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难怪地泽庄山脚的地方绿荫葱葱,花果粮齐,是唯一一片净土,如果那座沙峰真是个大型“雕像”,那微微颔首的头就是山顶,视线向下,所能看到的地方就是地泽庄的山脚,女鬼脸祸乱整个地泽庄,却迟迟不敢动山脚那片地,正是因为她对鹏神有所顾忌,不敢在鹏神眼皮子底下造次。http://m.sanguwu.com/88997/
    似还未适应行走,女鬼脸艰难的撑着身子,她动作僵硬,和村头用稻草做衣的稻草人不尽相似。
    那张脸已经被红衣人踩到极尽扭曲,虽然血肉模糊但稀奇可见其轮廓五官,瞳孔里黑烟迭起,黑雾填满了整个眼眶,手臂双腿由于血管暴涨变得粗壮硬实,实不像是女人的躯体,身上的垢衣被撑裂一片片,褴褛的挂在身上,皮肤越变越黑,血盆大口里的舌头伸出来足以手掌那般大,凄厉的笑声传遍了这整座山林。
    突然的变身让众人都有些不知所措,纷纷做抵御姿态,女鬼脸裂着张大嘴就撕咬过来,脚下一踩一空和死尸没什么区别,接着一声鬼吼,声音钻入耳膜就像有锯子在锯神经一样疼痛难忍。
    红衣人刺刀出手,她避也不避,挨了几刀竟毫发无损,黑风一卷和红衣人大打出手,红衣人照着她脑门就是一踢,那颗头颅被踢碎一半摇摇欲坠鲜血飞溅,可她就是不死,只是面色更加惨白。
    于情把“水仙”物归原主,致远接过水仙协助兄长,之隐和难言佩剑出鞘,严于拉弓绷弦被于情拦住,往另一头一看,跛脚下生竟然不见了,或者说是凭空消失了。
    严于不解道:“亲离姑娘,你拦我干什么。”
    于情双臂抱胸,不以为然道:“要那只聻真那么厉害,道长会袖手旁观?他允许之隐和难言同时出手,已经很给那只聻面子了。”
    明知左手执炉,右臂挂着拂尘,背后那把红色的剑都没出鞘,他就那样静静的观察战局,不为所动。
    女鬼脸被四人夹击,这是“希”才有的待遇,但她毕竟还是个聻,能力有限,很快不敌被打的节节败退妄想逃走,之隐剑封其路,她不能退又动起了歪心思,竟然朝于情冲了过去,严于拉弦的弓顺势射了出去,女鬼脸应付那四人实力有损,没躲掉,刺中了肩膀,痛呼一声,仍然极速冲刺,掐住了于情的脖子。
    严于再欲拉弓,“亲离姑娘!”
    女鬼脸立马加重了手中的力量,并喊道:“别过来!”
    这下众人皆不敢再轻举妄动,女鬼脸血淋淋的指甲又长又尖,扎进肉里五股鲜血流了出来,女鬼脸伸出舌头舔了一口,一脸满足,对于情道:“我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于情道:“你说的垫背的,就是我?”
    以女鬼脸的处境,就算要挟持她,也无济于事,她有些不明白女鬼脸说的垫背的是什么意思。
    “箬,你手中恶孽不实,如你所说替天行道,可我手中无人命恶果,你杀我,天理难容,不要再执迷了。”
    女鬼脸道:“你手不沾血,那青儿呢?他就杀过人吗?就只是因为……因为一个执事纹,就被那个贱人腰斩,死无全尸,他的理,难道天就容得吗?”
    “什么?”话到此处,于情这才稍微明白,女鬼脸口中垫背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女鬼脸恶狠狠的道:“儿已死,夫不归,我根本没有活下去的理由,实在可笑,年少情深,抵不过一见钟情,笠啊笠,一眼误我终生啊。”
    “不,我不甘心,我,箬,在此许下三愿,一愿他事事不顺,二愿他大病连连,三愿他霉运缠身,愿望若成真,即便还愿代价是我的命,也不惜不悔。”
    “但在我死之前,要为青儿讨一个公道!”
