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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理瞠目结舌,这是将自己赖上了。http://m.julangge.com/bid/3521080/
    “多谢保长抬爱,对我等委以重任。但北疆距离北平这么远,您舍得将女儿远嫁过去呀?以后您二老若是真担心女儿,去一趟都十分不易。”
    哪知保长毫不收敛,还真把他赖上了,不忘替自己找补:“大夫说,小女这病宜哄,不宜恐吓、打骂。若能常听她喜欢的东西,对病情的康复有好处。”
    “今日一见经理就知您是和气的人,若是嫁给别人我也不放心。我相信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在您这戏园子里头唱戏的,人品一定先于学艺之前。”
    保长给经理竖起来大拇指,经理不得不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却又听见他说:“把女儿交到皇城根上,长长见识,我放心。保不齐过几年,病就痊愈了。您也说了,小女吉人自有天相。”
    “至于我们老两口,您就不必担心了。在家种种地,养养蚕,好生把儿子养大。唉,也就行了,就行了。”
    保长无奈的摆摆手,俨然一副知足常乐的样子。
    傅安洲听明白了,若是项庄舞剑,意在自己,那实不必让经理陪着:
    “您先回去睡吧,明天还要搭台唱戏,我跟保长两个人再单独聊聊。”
    经理哪好意思危机时刻让傅老板站出来,吃饱喝足又让傅老板一个人去探龙潭虎穴。
    能开戏园子的,不讲义气也不行,干脆把心一横:“要么我先将令媛带回去照顾,若园子里有同令媛一见倾心的,我再着保长一块商议这桩美谈。”
    经理看了麻团就头疼,只觉天下没有免费的的晚餐,应该吃一堑,长一智。
    这就是在皇城根唱戏久了,冷不丁往着荒山野岭跑,被人给摆了一道。
    不然就算附近没有客寨,不想自己动手安营扎寨,也该提早联系好民舍。这世上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总比搞成现在这样好,赔了夫人又折兵。
    保长还未给出任何回应,傅安洲已经又敦促了一遍:“磨叽啥呢?是不是北平爷们?你还没吃饱?咱俩一起在这耗着,都不用睡觉了。”
    经理听出了他话里有话,便没再坚持陪他一起耗着,虽不是心安理得,还是临阵脱逃了。
    “成,那保长,我先失陪了。”
    剩下傅安洲和保长,还有他那个痴痴傻傻的女儿,以及一众佣人小厮。
    傅安洲只有一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感觉。
    若是这个时候不采取迂回之术,直白的拒绝,惹毛了这脾气暴躁的北疆人,把他们这些天涯沦落人都赶出去,再搭帐篷亦或找住处都十分不易。
    折腾个大半夜,明天谁也不用登台唱戏了。
    于是只能采取中庸之道,开始和稀泥:“保长,我们经理也是本性善良的人。若他一口答应,回头把令媛拉到半路上,头上插个草枝卖了,您也不知道。”
    保长从来没在乎过,只想自我欺骗把这个女儿赶出去,免得自己百年之后,这个傻子拖累儿子。
    为了不受良心谴责,把她嫁给一体面人家,就算对得起她了。
    至于后面再发生什么,就与自己无关,也不是自己造成的,对昼夜供奉的菩萨也有个交代。
    “我相信经理不会。”
    “是。我们经理是不会,但是谈婚论嫁是你女儿的终身大事,马虎不得。我们不光在这待一两日,还要去别的地方搭台唱戏。你女儿这个身子骨跟着我们风餐露宿,您忍心吗?”傅安洲未等他说安不安心,继续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我们经理说得不完全对,我是尊重妻子,何来怕一说?待我回去跟父母大人商议一番,确定无碍,再来同您商议麻团的事。”
    “您的掌上明珠不是草芥,若是让她这么稀里糊涂的跟我走,日后别人嘲笑我倒是无妨。若是弄出了误会,嘲笑您,可如何是好?”
    傅安洲想了想,若说嘲笑麻团,那傻姑娘也混不知。还不如直接拿保长的名声威胁。
    保长迟疑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十分丰富,待稳定了之后,方用抓过鸡腿的手,拍了拍傅安洲的肩:
    “是我太心急,让傅老板和你的朋友们见笑了。”
    “没有没有。”傅安洲连忙否认,“能理解。”
    保长拿起手中的筷子,去抽麻团的小手:“还抓着傅老板干什么?把人家衣裳都抓脏了。”
    麻团被爹抽得手疼,倒是松开了,只鼻涕眼泪一齐流。
    傅安洲看得嘴角抽了抽,即便是真的三岁小孩在自己跟前哭,若不是自己的崽,他是没这耐心哄。更何况是一个少女,像小孩子那样哭。
    .
    傅安洲回了收拾干净的客房,虽累极了却难以入眠,只觉得头昏昏沉沉。
    听见关含璋躺在自己身旁的呼吸声,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经理从未睡得这样沉,醒来后还觉得太阳穴像被人凿了一下。
    起来看了看空了的屋子,以为角儿们都出去练功了。顶着个昏昏沉沉的脑袋,出去瞧了一眼,东方已晓白,却不见几个人的影子。
    就近逮着一个人问了声:“傅老板和关老板呢?”
    “老大!”小伶一见到他,立即哭丧着脸:“傅老板和关老板昨晚就不见了,也不知去了哪里。”
    经理的目光里显现出寒芒,努力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实找不出什么纰漏。
    有园子里的琴师过来,纷纷出着主意:“年轻人都爱玩,该不会是拿了包银,出去潇洒了吧?”
    经理摆了摆手,因着最近根本就没有给包银,包银是月初就付的,没干活先付钱。
    鼓师立即否定了这一说法:“关老板爱玩,小傅老板一向很有分寸。知道明天帖戏,晚上不会乱跑,得攒着力气用在台上。”
    经理咬了咬牙,隔了老远,未见其人先闻保长的声音:“都是我的错啊。”
    待到走近了,双方一作揖:“昨夜山上的土匪翻下来,将傅关两位先生掳走了。”
    经理一改昨日的温柔谦和:“他们俩就算是狗也会叫,怎能没有一点声音。”
    保长又是道歉又是作揖:“都是我照顾不周,我们已经去报案了。不过这事难搞,之前村子里就有长得好看的女人,被抓去当了压寨夫人。土匪猖獗,报了案也没用。傅老板这么有魅力,被那当家夫人看上也是情有可原。”
    “要么您就放宽心,该吃吃该喝喝,在哪唱戏不是唱戏?这两位老板若真能在山上隐居,过上归园田居的生活,也不乏是一种福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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