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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嫌弃的把水仙递给致远,“拿好你的东西,再有下次,棍棒伺候!”
    致远脸憋的铁青,只能唯唯诺诺,“是,知道了,那……那个女人,怎么办,她被亡灵附身,身心都还未死,还是个活人,我们……”
    红衣人斩钉截铁的道:“住嘴!你从小到大我是怎么教的,水仙除你以外外人不得直触,若是有人挑战权威蔑视规则触碰禁忌——”话到这里,那双幽寂的眸子转向了于情,“哪里碰了就砍掉哪里,手碰了砍手,头碰了——也不例外!。http://www.aihaowenxue.com/xiaoshuo/1245524/”
    “今天,就拿她开这个先例,以儆效尤!”
    他这话绝对不是开玩笑或者吓唬,这让于情更加纳闷,这“水仙”到底是何来头,能惹这位怪人如此看重,别人连碰都碰不得。
    “愣着干什么!连这也不敢吗?还不快动手!”
    致远大口吞咽口水,尽管他之前说的煞有其事,真正给个人头让他砍,心底还是有些发怵,“兄长……”
    “闭嘴!”红衣人斥责他,“你现在应该动的是手,而不是口。”
    若是不按兄长的意思来,免不了回家又是一顿责罚,一想到兄长那些惨绝人寰且严厉的训练方式,咬牙握着“水仙”闭着眼睛不留退路的刺了过来。
    于情哪能认命,准备再次舍弃身上的死灵躲过这钻心一刺,似曾相识的箭灵从挂月方穿刺过来,箭身变箭绳,和“水仙”缠绕在一起,拖拽着不让水仙继续前进,此刻二者距于情的心口不过半寸,终是虚惊一场。
    而这只是第一箭,第二箭很快接踵而至,银色箭灵流星一般撞向阻碍于情活动的吸鬼石,偌大一块吸鬼石开始霹雳哐当碎响,裂缝就像闪电劈出的枝丫,野草一般蔓延开来。
    伴随一声炸雷,巨大的磁力消失的无影无踪,炸碎的吸鬼石燃起了熊熊烈火,把被迫吸附在上面的小鬼烧的声嘶力竭,无脑逃窜。
    爆.炸的冲击力太强,她也被弹飞了出去,旁边明明有枝树干可以抓牢,却被某个极为眼熟的东西拌了心神,恍惚之中,撞了人,闷哼一声,钻进了黑如水墨的裘披里,挣扎半晌,才从比她人都高的裘披里露了颗头。
    即使有厚厚的裘披裹着,这人身上也是冰冷冷的,她这一扑腾,就像掉进了个冰窖。
    而她一直在意的,是刚才钻进裘披时闷头撞上的那把弓。
    这人背着一把比人还高的金色长弓,弓弦银光凛凛,寒气裹弦。
    诸子百家,武器各异,背弓者,独韩国人。
    于情再瞎,再没见识,再没眼力见,她也知道这把弓,相传,它的弓弦是用一条未成年的完整龙筋所嵌,无形,无质,无感,其所触,窃窃有声,似有似无,亦真亦幻,弓身则是用神兽玄武最坚硬的甲壳所磨,坚如壁垒,其长九尺,重达百斤。
    重生前,可能是上辈子积了什么德,她有幸曾近距离看过摸过这把弓,那时,强国有五,称号“五岳”,唯晋国势头正盛,自拟泰山,意为“五岳之首”。
    其国主傲慢自负,奴役其他若国,引来纷纷起义,也就是当初“三家分晋”“移山大役”的源头。
    起义之初,她收了一个顽皮的师弟,生来好色,给武器起的名字,也净是些青楼头牌花妓的名字,例如“牡丹”“玫瑰”“百合”什么的,并且他每次用它,叫的名字都不一样,后来局势动荡,为了端正这个师弟的态度,并让他时刻牢记自己的使命,她当时还给这把弓起了个响当当的名字用来当“分晋”的风向标
    “移山。”
    说来惭愧,后来的那场起义,还真是在这弓射出的第一箭后开始发动的。
    而今距起义已过百年,还真不知道他那个师弟怎么样了,是否还活于世。
    身后一股小旋风荡平周遭一切杂草青枝,红衣人好整以暇的握着腰上别着的一把刺刀刀柄,似笑非笑,“看来秦国给西楚施加的压力,还是不够多啊,我还以为你现在忙的正焦头烂额呢,没想到堂堂‘叛众居士’,还有闲心掺和平民百姓的恩怨。”
    叛众居士!西门苑下箭雨万箭穿鬼的那个!
    不好!他怎会来此!这下撞枪口上了!
    裘披宽大,装下二人还有余布,叛众低头,给了于情仅露出的那颗头一个眼神,示意她从衣服里滚出来,于情正好也抬头,正正对上这视线。
    这位“居士”满袍挂着水墨丹青,黑蛇代面,蛇身盘绕纤长,鳞甲铮铮。
    代面之上所露之肤若霜雪,颚线明显,眼窝深邃,双瞳银灰似月,与月色浑然一体,宛若映在一湾深不底的危险洋潭里的波澜倒影。
    下半张脸被代面遮着看不透是何表情,类似蚕茧包裹自身的自我保护,隐隐释放孤独与威压,总感觉拒人于千里之外,隐秘又强大。
    现在这个时辰,弯月都挂老高了,照下来的光射在“移山”上,“移山”的最高处亮晶晶的闪着光芒,这一下提醒了于情。
    修仙界有个规矩,敌我切磋,胜者可以取败者的随身武器当作战利品收为己用,在她记忆里,“移山”明明是师弟的随身配器,难不成是师弟长大成这般模样了?
    可面前这张死鱼脸如此冷漠,这么久了连表情都没有一个,一直板着个脸,横看竖看都不像曾经那个活泼阳光,狡猾多变的师弟啊,完全就是一南一北两种性格,相差太大了吧。
    难不成是师弟被这个人杀了,然后他把师弟的武器占为己有了吧……
    这下子,裘披产生的巨大黑影和她脑补的心理阴影突然之间成了正比。
    “对,对不住。”她说话都结巴了,马上从人家的裘披里滚出来。
    叛众不为所动,转过视线与于理相交,针锋相对,火花四溅,五六支发光箭灵围着裘披蠢蠢欲动。
    怪人日日有,今日有两个,一个把自己绑成了木乃伊,一个戴个破面具时刻装神秘,两个露睛不露脸的人四目相对,眼神交锋了不知多少回合了,看样子,誓要判出个高下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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