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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情现在确确实实浑身上下到处都是伤,不过都疼过了,就连最严重的执事纹的疼痛也在看见叛众后减轻了不少,红衣人刚才那一摔,顶多就是脑袋晕糊一下,其实一点儿也不疼。http://m.baiwenzai.com/641132/
    从地泽庄到炼灵炉,再到刚才差点被红衣人掐死,那么多艰险她都没怕过,顽强坚持过来了,看到叛众的这一刻却破了防,要是她没下凌绝顶,叛众肯定把她捧在手心,哪用受这鸟气。
    想到这儿,鼻尖发酸,心底不由得生起数不清的委屈,眼泪连着鼻涕不争气的哗啦掉了下来,开始拽着叛众衣袍嚎啕大哭,“啊啊啊啊啊,你终于来救我了,我刚才差点就嗝屁了,吓死我了。”
    叛众看她一身褴褛,从头到脚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比乞丐还乞丐,叹了口气,道:“既知害怕,为何不回顶。”
    “啊?”于情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解释,说好在凌绝顶等他回来,却出现在这里,还又惹出了一箩筐麻烦,叛众肯定得生气,那话明显有责备的意思。
    果然,他生气了!他抬手了!他要打人了!
    眼睛一闭,抬手一挡,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然后继续大哭,抽噎的样子别提多可怜了,预计中的痛感没有袭来,却感到空气忽然变甜了。
    “嗯?”眯眯睁眼,叛众从衣袖里拿出来一个糖人儿,还是她要求的必须裹棉花糖的那种,做它的人应该还不熟练,棉花糖和糖人的形状都是歪歪扭扭的,丑的可爱。
    这……叛众这样一番诡谲的形象拿着那个大大的棉花糖,实在是……要多怪有多怪啊。
    于情想接又不敢接,跪在地上贼尴尬,叛众扶她,声音带着磁性,“伤着了?”
    既然叛众这样问了,就算没伤着,也要摆出一副重伤难愈的模样,利用苦肉计装腔作势的捂着腿往地上一躺,忙不迭道:“有伤有伤,浑身都是伤,头疼胳膊疼腿疼哪哪都疼,骨头也碎了,已经走不动路了,要死了要死了,马上就要死了。”
    她表演的痕迹太重,严于都看不下去了,“亲离姑娘,糖人再不吃,马上就化了。”
    “吃!吃吃吃!”于情表演了一发变脸,刚才还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现在立刻就不哭了,跟没事儿人似的,脏兮兮的爪子就那样扑了过去。
    叛众道:“净手,净脸。”
    于情:“……”心道都这时候了还讲究什么呀,糖人都有小棍子戳着,脏不到棉花糖,真是假干净。
    偏偏叛众的命令她不敢违背,不情不愿的“哦”了一声。
    转了一圈,埋怨着:“荒郊野岭的连个水坑都没有,让我怎么洗嘛。”愤愤的走了回来,撒气的用叛众的衣袍当抹布,随意擦了个手和嘴,夺过糖人啃了一口,好吃!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怒吼,“是你!”
    这声音威慑力惊人,吓的于情抖了一下,糖人儿差点掉了,赶紧躲到叛众身后,笑道:“是我是我,呵呵,又见面了。”
    吸鬼石那夜相见,于情身上拴着只“聻”,没想到今日相见,于情身上又刻着“执事纹”,红衣人攥紧了藤鞭,上前一步,威压逼人,警告叛众,“你让开,这女人来历不明,染指鬼道众之术,定与那鬼妖妇有甚勾结,我真后悔刚才没直接杀了她,今日不能再放她走。”
    这话于情就不爱听了,“喂喂喂,你说话客气点儿啊,什么染指什么勾结,说的跟我杀人放火恶贯满盈似的,其实你说的什么我根本听不懂。”
    红衣人道:“戏演的好啊,那你背后那条黑纹如何解释?”
    “哦,你说那个啊。”于情搔首弄姿的一搂,把叛众抱了个满怀,脸不红气不喘道:“我跟夫君玩儿点刺激的情趣游戏,留下点儿伤很正常吧。”
    如此语不惊人死不休,严于惊问,“亲离姑娘,你在说什么!”
    一旁陆续赶来的各国下生也都议论纷纷,“什么?”
    “这两人玩这么大?”
    “叛众居士还有此等癖好?”
    “没想到衣冠楚楚的叛众居士私底下竟然这么开放啊。”
    各种污言秽语听得人面红耳赤,严于吼道:“闭嘴,都闭嘴!”
