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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我拦下来的时候,我知道徐阿姨一定是以为我是受了徐老总婚礼的刺激,想以这种方式,去接近把我给疏远了很长时间的徐锦宏这个男人去。http://m.aihaowenxue.com/xiaoshuo/397922/
    可是徐阿姨把我想得太简单了,那个诅咒早就把我教成祸害人的小妖精了。
    所以在换衣服时,那个叫阿花的女孩子告诉我,她们领班今天很忙,提前都给他们安排好了岗位,应该不会巡岗发现我们的调包计的。我一定要当心伺候好那位新郎,只要别惹他不舒服,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这时候,我让她放心,说二十分钟后,我们还在这儿碰面,把衣服换回来。
    之后我穿了阿花的女仆装,头上扎了白色的小女仆帽,腰间还系着连胸式的荷叶边白围裙,低着头端着盘子,谨小慎微地走回了婚礼现场。
    新郎和新娘刚好交换完了戒指,仪式结束后,新娘要回房间换另一套婚纱,并稍事休息一下,我便引导着新郎转身回了男宾那边的休息室。
    前几天,我们在这家大酒店接待过一个外省领导团,当时我们特意熟悉了一下整个酒店宴会大厅的布局和结构,现在我驾轻就熟地将徐峰引到了新郎休息室,帮他推开门,带着他走进去。
    关上门,我看到他并没有坐下来休息,而是站到窗前看着外面热闹的婚礼现场。
    于是我低声叫了一声;“坏爸爸,祝您新婚幸福。”
    他倏地转身回头,目光犀利地照到我身上,好像要把我给穿透一般细细打量。
    我垂着头,手里捧着放有他们新婚戒子的盘子,睫毛长长在眼睑下投下浓浓的暗影,看着自己的脚。
    他走了过来,将我手里的盘子拿走放下,一伸手将我的下巴抬了起来。
    我的脸上脂粉很厚,涂抹着口红的唇形,非常夸张,整张脸像日本的瓷娃娃。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钟忍不住就笑了说道:“叶贝儿?竟然是你?你这是玩的哪一出?”
    我冲他嫣然一笑说道:“新郎官大人,仆下能为您做些什么服务呢?”
    被我这次撩拨,他的鼻息瞬间急促,目光贪婪地在我的女仆装上迅速打量了一圈儿,哑声说:“太诱人犯错误了!”
    说着,他就想压下来吻我。
    我却一闪身,躲开他的搂抱和亲吻说:“别,您的新娘子今天穿的更诱人,多像个王妃啊,小心您嘴吃了我的口红,会被人看到哦。”
    他没有直接过来抓我,而是掏出电话,一边给徐锦宏打电话一边拉着我迅速离开了休息室,走往通天台的门,乘观光电梯直升楼顶。
    “喂,锦宏,我有一点急事要处理,大约二十分钟,您跟莉莉解释一下,不许有任何破绽。”吩咐完徐锦宏后,电梯升到顶楼,他拽着我上了天台,然后将通天台的门反锁死了。
    高高的楼顶上,只有我们俩个人,风很大,吹的我的女仆白围裙哗啦啦地响。
    他一把将我抱过去,唇避开我那张猩红的唇,直接落到了我的颈后,开始疯狂啮咬我的耳根,舍也钻进我的耳窝舔抵钻动。
    我马上绵软在他的怀里,开始嘤泞,并抓住他笔挺的礼服,开始撕扯他的腰带。
    他粗嘎地
    说:“小东西,我们像不像一对歼夫银妇?”
    他的手落到了我的前面上,隔着衣服疯狂捏弄。
    我放肆地说:“不,更像一对歼父银女。”
    他的喘熄声更加剧烈,他的手将我的上衣和里面的**一起推揉了上去,隔着一层围裙布料开始啮咬我的前面。
    我在他怀里扭动故意说:“新郎先生,您的新娘就在下面哦,求您不要欺负小仆。”
    他把我抱到楼顶的围墙旁边,围墙很高,我们只有半个身子露出来,墙下有几张休闲椅,他把我压到椅子上。
    之后他整个人压到我身上,不容质疑地吻着我的颈项,握揉着我的前面说:“你穿成这样,不就是存心让我想这样欺负你的吗?看来,昨天晚上还没有完全满足你。”
    我在他的亲吻里颤抖缨泞说道:“唔,坏爸爸您别忘了,昨天晚上您都给贝儿欺负出血来了哦。”
    他的动作僵了一下,抬起头哑声问我:“那怎么办?我现在非常想要你不行吗?那儿还疼吗?”
    听言,我想起当时我钩引叶轩成功后,次日他也迫切地想再跟我温存,也曾这样体贴又隐忍地问过我,那儿还疼吗?
    所以我的心里一热,双手抱住他的头说道:“疼也想要,想要在今天要您的疼爱。”
    徐峰低吟了一声,重新埋首在我的前面,我的衣服很快被他扯开了,他的唇扎了上去含住啮咬。
    我开始婉转的伸吟,风把我的叫声吹散在无人的楼顶。
    衣冠楚楚的新郎官,女仆装诱人犯罪的我,我们纵情地纠缠在光天化日之下。
    这个时候,徐锦宏的电话又打过来,询问他这新郎官到底有什么急事要处理?怎么休息室里都不见人影了?
