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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章 车许巍的歌声,哥哥电影,捧你在手心里的人(下)
    燕子没有在说话。http://m.liulanwu.com/2179/2179224/车里逐渐昏暗了与外面的霓虹行程强烈对比,我脑海里不禁有这样一个疑问,如果燕子没有及时过来,我会不会就没了,可不是吗,终归到底,在这个世界上谁都没有义务照顾你,你必须强大,糟心,也要咬着牙去活着。
    我不知道从哪本书里看到过这样一句话,有的人被上帝吻过自带幸运,他们拥有很多,比如来自父母的爱,来自朋友的爱,来自爱人的爱,好像他们拥有数不尽的幸运,但是没有被上帝吻过的孩子,他们要在一次次的废墟中重生,他们自己送给自己一个礼物,那就是坚强!
    “你放心吧,我怎么可能自杀呢,我倒要看看我还有能有什么新鲜的!我也没那惨啊,我还有我自己!”我嘟囔着说。
    燕子被我一席话弄得摸不找头脑“说什么呢!不是傻了吧?”
    我笑着靠在燕子旁边说“我前所未有的清醒!”
    燕子的小院今时不同往日了,热闹非常,燕子拉着我到了最里面一个桌子坐下说“王振去买票了,一会儿过来,咱来先吃!”
    转眼间桌子上就被服务员摆了各种食物,燕子先把一盘牛肉倒进锅里说“多吃点儿,你看你现在的脸一点儿血色都没有!”
    我打开一瓶水咕咚咕咚喝了半瓶多,由于很长时间没吃东西的缘故,闻着这么大的肉味竟然我觉得有些反胃,我对着燕子说“我真的吃不下肉,你别管我了,我看着吃!”
    燕子停止往我碗里夹菜的举动,过了一会儿王振拿着一朵百合走了进来,然后笑嘻嘻的对燕子说“路上买的!你不是最喜欢百合吗?”
    燕子露出小女孩儿的笑意,撒娇一样的口气问“怎么就一朵啊?”
    王振坐下说“人家买花的说是一朵代表一心一意!”说完王振转头看向我说“你俩怎么想起去欢乐谷了?”说完话,才注意到我面无血色,眼神满是吃惊。
    燕子一边吃着牛肉一边说“还说呢!不吃不喝躺在床上好几天了,要不是我过去我真怕她直接见列宁去了!”
    王振看我情绪不高,低头在那儿吃东西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便对燕子说“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儿一天一天往外跑呢!”
    燕子把花放到一旁对王振说“还说不生气,其实心里指不定怎么埋怨我呢吧!”然后用手肘撞了我一下,低着头说“忘了跟你说,我俩同居了!”
    我抬起头看向王振,王振假借挤兑燕子之名狂秀自己好男人的做派,王振顺着燕子说道“夏来,你是不知道,她现在离了她爸她妈就跟一脱缰野马似的,天天半夜两点给我打电话让我接她!”
    燕子撅着嘴,小女人味儿十足的说“你少谎报军情!我不过就是这几天才回去晚点儿!”
    说道这里我真想夸一下王振,活到今天为止我从来没见过像他那样的男人,可以给伴侣足够的自由,给伴侣足够的信任。我印象中王振和燕子后来的婚姻模式是这样的,王振忙完自己的事儿到点儿就回家,生活规律的跟一出家人似的,燕子每天隔三差五就在外面疯玩儿,凌晨四五点儿玩儿累了给王振打一电话,王振立即从被窝里爬出来去接她。也从来不追问她,跟谁在一起玩儿,为什么这么晚才回家!
    有一阵燕子火锅店光出不进,可以说是从舅舅家赔到姥姥家,燕子整个人颓到不像话,做了后续的清算便每天在家里追剧,她爸她妈都看不下去说让她赶紧出去找工作,毕竟那时候大学刚毕业,两个人都在打拼中,怎么好意思让心爱的女婿独担一面呢,谁想到王振跳出来说,自己要放弃多年理想接受那个高薪但是磨人的工作,据燕子后来跟我显摆,王振当时对她说了这样话“你开心就去工作,你要是没想好或者不开心就在家里呆着,你就保持现在样子就很好!”