    于情装作听不见,继续挑衅:“燕王辅没有枕边人,自然想象不到我们的快乐,和你说了你也不懂。”
    红衣人气的头发都开始冒烟了,致远道:“哥,哥,别在意,别在意。”
    就这于情还觉得不痛快,最后朝着叛众补上一句,“都说不玩那个,下次记得轻点儿,你都不心疼我。”
    其实于情根本就不敢看叛众,这次拿叛众开了这么大个玩笑,回顶叛众不杀了她才怪,严于虽然尽力呵斥那些口无遮拦的各国下生,但一嘴难敌百嘴,气鼓鼓的道:“亲离姑娘,你疯了嘛。”
    疯了,她肯定是疯了,求求老天让她彻底疯了吧。
    事到如今,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话,哪有收回的道理,干脆就让暴风雨来的再猛烈些,用她上辈子加这辈子最最最最魅惑的语气,抛了个媚眼,“夫君,你替奴家说句话呀。”
    呕,她简直要把两辈子吃过的所有饭都吐出来了。
    岂料,叛众道:“孩子没事吧。”
    “啊,啊哈?孩,孩子?”她懵了,跟被雷劈了还要懵。
    叛众道:“嗯,孩子。”
    卧槽,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当初为了拒绝叛众,她谎称自己已经怀孕了。
    于情道:“哦,孩子啊,孩子没事,他还在我肚子里。”
    废话,这是什么破答案,孩子不在他肚子里还能在哪。
    这时刚才还对叛众阴阳怪气的各国下生纷纷又夸起他来了。
    “这女子被叛众居士带走不过半个多月吧,这么快就怀了?”
    “厉害,真厉害啊。”
    “真不愧是叛众居士。”
    “我家那位都成婚三年了肚子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看来我要摆副居士的画像挂在床头庇佑我们早得贵子了。”
    “要真这么灵,那我也试试。”
    于情苦笑不得,这都什么跟什么,求子拜求子观音才更有效吧。
    她这么一闹,给女鬼脸时间恢复了不少,颤颤巍巍的爬了起来,她本来想为青儿拉个垫背的才找到于情,不想红衣人不仅没把她杀死,反被她东拉西扯秀了一脸的恩爱,心中恨意四起,“你们怎么敢在我面前这么幸福,凭什么我要夫离子散,我不甘心。”
    趁着所有人精力都被于情吸引过去的时候,她猩红的指甲悄悄延展半米之长,坑坑洼洼的脸变得狠戾,带着散乱的头发,撕裂的大嘴,舞着双臂就如蜥蜴捕食般猛的冲了出去。
    于情正以为女鬼脸的目标是她的时候,女鬼脸却朝红衣人方向张开了獠牙,她双臂高举,眼神非常坚定。
    情急之中,于情跑出去高喊:“小心背后!”
    红衣人马上反应过来。
    女鬼脸见活不成,擦干净了嘴上的鲜血,杀红衣人的计划被于情打断,气血攻心,改为趴在了地上,为了生活,她常年在地上爬,练出来的速度远比正常行走要快的多,数十米的距离不过两三秒的时间。
    “要死要死!”刚才一时情急冲了出来,现在又本能的往叛众那里跑,女鬼脸绕道追了上来堵住去路,她趴在地上比头发还长的猩红指甲仰着伸了出去,于情只觉得五条血刀要把她的头劈成六瓣,后脑勺都在发麻。
    猩红指甲离于情眼睛不过一寸的时候,女鬼脸一声凄厉的惨叫,一道寒光乍现,含光不含影的不知名武器从女鬼脸头顶穿过,直戳地底,把女鬼脸跪钉在了地上,那双恐怖的双手就那样垂了下去,埋进了披散的头发里。
    一直屏息的于情看女鬼脸不动了,才艰难的吐了口气,“移山”拉满的弦已经恢复成原样,原本上面的那只箭灵把女鬼脸的天灵盖都射碎了,纵使这样女鬼脸的眼睛都还瞪的老大,死也不瞑目。
    待于情反应过来,看清跪在自己面前的那颗偏头的鬼脸吓得连滚带爬,心脏砰砰狂跳,“完了,这下我们有麻烦了,你把她杀了干嘛呀,这女人是‘聻’,怨气又这么足,杀了她不是给他化‘希’的机会嘛。”
    箭灵一寸寸从女鬼脸的头顶拔了出来,连带着皮肉外翻,把脑髓都挤了出来流了一地,恶臭扑鼻。
    叛众看着那具尸体,“魂飞魄散者,不化。”
    于情道:“可我听说,死不瞑目的人,会诈尸。”
    话音刚落地,跪在地上的女鬼脸头突然动了一下,从左边偏到了右边。
    于情:“……”
    忍了许久一直看戏的之隐终于忍不住了,不顾难言阻拦,抱胸道:“好一张鸦嘴,你倒不如直接说,她接下来会怎么样,我们好未雨绸缪。”
    好一张鸦嘴看似和好一张巧手差不多,实则一个贬义一个褒义,所表达的意思自然也南辕北辙。
    于情不服,“这怎么能怪我说的,我这嘴要是开过光有那么灵,那我动动嘴皮子她不就起死回生了。”
    话音刚落,“咔”的一声,女鬼脸的头竟然自己抬了起来,双臂也开始僵硬的平举,从地上站了起来。
    于情:“……”
    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之隐一边拔剑一边竖了个大拇指,“嚯,有两下子,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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