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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是弄不清楚自己在徐峰的婚礼上,占用了他近半个小时的原因是什么,我只是知道,我看到李莉莉那样高调地秀着她的婚礼,感觉很不爽。http://m.erpingge.com/articles/456912/
    她没有伤害过我,我跟她没有宿怨,是我偷用了她的男人在先,我自嘲了自己一番,我以后不能再这样混乱下去了。
    下午徐锦宏给我打电话,他喝醉了,说想见见我。
    我犹豫了一下,去了还是那天晚上徐峰带我去的那个房子。
    我进去的时候,他依然在喝酒,看着我,笑着挥手让我过去,也给我倒了一杯说:“来,庆祝我哥终于结婚了,哈哈。”
    我抿了一口,问他徐市长在徐总的婚宴上没有喝够么?
    他说:“应酬场合喝酒,怎么能跟一个人独酌相比呢?看着我哥结婚,我这做兄弟的啊,心里不好受。”
    我喝着酒淡淡地说:“可是我看婚礼上徐市长笑容满面啊,徐总大喜,您为什么不高兴呢,您这什么兄弟啊,难不成是喜欢上了嫂夫人?”
    他挥手在我头上拍了一下说道:“叶贝儿,在学习班里时,你就不把我这县长同学当回事,现在还是这样子,改不了了。”
    我把他的手拍开说:“因为您在我这儿,从来没摆出县长,或市长的范儿来。”
    徐锦宏把酒杯放下,转头看着我说:“贝儿,无论什么样的人,无论他混到了什么地步,他都逃不开内心的寂寞,都会出现一个人能够在内心某个角落里掣肘于他。”
    我没接他的话,听他继续说下去:“我哥就是一架赚钱的机器,一直赚到现在,还想继续赚下去。人啊,一旦进入了某条轨道,就停不下来了。普通人会认为房地产的徐总已经够有钱的了,是不是可以做做富贵闲人了呢?其实不然,他除了加速度地旋转下去,没有其他路径可走,除非他想倒退或自甘激流勇退。等你到了一定的阶段,你就能体会出我这话的意思和无奈了。”
    我说:“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呢?我不过是单位最无足轻重的小角色,甚至连角色都算不上,暂时就属于跑龙套的。”
    他拉过我的手去,放在他的手里攥着,啜着酒说道:“背景一般的人,初入职场哪个不是跑龙套的?关键就看你以后怎么作为了。”
    他没有继续下去,而是话锋一转问我:“我没想到,你竟然跟我哥有了一腿,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直接问了出来,我的手在他手里攥着,丝毫没有颤动,我说:“您想知道的话,那就去问徐总,我是不会说的。再说了,无论我们有没有一腿,关徐市长什么事?我跟您已经结束了,跟他也是,您看他不是高调地结婚了吗。”
    徐锦宏把我的手一拉,我猝不及防倒在他的身上,他抬手拧起我的下巴,目光刺着我说道:“叶贝儿,你……”
    没有一丝愧疚的我仰视着他说道:“我很无耻是么?可是您告诉我,您和其他人不够无耻吗?还有那些唱高调的,站在
    道德高度上鄙夷我的人,她们也许只是没有机会无耻,就像***所说的,他们只是还没有尝到权利的滋味。而那些人,也许只是因为她们还没有尝过无耻的滋味。”
    徐锦宏笑了,手指在我的红唇上逡巡说道:“的确,你我都很无耻,而且勇于承认自己的无耻。只是你的心里,还有向善的一面。所以我知道你无耻不到哪里去,不过是更多地利用自身资源,谋取你想得到的一些东西罢了。”
    我眯着眼睛笑了笑说道:“您好像很懂我哦。”
    “因为我们是一类人。”苦笑一下的他,说道。
    此刻,看着他,我有些恍惚。
    他和徐峰是亲兄弟,他们的眉目间是有些相像的,若没有他,我不会认识徐峰。可是认识了徐峰以后,我发现徐锦宏这位处级弟弟的魅力,稍逊于那位经商的大哥,于是就转投了徐峰的怀抱。
    如果没有徐锦宏的先期介入,我不会得到张雪死因的视频资料,不会那么轻易地借助徐峰的势力,打击报复了钱书记,不会与开发商徐峰产生那么多环环相扣的纠葛,不会认识徐阿姨。
    我看着眼前这位处级干部,他为大哥的婚礼忙碌了一天,周全地应对了整场婚礼,而到了晚上他独对杜康喝醉了,说看到大哥终于完婚,心里有些难受。
    这样的男人让我的心变的柔软,我是一个滥情的女孩子,想要很多很多的关爱,贪得无厌地周旋在各色男人之间,步步为营地经营着自己的青春资本。
    我们互相对视着,他说:“可不可以再做一次?”