    在我看来男人的誓言就像是一张没有空头支票,但是王振让我改变了这个看法,燕子和王振结婚的时候,王振申请款款的对燕子许诺,无论在结婚前还是结婚后,他都要做让燕子能依靠的人,最信任的人,如果哪天有一个男人给燕子带来更多的快乐,他立马就走,他会把自己的位置让那个人,因为在他眼里燕子的幸福才是他的幸福。
    嫉妒到变形是什么样子你知道吗?那天在场所有的女孩儿,包括我,统统体会了一把嫉妒到发疯的感觉,当然,有些男的也调侃说,男人最大的谎言就是在婚礼说的结婚誓词。可是那多年过去了,王振真的把誓言做到淋淋尽致,你能想象到,一个中年风度翩翩有才有貌有钱在老友聚会喝多了时候说出这么多年我只有我太太一个人的话吗?
    我听着燕子和王振你一句我一句的调情,也不知怎么回事儿心里酸楚在心里蔓延开来,说话间大滴的眼泪掉到碗里,王振及时发现我的异样,赶紧对燕子使眼色,燕子忙放下筷子问我“怎么好好的又哭了?”
    “你们吃你们的别管我!”说完我跑出去,谁知道在胡同口跟窦去染撞了一个满怀,窦去染拦住我问“你怎么哭了?”
    我抹了抹眼泪说“没事儿,内分泌失调综合征,死不了人,让我一人哭一会儿!”我靠在墙边怎么也止不住眼泪,那种委屈还说不出来的感觉席卷着我。
    窦去染没有进去而是站在不远处静静的陪着我,时不时递给我一张面巾纸,直到窦去染说如果我在哭纸巾就不够用了我才揉了揉发红的肿眼泡忍住心酸。
    燕子走了出来看我还一副哭啼啼的样子说“我的天啊,还哭呢?你也不怕脱水?人家小窦跟你这儿忍饥挨饿的,你好意思吗你?”
    小孩儿笑着说“我能问问她这是怎么了吗?”
    “找不着对象急的,你要是真能把她拿下真是功德一件啊!”燕子夸张的样子说。
    我把手里的纸团扔向她“去你的吧!你挤兑王振还不行,还得搭上我啊?“
    小孩儿顺着燕子的话顺势说道“我尽量吧,目前看来我应该是没什么希望了”
    “你俩在这么聊下去容易然过路的人联想到一种不健康交易!”我被他俩逗乐了。
    燕子拽着我一边往里走一边瞎侃“就你这种小白菜跟八年灾害生长起来似的,谁交易你啊!小窦,刚才是不是吓坏了,从来没见过这么能哭的吧?”
    “不会啊,我觉得特别可爱!”小孩儿笑着说。
    燕子往窦去染那边撞了我一下说“听见没有!你说奇妙不其妙?破锅自有破锅盖,破人还真有破人爱!”
    我很讨厌这种经过外人加压后促成感情,准确来说有点儿前者不走打着倒退的个性,北京话叫滚刀肉,那一瞬间我对旁边的小孩儿产生一种厌恶的感觉。
    王振看我们回来下意识的把桌子上的手机放到兜里,按照常理推测也不难想出他为什么这么做,我并没有在意,实际上我很好奇他会说什么?为伊消得人憔悴吗?
    吃饭期间窦去染的表现很像是我在任男友一样,斟茶倒水各种夹菜好不周到,看他如此的到让我心里多少有些恶心,也难怪燕子骂我是受虐体制,用现在的话就是抖m。
    饭后我再一次提出回家的愿望,可是燕子的权威压倒一切,我们一行四人去了欢乐谷。路上那三个人有说有笑俨然一副和谐场景,都说快乐是会传染的,我看这话纯粹是扯淡,我的郁闷没有传染给她们,她们的快乐也没有让我心情变好,如果气场有形态,那一定是水和油搅合到一起的样子。
    “夏来,咱俩去石景山游乐园的时候吗?”燕子看我一直不说话便问我。
    “忘了!”我只是觉得心烦到不行,在那个时候谁跟我说话我心里都是抵抗的状态。
    燕子的好兴致丝毫没有被我影响,继续说“我给你们讲,夏来小时候去游乐园,那个怂啊!除了旋转木马什么都不敢玩儿,那天我陪着她玩儿了好几遍旋转木马!”
