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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尝试用无所谓的态度对待生活,起码还能娱乐自己(下)
    燕子拍着手说“好啊,我想吃牛蛙!”
    许乐宠溺的说“行,都随你!”
    我心中若干个疑问想搞清楚便推脱刚吃了安定药,许乐两个人之后我给老陆打过去,老陆是个聪明人知道我准会联系他一样,接到我电话就说“比我预计的晚了点儿!”
    “那钱不是你给燕子吧?”
    “嗯,是孟凡!”
    “你是不是觉得燕子他们这事儿不靠谱儿?”
    “也不是,其实燕子家那边的人流不少,但是那边一般是文艺青年居多所以你看到了,那边一水都是什么情调酒馆什么的。http://m.mankewenxue.com/911/911947/做生意得要目标客户,你看你们那边住的都是老北京,你们的目标客户总不能是他们吧!”
    “既然这样儿孟凡还往里扔钱?”
    “你他为什么往里扔钱啊?傻妞儿一个!”老陆见我不说话,又开始循循善诱“其实谁都能看出来你的心思,其实爱情不就跟做生意是一样的,看好了就放手一搏,赢了就是没准儿是一生的幸福呢?”
    “输了呢?你知道我现在每天晚上靠什么睡觉吗?安眠药!一般人有退路才敢勇往直前,我从来就傻,没有他能收放自如。你说的轻巧,放手一搏?哼!”其实现在想来我觉得自己有些娇气了,我为什么一开始就把自己安排到一个被动角色呢。
    老陆笑着说“怪不得孟凡说你轴,死不开窍儿呢!”
    我依稀记得那次跟老陆敞开心扉聊了很久,他说了许多宽慰我的话,我也说了很多心里话。我一直以为在爱情里有太多超出实际的期盼只是女人单方面的,后来我才发现,对爱情的的期盼少男不少于少女,不过他们更不懂掩饰而已,他们更接近动物的本能。现在想想,真实的表达自己身体和心理的欲望能有多大的错呢?
    过后几天,但凡有时间我就闷在家里画画,南姐家成了我们的临时据点,琳熙隔三差五的就拿一些自己调制的小料过来让我们试味道,另外她研制了许多创意菜,燕子和我的体重都开始飙升。
    周六,早上六点的时候燕子给我打电话,我正在中山公园跑步,燕子说现在小时工的价格够快赶上一个白领的小时薪水了,便找了把我们聚集到院子那边各种收拾起来。
    我跑完步直接坐上公交直接奔到燕子小院,一进门三个人正围着石桌子嘀嘀咕不知道讨论是什么。燕子的腚正对对着我,我悄悄走过去踢了她屁股一脚。燕子居然没有以牙还牙连忙把我拽到三个人中间说“夏来最清楚小资的喜好了,快给咱们火锅店起个名字!”
    桌子五张纸条分别写着“燕子刷肉访、大四喜火锅店、非常辣私房菜、牛逼的火锅店、这里有家火锅店”
    “这名字都是谁起的?挺有才的!”我拿起“牛逼的火锅店那张纸条说“就这个吧!”
    “这个是大飞起的,瞎胡闹!”燕子把纸条从我手中抢过来扔到一边“这个名字跟咱们的环境很不相符,你起一个雅一点儿的!”
    “大飞起的?他人呢?”我左右看。
    “蹲坑儿去了!”许乐说“你也说个名字咱们抓阄算了!”
    “谁抓啊?”琳熙问。
    “燕子吧!”我跟许乐同时说。我拿起笔在另外一张空纸条写下“偶遇”燕子啧啧了两声说“我说什么来着,夏来起名字就是一个字儿儿——酸!”
    “咱们赶紧抓阄吧,今天把名字定下来明天去做牌子”琳熙把纸条折好放入一个碗里,扣上一个盘子摇了摇伸到燕子面前“选了一个!”
    燕子双手合十,神叨叨的念叨两句,拿出一张纸条打开,许乐低头一看面露难色说“要不你在选一个?”
    燕子又挑了一张,我抢过来把纸条打开放到桌子上说“我看挺好的,就叫这里有家火锅店得了!”
    琳熙笑着说“我起的!我想不出来随便想的,要不还是叫偶遇得了,听着多文艺啊!”
