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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宁温柔道:“苗姐姐有话不妨直说,想知道甚么答案,我知道的一定说与你听。【豪门对照组绝不认输】”
苗静维沉思片刻,说道:“我爹他是不是知道凶手是谁,还为凶手遮掩,或许还与凶手做了交易?”
沈嘉宁一顿,没想到苗静维会问这个。转念一想,苗静维本就心思通透,只要她静下心来,定能想得明白。她沉默了,不知该如何回答苗静维。正因为苗侍郎知道凶手是谁,没有揭发凶手,苗静维才会发生这样的事。
顾舟白一直都不愿意面对受害者和受害者家属,对他来说这是一个案子,但对受害者和受害者家属来说,这有可能是一辈子难以磨灭的伤痛。他说道:“苗侍郎无论做甚么,一定是以保护你为前提。昨日之事,非苗侍郎所能掌控。”
沈嘉宁意外地看了眼顾舟白,他果真如书中所写那般善良温柔。她点点头,附和顾舟白的话道:“苗侍郎他在尽一切保护你。”
荣氏虽是极少过问外头的事,但从顾舟白和沈嘉宁的话中也听出来了,苗侍郎知道凶手是谁。她捂着嘴巴,泪如雨下,今日果怕是昨因。
苗静维也听明白了,苗侍郎乃知情者。她并不怨,事到如今该发生的事都发生了,她只能冷静下来,面对接下来的事。
她看了看荣氏,她若出了个好歹,自己娘亲定无法活下去。家中只剩她们母女相依为命,总得有一个要管事。
“沈妹妹,一定能抓住他对吗?”她问。
沈嘉宁看着她如此期待的眼神,她点点头:“一定会的,无论他是谁,夏国的律法在此。”
说话的当子,门口有人道:“顾少卿,大庆门那出事了。”
顾舟白闻言,快步过去。
沈嘉宁看了看门口,只见大理寺的人来找顾舟白。他低声与顾舟白说了几句,顾舟白顿时面色凝重。
苗静维见沈嘉宁一直看着门口,她小声道:“沈妹妹,你若想去看看,你便与顾少卿去吧。”
“不行。”沈嘉宁收回视线,看着苗静维,“我就在这陪着苗姐姐。”
苗静维道:“我没事的,家中还有许多事要料理,沈妹妹在这也帮不上忙。沈妹妹既已答应我,一定让凶手伏法,便去做你拿手的。”
沈嘉宁皱了皱眉,她看着脸色很憔悴的苗静维,哪怕她面上镇定,表现的很坚强,可到底还是个十多岁的女孩。
苗静维道:“沈妹妹尽管放心,我不会再有那些想法了。你之前的话让我彻底想明白,这一切不是我的错。再说了,大理寺定会派人在这守着,我出不了甚么差错。”
“可……”沈嘉宁希望这个时候能陪着她,至少让她一人不那么难过。可她也想去大庆门一看究竟,大庆门那边定是出了大事。阎无极和皇城司的人都在大庆门,凶手如何避开他们闹事?
“沈妹妹。”苗静维握住她的手。
苗静维的手很凉很凉,沈嘉宁不由轻轻搓了搓她的手,想将她的手给焐热。
苗静维接着说道:“沈妹妹,你去吧。”
沈嘉宁见苗静维坚持,她说道:“那好,我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好。”苗静维微微点头。
沈嘉宁又安慰了几句,这才起身过去找顾舟白。
顾舟白让大理寺的人退下,沈嘉宁担心地问道:“顾三哥,可是出事了?”
顾舟白道:“齐王世子从自己宫里离开,上了大庆门城楼,往下撒了东西。”
沈嘉宁一愣:“齐王世子不是被人看着?他宫里的人也都被关押,怎还跑出去城楼上?”
顾舟白摇摇头:“守在世子宫殿外的人说世子并未出门,大庆门出了事后,他们进去看了,世子凭空消失了。”
“难道有暗道?”沈嘉宁想起电视剧里不都说有暗道。
顾舟白道:“不会,昨日世子宫中是我亲自查看过,若是有暗道,我已发现。”
“既没有暗道,世子如何出来?”沈嘉宁皱了皱眉。
顾舟白拿出方才收下的纸张递与沈嘉宁,沈嘉宁接过一看,上边是罪己书,列举自己所有的罪行,不仅仅是木簪案,还有其他的罪行,包括毒死杀死齐王他们。
后边是李谨言的画押和印章,手印和签字也都俱全,等于他承认了自己所有的罪行。
沈嘉宁明白为何顾舟白如此严肃了,事态越发严重,这已不是在大理寺眼皮子底下,而是在内宫行动。若是方太后和方相趁机追究下来,莫要说顾舟白一个,顾家也要受牵连。
她说道:“且不说世子如何跑到大庆门城楼上,世子绝非能乖乖听话的人。”
顾舟白道:“我要去一趟大庆门。”
“我也去。”沈嘉宁说。
顾舟白沉默片刻,他去办案,本不该带着沈嘉宁,她还未入大理寺。只是看着她,便无法拒绝。她说道:“让宣和与你一道,这里我会安排人看着,不会让苗娘子有事,一会仵作会过来。”
“好。”沈嘉宁点点头。
由此,两人未再废话,过去与陆宣说了。
陆宣没说甚,顾舟白交代大理寺的人守好,便与沈嘉宁她们出门赶去大庆门。
沈嘉宁和陆宣上了马车,见陆宣盯着她,沈嘉宁心里有些虚,她问道:“七舅舅有话想问我?”
“去大庆门是你的意思?”陆宣问。若非她开口,顾舟白不会答应她一道过去。
沈嘉宁道:“我爹常说做人有始有终,做事也要有始有终。我既答应苗姐姐找出真凶 ,便一定要抓到真凶。”
陆宣不语。
沈嘉宁将罪己书递给他:“这是齐王世子在大庆门城楼上往下撒的。”
陆宣接过一看,眉头不由紧锁。除非是疯了,否则李谨言干不出这样的事。
沈嘉宁又接着道:“苗侍郎中得慢性毒,可顾三哥没有找到他服用慢性毒的证据,荣氏也说苗侍郎一日三餐皆与她们一样。那只有一个可能,苗侍郎不是在家中服毒,而是每日去见凶手服毒。苗侍郎除了上朝便是在办公,然后再回家。凶手要做得事情如此多,他哪来分身之术?凶手不止一个从犯,他们一定都与莽山之战有关系。”
说完这番话,沈嘉宁顿住,她忘了这是陆宣不是顾舟白,一下子没收住话头,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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