    但徐峰烦躁地说:“你别管太多了,给我解释妥当就行了,我一会就回去了。”
    挂掉电话后,他没心思再细细品尝我,果断将我裙子里的小内库拉了下去。
    我仰躺在椅子上,蓝天白云风楼下的氛围,他一切都让我想要沉沦。
    他把我的女仆裙子推上去,白色围裙还系在腰间,之后,他把礼服的裤子链打开,那灼梗触击到了我的屁部,我颤抖了一下低声叫他:“坏爸爸。”
    他答应着我,叫着我:“贝儿,贝儿,我要你,现在你是我的!”
    他好像不习惯说爱不爱这个词,他总是**地叫着我的名字,没有与之相匹配的下文,也许我们都太过于知道爱是一个多么虚妄的词。
    有多少人没资格谈“爱”这个词,譬如他,譬如我,譬如更多像我们这样贪得无厌又无一耻的人。
    我翘着屁部,扭头跟他说:“您打我几下吧,我想被您打。”
    他没有打我,而是低下头去在我的屁部,烙下一个又一个热烈的吻,而且种下了数颗小草莓。
    然后他就扶着我的腰,将那坚梗灼梗的分身,直接要了我。
    之后他的手机不断地响起,他坚持着没有接,只是埋头不断地**。
    要了好一会之后,被充盈的块感越来越剧烈,我的收缩也越来越强烈,他终于耐受不住有力地释放了。
    结束以后,他把
    礼服口袋里的手帕花摘下来,帮我把被他搞的狼狈不堪的羞处擦拭干净,然后平息了一下气息,接通了电话,并且跟李莉莉信口雌黄地编着突然离席的理由。
    我把小内库提上去,衣服整理好,站在楼上,看着楼下绿地上的宾客。
    他把衣服整理好,想跟我说点什么,我却一转身率先往天台入口处走去。
    进入电梯后,他看着我,想低头吻我,我转开头提醒他,我脸上的妆不能花掉,他无奈地笑了一下,不再招惹我。
    陪他回了休息室时,徐锦宏正在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乱转,我低头闪在徐峰的身后,徐锦宏并没有注意到我,一把将徐峰抓过去说道:“哥你太过分了,简直是把我架在火上烤。”
    但徐峰却笑道:“不是还没烤熟吗?是吧?”
    徐锦宏瞪他一眼,兄弟俩相视一笑,迅速离开,我随后跟上。
    趁主婚人致辞的空隙,我小跑回那个隐蔽的厕所,敲了敲阿花藏身的那个隔间的门,她正坐在马桶上打盹,看我回来,连忙跟我调换了衣服,问我一切顺利吧?
    我连忙说ok,让她试试鞋子合脚了没有。
    徐阿姨之前帮她买了创可贴,贴在了受伤处,鞋子喷了白酒后已经松软,她穿上后不像踩在刀尖上了。
    跟我道了感谢后,她调皮地一吐舍头,轻盈地赶回婚礼现场去了。
    我在马桶上坐了一会儿,出来把脸上的妆洗掉。
    婚礼已经走到了婚宴的程序,各路人马该提前走的走该入席的入席,我跟随人流从绿地上撤退,刚走到角落一棵合欢树下,一只手从后面拽住了我,我回头一看,是徐锦宏。
    他盯着我的眼睛几秒钟问道:“说,你刚才去哪里了?”
    我眯起眼睛撒谎说道:“我跟徐阿姨来这边看依依表演团体节目的,徐市长关心贝儿去哪儿干嘛?”
    我们站在绿地通酒店花房的僻静甬路边,没人注意到我们,他说:“我再问一遍,刚才你去哪儿了?”
    我没回答他,直接拽出自己的胳膊,转身仓皇离开,他的目光在身后看着,我如芒在背。
    回家以后,依依和乐乐都在午睡,徐阿姨忐忑地告诉我:“徐市长看到我了,问我怎么会在那里,我不会撒谎,就说了是跟你一起带着孩子去那边看表演的。回来后,感觉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啊?贝儿,我原本以为你跟阿花换了衣服,是为了去找他的,可是你们没在一起?”
    原来是这样,我打断她的话说:“阿姨您想多了,我就是想替阿花值一会儿班的,趁俩孩子睡了,您也午睡一下吧。”
    她以为我要休息,连忙问我:“还没吃午饭吧?依依表演完后说她又累又饿,我就带她先回来了,又顺便接了乐乐回来。我给他们做了可乐鸡翅,给你留了一份的,我去给你拿。”
    我连忙说不用了阿姨,我不饿,我也累了,咱们都先休息一下吧。
    回到房间后,我洗了澡,躺在床上出神,看来这个徐锦宏要知道我和徐峰的事情,尤其是他紧接着给我打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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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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