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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母微微动容,普天之下,谁不希望自己女儿幸福。http://m.chuangshige.com/novel/13752983/
    虽然乔家这些妾们不敢在她头上作威作福,但以秋秋的清高的性子,未必肯拉下脸来跟谁宅斗。到那时吃亏的是她自己。
    “哎呦~”顺荑虎着脸:“祥元蒙谁呢?男人哪个不偷腥?就算傅家的祖训是不纳妾,可没说不让养外室吧?”
    “就算不养外室,戏子妓女是一家,谁知道他在妓院里有没有相好!”
    “这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就算他在妓院有相好,也不能娶个窑姐回家,自然得抬咱们秋秋进门,好光耀门楣!”
    顺荑话糙理不糙,乔母端坐片刻,不欲再谈。
    “希望如你所言,那傅先生是个知书达礼、知难而退的人,说到做到,莫要再来招惹秋秋。”
    没什么是时间不能冲散的,待来日再给秋秋介绍更好的,不信忘不了他。
    乔祥元:“母亲,若是小妹想不开自尽怎么办。她不管嫁给谁,总比死了强。”
    顺荑一哂:“祥元这是怎么了?赶上不是你亲妹妹,你就不疼。若是换了你,你愿意娶个戏子进门啊?”
    乔祥元身后的小丫鬟讨巧一笑:“二奶奶真会说笑,这哪有女人家唱戏的。”
    顺荑也意识到自己强词夺理,悻悻道:“我又没说非得娶个女的。”
    这话在后头伺候的几个丫鬟小厮全笑了,只他们不敢大声笑,尽力在喉咙里憋着。能咬唇的咬唇,能掐手心的掐手心。
    乔母没心思教训这些放肆的家丁,平常也是宅心仁厚的性子。
    只冷哼道:“她若因为这点小事就学那孔雀东南飞,今日不死,以后也活不了多久。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我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
    乔母把这话放出去,却是没办法做到这么洒脱的。
    暂不说秋秋是老爷老来得子,她自己有孕时也是高龄产妇。拼死把这孩子生下来,没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口中怕化了便罢。哪能随便生着玩,任由她轻生。
    出门时,嘱咐孙妈:“得空你再去劝劝她。”
    孙妈颔首:“是。”
    即便夫人不说,她也会去做的。
    若是夫人的公子未夭折,现在乔家哪轮得到乔天华当家。
    可怜夫人在生下五小姐前,还小产了一个。
    明明把小姐视为眼珠子一般,疼爱的不知怎么才好。怕她委屈受苦,四下流离,无枝可依。
    .
    傅安洲回去后,一连几天梦到乔恨秋被母亲打耳光的那一幕。
    她的脸高高肿起,嘴角有血流下,含着泪问他:“你怎么这么没用?”
    “不是叫你过来提亲?你可有说服你爹娘?他们同意了吗?”
    “傅安洲,你让我太失望了,我要回去嫁给霍督军了。”
    梦里的他竟没有挽留,眼睁睁的看着她走,看她弃他如敝履。
    他醒来的时候,天空没有一颗星星。乌漆麻黑的夜,伸手不见五指。像他的心情,沉到不能更低谷底。
    屋内有悉悉索索起床更衣声,外头守夜的小厮忙问了句:“二爷,要出去吗?”
    他没吭声,直到出了屋子,才瞧见小厮手里早准备好一盏灯笼。
    “去关老板那走走。”
    小厮躬身跟在后头:“戏园子散场时,关老板跟几个名伶一块去花满楼了。”
    “知道了。”由小厮陪着出了门,在大户人家门前灯笼映照的微光下,立即有黄包车夫围了过来。
    “你回吧。”傅安洲只说这一句,便兀自上了黄包车,报了个花满楼的名号,付了车费也不还价,全当他们半夜守在这里的小费。
    这会儿子时还未过,正是花满楼红飞翠舞、笙歌沸鼎的时候。
    傅安洲不大往这边过来,所以勾栏院里的鸨母并不认得他,只用眼睛瞄着,便迎他进来。
    “关先生在这吗?”
    他的话音刚落,关含璋便眼尖的瞧见他了,隔了老远朝他招手:“安洲,这里。”
    他走过去,已经有伙计拎了壶好茶上来。
    “你怎么精神头这么好?”傅安洲自顾自的斟了一杯。
    “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没精打采的?”关含璋同他搭话,却并不看他。
    眼睛落在屋子里的莺莺燕燕,只转了一圈,其实也没落下哪个人影。
    “累阿。连着两日帖戏,唱不来。”他用盖子轻轻拨开漂浮的茶叶,再把余下的细末吹开,方才饮了一口。
    “这茶沉了。”
    关含璋拍着桌子“哈哈”大笑,“你呀你,这狗鼻子不灵了。这地方又不是茶馆,哪是让你品茶来了?那不是喧宾夺主嘛。”
    说完,见他没有一丝反应,还盯着那点茶末愣神,觑了他一眼:“怎么了?跟我说说。”
    “没有。只是唱戏太累了,想歇一阵。”似觉得这理由站不住脚,又画蛇添足道:
    “那票友唱上三四句都累得直喘,豆大的汗珠往下掉。”
    关含璋依旧觑他:“你是票友吗?再说,别埋汰票友了,马夫和走卒还差不多。”
    “我见过唱得不输伶人的票友,你说那些唱两句就累得鹬蚌住了,不是发声位置不对,就是过于卖力气。”
    “你自打生病都躺多少天了,还歇?你干脆收刀得了。”
    傅安洲怏怏的,嗫嚅道:“我生病也没见你时常去瞧我。”
    这话说的关含璋想搡人,“傅乔两家的人堵在病房门口,他方唱罢他登场,我哪挤得进去。”
    “爷在戏园子里为你做多少事,原定该你帖戏的,都换成我顶场了。”
    “再说我也不能太没眼力见,去你跟五小姐中间当证婚人吧。”
    提到五小姐,好像突然来了兴趣:“对了,你跟五小姐怎么样了?真有你的,嘿,能从少帅手里抢女人。兄弟我敬你是条汉子。”
    傅安洲转动着茶杯悠悠道:“少帅都不喜欢别人这样称呼,这么叫就像衙内一样,是蔑视。好似在说他乳臭未干,并依靠父辈权势作威作福。”
    “这倒是真的。”关含璋点点头后,讶然道:“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话说你是不是在五小姐那碰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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