    我没有回答他,他的唇压了下来,蜻蜓点水般在我的唇上啄了一下。
    我的睫毛扇动了一下,眼波开始迷蒙,喉间低低地叹息了一声,他的唇便俯到了我的唇上,我迎接了他的吻。
    他的舍探出来,在我莹润的唇上轻触刺探,濡湜的温存的男姓的感觉,让我逐渐迷失,我的唇张开一条缝隙,他的舍便钻动了进去。
    舍与舍碰撞纠缠,他的舍在我的檀口中肆意搅动,**流溢而出。
    我的手放在了他的颈后,贪婪地迎纳着他的吻。他捧着我的脸,深深吻,我鼻息浓烈。
    他的手机响,他一边吻着我一边接听,那边的情人问他过不过去,他喘熄着说不过去了,让她自己睡。
    电话摁断后,他把我抱起来,我们一起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有整面墙的镜子,镜子前是马赛克面的洗漱台,我们站在镜子前,他吻着我的耳根,鼻息急促。我看着他一步步解开衬衣纽扣,脱掉衬衣西裤,赤着身体站在了我的身后。
    他的身材比徐峰的偏瘦偏白,腰围细一些,但是因为他经常健身,臂膀的肌肉非常突出透着力度。
    看着他的手放到我的前面,将我的衣服纽扣一颗颗解开,我有些恍惚,我为什么会跟这些不同的男人做着不同的爱?他们每一个人都能带给我不同的感受。
    我的衣服
    被他脱了下去,裙子内库**都被解除掉了,我们全果地贴在了一起。
    他吻着我,我的耳根已经软化,脸颊透着绯粉,鼻息急促,媚眸迷蒙,镜子里映出我不折不扣的浴女气质。
    他的手在我圆润玲珑的腰线上逡巡,我在他的怀里摇摆颤抖,他的一只手在我的小肚子上按揉,我低低伸吟了一声,他满足地叹息。
    我的头仰靠在他的颈下,唇贴在他的下巴上,大声**,任由他带着我往浴壑的深处跋涉。
    这一次我没有跟他提什么条件,他也没有主动问我要什么,我们只是随着情境的节奏,让身体听从各自意念的召唤,自然地走到了用身体谈话的地步。
    他低头吻触着我的唇,另一只手从我的腰腹间游走上去,落到了我的前面的风景上。
    手指夹住顶端的**,他的手指勾动的厉害,贴在我屁上的分身,灼热坚梗,用力蹭着我,问我:“好吗?想要吗?”
    我不回答他,只是眯着眼睛,看着镜子里无耻地贴在一起的这对男女,内心滚过浴的波浪和自嘲的忧伤。
    他的唇从我的耳后移动到了颈项,又在肩头亲吻,接着是后背,双手不断地在我身上,上下两处肆虐,我喑哑地喘熄着。
    他继续问我:“和我哥一起好吗?比我好?”
    我用牙齿咬着一点点红唇,忍着巨大的浪潮袭过全身的块感,他的手指灵活地在我的脚间使坏,我终于忍不住张开嘴大声伸吟。
    他的鼻息拂过我的肌肤,灼热吹的我的肌肤滚过一片片的小粟米。
    他咬着我的肩胛骨不舍地问我:“告诉我,我哥比我好吗?我不甘,我没想到我成了你们认识的介质,我不信他比我能带给你更多的快乐?告诉我。”
    我将身体转过去,面对着他,双手捧在他的下巴上,目光中透出难填的浴壑看着他说道:“征服女人的,不只是男人所掌握的权利,金钱,和床上功夫,还有他们的综合魅力,他身上除了钱权之外的那种人格魅力的附加值,这些徐市长应该很懂。”
    听罢,徐锦宏的一只手揽紧我的腰,一只手继续在我的脚之间钩动,如火的目光盯着我说:“难道我哥身上有什么独特的人格魅力?他在你眼里不是一个老奸巨滑的商人?”
    我被他勾得炽火难耐,美目眯离倔强地隐忍着说道:“是,他的确是一个老奸巨滑的商人,可是无论他是什么,他更加触动了我的内心,他比徐市长您更深地入了我的心,这是事实,我必须得这样告诉您,无论您会不会生气。”
    徐锦宏的目光中流露出受伤的不甘,最后狠狠地说:“触心?他比我更深地触动了你的心?我不管,贝儿现在告诉我,我有没有触动到你的心?有没有?有没有?”
    说着他猛地将我抱到了洗漱台上,我的上半身被他搂在怀里,他从侧后方探过头来,继续吻着我的唇,我的两脚被他的手分开,直接面对着眼前整面的大镜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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