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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这是傅先生的惩罚吗

作者:碎红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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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几个小丫鬟到底叫过来了,只不过没叫她们见过二奶奶,只叫她们收拾妥当,便一一吩咐下去了。http://m.juyuanshu.com/1630174/

    看着他臊眉耷眼的样子,乔恨秋忍俊不禁,“原来欺负傅先生这么有趣的吗。”

    傅安洲看她笑得不怀好意,干脆大跨步的迈过来,“你还敢笑?看我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不然以后你都要骑到我头上来了!”

    她笑着从他腋窝下钻过,却被他一把逮住手腕。拿过毛巾,替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这是傅先生的惩罚吗?”

    在他手上瞬间变得温顺,犹如猫咪的逆毛被捋顺。

    “不然还能拿你怎么办呢?”他的手指修长,孔武有力,替她擦着发丝的力道却刚刚好。

    恰到好处的舒服,又不会弄痛她。

    “那,让不让我骑在你头上?”她放弃了温良,准备将这个男人一欺负到底了。

    “你想骑在哪都行。”他温柔一笑,擦干了头发,方叫小厮将晚膳呈上来。

    是简单的夜宵,米酒煮汤圆,既甜又驱寒。

    她用小银匙舀起一个,总觉得这味道熟悉。

    “你做的?”

    眯着眼睛笑望着他,宛如偷糖吃的孩子发现了最大最甜的那一颗。

    “是。”所以他刚才拿个衣裳这么慢,都是去干这事了。

    于是她就更不客气了,大快朵颐,吃得毫无形象。

    他只笑意盈盈的瞧着她,“慢些吃,又没人跟你抢。”

    待她风卷残云般,将盘中餐一扫而空后,他方用指腹抹去她唇边的食渍。

    他的动作轻柔,若清风拂面。已将她唇瓣擦得十分干净,还留恋不舍般,遍遍抚过。

    她想倒吸冷气,想咋舌,都被他愈发迷乱沦陷的眼神怔住。

    她的唇温热,温度亦不如他指腹半分,他在向一个深渊里掉。

    “咳。”乔恨秋及时打断了他,取下他放在自己唇边的手,看他落欢而逃,又在半路抓获。

    “辛苦你了,傅先生。”

    “谢谢你的晚餐。”

    “怎么谢你?”

    她的小手抓着他的大手,终于俯身放在唇边吻了吻,“那,我谢过啦,没白吃你的汤圆。”

    物归原主,将他的大掌放了回去,相安无事。

    他轻笑一声:“狡猾。”

    狐狸安静不说话,他又问:“秋秋,后悔吗?”

    她现在离开还来得及,过了今夜,覆水难收。

    “傅先生,我从不后悔。”

    后悔两个字怎么写,她没学过。

    “秋秋,我很高兴。”他只觉心绪澎湃,“我唱一段京戏给你听,好吗?”

    “好啊,唱什么?”她同他一处欢呼雀跃。

    “游龙戏凤好吗。”说话间已经起身,十分绅士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为什么要演这流氓?”说完,她在脑子过一过,好像大多迎合男性票友的京戏,都是渣男配痴情女的角色。

    谁叫去戏园子看戏的女性观众,不如四九城的爷们多。资本决定市场,伶人也得取悦衣食父母。

    “所以我在戏台上不大爱唱这类戏,你今日有耳福了。”傅安洲对于调戏旦角儿没什么兴趣,可媳妇儿就另说了。

    乔恨秋欣然赴约,她非科班出身,但这出戏确实听过的。

    尤其爱海棠花一折,于是开口念白道:“你为何将我手招了一下,是何道理?”

    怎样的旦角,傅老板都能有所回应,这是须生的本事:

    “欸,为军这几日不曾跑马射箭,指甲长长了,招了大姐一下,也不为紧要。”

    “哼。”她腰肢香软,转了个身,白他一眼:“我们女儿家指甲也是长的,怎么招不着你呀?”

    傅安洲不大唱粉戏,酷爱扮演英雄豪杰,不过陪娘子游龙戏凤,丝毫不含糊。

    “大姐,既知你是爱占小便宜地,好,为军的一双粗手,任凭大姐招上几招。来,给你招。”

    一板一眼,占尽风流。

    待乔恨秋唱完“招招啐啐”,一个转身被他抓住了手。

    戏中这时他得放开,老生不能过于调戏旦角,恰到好处,才能赢得满堂彩。

    如若不然,老生耍了流氓,是要被轰下台的。

    只此时,没有打板的,也没有叫好的。他却魔怔了般,抓住不放。

    直望着她,看得她面颊一红,小声提醒他:“安……安洲。”

    话音未落,便被他堵住了唇,“唔……”

    那被她坐着用过的夜宵的沙发,身下的软垫的皱成一团,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声起伏。

    她似终于找到空隙,撑着他的胸膛,顾不上睡衣被扯下大片:“欸,你别。”

    男人在这事上大多靠不住,她虽不是欲拒还迎,却是抱太大希望。

    直到他的动作止息,还阖在她身上,指腹却滑过她的腿边,替她拉上了睡袍。

    “原谅我,秋秋。”

    亲手扣好她衣袍最后一颗扣子,捏了捏她的小脸,“你真美,秋秋。”

    想起方才傅安洲意乱情迷的同时,她也在觊觎着这个男人的肉体,那张小脸便开始红的滴血。

    捧着脸偏头看他,“傅先生也好看呢。”

    “世间绝色皆不及你好看。”他压下紊乱的呼吸,吩咐外头候夜的小厮,去大小姐房里捧了凤仙花罐子过来。

    他有些偏执的将她囚在怀里,捡起她的手指,用一把小刷子,拿凤仙花汁为她染了指甲。

    小刷子被他修长的手指握住,从她指尖刷过,立即激起她一阵战栗。

    “安……安洲。”

    花汁染过的指甲分外妖艳,他握着看了几遍,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终于心满意足的放下那罐子。

    “你有什么怪癖吗?”

    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握着,将解放的手收回来。

    “比如情绪失控的时候,会用重复做一件事来平复。”

    “我有吗?”他哑然失笑。

    他活了快二十年,竟没发现。

    这个男人选择欲盖弥彰,她便不欲继续拆穿。遥想起跟他唱戏时的情景,不易察觉的一丝甜萦绕心间。

    “我刚才唱得好吗?”

    “好呢。”这个男人说起违心的话来,脸不红心不跳的。

    “可我怎么觉得跟关老板比差远了,关老板的腰怎么那么软。”乔恨秋有时看他二人在戏台上,很简单的动作,原来做起来这样难。

    傅安洲:“含璋是从小在富连成打出来的角儿,不软不行。”

    “你不用跟他比,秋秋不是吃这碗饭的,念得已经很好了。”

    “你也挨过打吗?”她撑起身来,盯着他的下巴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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