    “听从天意,这名字挺好玩儿的,就这么定吧!”我说。
    许乐看看燕子也跟着点头说“那就用琳熙起的名字吧!”
    我们院子里原本旧家具收拾到一个屋子里,燕子打开西屋儿门说“这屋子以前我太太住过,不能用,咱们把所有的家具挪到那屋吧!”
    “梁燕儿,你们家这院子估计得值个几千万了!”琳熙对着院子赞不绝口。
    “我看不止,我觉得这院子的风水特别好,你太太要是在天有灵可肯定保佑咱们发大财!”大飞说。
    “谁跟你咱们啊?跟你有什么关系!”燕子扔了大飞一块抹布。
    “你们赶紧打住吧,我听着怎么觉得阴风吹着似的呢,我们不高神鬼论啊!”许乐从来就胆儿小。
    “你说咱们要不要请个财神啊?”琳熙突然问“早年我爸去南方那边做生意的时候听说他们都特别相信这些的!”
    “用不着,咱不整那些虚头八脑的,出门右拐毛爷爷那躺着呢,能不保佑咱们?”燕子接道。
    大飞笑了一声“毛爷爷要是知道你瞒着家里这么折腾家里的祖宅非得大嘴巴抽死你不可!”
    燕子也不甘示弱的跟大飞掐了起来“我折腾的好歹是我们家的,你呢,寄生虫一个,不是吸我的血就是夏来的,我们又不是你妈凭什么要管你吃饭问题啊?”
    大飞没皮没脸的说“要不我认你当妈得了!”说着就谄媚嘴脸说“妈!”
    琳熙笑着说“你俩太逗了!”
    许乐拍了大飞一下“我看你这嘴挨抽快了!”大飞却不知死活的对许乐说“到时候您得帮我拦着点儿啊!爸!”
    俗话说,不会看脸子的人嘴就不能欠,大飞就是典型的不知死活,被燕子照死了收拾一顿之后找辙溜了。
    我们用了一天的时间把初步基础工作弄得差不多并在三比一的投票决定下到琳熙家里把菜单拟出来,路上我和琳熙双双走在前,琳熙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耳语问我“许乐那么喜欢梁燕儿呢?”
    “嗯,他这人有一个特点,就是谁越不喜欢他他就越上赶着喜欢人家!”我回头,正对上许乐 ,他白了我一眼,这一眼包含了各种无奈的讯息。
    “之前我还以为他喜欢你呢!”琳熙笑着说。
    是啊,什么都会改变的,这个世界唯一不会变的就改变自身。
    到了琳熙家里,许乐说要上楼去换件衣服,许乐走后琳熙一边让我们帮她切菜一边给我讲解了这个火锅底料的讲究,突然,琳熙靠近我闻了闻说“我说什么味儿呢?我说我这备料刚放了一天也不会馊了啊!你也应该回家洗个澡去!”
    燕子也跟着说“就是,你也回家换件衣服吧!”
    后来我才知道,是琳熙故意把我支开有意跟燕子套话。
    回到家我看到南姐正坐在书房找东西,一看我回来了赶忙问“我摆在书房那个瓷瓶呢?”
    “我那天收拾屋子给你放书柜里了!”我走进书房把瓷瓶拿出来“这么贵的东西你就敢这么摆做自上啊?”
    南姐把瓷瓶拿出来放到一个黄绸布的盒子里,便开始审我“你这几天忙什麽呢?我给家里打电话永远都没人接!”
    “燕子要开始做生意了——火锅店!”我找出了件运动服准备洗澡,南姐跟着我走进浴室说“呦呵?没出来,这个小丫头片子还挺行的!你也跟着掺合了?”
    “我拿什么掺合啊?”我一边放水一边跟南姐聊天“还有许乐!”
    “你床头柜那把钥匙是怎么回事儿啊?”南姐突然问道。
    我假装镇定“你怎么随便翻我东西啊?”我叹了口气,不等严刑逼供赶忙坦白从宽“孟凡给的生日礼物!”
    “大手笔啊!他想金屋藏娇啊?”
    “你就别恶心我了,反正现在你俩走的也挺近的,要不你帮我还他算了!”我脱了衣服跳进浴缸,身体在热水里舒展开来,舒服的不行。
    “房子在哪儿啊?”南姐往浴缸里到了些浴盐说。
    “他说在大理!”
