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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不跑,小命不保!刚迈一步,原本还指向红衣人的箭灵齐刷刷换了方向拦在了她面前,然后当着她的面把她五花大绑了起来,无奈,只得灰溜溜的又钻到了裘披里。http://m.qiweishuwu.com/1536348/
    比干瞪眼,红衣人不是个儿,最终落于下风,但论口舌,他是远远处于上风的,只听他酸溜溜道:“往年这个点,您老不都在六指山寡欢度日嘛,怎的今年‘移山别恋’只为挣这点儿‘外快’?哦不好意思我忘了,咱们的叛众居士可是主张‘不淫富贵,不移贫贱,不屈威武,不闻名利’的大丈夫,君子怎么可能拦腰‘夺人所爱’呢。”
    这“四不”,于情太熟悉了,跟了她一辈子刻在骨头上的座右铭,再听见,本该血水相熟,此刻却生有陌生之感。
    方才那“木乃伊”说“外快”,应该指的就是满山的亡灵,而“夺人所爱”肯定指的就是她了,她碰了不该碰的东西,早料到“木乃伊”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红衣人的脸色本来还算缓和,但看见于情无动于衷半步不挪后,转而变得凌厉,冰冷冷道:“怎么,当自己是尊人五人六的大佛?还需要我亲自去请你吗?”
    谁要你请!
    于情也想走啊,只是被箭灵拦住了走不了啊!又对红衣人的语气表示非常不满,挤到了叛众的背后,伸个脖子狐假虎威,“不得了啦!有人想逼良为娼啦!”
    她这嗷一嗓子,在座诸位可都听见了,纷纷窃窃私语。
    “虽然这姑娘身上是有个亡灵,但她也是个花容月貌的女人啊!”
    “这王辅多年不婚,清心寡欲,难不成如今也被美色所迷失了智?”
    红衣人听见杂七杂八的闲言碎语,眉宇紧皱满面戾气难看极了,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脸都黑了,“胡说些什么!信不信我撕了你们的嘴割了你们的舌!再有异言,就是遗言!”
    他说话还是有些威慑分量,那些墙头草果断闭嘴。
    被于情这般利用,叛众并未恼怒,于情得寸进尺,眼珠跐溜一转,调侃道:“你方才说我身边这位夺你所爱,那你之爱,就是我?虽然我天生丽质平易近人,但我不近丑八怪啊,你这个样子,真的很吓人啊,简直就是癞□□想吃玉兔,求你照照镜子之后放过我吧,我若是后半生日日得对着你这张脸,还不如你此刻给我个痛快,直接杀了我吧。”
    言罢,还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嘴脸,眯着眼睛看他,嘴里还在不停嘟囔,这给红衣人气够呛。
    普天之下,所有人都知道红衣人丑,但绝没有人敢说他丑,背地里也不行,只这一瞬,致远明显看到兄长的眼睛已经变得血红,心叫不妙:“不好,兄长这是真动杀心了,那女人还是个活人,枉开杀戒绝对不行。”
    赶紧打断于情的废话,拦在兄长面前,“闭嘴,说够了没——啊!”
    “让开。”红衣人一掌拍开了致远,刺刀出鞘三分,寒光乍现,“我会留个全尸。”
    于情此刻还觉得耍他太好玩了,笑嘻嘻退到叛众身后,不知后果有多严重。
    叛众一看就是个性子冷淡不苟言笑不善言辞的人,默认她的做作,但面上依旧冷漠,只是围着二人的箭灵从几个增长至几十个甚至几百个。
    啧——看来这位爷是个恐怖的行动派。
    这里诸国名士不少,都是些下生,平日里兢兢业业替自家国主卖命忙碌奔波,哪里见过这等热闹,三两成圈围在一起听书看戏。
    说来也怪,这叛众作为一国之君,单枪匹马出行这么久连一个随从都没见到,实在随性,都不怕被别国杀手暗杀的嘛,正想着呢,一位披箭下生从暗丛里钻了出来。
    于情心道:看来还是带了人出来的,只不过藏在暗处,看见自家君主有难了才会出来。
    下生肤色白皙,眼亮若玉,肩宽腰细,是位少年郎,他冲出来后二话不说莽撞的挽出背上的弓箭,拉紧弓弦。
    严于道:“燕王辅独断专行,垄断亡灵,此举不合情理,众怒难调。”
    这声音越听越熟悉,虽是年轻人但语气沉敛,面对强大的敌人思路清晰口齿伶俐,再仔细一听,她那个心咯噔一下,面前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可不就是在此之前小溪旁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两个人的其中之一嘛,当时她还特意给他们指错路来着。
    红衣人道:“请教就要有请教的姿态,晚辈就要有晚辈的自觉,下生就要有下生的卑微,无知无仪无态之徒你以为自己是在和谁说话。”
    严于始终绷紧着弓弦,他和律己半路得一姑娘指路,分倒绕梁上山,盼着捉些亡灵尽兴而归,不想一路空手而行,徒行至深夜,才瞧见这边有动静,近来一看,原是所有的亡灵都被那吸鬼石据为己有了,吸鬼石稀有又贵,它的主人是谁,可想而知。
    致远也道:“那照你这样说,乞丐饿死了还怨首富不施粥,我和我兄长从始至终都没动过手,现在我们所得亡灵,一没偷,二没抢,我问心无愧,倒是你们,没有收获就大摇大摆跑到别人面前挑乱是非,摆出一副被欺负了的哭相,蔑视别人的成果,岂非可耻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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