    她掐着于情挪到了“青儿”的两半尸体中间,询问,“你不分青红皂白仅因为一个执事纹就斩杀我儿,我倒要问问你,今日若死去的人是你,利用执事纹把你起死回生的人是你旁边这位,你也会如此狠心噬杀至亲吗?”
    红衣人收回藤鞭负手而立,脸上波澜不惊,不视致远,语气不容置喙,“鬼道众有违天道,用者,我杀之,被用者,我亦杀之。”
    致远心里咯噔一下,脸上是难掩的失望。
    红衣人这么肯定的回答,惹来女鬼脸大声失笑,“好!好一个你亦杀之,那你且看看这是什么。”
    说完女鬼脸就把于情放下来的头发掀了起来,白皙带有血渍的脖子显露出来,一条黑色的血痕从脖子下一路扎根在头皮里,上面的血竟然是逆流的,和“青儿”脚底的纹路一模一样。
    红衣人眯起了眼睛,额上的青筋也开始跳,女鬼脸怕他看不真切,把领子的衣服还往下扒了扒,这下所有人都看见了这条黑纹。
    “鬼道众!”
    “是鬼道众啊!”
    “这东西的主人不是被镇压了吗?怎么还会重现于世?”
    后来赶到的燕国下生不知“青儿”脚底纹路,赶的倒巧,一来,就看到于情脖子后面的东西了,纷纷露出恐惧之色。
    严于一看于情成了众矢之的,有些着急,又无能为力,于情一直给他使眼色让他隐忍。
    女鬼脸问红衣人,“眼熟吧,看来因为执事纹而该死的,不止青儿一人呢。”
    红衣人不为所动,女鬼脸也不急,继续问,“你怎么不杀了她?要不我替你动手?”
    原来这才是“垫背”的意思,女鬼脸不是想给自己拉个垫背的,而是想给青儿拉个垫背的。
    女鬼脸作势要捏断于情的脖子,没想到红衣人一步跨出,把女鬼脸掐着于情脖子的那个胳膊狠狠扭断,以一个诡异扭曲的姿势吊在了一侧,拽着那只胳膊把她扔在了巨石上,那么大个石头瞬间四分五裂,“我杀得,你杀不得。”
    红衣人的眼神异常恐怖,瞳孔里恍若藏着毒舌猛兽,于情刚喘口气,又被红衣人掐住了脖子,“说,你背后的执事纹,拜谁所赐?”
    这个问题问的好,因为于情自己也不知道,毕竟她连她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直到现在还蒙圈着呢。
    严于想去救她,还未走两步,就被致远拦住了去路。
    窒息感越来越重,红衣人这手劲儿比女鬼脸重多了,她脸已经憋的通红,再不作答,真要被掐死了,她知道自己发不出来声音,用唇语吐了两个字,红衣人一看,手劲过真松了不少,于情马上开始咳嗽,红衣人有洁癖,别人的口水咳到自己身上这种事是绝对不能发生的,他厌恶的把于情摔在了草墩里,耐着性子吐出一个字,“说。”
    于情感觉自己不仅没伤着,反倒草窝还挺舒服的,跟躺在水面上一样,正想着说什么措辞能把红衣人搪塞过去,听见几声脚步声,这脚步沉沉,不疾不徐,自带一股扑面而来的安全感。
    然后就看见红衣人把已经收鞘的刺刀重新拔了出来,面色不善,“看来叛众居士不是一般的爱管闲事啊。”
    脚步声响了几下,天色瞬间暗淡,乌云密布,比人高的银弓开弓拉弦,雷电铺垫。
    严于一看是叛众,异常欣喜,行礼道:“君师。”
    红衣人又道:“上次你在我手里带走一只聻,我看在明知道长的面子上放过你,今日这女子,你难不成还要抢?是看我不惯存心要和我过不去?”
    于情狼狈的回头,可与日月争辉的发光弓箭下,站着一位墨色画袍的男子,他戴着银蛇面具,浑身上下都透露着神秘二字。
    怪不得刚才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原来是叛众站在她身后呢。
    “叛,叛众?你怎么会来这。”
    严于举手道:“是,是我,我早先发现你不在,找君师又找不到,只能在凌绝顶门口留下一封书信就赶来找你了。”
    于情:“……”严于当然找不到,因为叛众被她打发去学做糖人儿了。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