    “那还是算了,怎么?他想带着你私奔啊?”
    “谁知道呢?我已经无所谓了,爱情嘛,不就是那么回事儿,我呢已经彻底看透了,天生点儿背的人没有资格向往生活,跟别提爱情了!我就有一天活一天,这样儿也不错!当一天和尚敲一天钟!”
    “你这是什么人生观啊?”南姐白了我一眼。
    “我还活着就够勇气的了,你说人的寿命要是只有三十年多好!我觉得现在一切都特别没劲!”
    南姐愣愣地看着我,过了一会儿才骂了我一句“没出息”便出去了,晚上我准备再吃安眠药准备入眠的时候看到钥匙和那半瓶安定没收走了。
    我换了一件灰色的运动服跑到琳熙家,许乐一开门,火锅底料的香气就扑面而来,燕子赶忙扯出旁边的椅子说“这底料真是绝了!你快点儿尝尝,绝对和你口味!”
    我调了一碗麻酱刷了先涮了一块儿鸭血,琳熙眼巴巴的看我等我点评。“一个字儿——好吃!”我竖起大拇指。
    燕子喜笑颜开“夏来对火锅比对男朋友还挑剔,她要说好吃绝对差不了!”
    许乐笑着说“我要宣布一个好消息,咱们订购那些厨具还有日用品什么的,被刘胖子八五折拿下,明天就可以送到小院了!”
    “哦!咱们碰一杯吧,我有种预感,咱们这次真要发了!”燕子欢呼雀跃起来。
    许乐满汉柔情的瞟了一眼燕子,但又怕意图太明显赶紧移动了目光到我这儿,我故意逗许乐说“我觉得你最应该敬燕子一杯!”
    许乐被我突如其来暗箭呛了一下然后赶忙转移话题“其实咱们都应该遥望敬老陆一杯!”
    “对啊,要不咱们把老陆也找过来吧?”燕子跟着说。
    “我看还是开业那天把他叫过来好,到时候你这个火锅店的大老板还不得感谢一下?”
    “必须的,我决定做五张卡,持卡人可以免费在店里白吃白喝,一张给你,一张给老陆,一张给飞飞,另外两张等咱们营业额达到月如十万就当成礼物送给顾客怎么样?”
    “你怎么不说给我们俩两张卡啊?”许乐叫嚣。
    “你俩要什么卡啊?你们应该努力把咱们店的营业额搞上去,不要老想一些旁门左道!”燕子放下筷子,举起酒杯说“预祝咱们早日成坐享其成的剥削者干杯!”
    晚上,南姐再一次没有归家,家里所有的存酒都被我消灭干净了,我躺在床上百爪挠心的睡不着,我就这样直挺挺的在床上躺倒早上六点才换了衣服去中山公园跑步。
    老陆给我大电话的时候我真在沃尔玛扫荡,老陆今天他有空儿可以去小院看看顺便和燕子签合同,我告诉他自己正在沃尔玛搬红酒正缺一个苦力,老陆一听立即赶了过来。
    “咱喝酒都开始以箱为计量单位了?”老陆看我搬着一箱红酒赶忙接了过去。
    “还不是你发小害的,昨天我姐把我那半瓶安眠药扔了,家里也没有酒了,我就这样直挺挺的在床上躺倒早上六点,你是不知道失眠的感觉,我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我指着自己的眼袋说“你看过一个如花似玉年纪的女孩黑眼圈这么重的吗?”
    “你跟我埋怨不着,找你们家孟凡去啊!”
    “算了吧,我现在一看见他心里哆嗦,晚上睡觉一宿一宿的噩梦,你还是让我多活两天吧?”
    老陆笑着说“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啊,不过你确实不能老吃安眠药了,这种神经性类的药物对脑子不好的!”
    “我要脑子反正也没用了!”
    “你干嘛啊?那么颓!你要这样儿孟凡不更难受吗?”
    “我现在自顾不暇,顾不得别人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过按照后来众人的说辞,那一阵子我确实让人看着就像随时要自杀的感觉一样,说话前言不搭后语,语调颓丧,眼里无神,有气无力,正式跟老陆那一次的碰面之后,然我认识到了我人生活的最重要的一个女人——我的心理医生,也正是她我才有勇气面对了内心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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