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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他按了回来,从头发摸到脖颈,似撸猫般,终于找到了柔软的部分,摸了几下。http://m.ruxueshu.com/1563053/
    “都会挨打,如吃饭饮水一般。”
    “因为你做错吗?”她被他捏得发困,还在含糊不清的同他闲话。
    所以很多人提起富连成坐科八年,都犹如蹲八年大狱。
    “脚底功夫不好,动作不干净利落,记错唱词都要挨打。”
    “即便没错,老先生会打通堂。”
    “嗯?”乔恨秋疑惑:“何为打通堂?”
    “一人做错,全员陪着打。”他笑了一下,低头吻吻她的眼睛:“心疼我?”
    “我觉得好没道理,别人的错,要连累无辜的人同受罚。”她睁着眼睛,被他蹭来蹭去,十分替他抱不平。
    傅安洲:“是呀,老先生就是要用这样的方式,惩罚偷奸耍滑的学生。”
    “可是,老先生不明白圣人千虑也有一失吗。”她这个留洋回来的西式小姐,很难明白千百年传承下来的梨园风华。
    “也许你说得是对的,但在戏台上是绝对不允许出错的。”
    “出错了,会怎样?”
    他想了想,轻笑一声,“也不会怎样,砸锅,重新积累名气就难了。”
    “演出事故,自然是越少越好。”
    她闭上眼睛,有些瞌睡,被他按住肩头,难得固执:“秋秋,以后我们的孩子也要学戏。”
    也要蹲八年大狱。
    这句话一下子把乔恨秋吓醒了。
    “为什么阿?”虽她现在还没孩子,可总舍不得把孩子送到那去。
    “又不是穷苦出身,非去那博前程。”
    其实她有时也不解,傅家祖辈留下来的产业,他混吃等死都够了,为何要主动去吃这份辛苦。
    尤其她问过他,他对唱戏并非狂热,大多为了传承。
    “我不愿意。”
    她头一回见这男人硬气:“我可事事依你,但这一件绝对不行。”
    那样清风明月的一个人,骨子里却有这样执拗的坚持。
    “秋秋,我们以后会有很多孩子。并不是每一个都要送去学戏,只要长子就够了。”
    “哼。”她侧了侧身,依旧躺在他的臂弯里,却不抬眼瞧他。
    “反正我的孩子不可以,你爱叫谁叫谁生。”
    这是哪门子封建残余,她绝不受这桎梏的迫害。
    “乖秋秋,”他又寻她的耳朵吻,“哪能谁都可以。像我爹爹要将傅派老生传承下去,只有我来唱,婶娘生的孩子就不行。”
    “可是,如果你不是唱戏那块料怎么办?”乔恨秋虽不是唱戏的,也知道唱戏这东西,三分靠研习,七分靠天赋。
    “没有可是。秋秋,我就是很厉害的。”
    听见他反复提起的婶娘,便将“孩子要唱戏”这事暂时搁下了。
    “安洲,你母亲……?”
    “是。”过去的时日太久,他已经可以平静的提起,“我入富连成不久,我娘亲就过世了。”
    “如今父亲身边的,是我娘亲的亲妹子,我便称呼她婶母。”
    她对这个男人愈发心疼,没娘的孩子,哪怕婶娘待自己再好,到底不是自己的娘亲。
    不知不觉间,伸出手,抚摸他的脸颊,“安洲,是我出现的晚了,以后有我疼你。”
    傅安洲原本想说婶娘待自己很好,并不像她想的那样是恶毒后妈。
    母亲在世时就待他很好,母亲过世后,也许是心生怜悯,也许是为了照顾好姐姐的孩子,对姐姐有个交代。甚至对他更加纵容,不如亲爹亲娘半分严厉。
    不过为了不破坏眼前的气氛,他还是应了声,“那你要记住说过的话阿。”
    她带着三分睡意笑眯眯瞧他,仿佛夜色醉人。
    “上回,关老板在跟顾家争一个妓女,后来怎么样了?”
    “两方僵持不下,不知最后会怎样收场。”傅安洲以为她旧事重提,是再拿此事纠缠。
    想重表态说他下回不去了,先听她开了口:“我三哥跟那顾家子侄有些交情,回头我亲自过去说说,想来乔家的面子他得给。”
    傅安洲不想让她因为两个男人争妓女的事出面,有碍风化不说,还自降身价。
    但那边是他情同手足的兄弟,他也实在不愿看他出事。
    便又问了句:“这事难办吗?”
    “不难。我虽跟那顾家交情不多,也知那顾老爷的为人。他绝不会冲冠一怒为红颜,女人在他眼前比草枝都不如。”
    乔恨秋说罢,给他出了个法子:“其实这事关老板自己出面也能办妥,叫他带点银钱,跟顾家低个头,还怕不能抱得美人归吗。”
    傅安洲不说话,乔恨秋便明白了,想那关老板也是心高气傲的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她没谴责,也没觉得麻烦,只是恍然大悟后“嗐”了一声,“面子也想要,女人也想要。”
    看来不是真疼那姑娘,不然尊严有那么重要吗。
    “那包在我身上,我准帮傅先生把这事办妥。”
    “欸。”傅安洲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如此,便先多谢娘子和三哥了。”
    他说得那样自然,让她忍不住发笑,“去去去,我真困啦。”
    “那好。”他弯了弯眼睛,俯身将她拦腰抱起,毫不费力的抱到床上。
    低头蹭着她的鼻尖,“秋秋,夜太长了,我忍不住想一些不好的东西。”
    “你先别赶我走,我还想多看看你。”
    可是,越看越想。他知道自己完了,陷入一个死循环。
    “秋秋,你要我留下来吗。”
    “要呢。”被他蹭得鼻尖发痒,用手指抓了抓,继而将身体深陷进他柔软宽大的床里。
    “你陪我睡,在我身边。”
    他坐在她对面的硬凳子上,看她让出了一块四方天地。
    “秋秋,你不怕我心猿意马吗。”
    看她不怀好意的向后挪了挪,盛情相邀,便洞晓了事情的真相:
    “好色之徒。”
    得了他这一句笑骂,她终于沉沉闭上眼睛,半梦半醒。
    傅安洲轻声哼着方才未唱道部分:“好花儿出在深山内,美女生在这小地名……”
    直到她渐渐睡熟了,还保持着将小脸枕着他一只手的姿势,身体弯成一个柔软的弧度。
    起身替她拉上被子,终未忍住,低头在她唇边轻轻一啄。
    被碰到了睡的不舒服,半张小脸在枕头上蹭一蹭,翻了个身,朝着背对着他的方向,继续酩酊酣梦。
    他将鞋子褪下,躺在她身侧和衣而卧。轻轻一揽,将佳人搂到自己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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