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还沉默了几秒，叹了口长气，“是吧。http://m.mankewenxue.com/854/854817/”

    这个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她在徐换面前隐藏的太好，自己察觉到了自己又多了一种情绪，就想着自己控制。”姜还点了点眉心，闭上眼，说道：“她从来不会做出任何让别人担忧的事。”

    放弃跳舞已经是她做过的最放肆的事情了。

    ★

    清晨。

    姜耐在床上翻了个身，睡意渐浅。她蹭了蹭有些酸胀的眼角，撑着床坐起了身。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尚早，七点三十六。

    姜耐掀开被子，慢吞吞的套上拖鞋，余光顺势的往旁边扫了一眼。

    她皱起了眉头，拎起裙摆，啧了一声。

    睡裙的蕾丝裙摆上灰了一大块，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弄上的。

    姜耐摇了摇头，拿起了床边放着的衣服，走进了衣帽间。

    一切都打整好之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没走到客厅，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却又十分浓厚的香气。

    顺着这个味道，姜耐走到了厨房，一眼就看见了微波炉面前贴着的纸条。

    【耐耐，我做了蟹黄粥，你起床了记得吃掉。要是碗里的不够就去冰箱里盛，记得吃热的，微波炉加热三十秒就可以了。】

    看着这张纸条，姜耐愣了愣。她拉开微波炉，蟹黄的香味顿时变得浓郁。

    啊，这么贴心的给她准备好了早餐的人，不用想就知道是谁了。

    姜耐眼里闪过一丝柔和的光芒，她轻笑了声，一只手端着粥碗，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给姜还发去了信息。

    【姜耐】：谢谢哥哥的粥。

    姜还几乎是秒回。

    【姜还】：起那么早？

    【姜还】：用微波炉的时候小心点，别把自己烫着了。

    【姜耐】：知道了，你昨天晚上回来了？怎么不把我叫起来？

    【姜还】：时间太晚了，看你睡得也熟。今天走的也早，就没和你说。

    【姜耐】：这么紧就不用着急回来，我一个人可以。

    另外一边，看见她这话，姜还瞬间就想到了昨天晚上姜耐的模样。他没由得有些心慌，赶紧给姜耐发了消息过去。

    【姜还】：耐耐，你有什么心事可以和哥哥说，不要藏在心里憋着。

    【姜还】：哥哥永远是你哥哥。

    良久，姜耐才回复了他一句“好”。

    ★

    程瞬今天没去军区，这段时间也不算忙，他索性就跟李委捎了假。李委即使有些不情愿，但毕竟程瞬现在只能算是帮忙授课的，也不能人家想请假都请不了。

    他晨跑回了已经八点了，程瞬停在姜耐家门口，擦了擦汗，估量着姜耐已经起了，他呼了口气，按响了门铃。

    姜耐很快就给他开了门，看见他来，怔了怔，“你……”

    程瞬也没想到姜耐这么快就给他开了门，他连自己该用什么样完美的表情来面对她没想好，最后只能扯着嘴角温和的笑笑，一字不停一字不落一个标点符号都没停下的说道：“漂亮的姜耐小姐不知道我是否那么幸运的有个请你吃早餐的机会呢？”

    姜耐眨了眨眼，哦了声，“可是我已经在吃了。”

    从屋子里飘出来的蟹香味证明她没有说谎，程瞬登时就想起了姜还昨天晚上拎着的帝王蟹。

    他心里嘀咕了几句，面上却表现得大失所望：“啊，那太可惜了！”

    这模样看上去就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