    燕子旁边的王振便问“那时候你俩多大啊?”
    燕子想了一会儿说“十五,十六,夏来对吧?”说完看着我,我没有回应,燕子继续说“想起来还是小时候比较快乐!”
    “你现在也没有多大啊!”王振宠溺的对燕子说。
    窦去染坐在前边,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说“其实木马是一样的木马,游乐园也是一样的游乐园,关键心里没有事!”
    我看了他一眼,心里冷笑一声“心里没事儿的是二傻子!”
    燕子怕窦去染脸上挂不住,忙说“合着就您一人精明,我们都是二傻子呗!”
    “我哪儿知道你们心里想什么呢,我连我自己想什么都不知道!”我下意识的说。
    燕子那个直脾气哪儿受的了这话啊,瞬间爆了,对我喊道“夏来,你怎么回事儿啊!我忍耐有限度啊!”
    “人家夏来心情本来就不好,你非要拽人家出来,你忍耐什么了?是人家忍耐你!”王振是那种典型的中国人思维,甭管自己家人是对是错,但是外人面前甭管怎么着也不能护短。
    燕子马上转移炮火“我怎么了我?我不是想让她高兴点儿吗?夏利现在这样儿谁是始作俑者啊?还不是你哥们孟凡!要不是他夏来能成这样儿吗?”
    王振低沉的说“梁燕儿,夏来的事儿咱们回去说,现在还有外人呢,你注意点儿行不行?”
    燕子从来都是小孩儿脾气,既然话顶话说道了,就非要说明白不可,燕子让司机停了车,把王振拽下爱车,大马路上就开是掰扯,我如今萎靡不振的罪魁祸首是谁的问题。
    窦去染一脸尴尬的回过头看了看我问道“咱们是不是应该劝一下?”
    “我不敢,他俩吵架容易殃及池鱼!”我看着窗外说。
    也不知道那句话的笑点在哪儿,小窦听了却乐出声儿来,过了会儿王振和燕子纷纷上了车,燕子问我“刚才你都不说下车劝我俩一下?”
    小窦突然接话“我怎么觉得你跟夏来不想朋友挺像母女的啊?刚才夏来说,她不敢劝,说怕殃及池鱼,我瞬间想到,我小时候我爸妈吵架我躲在一边的情景!”
    到了你欢乐谷,燕子提议两组分头进行,我自然和窦去染分到一组,我记得那天欢乐谷的空气都充满烤肠和爆米花的味道,有亮儿的地方就有人,我并没还有被欢乐的气氛感染反而看到一张张笑脸从我面前划过时有种说不出来厌恶感。甚至一个带着兔子耳朵的小女孩儿对我笑的时候,我都没有假装报以微笑。
    我和窦去染没有目的的瞎逛,他起初还试图调节气氛可看我磐石一样的脸之后也一句话都不说了,只是默默地跟着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走到了旋转木马那边,我停住后对窦去染说“你刚才说的对!木马还是木马,是我们变了!”
    窦去染轻轻问“你想玩儿吗?我陪你!”
    “不想!”身边的人不对,我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窦去染没有说话,我愣愣的看着坐在木马上的一对小情侣,窦去染还是没有忍住,观察我的反映后小声问“刚才梁燕儿说的那个人就是你喜欢的人吧?”
    “嗯,以后燕子叫你出来,你别来了,我现在的状态跟神经病没什么两样儿,要是生活容许我真想找个地方藏起来!”我叹了口气说。
    “你别总是叹气啊,其实生活是两面的,有时候人得学会往下看,你看我,家里条件不好,底下还一个小我十岁的弟弟,可以说是上有老下有小了。虽然拼命考到北京来,但是人生地不熟,前途渺茫的,连个朋友都没有,相比我来说你是不是幸福的多了?”窦去染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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