他们走的也突然。

    “都快十点了，还不回去？”刘妈感到胃部一阵酸痛，赶紧劝说聂思暮回去。

    聂思暮没察觉到，点点头，临走前，支了一张卡给刘妈。

    金属门缓缓关闭，电梯往下行。

    刘妈捂着胃，表情痛苦，顺着墙缓缓坐下。

    季欢找到了合适的骨髓，她的心愿也满了。

    “快要走了吗……”

    ***

    医院外面，时君朝倚在车门边等人。

    聂思暮的眉眼被鸭舌帽遮住，抿着唇，气场分外冷。

    时君朝看得有些难受，想要抱住她，结果，她自己主动靠近。

    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时君朝的手有些僵硬地摆在空中。

    不一会儿，他能听到细微的颤抖的抽泣声。

    她的自尊心很强，在别人眼里倔得不行，又傲得不行。

    高冷只是她的外表。

    没人了解她，没人去懂她，只是一味觉得她现在的一切都是耍尽手段，靠别人得来的。

    “暮暮。”

    时君朝声线不稳，又夹杂着一丝哑，“我在，我会一直在的。”

    ***

    23号。

    高考公布成绩的一天。

    聂思暮没去学校，而是待在家睡觉。

    最近几天烦躁不安，做梦总是能梦到父母惨死在自己面前。

    时君朝几乎每晚都守在她身边。

    而学校里，老师们坐在电脑前，激动的握着鼠标。

    会议室的正中央，投影仪正弄着倒计时。

    离九点还差一分钟。

    胡秋霞一脸骄傲地开口，“第一肯定是我们班的学生。”

    郑娜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无奈地摇了摇头。

    “出成绩了。”底下，一位老师发言。

    众人的目光皆看过去。

    考生姓名：苏念

    语文：147

    数学：139

    外语：150

    文综：276

    总分：712

    市排名：2

    省排名：2

    全国排名：2

    “怎么才第二？”胡秋霞的笑容渐渐收回，有些僵硬。

    考生姓名：李延

    语文：109

    数学：99

    外语：111

    文综：223

    总分：542

    市排名：200＋

    省排名：500＋

    全国排名：1000＋

    考生姓名：姜汐子

    语文：141

    数学：150

    外语：150

    理综：270

    总分：711

    市排名：3

    省排名：3

    全国排名：3

    现场，有几位老师坐不住了。

    胡秋霞捏紧拳头，不敢置信。

    苏念成绩那么好，怎么会是第二，难道第一是其他人？

    “第一怎么没有？”其他老师纷纷议论。

    屏幕上，陆陆续续出了几个学生的成绩，最后是第一。

    考生姓名：聂思暮。

    语文：149

    数学：150

    外语：150

    文综：280

    总分729

    市排名：1

    省排名：1

    全国排名：1

    “我靠……”教导主任跌坐在椅子上，不小心爆了粗口。

    南都一中历史上还从未出现过文科状元。

    况且这还是全国排名。

    第一。

    聂思暮是南都一中的第一名。

    也是全国第一。

    文科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